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79)(7/8)

    隔两个小时再打,依旧关机。再隔些时候,看看已经快到晚上九点,齐鸿轩觉得就算薛芸琳打开了手机,这个时间找她也不太合适,万一她丈夫就在身边呢?

    他尝试着在微信上留言,想看看薛芸琳能不能找机会抽空打电话给他。但一直等到了十点,既没有微信回信,也没有电话。

    看来薛芸琳根本没看到他的微信留言,估计今晚她压根就没开过手机。

    既然肯定联系不上薛芸琳了,齐鸿轩的心思转回到妻子身上。

    都已经这个点了,怎么宋斯嘉还没回家?一直在娘家待着?不会吧?

    齐鸿轩满脑子扯不清的烦乱思绪,很罕见地早早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或许因为早睡的缘故,暑假里一般不到十点不起床的齐鸿轩居然还不到九点就醒了。

    和妻子间的问题根本就没解决,宋斯嘉这段日子一直还睡在书房,醒后的齐鸿轩身边当然无人陪伴。脑子昏沉沉的,他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老婆昨天晚上不会根本就没回家吧?

    被这个想法刺激了一下,齐鸿轩瞬间摆脱了残留的睡意,匆匆跑去书房,好在从门边张望,小床上有人躺着。

    宋斯嘉睡得正香。

    那就还好。

    稍稍放松了心情,齐鸿轩想着要不下楼买早饭,回来再熬点粥,等妻子起床后好好表现一下。他尴尬地又想到关于钱的问题,自嘲地一笑。

    就算自己现在再穷,买早餐的钱还是有的吧?别的不说,支付宝账户里至少还有一两千元零花钱呢。

    想到钱,自然就又想到了薛芸琳,齐鸿轩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微信还是没回复。看看现在的时间还算合适,试着拨电话过去,竟然还是关机?!

    薛芸琳搞什么?怎么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开机啊?看这状况,不像是手机没电,也不像在飞机上必须关机,这年头,哪个正常成年人会这么长时间一直关机啊?

    齐鸿轩无端地想起去年的某几天,他也死活找不到薛芸琳和吴静雅,后来听说她们是一块出去玩了。难道薛芸琳又去度年假旅游了?操,这么潇洒?那我怎么办?

    带着满腔疑惑,齐鸿轩走出家门,下楼去买早餐。

    齐鸿轩并不知道,在他下楼时,薛芸琳正带着浓浓的倦意,满心恐惧悔恨地被石厚坤拖着上了车。她知道丈夫要带自己去哪里,也知道身边这男人和自己的夫妻关系,也许只会再维系短短几个小时,甚至更短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实上,哪怕她现在能想出对策,也未必敢干。

    因为她目睹了黄子君的遭遇。

    曾经的自信,现在想来真是很梦幻。

    为什么自己曾那样确信,不管玩得多欢脱,一定能瞒住丈夫?回忆起来,薛芸琳已经想不起最初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当年石厚坤去德国深造,搬出石家住进学校单身教师宿舍的薛芸琳有无边的自由,那时海阔天空,想做什么都可以,只需隔三差五回石家探望讨好一下公公、婆婆,就一切OK。那时约几个炮友也就算了,为什么石厚坤从德国回来以后,自己还不停手呢?

    薛芸琳追悔莫及。

    当然,她此刻心底的悔,并不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深。人,不过是在即将走到尽头时,以为自己幡然悔悟,其实不过是因为怕和不甘。

    真正充满她此刻内心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因为她目睹了黄子君的遭遇。

    最近这几天,薛芸琳感觉身边满是诡异的气息。

    周三晚上,石厚坤将近午夜时才回家,也不上床,匆匆收拾出一个行李箱,说第二天要去外地出差。

    丈夫本来就常出差,只是这次未免太过突然,半夜回家才提起,第二天一早就走,这非常罕见。而且照过去的惯例,石厚坤在出差前的夜晚,只要薛芸琳身体情况允许,通常总要和她大战数场;即使有时薛芸琳不太方便,只要状态和情绪不至于太down,他也会在她的嘴里和肛里释放一下。但是这次,石厚坤整完行李,匆匆洗过澡,倒头就睡。这让薛芸琳很犯嘀咕。

    第二天一大早,薛芸琳还没醒,石厚坤就离开了。

    丈夫不在这几天,薛芸琳感觉异常烦躁,毫无来由,摆脱无力。

    前几天在下班路上,久违的黄子君突然打来电话。

    黄子君最近比较烦。刚崭露头角,接到一些原本难以企及的演出机会,正洽谈合作细节,没想到网上铺天盖地砸出很多黑料,什么乐队男成员操粉、吸毒,什么女鼓手淫荡成性,总是不惜卖屄换上位,什么乐队内部乱交,三男一女关系混乱云云……精彩之极,令转帖吃瓜众大呼过瘾。而且稀奇的是,明明只是一支刚冒头的新锐小乐队,黑料的蔓延速度却快得惊人,好像满世界都是关心他们的人。

    有些合作机会悄无声息地没了下文。

    “君”乐队虽然已经得到一些圈内势力的认可,但暂时还没正式签约哪家公司,因此就没有团队来帮忙运作消化。仅凭他们自己,非但不能平息网上的风暴,甚至都搞不清这些传言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但四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怀疑对象。

    按老标的说法就是:“过去,不是那种被我们操了也只会感觉满足的脑残真爱粉,我们也没机会睡啊!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骚得不行,玩玩根本不在乎的,我们也不敢碰啊!谁会把这些事拿出来说?再说就凭一两个小粉丝,也不可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吧?那肯定是跟我们有仇,还有这能力的人在整我们呀。我现在能想到的,可能只有她。”

    黄子君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认同这个说法。

    这样一来,最近总借口不在中宁而刻意躲着薛芸琳的黄子君,就不得不找机会和这女人再联系一下了。如果真是她在背后搞鬼,不说求她原谅,也不说能劝她停手,至少要搞清楚接下来她还准备做什么吧?

    正好黄子君最近要回老家办些事,上周六他悄无声息地从上海飞回中宁,马不停蹄直接返回宝金县老家。两天时间,把家事忙得差不多了,周一傍晚,他心怀忐忑地拨通了薛芸琳的电话。

    薛芸琳的态度比他想象得还要更冷淡,根本不理会他的玩笑和讨好,单刀直入就问到最关键的问题:“你老实说,那天晚上到底把我怎么了?”

    “哪个晚上?”黄子君还想再拖延混赖。

    薛芸琳也不啰嗦,直接说起在圈内小范围传播的流言:“你们最后拿到那么好一个剧本,虽然没晋级,却造了PK惜败这样的话题,沾足了光。是不是把我迷晕后送给哪个金主大佬换来的?”

    听薛芸琳这么说,黄子君基本确定,自己的乐队最近遭遇的黑料攻击,多半就是这女人搞出来的。他心中愤恨,口气上却没露出来,还想试着把一切都推干净,最好能重新唤起薛芸琳此前对他的感情。这女人能掀起这波风浪,自然也就能平息它,只要后续别再有大的动静,做个危机公关,这年头,这么点破事,很快也就被人遗忘了。

    但从不成熟的爱情体验中抽身而出的薛芸琳,表现出的是黄子君所不熟悉的冷漠和精明。她也不说废话,直接一刀捅到他的软肋:“你不认是吧?呵呵,好办。这事你一个人办不出来,估计你们乐队的人都知道。你觉得我找另外三个人,要他们开口说句实话,需要给他们什么好处?你觉得你们之间的交情,能让他们面对我的好处坚持闭紧嘴巴吗?”

    黄子君瞠目结舌。

    在被问到这个问题之前,他没想过另三个人会出卖他。因为这几年来,他们四个几乎就是一体的——事实上,当他们三人同时操唯唯时,确实不止一次实现过四人合体。就凭这种关系,还不够铁吗?

    在薛芸琳这件事上,得益的是整支乐队,现在遭到报复,受影响的也是整支乐队。不管是当初决定把薛芸琳送出去被人玩,还是后来借着药劲,索性几个人群P一夜,“君”乐队的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也都尝到了甜头。

    老标、阳子、唯唯,无论是谁,似乎都没有任何理由投向薛芸琳。

    可当这个问题劈头而来,黄子君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信心。

    如果有足够多的好处,不管是一大笔钱也好,还是允诺给予别的机会也好,那三人真会守口如瓶,一字不说吗?

    其实,无需黄子君回答,只要他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稍有犹豫,薛芸琳想要的真相就呼之欲出。

    现在所欠的,无非是黄子君亲口说出的一个答案而已。

    薛芸琳立刻给了他一顿痛骂,骂得黄子君心烦气躁,恼羞成怒。

    脾气上来,想什么做什么说什么,往往就不受理智控制,虽然明知进一步触怒薛芸琳可能招致更严重的报复,黄子君还是脱口说道:“你这骚屄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烂货,忘了你喝的老子的精液够装一脸盆了?忘了屁眼里插着老子鸡巴跟你老公打电话了?忘了被老子操得叫爸爸的时候了?装什么装?你这种贱屄给人操几下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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