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62)(3/8)
一样啊?我记得你上次一边吃一边说你吃不够,说最喜欢这根大香肠啊……」
裴语微气哼哼地给了他一拳:「已经吃够啦!不想吃啦!」
「嘿嘿,不会的,你现在只是不好意思,一旦真的看到大香肠,肯定又忍不
住口水乱流。明天记得来叫醒我哦,最好里面穿得性感一点,有没有我没见过的
造型?」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要求这么多?」
「昨天不是说明天咱们要补过一下『网络情人节』的吗?我的小情人,是不
是应该好好地满足一下我啊?」
裴语微眼珠转了转,终于放松口风:「好啦好啦,明天我去满足你这个大色
狼!」
沈惜松了一口气。有过这么一番对话,估计今晚小丫头会把很大一部分精力
放在明天的穿着造型上吧?只要她心里多是对明天的期待,那就算是再跟母亲有
些小冲突,至少态度会好一些吧?
裴语微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惊讶地问:「你还不走?不是要去见朋友吗?」
「嗯,现在出发,你记得明天要早点过来哦,只有一个上午,我怕不够时间
呢!」
「老头子你哪有那么厉害!有本事你明天多来几次!哼!」裴语微不服输地
对他伸出一根中指,「走啦走啦,我送你出去。」
沈惜今晚约了袁姝婵。
距离袁姝婵再次拒绝费家勇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沈惜想知道后
续有何发展,更关心她是否遭遇报复。
约的是晚上八点半,在袁姝婵家里见面。沈惜早到了一刻钟左右,袁家的窗
户黑着,一丝灯光都没有,看来她还没有回家。沈惜知道她今晚有个饭局,约会
的对象好像是郭煜。袁姝婵说吃完饭就会回家。
沈惜在小区里慢慢散步消磨时间。准点回到袁家楼下,却还是不见灯光,估
计袁姝婵还在路上。他也不急,回到车上,找出一本平时放在车上用来打发时间
的翻起来。他也不想打电话去催,相信袁姝婵心里有数,如果没能准时回来,
肯定有不得不迟到的原因。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一辆蓝色的雷诺卡缤从小区大门方向缓缓开来,停在袁
家楼下。又过了一两分钟,副驾驶这侧车门打开,袁姝婵跳下了车。下车时,她
看到沈惜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但没急着表示什么,俯下身和车里的人又简单聊了
几句,关上车门,目送车子慢慢开远,这才朝沈惜这边走来。
沈惜也一直安静坐等,直到此刻才下车,迎了上去。
「结账时候遇到一点麻烦,餐厅机器出了故障,比预想中要晚了一点;路上
又遇上查酒驾,不好意思,迟到了。」袁姝婵简单解释了晚归的原因。
「郭煜?」
「嗯。」
「呵呵,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见面。」
两人一边聊,一边朝楼上走去。
进了家门,沈惜也不见外,直接往客厅沙发上一坐。袁姝婵回到卧室,脱去
白天上班时穿的制服,换上一身深紫色连身长睡裙,去厨房弄了两杯咖啡,回到
客厅坐在沈惜对面。
「这几天怎么样?这两天你那副总又找过你吗?」沈惜开门见山。
「没有,那天以后,直到现在,费总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这次我可能算是
彻底把他得罪了。」
「至少没撕破脸……」
袁姝婵无奈地笑:「如果真撕破脸,他和我都会变得很难看,我的下场当然
只会更惨。可就算现在没撕破脸,在费总看来,恐怕也未必就比撕破了脸强多少,
他不会去想我保全了两个人之间的体面,只会想我不识相,不给面子,没一听说
领导看上了我就乖乖爬过去给他操。他平时在工作上就比较强势霸道,总之,这
次我估计真要倒霉了。」
「谁走谁留这事,就由他一个人说了算?」沈惜当然不希望袁姝婵被「流放」。
「说了算的,当然不止他一个,至少将来新公司的书记、总经理都有决定权。
但党群部这一块是费总分管,以后在新公司这个分工好像也不变。你也知道,我
们这种单位,除非是两个领导要斗,否则一般面子上的事都做得很好,没人会随
便伸手去管别人分管的事。书记、总经理凭什么为我去得罪费家勇啊?」
「嗯,也就是说,症结就在费家勇一个人身上……」沈惜略感头痛。
为了能帮到袁姝婵,沈惜找姑父打听过费家勇的背景。作为省路桥工程集团
总工程师的王睿岳虽然不属于高速运营管理系统,但毕竟都身处交通口,人面上
还是熟悉的。巧的是王睿岳说他和费家勇还有同学之谊,当年读研究生时曾就学
于同一位导师,交情很普通,但平时多少也有来往,如果只是问些消息,算是找
对人了。
据王睿岳说,费家勇的背景主要是两头:首先他有个连襟是省司法厅厅长,
其次他本人深得省交通厅李副厅长的赏识。连襟那一头是他在官面上真正的亲近
靠山,李副厅长这头则是他在系统内部的仗恃。
偏偏这两边,沈惜都没有足够分量和交情的人脉。所以想直接找关系递话,
帮袁姝婵求情多半没希望了,除非找沈伟长或沈伟扬出面。不到山穷水尽,沈惜
暂时不想动用家族力量。官场上规矩如此,没有交情也不是办不成事,但那样一
来,势必要用利益来交换,即便不是当下就能兑现的利益,存下的人情将来有一
天也必须要还。沈惜不想为了帮朋友的忙,就让自家兄弟莫名背负人情债,谁知
道今后对方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所以还是要另想办法。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可能就变得复杂了……
「你是不是和系统里别的领导也完全没有交集?」
「我这样的小老百姓,大部分时候就是跟自己的直属上司打交道,还能认识
几个大领导啊?系统内部那些头头,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啊。嗯……倒是
陪李副厅长吃过两次饭,但那个色眯眯的胖老头子,每次说黄段子都说个没完,
找他的门路,说不定到头来他还想要我陪他上床呢!都是上床,我干嘛不从了费
总啊?起码他外型还顺眼一点,而且……」袁姝婵表情怪怪地笑,「他那家伙其
实还挺大的……」
「哈哈,我看你也还没走到绝路,还能开这种玩笑。」
「苦中作乐嘛,总不能对着你嚎啕大哭吧?」
沈惜默默地想了一会,隐约找到一个或许可行的方向,但具体该怎么操作却
还没有想好。这种情况下,他觉得暂时不要先多说什么,免得给袁姝婵无谓的希
望。
见他苦苦思索但似乎无计可施的模样,袁姝婵眼中闪过一丝很难察觉的失望。
平心而论,她敢于两次拒绝费家勇,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期待沈惜能帮自己一
臂之力。当然,如果沈惜帮不上,她也不会强求,换上洒脱的笑脸,拍了拍他的
膝盖:「好啦!大不了我就回两河所去,以后我说不定就是所长了,手下管着二
十几号人,也算是个领导哦,哈哈。」
沈惜也被她逗笑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的事,等几天再看……对了,
这种时候你还不忘去跟郭煜吃饭,看来最近你俩发展得不错啊?」
「发展个屁!说得好像我在跟他谈恋爱。」
「上次你自己说的,不排除跟已婚男人发生肉体关系的可能。」
「那也只是上床,与感情无关啊……」袁姝婵自嘲地笑,「你说我是不是贱?
一边是领导看上我,我却死活不肯跟他上床;一边也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男人,
我又不想收他钱,又捞不到别的什么好处,我却在认真考虑有感觉的时候可以跟
他上床。」
「呵呵,那怎么一样呢?说句话糙理不糙的话,陪领导,你是被玩的那个;
在生活里找个顺眼的男人,那是你们斗智斗勇相互玩。就算后者可能是有妇之夫,
但还是要比前者高尚一百倍啊一百倍……」
「哈哈,也是,千金难买老娘乐意……」
「不过你也要小心哦,毕竟是结了婚的男人,逢场作戏还好,不要真的沦陷
哦。」
「唉,上次随便说说而已,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还沦陷个头啊!顶多心照
不宣地各取所需一下。」袁姝婵诡秘地瞟了沈惜一眼,「要说沦陷,我也就是在
你手里死过一回,免疫啦,哈哈……」
被她突然一调笑,沈惜多少有点小尴尬,本就只是随口问问,关于郭煜的话
题也就到此为止。又闲坐了一会,他告辞而去。
周日早晨,早早就醒了的沈惜,淡定地赖在床上,等着裴语微过来叫他「起
床」,不知道经过一夜的构思,她会在外衣下面给自己准备什么样的惊喜呢?
几乎与此同时,仍在贪睡的宋斯嘉却被一种奇异的酸麻鼓胀感唤醒。
齐鸿轩正骑在她身上不停抽插,见妻子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带着一脸可爱的
憨态,嘿嘿笑着问:「老婆,是不是做着梦也有被老公我操的感觉啊?」
初醒的感官比较麻木,宋斯嘉呆呆地看着丈夫压在自己身上耸动身躯,偏偏
现在感觉十分不灵敏,他的这些动作显得格外不真实,有种另类哑剧的荒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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