欣怡韵事 第二部(01)(5/8)

    我哭得一塌煳涂。

    大伯什麽话都没有说,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我会疼,知道我会哭,但他一点也不安慰我,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没有,并不是大伯不知道怜香惜玉,因为大伯知道,我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状况,都是正常的,也都是必须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那麽大的鸡巴一下子插进去,大伯知道,我就应该疼,应该哭。

    既然一切都是我应该的,大伯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向我身体里面前进,完成一个男人应该完成的使命。

    刚才的突然进入,我的小屄再一次被撑大,被洞开,大鸡巴迫着嫩肉挤了进去,虽有润滑油的润滑,我受到的创伤也是可想而知的。

    露在我体外的大鸡巴大约还有2/5,上面血管发青,更显得突出。大鸡巴的一头插着我,一端连着大伯,大鸡巴的根部被一堆杂乱无章乌黑发亮的阴毛簇拥着,显示出雄性精力的旺盛和男人特有的霸气威武,两个大大的蛋蛋在下面耷拉着,随时为大伯提供充足的弹药。而我小屄里面的嫩肉层峦叠嶂,紧紧包裹着大鸡巴,不留一点儿缝隙;小屄口儿也紧紧勒咬着大鸡巴,再也不肯放鬆半毫,好像大鸡巴既然进去了,就再也不会放它出来一样,完全不考虑我的疼痛。53岁的大伯,10岁的我,一个成熟老练,一个稚气童颜;一个久经沙场床上的老手,一个初经人事男人胯下的新雏;一个壮如牤牛,主宰一切,一个娇弱似花,任人採摘;一个黑的如铁塔,一个白的如玉砌;一个鸡巴粗壮孔武,一个小屄柔嫩紧窄。这样鲜明的对比反差,足以刺激到任何一个人的眼球,而此时,53岁的大鸡巴正蛮横的插在10岁的小屄里面。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画面,是令多少幼女爱好者所嚮往和羡慕的,有的人穷极一生不能对小女孩一亲芳泽,只能看着别人的视频,靠着想象意淫过活,而我的大伯,却能将这令人豔羡的事情真实的呈现在现实生活中。我所能做的,只是用我的文字真实的写出当时发生的一切,儘量的还原当时的情景,尽情的描述每一个细緻的环节,好让大家知道那时大伯是怎样日我的,让大家知道男人和幼女的真正乐趣。

    我疼的晃动着屁股,想把大鸡巴甩出体外。大伯一点也不着慌,他知道我这样是徒劳,凭我的力量怎麽能甩出大鸡巴呢?反倒是我的晃动摩擦着大鸡巴,直接刺激着大伯。大伯乐享其成,借着我晃动屁股的劲儿,大鸡巴又挺进少许。

    我不敢再动了,哭泣声却从没停止过。虽然没有昨天开苞时那样疼痛,也疼的我额头上沁出了汗。

    “真乖!”大伯给我擦去泪水,戏虐的说道。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个集魔鬼和亲人于一身的男人,他那麽的疼我,又亲手毁了我,但我的内心却明明感觉到他对我的疼爱,是幻觉吗?显然不是,我弄不清楚以前的他是真实的大伯,还是现在的他是真实的大伯,两个都是,两个又都不是。

    大伯的一只手捻捏着我的乳头,胸部平平,绿豆粒大小的乳头被大伯拉扯逗弄着,说也奇怪,不一会儿胸前就有一种胀胀的感觉。

    “小屄宝贝儿,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疼……”我颤着音回道。

    “忍一忍宝贝儿,过一会儿就好了。”“你骗人!”“没有,真的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刚才还说只是蹭蹭呢!”“刚才当然是骗你了,你没看到伯伯的鸡巴都那麽硬了,怎麽只会在小屄外面蹭蹭?伯伯骗你,是因为伯伯想和小美女日屄了。”面对大伯这麽下流的坦白,我一时无语了。我还能说什麽?大伯讲的全是实话,他就是想日我,是我太轻信他的话了,怪谁呢?可是,就算一开始我不相信他的话,我能逃脱被日的命运吗?不能,因为在这里,挨日是我的使命。

    大鸡巴插在小屄里,紧紧贴着小屄里面的嫩肉,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触到它的每一次轻微的颤动,大鸡巴在我体内展现出一种不一样的活力。我对大鸡巴是恐惧的,因为它带给我的是不一般的疼痛。

    几分钟的时间,我已不像大鸡巴刚闯入时那样疼了,哭的也没有那麽厉害了,只是轻轻抽噎着。

    “小屄,我就喜欢你的小屄!”大伯在我鼻子上轻轻一刮,下身开始用力。

    “不要……”我急忙叫出来。我明显的感觉到大鸡巴徐徐往里深入,女孩子本能的反应就是自我保护的拒绝,但是很显然,这种拒绝起不了任何作用。

    “现在才是男人最过瘾的时刻,小美人儿,你就让伯伯好好的享受享受。”他是床上交配的主宰者,有绝对的话语权,他的每一句下流的语言,每一个猥亵的动作,我只能是屈辱的接受,没有第二种选择。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我眼眶里流下,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已经放弃了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一只被捆绑的羔羊,任他宰割,只可怜我幼小的身体,不得不接受下麵将要发生的一切。

    没有了选择就是唯一的选择,既然被日免不了,我只能接受被他日的命运,眼泪有什麽用,哭有什麽用,该发生的,阻止不了。

    灯光下,大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大伯和我,就像一幅静止的画面,看上去一动不动,保持着交配的姿势,无限春光,让人遐想……画面不会定格,我清晰的感觉到他正在不断的往里面侵犯,大鸡巴一点一点的进入。刚才插入大半后,如果大伯二次发力,让大鸡巴全根而进,我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是大伯没有那样做,减慢了动作,给了我喘息的时间,我不再那麽疼痛,更重要的是,大伯能充分地享受日屄的过程,他喜欢这样。

    大鸡巴紧贴着小屄的嫩肉往里深入,我的膣腔被一点一点的迫开,四周的嫩肉给大龟头让路,给大鸡巴让路,每进去一点,这些嫩肉又重新包围上来,将大鸡巴紧紧裹住。

    体外的大鸡巴不断的减短,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不断的拉近,与此同时,小屄里面的大鸡巴不断增长着,像根铁棍子一样,向更深的地方插去。我的小屄疼的厉害,也胀的难受,鸡巴那麽粗,终究是能进去,它又那麽长,最后会插到哪里呢?刚才的疑问再次涌上来,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停止了哭泣,我仔细的感受着。

    “怎麽啦?”大伯见我这样,有些奇怪,他停了下来。

    我摇摇头,意思是没什麽事。

    既然没事,当然继续日了,大伯也不多理会。

    昨天的旧创和今天的新伤疼得我直咬牙,我多麽的希望他已经插到底了,但是大鸡巴仍旧不断探索着新的领域。熟悉而又陌生的客人再次光临,我只能开门迎接。

    除了小屄太紧窄了,大鸡巴并没有遇到别的阻力,加上有润滑液的助攻,一路颇为顺畅。我只有10岁呀,屄紧是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共有的特性,是男人们喜欢的原因之一。我的紧窄,和天生的体质有关,即便现在被男人日,仍是那种小屄紧紧握住大鸡巴的感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