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35)(2/8)
喝起来:「呦,昆哥,怎么流血了?您没事吧?」她忙叨叨地招呼88号赶紧再
老板又没在,还是老板娘看店。
舞起来。昆哥想要控制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挣扎,两人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去了。她的唇舌刚离开脚板,昆哥不悦地喝了一声:「妈的!这么随便就舔好了?给老子把脚舔干净点!」
字,读成「昆」。一开始叫「昆子」,等他混开了些,小弟们又叫「昆哥」。陈
刚拿起托盘,那男人一阵风似的从床上跳起,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孔媛毫无
张姐紧张地跑到他身边,一眼就瞅见他翘起的脚板上的淡淡血迹,忙不迭吆
一把他得罪了,只怕今后生意就没法做了。
的倒地。
这时张姐、88号终于惊恐地推门冲了进来,紧随她们身后,昆哥那两个兄
小姐来一炮就行了。但他对欣丽还有点模糊的印象。老棍儿去年就来过一次,那
不如前。水宝清不会来亲自过问,全都扔给老棍儿打理。
现在,基本上跟他身份差不多或者地位更高些的,都叫他「老棍儿」,小弟
进了房间,她顾不得询问前因后果,顺手先把房门关上。只要把事态控制在
以这几年,他对手下的鸡头实行了严格管理,更底层的小姐更加辛苦,抽成很少
上的玻璃碎碴,来到孔媛身边,在她肚子和大腿上狠狠又踹了两脚。
,甚至隐约有怕眼睛被戳瞎的担忧,现在疼痛渐渐退去,擦去泪水,发现还能视
乎连半丝血迹都看不到了。说是处理伤口,无非也就是涂了些碘酒,又裹上纱布
「昆哥,这婊子搞什么?要不要给她破个相?」一个手下咋咋呼呼的,问昆
这时孔媛终于从慌乱惊惧中清醒了些,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昆哥捂着左眼
这里还有大量城中村存在,算是中宁市区相对混乱的区域。
跳下,现在赤脚着地,偏偏又一脚踩上一片碎玻璃,痛得他没命似的往后跳了两
孔媛右脸像被什么东西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随即头顶剧痛,昆哥死
昆哥这时已松开手,眯着左眼,慢慢退回床边。刚才一瞬间的剧痛令他惊怒
她心里悔到了家,也怕到了家。
老棍儿倒是一门心思想要好好干,就算争不过丁芳,也要撑住半壁江山。所
子越做越大,再加上丁芳这个异军突起的大鸡头参与竞争,卖淫这一摊的地位大
板淌下。
昆哥这种在道上混的,对这道还不到两厘米的伤口,根本不放在心上,但他
:「昆哥,您看是不是先给您包一下?伤口还是赶紧处理一下比较好。」
孔媛肚子上结结实实地给了几拳,打得孔媛浑身乱颤,面色惨白。
,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绲。这个拗口的名字是他父亲的杰作,身为高中语文老师的陈父本想借这个名
字寄托「荣衮华仪,以托子孙」之意,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没想到儿
昆哥哼了一声,瞅了眼被手下打得身子伛偻的孔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先
次也是兴之所至,想简单爽一把,顺便看看有没有不错的货色可以发展成鸡窝新
弟也出现了,两人都赤着上身,穿着推油时穿的一次性纸内裤。他们一见遍地狼
的味道,让他很有兴趣,不过很快也忘在了脑后。
按说老棍儿不可能对这么家小店有什么兴趣。真要想发泄,随便找个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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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口活一流的技师过来,保证您爽!」说着,孔媛匆匆走到之前放托盘的矮柜旁
突然,昆哥怒吼了一声:「操!」
摔倒,幸亏她爱打篮球,脚步灵活,协调性也好,踉踉跄跄好几步,总算没有真
「滚」也没什么好威风的,所以后来尽管没去改身份证上的名字,但他自己其实
刚走到门边就听到里面动静怪异的张姐吓得不轻,既担心得罪了昆哥,又怕
,噼啪声不绝,茶杯、精油瓶之类的玻璃制品纷纷在墙面和地面上被砸碎。
过了好一会,88号终于取来了新毛巾、纱布和碘酒,张姐蹲下身,赔着笑
孔媛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把脸凑上去,忍着浓烈的脚臭,一寸寸地舔舐着男
这个房间里,其他客人自有别的技师安抚。自己专心搞定眼前的昆哥就行。
,满脸狰狞。他上前两步,像是要在她身上再踢两脚,没想到他刚才匆忙从床上
藉,老大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孔媛架了起来,各自扣住她一只手,左边
在附近的小区里,藏着老棍儿管理下的三个大鸡窝,有将近五十个卖淫女在
再闹一次,像上次似的把客人都赶走。
们则喊「昆哥」。
瞎混。
年前云明高校区还没形成规模,整片就是是典型的城乡结合部。即便到了如今,
今天老棍儿来这一片是来巡视业务。这里是丽桥区和云明区的交界处,十几
死拽住她的头发,扯着她往床边拽。孔媛几乎难以保持平衡,差点就平拍着向前
老棍儿在水宝清手下专门负责管理卖淫这摊买卖。皮肉生意本也是他们这个
子从小就不学好,初中毕业后进了职高,立刻交上了一堆狐朋狗友,开始在外面
倒是柜台边那个大屁股老板娘,看上去肉肉的,五官也端正,透着良家骚妇
慢的,转了音的「老棍儿」这绰号又叫开了。
眼前这个昆哥,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混混。他就是水宝清手下的老棍儿,本名
敢到昆哥手下来做。
已经默认了「陈昆」这个通用名。
推抓抱打了好一会。
足并用地爬到昆哥身边。
昆哥仰起身,抬起脚板,几乎就把脚丫子直接杵在孔媛脸上。
认得昆哥?正因为他们夫妻压根还不配让昆哥来罩着,所以更得巴结这位爷。万
孔媛还不明其意,但马上又重重挨了一记耳光,紧跟着又是一脚狠踹在肚子
有脚气之类的毛病,除了没洗过的脚味道比较难闻外,倒没别的问题。
「老板,我从来不做B餐的,没经验,技术也很烂,我出去让老板娘给您找
张姐让到一旁,给孔媛留出正面的空间跪在昆哥面前。
准备,还没拿稳的托盘被一把掀翻,茶杯、精油、刮背石等等一干用具四散飞洒
,败了兴致,直接走了。
把她松开。那两人略松了手,但还是分别按着孔媛一边肩膀,强压着她跪倒在地。昆哥冲这边勾了勾手指,有人在孔媛屁股上踢了一脚,她会意地四肢着地,手
物,火气也就消了一些。
话,就允许张姐来包裹伤口。
「臭婊子,给老子把血舔干净!」
既慌且怕的孔媛不敢回绝,伸出舌头,将残留在昆哥脚板上的那点血渍都舔
,还不断被逼着增加接客量。有些原本动心想要入伙,拿一部分收入换靠山的楼
人脚底粗糙的皮肤,满嘴咸腥的唾液,又不敢吐掉,只能全都咽下。好在昆哥没
步,坐到床边,抬起脚板,拔出了扎进肉里的玻璃碴子,一道细小的血流顺着脚
,路过这里,一想到那个骚骚的老板娘,顿时有了感觉。
虽说欣丽这个小门面靠不上倪家的势力,但勉强也算是混江湖的,她哪敢不
伤本就不厉害,隔了这么一会,基本上也已不再出血,孔媛舔舐后,更是几
现在正想着拿这个茬做由头搓磨眼前这几个女人,当然不会说「不要紧」这类的
团伙的一个大进项,但这些年随着大佬倪峥的正行生意和赌场、高利贷这几个摊
哥接下来怎么收拾孔媛。昆哥阴着脸没说话,一会看看孔媛,一会又看看老板娘
那个毫不客气地掐住孔媛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右边那个空着一手,就在
这里日夜用淫水汗水累积着财富。老棍儿在各个窝点都看了看,转到晚上十点多
奇怪的是,过去他本人很在意名字的准确发音时,没几个人在乎他到底叫什
么。等陈绲无所谓了,又有些人想起他曾经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字念什么。有人
刚才巡视鸡窝,正碰到几个婊子接客,不清不爽地听了阵模模糊糊的叫床声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昆哥再次气急败坏地跳起来,略显滑稽地跳开地
孔媛不想再继续待在这房间了,必须把话说清楚,越拖局面越糟。
成员。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一连换了三四个技师,不是年纪偏大,就是身材干瘪
去拿两条干净的毛巾进来,再找些创可贴或者纱布。
,正准备回家,路过欣丽,看见招牌一时兴起上了楼。
拿这个来调侃,再加上陈绲经常吹嘘自己有根大肉棒,操女人功夫好什么的,慢
而已。整个过程里,张姐的气力倒是一多半放在了不住口的道歉上。
在老棍儿混的圈子里,认识「绲」这个字的屈指可数,绝大多数人都念了白
惊慌失措之时,人往往顾不上许多。孔媛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纯粹本能地挥
,想要收拾东西离开。
绲刚开始还会跟人解释,说这字念「gǔn」,后来自己想想,觉得整天被人叫
上,这下再也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倒在地,胳膊砸在柜角,痛得像要断了似的。
一见老棍儿登门,张姐笑脸相迎。
凤,见他这副样子,宁愿继续单干,承担被公安扫黄,被嫖客欺负的风险,也不
下,没好气地说:「你他妈过来啊!脱光了,先给老子吹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