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63)(8/8)
他来讲屁都不是,只是主动送上门来求操的骚货而已,所以老标说「没什么感情」,
这话并没错。而今天他已经把她送出去给别的男人操,于是就更没有不能与兄弟
分享的借口,没理由金主能操,兄弟们不能操吧?
都他妈已经这样了,操就操吧!反正已经做好今晚之后和薛芸琳分道扬镳的
准备了!黄子君咬咬牙,狠狠一挥手,故作大方地说:「操!一起爽!」
这下轮到唯唯不高兴:「靠,敢情你们几个都想玩她是吧?那我就是多余的
了?我走了!」
黄子君一把拉住唯唯,说:「怎么会呢?唯唯小宝贝怎么会是多余的?我们
四个人,这个骚婊子才是多余的!他们俩是没操过这骚婊子,才想过过瘾。我早
就玩腻了,还是更稀罕唯唯小宝贝儿!他们干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嘁!真的假的?」唯唯也学着刚才薛芸琳那样在黄子君裆下抓了一把,
「你上次操我是什么时候了?啊?真那么稀罕我,为什么搞上这老骚货以后就不
找我了?是不是被她吸干了?」
「怎么会呢?」黄子君低下头重重吻在唯唯唇上,两人的四肢迅速地无声交
缠在一起,疯狂热吻。
他俩在床边旁若无人地一开始接吻,老标和阳子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几
下就把自己脱得精光,一左一右将薛芸琳夹在当中。他们玩3P的经验不算多—
—基本都是和唯唯在一起——但也不算生疏,一人紧抓一个乳房揉搓,各自还剩
下一只手,分别捅进薛芸琳下身前后两个洞穴中抽动。薛芸琳刚才只被插了不到
二十分钟,刚被撩动起无尽的欲望,男人就突然完事离去,使她整个人都陷入难
以解脱的极度空虚和饥渴之中,现在身体瞬间被填满,尽管只是两根手指,还是
让她爽得无法克制地大声尖叫起来!
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就好像直接到达高潮巅峰似的浪叫,把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唯唯任由黄子君撩起她的短裙,将内裤狠狠扯下,鄙夷地瞟了那边一眼:
「真他妈骚!我看两个人还真不够她折腾!」
「你管她那么多!」黄子君一把将唯唯翻过来,让她两手撑着床,撅起屁股,
在肉穴口掏了一把,「你不也骚起来了!?都还没弄你,就湿成这样!」
唯唯放肆地扭着屁股,大声说:「一听你要操我,我就湿透了!鸡巴给……
啊!」她话还没说完,肉穴就被黄子君狠狠塞满,最后几个字变成了一声痛快的
呻吟。
身前的女人浑身滚烫,像有一股火要从身体最深处燃起来,还不停地扭,扭
得紧紧贴在一起的三个人的裸体擦来蹭去,完全搅成了一团,再加上旁边那两个
已经干得惊天动地,「啪啪啪」的响声刺激得阳子完全失去继续前戏的耐心。
「操!这婊子根本不用前戏了,下面跟水龙头一样,直接来吧!」
「行!」老标没什么意见,指了指床头柜上那盒避孕套,「你要是想先来,
就把那个戴上!」
两人一起用力,将带着满脸痴迷浪笑的薛芸琳一起扔到了床上,阳子直接扑
向她的下身,迫不及待将刚裹上避孕套的肉棒插入散发着浓重骚香的水穴,老标
则慢条斯理地走到窗边,先将窗帘拉紧,这才回来跪到薛芸琳的头边,捧着她的
脑袋凑近自己的下体,把肉棒顶到她的唇上,薛芸琳几乎毫无停顿地张开嘴吸吮
起来。
老标一边喊着爽,一边扬手挑起站在床的左侧正低着头尖叫的唯唯的下巴:
「有那么爽吗?上次我操的时候你怎么叫得那么文艺?」
「你个闷骚贱男,不就喜欢我装文艺逼吗?啊,你的好雄伟……我好满足…
…」唯唯换了个腔调捏着嗓子叫了几声,突然哈哈大笑,「啊!老娘喜欢现在这
么叫!操!再给几下!啊!」
黄子君嘿嘿笑着,一边抽插,一边拿拇指抠唯唯的屁眼,她也是习惯肛交的,
尽管现在没有润滑剂,但并不妨碍他将手指慢慢捅进去,当整根拇指都陷进去之
后,他像是想用一根钩子把唯唯整个身体勾起来似地往上一提,虽然不可能真把
唯唯抬起来,但她的屁股还是被钻在屁眼那根手指带着往上抖了抖,刺激得她嗷
嗷乱叫。
「我操!肉的,你他妈轻点!」唯唯虽然粗野地叫骂,其实感受到的还
是爽,g劲上来,面前是两坨波涛汹涌的肥白肉球,不顾一切地凑上去狠
狠嘬了起来。
薛芸琳的头正被老标按着,动弹不得,但还是明显颤抖了一下,「呜呜呜」
地哼出声来。
「哈哈,我操!你轻一点,别咬啊!」老标在唯唯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唯
唯仰起头,满脸痛快:「好爽!操,这婊子的奶好大好挺!居然不是隆的!」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阳子一直操得不亦乐乎,甚至都没怎么在意那三
人间的互动,蓦然被这铃声一激,茫然抬起头来:「谁的电话?怎么是我们的歌?」
这阵铃声正是「君」乐队的成名曲《所谓年华》的片段。
唯唯左顾右盼地找着手机:「我的!也就只有他妈我一个人最爱我们乐队!」
一眼看到自己那只玫瑰金色P6s就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拿起来,看
了看来电显示,对那三个男人说:「嘘!轻点,是老石!」
「老石有什么好忌讳的?哈哈!你上次不是还跟他说,要是他今年让我们免
费用录音棚,你就陪他睡吗?哈哈!」阳子浑不在意。他们说的「老石」是「君」
乐队最常联系的一个录音棚的老板,合作好几年了,彼此非常熟悉,关系也不错。
唯唯呸了一声:「我那是开玩笑,那老家伙还能硬起来吗?他最后还不是选
择收钱,没选操老娘吗?估计他也是操不动了,怕死在我身上!好了,别废话,
我接电话了。」
「来!换一下,我得缓缓!他妈感觉快被这骚屄吸出来了。」阳子冲老标招
了招手。
唯唯把手机放到耳边:「喂?干嘛呀?这么晚打过来?」
就在这时,老标把肉棒从薛芸琳的嘴里抽离,而阳子则最后一次狠狠撞了进
去,这一瞬间,薛芸琳仰着头喊出今晚最尖利的一声浪叫:「嗷啊~~」
唯唯吓得赶紧捂住话筒位置,却听电话里是个陌生的青年男人的声音:「老
婆?喂?怎么了?喂?你那边怎么了?」她疑惑地又将手机放到眼前看了看,突
然吓出一身冷汗,手忙脚乱地按掉电话,一把就将手机丢在床上。
阳子莫名其妙:「怎么了?」
唯唯突然直起腰,一把推开身后感觉快到喷发瞬间而加快冲刺的黄子君,满
脸困惑地说:「我好像接错电话了。」
「不是老石吗?」
「老石个屁!操!黄子君!你他妈怎么不说这婊子也是用苹果的!」
「啊?」黄子君这才反应过来,「对,她也用苹果……你刚才接的是她的电
话?」
「我的电话刚才扔在床上,根本就他妈没拿上来!」唯唯仔细想了想,确定
自己的手机没带在身上,「她怎么也用我们的歌当铃声?我操!你知不知道老石
是谁?她怎么也保存了一个『老石』的电话?」
黄子君想了想,一脸苦笑地说:「麻烦了!『老石』可能是她老公。」
「老公就存『老公』好了呀!我他妈就不会接了!」唯唯气不打一处来,
「存什么『老石』啊?神经病!」
「他刚才会不会听到……」老标一句话才说了一半,手机又响了。薛芸琳正
不顾一切地又把他刚抽出去的肉棒重新塞回嘴里,可这会他的状态已经受到了影
响,之前被舔吃得硬邦邦的肉棒变得半软。
黄子君急得一头汗:「肯定听到了!」
「不一定吧,时间很短,有接通十秒吗?他能听到多少?」
唯唯气急败坏:「时间长短有个屁的关系!这骚屄刚才叫得那么响!」
「怎么办?」阳子满脸不知所措。
「我来!随便了,我管她去死!」唯唯一把抄起电话,直奔卫生间而去。
床上的薛芸琳还在像蛇一样地扭,一左一右地抓摸着老标和阳子,渴求他们
赶紧去填满她的身体,但那两人现在都顾不上这个,和黄子君一样目不转睛地盯
着卫生间的门。
过了几分钟,唯唯终于走了出来。
「你跟他怎么说?」
「我就说刚才我们这边没接到电话,可能是系统问题,他打错了。」唯唯把
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柜上,「我说我是她助理,她今天晚上应酬客户,喝得有点多,
已经睡了。我不知道她那傻逼老公信不信,反正我尽力了。」
「嗯,你这么说好像能圆得过去……」
「那现在我们……」阳子指着床上的薛芸琳,不舍地问。
黄子君收拾心情,慢慢镇定下来,无奈地一笑:「管他呢,反正已经这样了。
如果她老公会觉得有问题,现在也已经发现了,我们现在操不操她根本无所谓,
操吧!操爽了再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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