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会所黯影 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4)(2/3)
“你平时在哪儿玩?有固定御师吗?”
江淳毅边说边扶她起来,推她爬上梯子,“告诉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江淳毅慢慢走上台阶,绕着她踱步两圈,赞道:“你真漂亮,小丫头。”
丛容异常烦操,想跺脚、想发脾气。江淳毅为什么坚持叫她小丫头?她在申请表格以及面试时清楚地描述过她的经历和偏爱,一切都清清楚楚,他是黯影的资深会员啊,应该非常清楚啊!丛容暗暗叫苦,江淳毅明明知道她讨厌却仍然坚持丫头长丫头短,那只表明一件事儿,这是个喜欢玩小女孩儿游戏的御师。
江淳毅满意地看着丛容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模样,说道:“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换句话说,你必须学会说话,小丫头,即使我必须让你先学会尖叫!”
江淳毅呵呵笑起来,手指掐入她的头皮,直到掐得她刺痛。“我已经知道,而我却很喜欢,丫头。”
丛容无声地叹口气,走上平台在梯子边用最标准的跪姿摆好身体,同时仔细打量这个充气水池。一根金属竿立在水池边,上面固定着一把椅子。水池很大,她躺到里面,就是四肢伸展也不一定能够到边沿。
“我讨厌别人叫我小丫头,先生。”丛容毫不犹豫说道。
“注意显示器上的时间,你就会没事。”方焕然的声音靠近,丛容这才发现两个人在朝她走来,她赶紧把眼睛落在铺着瓷砖的地板上。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江淳毅和场监方焕然,他们在低声交谈,但两个人的眼睛都瞟向丛容。如果江淳毅以为脱光衣服会让丛容难堪,那他可要失望了,她一点儿不担心在人群中赤身裸体。只是脱掉鞋子时,让她心里暗骂一句。
她只数到二十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丛容已经明白,不管江淳毅怎么称呼她,从严厉的命令口吻、攥头发的优雅动作、还有紧咬她耳垂的占有方式,都可以看出江淳毅做为一个御师,成热老道有经验。在一般情况下,她一定会被这样的御师吸引。如果江淳毅不给她起这么个讨厌的名字,她可能很容易融入一个角色。譬如对于四肢被折叠栓在椅子上,身子上又裹着根带子,在很多人看来可能极其不舒服,但她却一点儿不介意。是的,她甚至可以说享受。安静的一动不动,非常符合她平时的玩法。
“只有一个麻烦……”江淳毅又来到另一边,重复刚才的动作。她的腿被折叠起来,大腿张开,看起来像是半跪在椅子上。
照正常程序,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和这样的御师上台。可现在没的选择,丛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她当然可以喊安全词,结束这一切。丛容摇摇头,她在地狱那么长时间从没喊过安全词,怎么也不可能来黯影第一天就被打败。
丛容的嘴唇在他的命令下张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那些无聊的生活,他有什么想知道的?
江淳毅在她身后笑了,“我喜欢听我的建宁说话。”他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拉到椅子后面,直到丛容的背部贴着椅背,这才牢牢铐住。
丛容来到墙边,不敢放慢手脚。脚上的高跟鞋是她拥有的最漂亮的一双,去年为公司聚餐买的黑色连衣裙也是,但这些今天显然派不上用场。她拉开裙子背后拉链,抖了抖肩膀,裙子随着重力滑落脚下,接着是内衣内裤和丝袜。她从衣服堆里跨出来,收拾整齐后走过水池以及一张按摩台,将衣服放在墙边的储物格里。
“是的,先生。”
好奇怪的问题,跪姿对于建宁,不该是最普通的一件事儿么。至于多久,通常都是御师决定,她照做就行,丛容从来没真正数过,但没有一次让御师失望、她失望过。丛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道:“很久,先生。”
“很好。”江淳毅和方焕然朝水池控制台走去。
可江御师,为什么有这么多恼人的问题?
江淳毅摁她坐到椅子上,然后开始寻找。丛容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只发现他把椅子的高度调整的刚刚好,因为她可以稳稳把脚放在地板上。
操!
“说吧!”江淳毅不耐烦地低吼一声。
“方御师,”江淳毅叫了一声。她转过脸,看到江淳毅和方焕然窃窃私语一会儿,然后方焕然笑着走下楼梯,消失在人群里,她把使劲儿憋在肺里的气吐出来。
“先生?”丛容终于开口,想问他究竟要说什么。
操,丛容肯定要下水了,她慢慢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暗暗数数看她能坚持多久。
这和面试时王爷跟她介绍的黯影完全不一样啊!原本她充满期待,黯影有很多成文、不成文的规矩,御师也有个人偏爱的规矩,这一切她都不懂,但也不需要懂,只需要照办就好。丛容在外面的世界需要负责许多事——政府的、企业的、学校的。有那么多讲话、交谈、文字惹人注意、引人兴趣,偏偏就是有一方不懂却又特别想懂。
“我想认识你,小丫头,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江淳毅叹口气,“就说上一次吧。”
“这才是我的好丫头,”江淳毅咕哝着,又把一条又厚又宽的带子绕在她的胸口下,把带子扣好,紧紧裹在椅背上。这样无论丛容如何挣扎,都不会从椅子上掉出来伤到自己。
更矮了,真是棒极了!
“先生,你想让我说什么?”丛容需要他的问题更具体,她不想猜、不想思考,但江淳毅似乎决心让她自由发挥找答案。
“譬如什么,先生?”丛容有些着急,一时间又想大骂这个即兴节目,看是一回事儿,自己上场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更不用说这个江淳毅是个绣花枕头,怎么都不明白他需要让问题更具体。
“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事,每一件事。”江淳毅笑了笑,那笑容一定曾经迷死很多建宁。
在黯影,她只是御师手里的一个工具,叫跪就跪,让站就站。御师操心所有地事情,她至多不过费点力气。力气她有的是,心她却已经耗费得差不多了。这里,她不用费劲聆听、记忆、阅读,即使外边的世界发生天塌地陷的灾难、惊心动魄的新闻,她也浑然不知。在这里,她可以藏头掐尾、没有因缘、不问结果、没心没肺,愚昧无知、简单省心,以及隐隐的快乐。
江淳毅俯下身子,把她的头发推到一边,双唇拂过肩膀,在耳侧停下来,含住她的耳垂说道:“什么都告诉我,我想了解你。”
闻言丛容不由自主兴奋起来,被支配的欲望被挑起,小腹也跟着紧绷。她在座位上动了动,测试手脚上的束缚。每个皮铐都衬着绒绸,即使用力挣扎也不会疼痛。然而,当江淳毅按下控制面板上一个按钮,椅子随即转向,临空悬在水面。丛容的肺好像知道即将到来的遭遇,一时惊吓地忘了呼吸。
江淳毅走到水池边,在那里她可以看见他,“小丫头,你今晚为什么在这里?”
“你很安静,是吧?”江淳毅反问一句,松开她的头发绕着她走到身侧。他抓住一个脚踝,抬起来固定到椅子一边的脚铐上。
“脚凳,四十?五十分钟?或更长,我没数过,先生。”丛容的回答带着恼怒。
丛容恨得咬牙切齿,在脑子里默默地数了遍,“五年十个月,先生。”
江淳毅顺手把刚系好的马尾辫一扯,另一只手还不忘在她的乳头蹭来蹭去,“多久,小丫头?”
“地狱、没有,先生。”地狱的设施也许没有黯影来的富丽堂皇,但在四虐的圈子还是很有知名度的。
身后的江淳毅再次打破沉默,大声问道:“看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告诉我,你通常能跪多久?”
暧昧亲密的接触让丛容哑口无言。这是干什么?还没开始就迫不及待玩诱惑,江淳毅真以为她是青春懵懂的小姑娘?黯影的资深御师就这水平吗?
“那么你该知道规则,当御师问你一个问题,你需要老老实实回答。”江淳毅靠在她的耳朵边,警告道:“小姑娘,下次你再不回答我,就要承担后果。明白吗?”
丛容紧着后牙槽保持沉默,江淳毅却还觉得不过瘾。手指滑进她的头发,捧住后脑勺,然后紧紧握住头发,让她抬头看着他。
“你玩四虐很久了?”江淳毅问道,抓起她的一把头发,用手指梳理两下,扎成一个简单马尾巴。
尽管丛容不情愿,但她的身体还是产生反应,张开的大腿根部顿时热乎乎的。“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