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会所黯影 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6）(2/3)

    混蛋。

    “没错，”江淳毅吼道：“你是个听话的小丫头吗？”

    “我不会说的，先生。”

    丛容喘着气怒视着他，想让江淳毅知道逼她说话会让她多生气。她不喜欢他这样残忍地对待她，更希望聚集在四周的观众明白这个节目里的她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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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她觉得自己就快窒息休克时，椅子从水里抬出来。她咳嗽着，咆哮着，不再管江淳毅的得意，观众的反应，一连串的咒骂脱口而出，丛容肯定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骂过人。

    丛容继续摇头，“我不要听，我什么都没说！”

    江淳毅却不认为她的意见很重要，缓缓道：“你之所以选择翻译这一行，是因为你可以轻易将自己封闭。世上还有哪一行，从头到尾只用操心别人的话，别人的想法，别人的观点。”

    丛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不，先生。”她还是觉得这个字比是说得更容易。

    “今晚你属于谁？”

    “别说了，”丛容呜咽着说，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让他停止解读她，或者停止说出她无法完全否认的话。

    丛容不再回答，而是深深吐出一口气，再慢慢吸回来，努力往肺里灌满足够的空气，专心应对即将到来的一切。然而，当冰冷的水花飞溅、她再次被淹没时，那感觉仍然令她震惊。她的皮肤滚烫，刚才江淳毅的折磨让她身上渗出一层细汗，忽然浇上一池冰水，几乎让她的肺部爆炸。

    “你确定？”江淳毅撇了撇嘴。

    “是，先生，”

    江淳毅嘴角上翘，“容儿，你今天告诉我了许多事情。你听听，看我说的对不对啊！

    “你知道你的卡片上还写了什么吗，小丫头？”江淳毅只停顿一下，没给她回答问题的时间，更不用说她想离开椅子。

    “你！先生。”丛容艰难地答道，头皮被扯得生疼。

    江淳毅的话就像一把尖刀从丛容肋骨间滑过，到达心脏不说，他还使劲儿扭动刀把，痛得丛容噎住气息。这不是真的，不是这样。她就是个简单的受虐狂而已！

    “上面说你偏爱羞辱、奴役，这很像你。你排斥交流、拒绝任何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甚至连老公这么一个最简单的词儿都叫不出口。可你又离不开这种关系，所以你一次次来到虐爱会所，让男人利用你、欺辱你，你的建宁之路就是这么开始的。当这些男人在你身上满足施虐欲望时，你得到的满足是某种人和人的联系，安全的联系。”

    丛容使劲摇摇头，不，她不坚强、从不坚强。她软弱、温顺、听话，是个最好的建宁。都到这一步了，她还没说安全词，不正表明她最逆来顺受么！

    “那就说吧，老公，我想高潮！来啊！”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想当猫当狗当家具，小丫头。他们对你可以随便处置，因为只要你不是人，你就不用思考、不用说话、不用负责，不会被拒绝，更不会有被伤害的风险。”

    “回答我！立刻！”江淳毅的声音更加危险，周身随之散发出一种力量，呼唤着埋藏在内心的一股原始情绪，那股情绪给她平和、安宁、顺从。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力量之大第二天肯定会留下瘀伤，而她头发里的手在收紧之前轻轻地摇晃。

    她剧烈的摇头，猛拉手铐和脚铐。但江淳毅不会住手，将那小玩具卷到她肿胀的阴蒂上。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带电的电线网，浑身紧绷无法控制。泪水顺着脸颊滚落，高潮越来越近，一波一波的热潮使她忘记皮肤上的寒意。

    江淳毅先是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又眯起来。他放开她，一秒钟后振动棒再次碰到她的阴蒂。震动带给她的刺激是灾难性的，她发出的尖叫纯粹属于愤怒。然而，他抓住她的臀，把她紧紧摁在椅子上。她别无选择，只能接受。电流敲击在她的脊椎，当他把她拖到高潮边缘时，她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跟着绷紧。江淳毅就这样来来回回，等她决定是受恩赐还是惩罚。

    “你太强了，容儿！”江淳毅对着她的耳朵咕哝，“你总是那么坚强，对吗？”

    丛容发出一声无声的叫喊，她想求他别再继续。红色在她s舌间打颤，自从加入虐爱俱乐部，她第一次有冲动用安全词。

    有湿湿的东西从她面颊上流下来，停在她的嘴角。她用s舌尖舔了舔，感觉是带咸味的水珠。丛容吃了一惊，反应了一会儿她才明白她哭了。是的，正是一滴泪珠。该死的，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居然让她流下眼泪。她竭力忍住眼泪，但它们一点儿都不听话，一颗颗滑落，止都止不住。

    没有地方可以移动，没有办法避免快乐的冲击。丛容在那一刻终于意识到，江淳毅下定决心要让她屈服。他转变策略的意图很明显，丛容可以控制新的威胁，只是是那个该死的按摩棒让人很难思考和集中注意力。

    “不！”丛容尖叫着，“住手，住手，”

    江淳毅稍稍向后，她将眼睛紧紧闭上，坚决不要看他。可他还在说：“你不想让任何人进来，小姑娘，不想让任何人靠近你而伤害你，但你还是渴望这些人，不是吗？”

    椅子一放好，江淳毅就站在她身后，拳头紧紧地裹在湿透的马尾辫里，用力把她的头仰起靠在座位上，“你今晚属于谁，小丫头？”

    “你之所以兼职，是因为你想将更多的时间放在别人的世界里。丰富的报酬更是解决经济这个大问题。生活是不是更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可以不必向任何人求助。我想你一直都是这样，即使和别人在一起也总是封闭独立，因为你害怕需要任何人。”

    “我——”丛容说不下去，也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