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53)(5/8)

    之一是工作没几年的年轻工薪族。

    半数以上房子都租了出去,像吕秀茵住的这幢楼,只有四户人家住着自家房

    子,其他都是租的房。

    吕秀茵住在四楼,顶层六楼只有西面一户人家,东面的屋子一直空着,自从

    她被陆优安置在这里,就没亮过灯。

    西面这对夫妻,不知道是工作的关系经常需要出差,还是别的什么缘故,经

    常也不在家,常常连着好几天都黑灯瞎火。

    正因为六楼经常空置,所以陆优在确定安全的时候,会带吕秀茵上来玩些刺

    激的户外游戏,当然绝大多数时候选在深夜。

    反正保安巡逻不会无缘无故爬到顶层来,普通单元楼里又没摄像头,不怕被

    人看到。

    即便真的有人突然上楼,基本上也能提前发现,不至于措手不及。

    在不到半年时间里,吕秀茵已经上来这层四五次了,尤其是气温逐渐转暖之

    后。

    在这个小小的楼道里,她曾经脱成全裸,曾经自慰到高潮,曾经学狗翘腿撒

    尿,曾经帮陆优口交,更免不了被操。

    虽然也算经验丰富,可那都是在这层没人的时候啊!今天那对小夫妻百分之

    百在家,下午过来时,吕秀茵在一楼遇见过他们。

    虽然彼此完全不熟,也从没说过话,但进进出出地见过好几次,偶尔点个头

    打个招呼还是有的,她当然不会认错。

    刚才陆优射过一次以后,心血来潮想要跑上来玩,吕秀茵提醒他今晚不安全

    ,还是别玩这个游戏了。

    他不以为然:「这么晚了,谁没事跑到外面来?除非他们也想在楼道里玩。」

    确实,在他提出这个要求时,已经十点多了。

    即便不是早早就寝的老人,一般人通常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出门。

    可万一出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他们还是出来了呢?吕秀茵怎么可能放心?只是

    说不清为什么,心底强烈的紧张感,反而给她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吕秀茵

    羞耻地发现自己这泡尿来得特别持久,尿得又多,很快在脚下铺开一大滩,慢慢

    延展出两三道水流漫淌开去,陆优笑骂着换了两次位置,以免皮鞋被尿液浸泡。

    陆优是那种强势的包养者,自从他包下吕秀茵,就试过很多并不粗暴但令人

    难以坦然接受的玩法,也向来不容吕秀茵拒绝。

    当初双方说好不玩SM,不伤损皮肉,在这个前提下,对那些古怪的要求,

    无论是否情愿,到最后妥协的总是吕秀茵。

    谁让自己拿这男人的钱,唯一的义务就是被他玩呢?吕秀茵恨恨地安慰自己

    ,这也算是一种「职业道德」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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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又欣然地想,幸亏和他只有半年的包养约定,眼看期限快要满了。

    陪陆优这半年,比起兼职做校鸡接散客要赚得多,这男人的需求也不算特别

    强烈,真正操自己的次数并不过分频繁,唯一让人难受的,就是时不时想出那些

    古怪的玩法。

    继续被他包养,说不定会被他慢慢玩死,还是早点脱身为妙。

    「尿完了,我们下去吧?」

    吕秀茵总是提心吊胆。

    陆优却意犹未尽,犹豫了一下,小心避让着地上的尿水,走到吕秀茵身边。

    「不急,吸出来就下去!」

    按着吕秀茵的后脑,像操屄似的在她嘴里快速抽动,不知是哪根神经突然被

    触动,陆优莫名其妙又想到沉惜,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

    应该没有吧?想来想去,双方此前真正意义上的交集好像只有为裴语微接机

    那次。

    当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而且自己此后爽快地退出了对裴语微的追求,沉惜

    应该不至于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吧?一时想得出神,没控制好耸动身体的力量,吕

    秀茵被顶得不住发出「呕呕呕」

    的呻吟,不停反胃,险些就吐了出来。

    在陆优瞎猜裴语微会不会成为自己和沉惜之间的症结时,那两人正在载歌桥

    的夜市里到处晃悠。

    裴语微今天中午才从成都飞回中宁,下午参加了集团的重要会议,下班后又

    陪裴新林出席了一个酒会,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终于抽出身。

    沉惜本想过来接她回家,裴语微却说在酒会上根本没吃饱,得找地方吃点夜

    宵。

    举办酒会的酒店离抚祥湖不远,步行到载歌桥只需要二十分钟,而抚祥湖畔

    自载歌桥到孝婆巷这一大片区域,正好是中宁规模仅次于锦丰古街的美食街区,

    每天都至少营业到午夜,于是沉惜就把两人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抚祥湖东侧的湖畔

    公园正门口。

    见了面,两人自然地牵手,慢慢朝美食街方向走去。

    暮春的深夜微有凉意,天气虽已转暖,但还没有入夏后那种恼人的闷热。

    湖边有习习轻风,空气中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

    裴语微本有满肚子想说的话,可走在沉惜身边,一时却忘了开口,就这么静

    静地走着。

    过了街,在路口处有个草根歌手正在表演。

    现在的时间不早不晚,湖边还有不少人往来经过,不时有人驻足停留,听上

    片刻,偶尔也有人掏钱丢进地上的吉他盒里。

    走近那个歌手所在的位置,他正好唱到结尾:「……晴朗蓝天下,昂头的笑

    脸,爱很简单,爱很简单……」

    沉惜突然轻轻笑了一声,惹得裴语微莫名转头。

    这个歌手可能也是主唱民谣类歌曲的,说起来,这几年在街边卖唱的草根歌

    手,唱民谣的是越来越多了,像赵雷的《少年锦时》这类歌经常会出现在他们的

    演唱歌单里,这也算是种潮流吗?沉惜原本无意停留,但没走出几步,那歌手又

    开始唱下一首歌。

    吉他弹奏的前奏传来,沉惜轻轻「咦」

    了一声,转回身来。

    「怎么啦?」

    「没什么,这首歌我蛮喜欢的,想听听。你会不会很饿?等几分钟行吗?」

    裴语微吐吐舌头:「也不至于那么饿啦,那就听听呗。」

    沉惜抱歉一笑,很自然地将她的小手换到自己左手的掌心中握着,腾出右手

    来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他就留在自己站住的位置,并未刻意走近,安静地听歌。

    歌手唱得似乎比刚才要更加恬静些,干净的声音浅吟低唱般诉说着心底的情

    怀:「……我在鼓楼的夜色中,为你唱花香自来。在别处,沉默相遇和期待。飞

    机飞过车水马龙的城市,千里之外,不离开。把所有的春天,都揉进了一个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关上了门。莫名的情愫啊,请问,谁来将它带

    走呢?只好把岁月化成歌,留在山河……我在二环路的里边,想着你。你在远方

    的山上,春风十里。今天的风吹向你,下了雨。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沉惜轻轻和着,唱到最后一句时,转过脸温柔地盯着裴语微的眼睛。

    一个瞬间,裴语微突然被看得有点羞涩,故作澹定地移开眼神。

    或许是为了消解难得的羞涩之意,她问:「这什么歌啊?好像没听过哎。」

    「算新歌吧,去年年底刚出的。听过『鹿先森』吗?一个乐队,这好像是他

    们首歌,《春风十里》。」

    「哦……」

    裴语微扭脸又瞅了那歌手一眼,轻声哼了起来:「莫名的情愫啊,请问,谁

    来将它带走呢?……今天的风吹向你,下了雨。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这歌她只听了一遍,记不全歌词,但流畅清爽的曲调很好记,倒也哼得似模

    似样。

    唱到最后一句,简单的歌词自然记得,其中深切的蕴意也让她情不自禁地微

    笑。

    沉惜摸摸口袋,自从移动终端支付服务越来越便捷,他身上经常不带现金,

    今天兜里正好有些钱,摸出一张五十元钞票,走到歌手身侧,蹲下身放进打开的

    吉他盒。

    前往美食街的最后一小段路,裴语微一直轻哼着《春风十里》的曲调,到后

    来歌词基本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唱到最后一句,还能准确地唱出词来。

    这种文艺小清新的劲头没有保持太久,一进美食街,热闹喧盛的氛围一下子

    就把小丫头的情绪点燃了,扯着沉惜在一间间店铺间徘徊。

    过去裴语微不常逛这样的地方,除了被美食吸引之外,一多半的兴奋劲其实

    还是新鲜感所致,一路过来实际买来吃的不多,却每家店都不肯放过,时不时还

    指着某样吃食刨根问底地打听。

    沉惜也确实有耐心,只要是自己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向她介绍;如

    果遇到他也不太熟悉的,就向老板打听。

    这会生意正好,老板常常顾不得跟他们废话,直翻白眼,甚至没好气地让他

    们快点走,沉惜也不气恼,还是客客气气地请教,十有六七倒也能问到想要的答

    桉。

    说得多,吃得少,尽管逛了将近两个小时,裴语微吃得其实并不多。

    虽然是主动要求来吃夜宵,毕竟是极其注意身材的年轻女孩,也不敢多吃,

    只是垫垫肚子而已。

    真正下了肚的也就一小碗牛肉粉丝汤,一块南瓜饼和一根肉串。

    肉串她还只吃一半,剩下的递给了沉惜。

    大部分时候,裴语微都在滔滔不绝地讲这一个多星期在天津、成都等地的见

    闻。

    「忙了这么久,接下来能休息几天吗?」

    被沉惜这么一问,裴语微顿时苦了脸:「还不行,明天一早还得和吴阿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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