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3-15)(7/8)
宋斯嘉拿出来的是一对波罗的海天然琥珀茶杯,从外观看明显是一套,夫妻
俩人手一个。在琥珀的寓意中,有一条是「永葆青春,夫妻和睦」。因为有寓意
的彩头,在今天这个日子,这对茶杯算是很不错的。
但相比之下,还是齐鸿轩用心更深。为对应年「纸婚」的说法,他特意
找朋友帮忙做了本结婚纪念册,里面贴满了各种与两人相关的照片,记录着从恋
爱开始一直到婚后的整个历程:两人一起去过的地方,看过的电影,听过的歌,
做过的事……在底页,他还用中英法西日五国语言写下了「老婆,我爱你」这句
话。
宋斯嘉回赠给他一个香吻。
这天剩下的时间,夫妻俩重温了当年的很多快乐往事:去次约会时的五
彩莲餐厅吃了中饭;去次看电影的影院重温了当时的感觉;还去了去年齐鸿
轩求婚成功的抚祥湖边的公园散步……
而到了晚上,则会齐了两家的老人和一些往来紧密的亲戚,一起吃晚饭。通
常来说,结婚纪念日是夫妻俩自己过,但他们的纪念日正好碰上长假,接下来还
有好几天可以单独相处,所以也不介意在这个日子里与长辈们一块小小地热闹一
下。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夫妻俩才回到家中。
照惯例,宋斯嘉总是先洗澡的那个。等她洗完出来,看到齐鸿轩正在手机上
玩德州扑克,她连声催促丈夫赶紧去洗澡。
齐鸿轩玩得正开心,还想等打完手中这局牌再说,没想到宋斯嘉一改平日里
从不强迫他做什么的习惯,撒着娇逼他立刻马上去洗澡,不得耽搁。
虽然搞不懂妻子在闹什么,但齐鸿轩还是决定在这种小事上听她的话。
直到洗完澡,走出卫生间,他才意识到妻子今天到底要唱哪一出!
实话实说,早上收到琥珀茶杯时,齐鸿轩是有一点小失望的,他倒也没想过
要妻子送他多珍贵多稀奇的礼物,可就这么一对茶杯,未免过于简单了些,几乎
只需要花半个小时去礼品店逛一圈就能买到。对于两人间的个结婚纪念日来
讲,不是很配得上。
而真相终于在此时揭晓,白天那对茶杯,原来只是打个前站,甚至它根本就
是个幌子,或者是个欲扬先抑的小花招!
宋斯嘉为结婚周年纪念精心准备了一份大礼,直到现在才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的礼物就是她自己。
或者说,是一个与平日里的宋斯嘉截然不同的她!
在壁灯柔和的光芒映照下,宋斯嘉穿着一套半透明的情趣修女服坐在床上。
纤秀的修女帽,额前一抹雪白,绣了个花式的十字架,这可能是整套修女服
中唯一正常的部分。宋斯嘉颈间戴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往下直到臀部全是近
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紧紧地绷在光洁饱满的肉体上。胸前有两个镂空的洞,恰好
释放出那对丰盈的乳房。衣摆只到耻骨以下一点,大半个屁股都暴露在外,小巧
的奶白色丁字裤的前半部分只能将将遮掩住阴毛,正中位置还绣了一个漂亮的十
字。过膝的透明黑丝,其下是一双亮得晃眼的高跟鞋。
这真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宋斯嘉!
齐鸿轩的眼睛都看直了。
宋斯嘉笑意盈盈,缓缓起身,暴露在外的乳房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齐鸿轩
的视线从微晃的双乳游弋到半遮半掩的股间,又回到她秀美的面孔,不那么文雅
地吞了口唾沫。
「好看吗?」宋斯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咬着下唇问。
齐鸿轩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赶紧咳嗽两声,清了清喉
咙,这才用比较正常的声音说:「当然好看!哪来的?」
宋斯嘉做了个好看的鬼脸:「废话!当然是在网上买的!」
这是她特意留给丈夫的惊喜!
宋斯嘉知道丈夫对自己身体的迷恋,这也是正常的,结婚才一年的年轻夫妻,
对彼此的肉体当然应该充满欲望。齐鸿轩在这方面的鬼主意也不少,婚后没多久,
就或明或暗地提过几次,是不是买些玩具、制服之类的增加一下夫妻间的情趣。
对这些既不热衷也不反感的宋斯嘉觉得未尝不可,曾经颇感兴趣地上网搜了一下,
但结果很失望。她能找到的那些情趣内衣绝大多数设计简陋,制作粗糙,基本上
就是为了生硬地突出生殖器,满足最底层的那种肉欲,毫无真正的情趣可言。
因为看不上,所以宋斯嘉一直都没买过。对此,齐鸿轩也没办法,总不能对
妻子讲,我就喜欢那种简单粗暴的肉感吧?
这次宋斯嘉想给丈夫一个大惊喜,又想到他一直以来都很期待自己能穿上情
趣内衣,始终没能满足他这个愿望,索性就在今天让他过过瘾吧!
要买情趣内衣,宋斯嘉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去逛实体店,只能上网选。最终选
定的这套修女服,可是她找了几十个网店,在上百套的候选内衣中挑出来的。
齐鸿轩要是还敢说她不用心,她就敢让他未来一个月都别想再碰自己了。
宋斯嘉原本还有一点点担心买了内衣却没机会穿,因为算算日子,她的经期
就在国庆假期里。自小热爱运动,底子又好的宋斯嘉一直都很健康,经期也向来
很准,不出意外的话,每月头两天是最可能来月经的,要真是这样,那就非常扫
兴了。
好在今天完全没有要流血的迹象,甚至连常见的月经前的腰酸神乏都没有出
现,那岂不是说不光今天,未来的两天都可能不会来吗?宋斯嘉有些惊讶,对她
来讲,经期不准,还真是非常罕见的。当然她不会担心自己是不是怀孕了,上个
月的月经是准时来的,夫妻俩上次做爱是十几天前齐鸿轩生日那天,那天虽然让
丈夫爽爽地在自己体内射了两次,但第二天她及时吃了避孕药,应该不会有意外。
那经期延迟,多半就是避孕药的影响了,晚个一两天也不算奇怪,正好能让自己
有个完美的纪念日。
「我看了好多学生装、护士装、女仆装什么的,觉得都好土啊,一点创意都
没有,最后选了这个,你觉得怎么样?」宋斯嘉一边说,一边顽皮地装模作样在
胸口划了个十字,同时还很夸张地扭了一下胯部,甩出一个迷人的弧线。
「很漂亮!这个好!这个最好看!老婆你的眼光还会有错吗?」
齐鸿轩还能说什么呢?他现在恨不得把两颗眼珠都钉死在妻子身上。联想到
生日那晚,宋斯嘉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个类似的惊喜,齐鸿轩简直快要感激涕零了,
妻子对他的感情真的是令他感动。
只有在这个时刻,齐鸿轩内心才会突然充满自信,完全不再顾忌沈惜的威胁。
宋斯嘉,是我齐鸿轩的女人!是所有的心思都系在我身上的女人!她挖空心
思要让我开心,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肉体进献在我面前,我还需要嫉妒或者畏
惧别的男人吗?
宋斯嘉就是我的!别人谁都抢不走!
在感到满足的同时,在内心深处谁都无法探查的地方,齐鸿轩又浮起一丝浅
浅的歉疚。
家有娇妻,既贤又美,本是无可挑剔的,但他在外还有个割舍不掉的老情人,
难免对妻子有所亏欠。
说起来,齐鸿轩和这个情人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妻子要长久的多,早在他大
三个学期时就勾搭到了一起。
那时的齐鸿轩是崇滨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学生会副主席,某次参加各学
院学生会干部会议,结识了当时主持学生工作的辅导员薛芸琳。尽管他们都要老
老实实叫一声「薛老师」,其实这女人不过比他高了三届,走的是本科毕业后留
校当辅导员,满两年后自动转为本校研究生的路子,论起真实年龄,她也就大齐
鸿轩两岁多,其实该算同校师姐。
崇滨大学位列「985」,学生竞争当然激烈,「二加三」模式由辅导员自
动转研究生这条路,并不是谁都能走的。通常来讲,要么是后台硬,要么是人缘
好,如果只针对女生而言,那还要加一条,就是漂亮到没天理。
早这些条件里,薛芸琳占了两条,首先她非常漂亮,而且是那种端庄与妖艳
掺杂在一起的漂亮,一眼千变,百看不厌,只比相貌,齐鸿轩承认她要比宋斯嘉
胜出三分。然后她的背景也够硬,虽说自己只是单纯工人家庭出身,但嫁得很好,
本科一毕业才满二十二岁,就和刚在崇大信息学院获得硕士学位的学长石厚坤结
了婚,据说石家的背景相当了不得。
也不知当时两个人到底是哪里看对了眼,总之认识没多久就干柴烈火般地滚
上了床。直到有过肉体关系之后,齐鸿轩才知道这位年轻的学姐老师居然已经是
结婚一年多的人妻了。不过她的丈夫石厚坤两个多月前赴德攻读博士,至少要满
三年才会归国。
婚后,薛芸琳一直和丈夫一起与公公婆婆同住,石厚坤出国,她觉得单独与
公婆住在一起有所不便,在和丈夫沟通后,搬进了崇大的单身教师宿舍,倒是为
她与其他男人来往创造了便利条件。
齐鸿轩很快就完全被薛芸琳熟美的肉体征服了。他不是雏儿,大二快结束那
会,他刚刚成功劝服女友脱下内裤,将最神秘的位置完全向他开放,他的肉棒已
经在女孩奇妙的孔洞中探过险,在之后的整个暑假里,他拉着女友乐此不疲地玩
着这种最令人感到快乐的游戏。
但是女友青涩的肉体,怎么能和薛芸琳相比呢?这位师姐尽管比齐鸿轩他们
都大不了几岁,却完全可以算是熟透了,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就是一股令男人
难以抵挡的诱惑力。
齐鸿轩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用最俗的话来说,就是「骚」吧,骚出天际
的那种,却又是一种高级的放荡,让人心痒难耐,让人欲罢不能。
次在薛芸琳的寝室里和她做爱,齐鸿轩其实心底充满了忐忑,而她只是
娇娇柔柔地跪倒,抬起脸,大眼睛眨呀眨地盯着他,用手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吞入
口中,嫩滑的舌头在龟头上挑逗似的席卷,从鼻腔轻轻哼出一声声软媚,没过多
久,齐鸿轩就难以自持地射了她一嘴!
这么快就射了实在令他羞愧欲死。这绝不是他的真实实力!明明和女友在一
起的时候最短也坚持了十分钟的,明明自己的女朋友经常被自己插得求他轻一点
的!
薛芸琳把精液吐在掌心,难掩满眼的笑意:「小弟弟,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这句话使齐鸿轩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欲火,恨不得马上就向展示一下自己最Man
的那一面。这一刻也并未隔得太久,看着薛芸琳把掌心里那一大摊精液均匀涂抹
在她两个肥乳上,又细心地用舌头帮他清理了肉棒,没过多久,血气方刚的齐鸿
轩再次恢复了战斗力!
轻轻一碰就变得黏滑酸骚的肉穴,圆糯丰美的肥硕双乳,挺翘嫩红的乳头,
勾人心魄的媚眼,薛芸琳身上的一切,都令初尝肉味不久的齐鸿轩彻底沦陷,难
舍难离。
地祉发布页4V4V4V点
.
没过多久,齐鸿轩就和刚告别处女身没几个月的女友分了手。
此后的岁月里,他一直和薛芸琳保持着稳定的炮友关系,通常每个月会有一
到两次约会。他隐约也猜到这位学姐可能不止自己一个性伴侣,但一直都觉得自
己应该是最让她满意的那个。即使是丈夫石厚坤2年学成归国,他们也没
断了关系,只是默契地都加倍添了小心。
有时候齐鸿轩也会产生这样的疑问:薛芸琳和自己在一起,图什么呢?
如果两人的来往仅限于在石厚坤留德那段时间,齐鸿轩完全可以理解,青春
的肉体需要发泄欲望,在学弟中发展一个情人,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很正常。可
石厚坤回国之后呢?薛芸琳的娘家和石家之间有着巨大的门第间的差距,坦白讲,
无论是她当年能留校走「二加三」模式读研,还是后来她找到现在的工作,完全
都是依赖夫家的背景或石厚坤个人的面子,她为什么还要冒风险坚持和一个普通
的大学讲师长期偷情呢?
齐鸿轩固然自视甚高,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家庭条件,和一般人比当然算是
不错,但无非就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生活无忧而已,和薛芸琳的夫家之间是没有
可比性的。
「难道她老公不行?或者是我太厉害,她离不开我?」二十几岁的齐鸿轩曾
想过这种可能。而现在刚过了而立之年的他已经不会再这样想,他甚至已经学会
不再追问为什么。
完全没必要。
细算下来,齐鸿轩和薛芸琳之间来往已经快要进入第十年了,如果这也算是
一份「感情」的话,其实要比他和宋斯嘉之间更缠绵深厚。
但是从次上床开始,他们两人就从来没有误会过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爱情。
用薛芸琳有一次特别直白的表述来说:「我喜欢被你操,但我没想过要被你爱。」
薛芸琳不缺爱,以她的长相身材,从初中开始,「爱」她的男孩儿都是要排
队的。
齐鸿轩也不需要从她那里索取爱。如果非要矫情地去用「爱」这个说不清道
不明的标准去衡量,薛芸琳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的菜。齐鸿轩爱的,是高中同学宋
斯嘉那种女孩。大学时的初恋女友苏凌艳,尽管长得并不太像宋斯嘉,但在气质
上是有那么几分神似的。
令齐鸿轩沉迷的,是薛芸琳的肉体,是她汗水淋漓的身躯,是每次狠操之后
湿滑粘稠的下身,是两人都高潮后房间里那股说不清是酸还是腥的气味,每多触
碰一次那副身体,齐鸿轩就会沉沦一点。
四年前,母亲安排了相亲,齐鸿轩突然发现高中时曾经拒绝过自己的老同学
宋斯嘉竟然再次坐到了自己对面,成了相亲的对象!两家的母亲似乎都有意成全
这段姻缘,而宋斯嘉本人至少没有再次直接给自己送上「好人卡」!
这真的是梦想照进现实的奇妙体验,对齐鸿轩来讲,宋斯嘉就是他青春记忆
里的女神,而兜兜转转一大圈,自己居然有机会能终生拥有这位女神,他简直就
要为自己的这份幸运而发疯了!
在交往了三四个月后,宋斯嘉终于松口承认两人之间是恋人关系了,他终于
牵了女神的手,亲吻了女神的唇,并渐渐深入得到了亲近女神的机会。这时,
齐鸿轩一时冲动想要彻底断绝和薛芸琳之间的来往。就在他刚下定这个决心的那
几天,没等他开口,薛芸琳突然用手机发来一条彩信,是一张她只穿着丁字裤的
下体照片。
这是两人彼此间的小情趣。薛芸琳次发来这种照片时,还附带说明:
「已痒,求操!」后来就只需要照片,根本无需说明了。
齐鸿轩下体鼓起的部位在瞬间帮他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就算要分手,也得先去操一回再说!
这样的极品骚女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等齐鸿轩走进宾馆房间,薛芸琳一把扯掉身上裹着的浴巾,张开大腿,吃吃
浪笑说:「姐姐不行了,快来救我!」
齐鸿轩晕头晕脑地扑上去,在手指触碰到她身体的同时,就把「结束关系」
这四个字沉底甩到了九霄云外。
他舍不得这个女人,更准确地说,舍不得那个蜜洞,舍不得她浑身的骚劲。
就这样吧,爱宋斯嘉,然后用薛芸琳的肉体来发泄男人的欲望。对我来说,
这女人就是一个用来装精液的洞,这样区分应该足以来区分这两种关系了吧?齐
鸿轩这样告诉自己。
如果说到感情,那当然完全倾向于宋斯嘉,根本无需犹豫,爱,深爱,一生
之爱!齐鸿轩甚至可以毫不脸红地大声宣传自己在感情方面绝对是忠诚的,因为
他真的这么想,他从没有对薛芸琳付出过感情,他只需要她的肉体而已。
当然,作为一个好男人,面对宋斯嘉的好,他还是会时不时为自己在外面有
情人而感到一丝小小的歉疚。于是,他会更加小心地与薛芸琳来往,生怕被妻子
察觉到任何细小的破绽。在他心里,如此加倍刻意小心,并不是怕妻子知道真相
后会闹得不可收拾,而是他不愿宋斯嘉难过。
如果不能做到肉体忠诚一辈子,那至少要做到骗妻子一辈子,这也算是一种
责任感!
齐鸿轩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句话,他觉得很有道理。
对薛芸琳只有肉欲而没有爱情,齐鸿轩不会为这种想法感到有任何不安,反
正对方也是同样的态度。在这一点上,薛芸琳甚至比他更洒脱,不但从不奢求爱
情,甚至还主动给他介绍了新的情人。
是的,从上个星期开始,齐鸿轩不但在外面有情人,而且数量还翻倍了。
他现在又多了一个新情人。
就在他生日的第二天,宋斯嘉去找沈惜踢球的那个下午,齐鸿轩和薛芸琳又
约了一次。雨收云散后,她侧躺在他身旁,一边用乳房蹭他的手臂,一边捏弄着
软塌塌皱巴巴的肉棒。
「我问你,现在有个和我差不多的良家少妇,想找个可靠的婚外性伴侣,你
有没有兴趣?保证漂亮干净!」
「啊?」齐鸿轩每次射完精后,反应都会比平时慢半拍。
薛芸琳没在开玩笑,她说的是自己的闺蜜,也是小学和高中时的同学。
这女人叫吴静雅,比薛芸琳还大两个月,再过半年,就要年满三十三岁了,
结婚七年,有个快六岁的儿子。
听薛芸琳介绍,她夫家的背景和石厚坤家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更
重要的是,石厚坤无论无论父祖如何显赫,本人毕竟已经脱离官场,走了技术路
子,现在是一家著名跨国企业的软件工程师;而吴静雅的丈夫则子承父业,尽管
现在还没什么显赫官职,但据说能量不小,眼看还会有广阔的上升空间。
坦白讲,和吴静雅偷情的风险要更大一些。
「怎么样?敢不敢?」薛芸琳把龟头从皱皱的包皮中剥出来,用两根手指捻
着,笑嘻嘻地看着齐鸿轩。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敢」字。就算真的不敢,也一定要找出各种看
上去不那么怂的借口,何况齐鸿轩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不敢?石厚坤
家里厉害,自己和薛芸琳还不是来往快十年了?无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她的丈
夫,又有谁察觉了?
无非是做得小心一点。
齐鸿轩听一个朋友说过,偷情这种事,往往是在女人那边露出破绽。他很认
同这种说法。女人的心理素质差,莫名其妙会心虚,莫名其妙会心软,关键时刻
很靠不住。最可怕的是,女人多搞几次以后,一个弄不好就搞出感情来了,万一
被偷情偷出爱情来的女人缠上,那真是天大的麻烦事。
但像吴静雅这种女人,肯定不会有这种麻烦。首先,她是薛芸琳的闺蜜,性
格固然会有差异,但总的气质、套路应该差不多,应该很清楚出来玩的规则吧?
其次,凭她老公的身份背景,除非她吃错药了,否则怎么会为了偷情对象而放弃
婚姻?她所求的无非出追求肉欲和刺激感。
尽管打从心里不觉得有什么,但齐鸿轩自认很谨慎,觉得还是应该多问几句:
「家庭美满,生活幸福,那你闺蜜为什么还要出来玩?」
薛芸琳皱皱眉头:「这她可没说,就是想出来玩呗……『为什么』这种事对
你很重要吗?你也没问过我为什么要找你,还不是玩了我十年?!」
齐鸿轩耸耸肩,不再说话。
几天后,薛芸琳出面安排把三人约在一起吃了顿饭,介绍他们认识。
出乎齐鸿轩的预料,吴静雅和薛芸琳的差别还是很大的。人如其名,这是个
五官秀雅的文静女子,尽管比薛芸琳还要大一些,可天生童颜,说是才二十四五
岁,也不令人感到惊讶。她个子娇小,比闺蜜矮了大半个头,穿了身合体的连衣
裙,留着齐耳短发,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欲女」的味道,谈吐也十分斯文得体,
一顿饭吃下来,齐鸿轩隐隐有大学里的同事,而不是潜在的偷情对象共进晚餐的
感觉。
在饭桌上当然不会那么直白地提到约炮的事,像普通朋友聚会似的吃过饭,
三人告别,两个女人是一起走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薛芸琳打来电话,表示吴
静雅对他没有什么不好的观感,表示愿意试一试。如果齐鸿轩也愿意,就在周六
下午一点半到四点间开好房间,她到时候会过来,至于能不能直接进入下一阶段,
就看到时两人相处的感觉了。
「能不能搞定,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就不帮不上忙了。你订好房间以后,和
我说一声,我帮你转达。如果这次事成了,那以后你们之间该怎么联系,小雅自
己会跟你说,我就再也不掺和了。」听薛芸琳在电话里愉悦的口气,倒像是推销
手下妓女的老鸨,一点都没有要把自己的情人分给闺蜜的不快。
齐鸿轩的理解是,一来她们两人看来关系确实很好;二来薛芸琳原本对自己
就不是爱情,正好自己对她也是如此,谁也不亏谁。听她刚才说的那些,看来吴
静雅还真是次出来偷情,做事显得很谨慎。这样最好,态度越保守,隔离得
越严密,时间控制得越严谨,齐鸿轩就越放心。
这才是偷情的节奏!
上周六,齐鸿轩在一家四星酒店订了房,像薛芸琳、吴静雅这种女人,你在
快捷酒店开间房就想玩上手,也未免太不把人家当回事了,这方面齐鸿轩还是想
得很明白。
下午一点四十分,吴静雅如约而至。
可能她在这方面真的是零经验,与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男人在宾馆房间独处令
她很不安,何况她心里肯定也清楚,紧接着就要面对是不是上床的选择,这种心
照不宣的感觉令她有些坐立不宁,略显枯燥的寒暄对白进行了十几分钟,两人渐
渐开始陷入沉默。
齐鸿轩也只比她略好一些。别看他和薛芸琳来往近十年,好像身经百战,但
实际上在那段关系里,薛芸琳是更主动的那一个,齐鸿轩并没有从零开始勾引一
个良家少妇的经验,现在的局面使他也觉得有劲使不上,为了驱散彼此间的尴尬,
齐鸿轩打开电视,随意换了几个频道,停在某个正在连续重播的综艺节目上,电
视里不时传出笑闹声,使整个房间不至于显得过分沉闷。
吴静雅还是不怎么说话,大部分时候盯着电视屏幕,抿着嘴笑。
齐鸿轩有些烦躁,他觉得这个下午搞砸了。眼前这女人再坐一会,可能就要
提出告辞。薛芸琳说过,她把时间限死在下午一点半到四点之间,现在已经过去
了半个多小时,再磨蹭一会,就算想做爱也剩不了多少时间了。
正在懊恼地胡思乱想,吴静雅突然站了起来。齐鸿轩吓了一跳,以为她真的
要走,赶紧也站起身,正在想自己究竟是应该有风度地说几句场面话,还是试着
挽留她一下,却听她带着一丝尴尬小声问:「你洗过了吗?」
「啊?」齐鸿轩愣了几秒钟,随即反应过来,差点想连扇自己几个嘴巴,
「洗过了,洗过了!我开完房就已经先洗了!」
「那我也去洗一下,不好意思哦……」吴静雅细声细气,像个未经人事的小
姑娘。
她坐到床边,脱下披着的米白色针织小坎肩,略一犹豫,又把黑色包臀半身
裙也脱了,只留下上身的半袖雪纺衫和腿上的肉色玻璃丝袜,随即像是羞涩到了
极点,不敢朝齐鸿轩看上一眼,红着脸逃进了卫生间。
看着女人的这幅模样,齐鸿轩胸口像是点起了一团熊熊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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