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44)(6/8)

    =站=——

    =.īīāńū.ìň=-

    发送邮件īīāńū⊙.ō

    见丈夫爱不释手地举着烟斗把玩,韩秀薇皱皱眉头:「小沈,我老想着今年

    叫老宋戒烟,你又给他送烟斗!」

    沈惜赶紧笑着解释:「韩老师您说得对。抽烟对身体是不好。不过据说烟斗

    比纸烟多少是要好一点,这个我不太懂,老师肯定清楚。我是这样想的,老师别

    无他好,就爱抽个斗。人生难得,是个痴迷嘛。不过老师啊,韩老师说得是对的,

    您也得控制一下,别让她为您担心啊。」

    宋英昶微笑着冲老伴说:「夫人放心,这一两年我不是遵照你的吩咐,控制

    量了嘛。沈惜说得对啊,人生难得是痴迷。一个人清心寡欲长命百岁,也是无趣。

    人活着,也不能只是不断延长寿命,却忽视内涵嘛。」

    韩秀薇叹口气,看了眼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沈惜,半玩笑半认真地说了句:

    「反正在你这儿,我说话就是没老宋管用!」

    宋斯嘉突然嬉笑着插了一句:「也没我的管用!妈你只能排第三!」

    韩秀薇又瞥了眼女儿,心中突然添了几分感慨。七八年前,女儿把当时还是

    个大男孩的沈惜带回家来时,丈夫一眼就认出他是曾听过他选修课的学生,而自

    己则以为这是女儿选定的男友人选。没想到,宋斯嘉当时却说这是她认的「哥哥」。

    什么「哥哥」、「妹妹」?韩秀薇又不是没年轻过,自然而然以为这不过是

    少男少女间的情趣,或者纯粹只是捅破窗户纸前最后一点点小羞涩。对当时的沈

    惜,韩秀薇不很满意,但也并无反感。出乎她的意料,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

    女儿后来和别的男孩谈起了恋爱,可她与沈惜两人又一直亲近如初,完全就像是

    一对亲兄妹。这可真让她看不懂了。

    既然沈惜确实不是自己的未来女婿,那韩秀薇自然要重新替女儿的婚姻操心。

    于是,在宋斯嘉快读完研究生的时候,她看中了老同事、老朋友陈建芬的儿子,

    还为女儿安排了那场相亲。

    婚姻并没有截断沈惜与宋斯嘉之间那么没有血缘却亲如一家的感情,韩秀薇

    甚至隐隐能感到在丈夫眼里,沈惜远比真正的女婿齐鸿轩更令他觉得顺眼,只是

    他一直秉持着不介入女儿对生活和感情的选择中去的原则,从不发表意见。

    不经意地从女儿的脸又转到沈惜身上,韩秀薇暗暗叹息:或许命里两人就是

    兄妹的缘分吧!

    当然,在这个瞬间,韩秀薇也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她对

    自己挑的女婿非常满意。或许宋英昶更偏爱自己的学生,但她却相信齐鸿轩至少

    不比沈惜差。

    宋英昶招呼沈惜落座。韩秀薇不轻不重地又唠叨了两句,进厨房去接了壶水,

    摆到茶几上的电陶炉边。

    「喝什么茶?」宋英昶放下手头的烟斗,在茶几底下摸索起来。

    「老师您常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大冬天的,还是喝红茶吧。这是我厦门大学的老朋友寄来的极品『金骏眉』,

    我尝了,还不错。据说这茶的叶嫩,不必费功夫茶那些套路,直接冲泡最好。」

    宋英昶摸出个一掌高的锡罐摆到桌上,「等开了春,新茶上来,今年还有没有雨

    前『枫雾』可喝呀?」

    沈惜笑了:「唉,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您要多少有多少。」

    宋斯嘉拿过锡罐,在两个白瓷杯中分别放了些金黑色相间的细芽,又将水壶

    搁到电陶炉上,坐等水开。转脸笑眯眯地说:「哥,今年再给我爸送茶,跟他要

    钱!每年让他白喝,都惯得他习以为常了!」

    「别的茶不好说,『云枫雨雾』嘛,是自己的生意,摆在店里是商品,自己

    喝其实也没什么成本,怎么收钱?还跟老师要个成本价?就不能让我在老师这里

    露露脸尽尽心?」

    宋英昶从沈惜这里已经连收了两年的雨前「枫雾」茶,却一直不知道原来

    「云枫雨雾」也是沈惜的生意,好奇地问:「你开的是茶楼,怎么还有茶厂吗?」

    「我和朋友合股做的,出了点资金,是朋友在经营。当年『枫雾』这个品牌

    起来以后,搞得很滥,只要是中宁本地产的茶都敢贴标签叫『枫雾』。后来有个

    姓王的老板在云枫山边上开了厂,认真做正宗『枫雾』。三年前他想转手,我一

    个朋友想接,但手头还差点钱,我就出了些钱,算是入股,茶厂的事我基本不插

    手。」

    「哦……」宋英昶只是随口闲聊,也没有细打听的意思,很快话题又转到了

    别处。他和沈惜两人脾性不尽相同,但有种天然的投契,一个学识精深,一个见

    闻稍广,向来都能相谈甚欢,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茶冲二道,宋斯嘉坐在一旁听他们天南海北地闲聊,抿嘴微笑。宋英昶偷眼

    瞧见女儿的神情,好奇地追问。

    「你们一个哲学教授,一个信息实验班出身,主修信息工程的工科生之间,

    哪来那么多共同话题?」

    宋英昶摇头:「你这几年书真是白读了,太拘泥了。哲学教授怎么了?工科

    生怎么了?什么问题,到最后,本质上都是哲学问题!怎么聊不到一起去?」

    宋斯嘉反驳道:「那你怎么没把我的课题本质到你的哲学上去?平时跟你聊

    我的研究,也没见你这么能讲!你是我爸,还是他爸?」

    宋英昶促狭一笑:「你不是管他叫『哥』吗?那这个问题就不成其为问题也!」

    宋斯嘉气得直咬嘴唇。

    沈惜在旁帮腔:「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听过老师一个学期的课,这个问

    题确实不成其为问题!」

    「哼哼!」宋斯嘉撅嘴表示不满。

    「行啦!别在那边跟你爸斗嘴了!过来帮妈包汤圆!」厨房里的韩秀薇招呼

    了一声。

    「行了,你别动!」宋英昶站起身,冲厨房喊了声,「这个地方让给你们,

    看着电视包汤圆,不至于太无聊。咱们爷俩到书房去!」

    沈惜当然没有意见,陪宋英昶来到书房。又聊了近半个钟头,老头子起身去

    卫生间,沈惜无聊地站在书柜前浏览藏书,突然在众多的书籍中,找到一本似曾

    相识的《十五世纪英格兰哈里斯家族书信集》。

    他抽出书,翻开书,看着扉页上清晰而熟悉的笔迹,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

    他快步来到客厅,冲宋斯嘉扬了扬手中的书,「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呀?」宋斯嘉只看到是本书,却一时看不清书名。沈惜将书的封面正

    面朝向她,随即打开扉页,让她看写在其上的字迹。

    「呀!哪里找到的?」宋斯嘉差点跳起来,大腿碰到摆放馅料和面团的陶瓷

    盘,险些把盘子撞翻。韩秀薇皱着眉提醒道:「哎呀!你小心点!」

    沈惜连忙示意她不要那么激动,指了指书房:「就在你爸的书柜里放着呢!」

    「真是的!」宋斯嘉大为不满,「妈,爸拿了我的书,也不跟我说一声,我

    还以为丢了呢!」

    韩秀薇哪里清楚前因后果,低着头专心包汤圆,随口答了句:「不就一本书

    吗?咱们家里什么都不够用,就是书最多,你爸的,我的,你的,鸿轩的,哪能

    每本都分得清清楚楚是谁的啊?」

    宋斯嘉气哼哼的,但也不准备和老妈争这个话题了。

    《十五世纪英格兰哈里斯家族书信集》是沈惜心爱的书,当年被宋斯嘉看中,

    借阅后也颇为喜欢,不多久又借了第二次。这一借就是好几年,从沈惜去英国前

    一直到他回国,这书一直没能物归原主。沈惜曾问起过一次,宋斯嘉万分抱歉地

    表示,这书不知怎么不翼而飞了。

    这事一直令她耿耿于怀,尽管沈惜没有表示过半点不快,说到底也不过就是

    一本书而已,但宋斯嘉知道对真正爱书的人而言,这是个特别大的遗憾。尤其是

    这书印数很少,早已绝。此后很长时间里,她一直想在网上淘一本,没有新,

    哪怕是旧书也行,但始终未能如愿。

    哪能想到这书其实一直静静躺在宋英昶的书柜里。

    恰在这时,宋英昶走了过来。

    「怎么了?看上去气鼓鼓的。」

    「爸!你怎么回事呀?偷我的书!」

    宋英昶莫名其妙,哈哈一笑:「偷你的书?你老爸我,偷你的书?你说反了

    吧?」

    「这本书不是你偷的吗?」宋斯嘉气鼓鼓地冲沈惜指了指。

    沈惜把手里的《十五世纪英格兰哈里斯家族书信集》展示给宋英昶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