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12)(2/5)
他们口中的使女。但是他们并没有把所有抓到的女孩都带去饮下苏摩水。
人们轮流侵犯的景象,他们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夏茸的身体里;她又看见杨思
「别突然就问这种问题啊,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夏茸一个一个地为铁笼里的囚徒处理生理问题。每次吞食完尿液,她还会用
「那是精液中毒。这些人给女孩服下一种东西之后,女孩就会进入成瘾状态,
白栗栗躺在笼子裡,一次又一次徒劳无功地呼唤黑栗栗。
她的位置。但信号多半无法穿过铁笼。
越想下去,白栗栗就越绝望。她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坚强的人。相比而言,
不受控制地发情……咿咿咿……原来他们居然还会把女孩抓来做这种事……哈啊
「不对,她和网友认识后,两人到海岸边去散步,结果碰上了人贩子,把她
「他们一定是下药了!」小茗哭着说,「所以那些被带走女孩才会变得服服
「这……这是什么地方?」
白栗栗的脸抵在地上,呼吸着潮湿空气中的晦暗。
玮提到的「苏摩水」,堕落为精液中毒的乱交成瘾者。
小茗低声说:「他们……他们……呜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连她自己都感觉惊讶,直到男人射精,她也没有把一滴尿给漏出来。
「哦?我叫……阿晶。你是怎么进来的?」
※※※
认识了一名网友,就千里迢迢来见他……」
这句话是说给夏茸听的。夏茸听到话,立刻爬到房间尽头的间笼子旁,
「那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没有回答。
白栗栗想继续想下去,但是振动棒的快感模煳了她的意识。
苏摩水有两种功效:一种是让男人变成淫魔,一种是让女人精液中毒,成为
「哈啊……哈啊……哈……」白栗栗忍受着震动棒强烈的往复运动。屁眼还
「啊咿咿……有人从这裡逃出去过吗?……」
「你好刚烈啊。」阿晶的语气中听不出嘲讽还是钦佩。
「夏茸!」
「夏茸!夏茸!喂!」
黄的尿液哗啦流入了她的口中。
「刚才被抓走的是你的朋友吗?」
灾的性器上。白栗栗竭力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高潮中掐紧自己的尿道括
「说来话长……我有个朋友失踪了,我上她家去找她,然后就被她爸给绑过
帖帖……呜……」
远处的年轻女声救了她:「嗨。」
「别紧张,是你的舍友。」声音从对面夏茸隔壁的铁笼内传来。女子的声音
吃东西的时候趁机跑出去,听说没跑出两步就被抓回住了,回来后奄奄一息,然
来了。」
的含义。
「把她放了!你这个……咿啊!痛……人渣!」
小茗又开始哭了:「最后所有人都会变成那种鬼样,只知道做爱的疯子……
白栗栗实在听不懂为什么阿晶语气这么兴奋。
明液体。假阳具一直卡在她的食道中,白栗栗完全不理解她是怎么维持呼吸的。
男人抱她在胸前,把她的双腿拉起来,让夏茸抬起的头刚刚好压在她氾滥成
件接受。
…呜呜呜……」
夏茸不知被带到哪去了,杨思思的行踪也不明。白栗栗自己也被困住了。
栏杆,「哎,快自我介绍一下啊!」
「咿啊——好痛——要裂开了……」白栗栗流出眼泪,感觉自己的后穴被炽
白栗栗知道,夏茸现在处于精液中毒的发情状态,一切和性有关的行为都会无条
颤抖、呻吟。
黑栗栗在这种状况下反而可能更冷静一些,她毕竟习惯了这样的拘禁和绝望。
「闭嘴。」另一个声音很虚弱。
狱卒打开笼子,把她从笼子裡抓着头髮扯了出来,然后砰地一声把她按在笼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两个项圈:娜拉纳送给她的「死亡项圈」和被缚后拷上的
然后把她丢进了笼子,「多攒点料,下次多尿点!」
两根按摩棒,还有一根隐蔽的尿道棒抽了出来,一股脑全塞进了白栗栗的身体里,
……」
喝了一肚子尿水的夏茸一边呻吟,嘴巴被重新封上,被拉着离开了房间。
狱卒把她的口塞取出。那口塞竟然是一根全尺寸的假阳具,垂着黏稠的半透
出可怖的淫笑。
口塞一被取出,她淌着唾液的粉嫩口腔便露了出来,两根特意设计的U型金属向
「然后就被网友给骗了?」
抬起头。女囚爬到铁栏杆旁,挺起屁股,把下体对准了夏茸的扩张口腔,然后腥
内把她的口腔强制撑开,不让其闭合。
强姦……)」鲜血润滑的肛门开始逐渐把痛觉转换为快感,白栗栗不情愿地发现
「对……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等夏茸一个个给女孩服务完,到了她这裡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绝顶了。
自己在凌虐中感受到快乐了。
男人走到白栗栗的笼子前,用铁棒透过铁栏勐地戳了她一棍:「闭嘴,肉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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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串淫液。
「咿咿咿阿……住……手……(为什么……快感越来越强烈了……明明是被
网友打晕,把她给抓到这裡来了。」
「小茗的故事就有意思多了。」阿晶说,「她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呢!在网上
子上,一口气把阳具捅进了她未经润滑的肛穴中。
后第二天被带走,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
这时,囚牢的铁门轰然打开,狱卒缓缓地走进了房间,手上牵着一个女人。
一边看着被人喂食尿液的夏茸,「你们停下来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好痛啊啊
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地爬行。一路走,一路摆动着圆润的屁股,流下晶莹的液体。
铁项圈。死亡项圈本是娜拉纳控制她的工具,她现在却希望娜拉纳能通过它找到
思被父亲卖给了变态的外国买家,泪流满面地被鞭打、凌辱,她的父亲在后面露
有乳头上的铁链、和下体嗡嗡作响的两根振动棒遮挡她的私处。四肢被折迭起来,
心地把囚徒肉瓣内残馀的尿液舔乾淨,包括那些因长时间不洗澡而留下的污垢。
女人四肢着地,戴着眼罩,嘴裡塞着一个特殊的口塞。她身上一丝不挂,只
热的铁棒烧灼一般疼痛,男人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完全是在发洩兽慾。
阿晶似乎翻了个身:「没用的,根本没人能从这裡逃出去。上次有个女孩在
白栗栗不是很想说,但是似乎也没什么事做,于是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
她舔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自我介绍:「我叫白栗栗。」
「我的事情没什么意思。这边这位才有意思呢。」阿晶敲了敲她隔壁的铁笼
「看看你的朋友,已经是个『使女』了啊,你也学习学习吧。」狱卒啐了一
口,然后抓着夏茸,离开了囚牢。
是隐隐作痛,没有润滑的肛交撕裂了她的肛周皮肤。最难忍的是尿道里的金属尿
白栗栗睁大眼睛,才看清那是她认识的人。
这说明,苏摩水并不是可以大量生产的物品,所以才会定量供应。
……」
「别忘了你的工作,使女!现在是排洩时间。」
「十二三岁的孩子吗,没有见到……」阿晶沉默了一会,「真可怕啊,居然
道塞,敏感的排洩处被堵死扩张,又痛又痒。
夏茸到底被带到哪去了?杨思思现在究竟在哪?她好像又看见夏茸被陌生的
「哇,真的假的?说详细一点!」
「那个看守,说她已经是『使女』了,是什么意思?」
「那个……你是怎么被抓过来的?」
了一遍,还详细地描述了杨思思的外貌特征。
「喂……住手……你在干什么!咿啊呀啊啊啊……」白栗栗一边被干着屁股,
男人把白栗栗撞在墙上:「不尿是吧?那你就不要尿了!」他把夏茸两穴的
阿晶沉默了一会:「她似乎被带走之前就已经下药了吧?」
白栗栗吓得一个激灵:「谁?」
但是夏茸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她正沉浸在绝顶中,扭动着娇美的胴体,喷
约肌。
铁门轰然关闭,囚牢里又陷入了潮湿的黑暗中。女囚们在狭隘的铁笼里喘息、
比她成熟一些,但她不能确定,「终于来了个新人,简直有些无聊了。」
狱卒似乎总是把她称作肉畜,好像这次侮辱性的词语对他而言有什么象征性
又是彻底的黑暗。
白栗栗明白了。这裡的女囚是储备好的资源,她们会一个个被带去饮下巫新
有这样的爸爸。我还以为所有爸爸都会对女儿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