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3-15)(3/8)

    这份敏锐来自于内心的反感,而反感的源头就是刚才何毓新用的「吞食」两

    个字。因为对这个动作或场景的厌憎,施梦萦说不清为什么,连带着对何毓新本

    人也有了些不好的观感。随即她突然冒出一个过去一直没出现过的念头:「他为

    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这个问题很重要。

    平心而论,施梦萦给予了眼前这位何医生极大的信任。某种程度上,这种信

    任甚至还要大于以前的沈惜。对自己的前男友,她的感觉是爱——或者说,她自

    以为是爱。在分手之前,施梦萦信任沈惜,但的,是信任他的爱,信任他会

    对自己好,会站在自己身后,成为自己的依靠。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

    沈惜的能力和见识。

    而何毓新,作为一个学识渊博的心理医生,获取的的是施梦萦在专业能力方

    面的信任。她一直都没有察觉——或者哪怕察觉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何毓

    新的话,对她已经能够产生莫大的影响力。

    但是,以施梦萦的性情,却又是脆弱且敏感的,一旦有了恶感,就捎带着可

    能会有怀疑,而一旦有了一点点怀疑,就很可能会愈演愈烈,一直钻到她心里去。

    如果何毓新对她所说的那么多有关性的话题,是出于想帮她治病的目的,那

    施梦萦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如果他别有所图呢?如果他也带了想借机把自己骗

    上床而故意去不断谈性,施梦萦是绝不会原谅这个男人的。

    虽说社会经验算不上非常丰富,毕竟施梦萦也已经离开大学开始工作好几年

    了,她当然知道有很多男人就是用不断试探底线,在对话中不断打「性」的擦边

    球来挑逗和骚扰女性,她份工作时的老板就是这样,而她特别讨厌这种言语

    上的骚扰,正因如此,她才辞了那份工作。

    所以她突然想要试探一下,如果何毓新对自己的这个建议表示出欣喜的态度,

    那多半就是那种恶心男人了!

    但是何毓新的神色中没有任何算得上是喜悦的表达,严肃地沉默片刻,他渐

    渐换回和善的笑脸:「小施啊,你这个问题很考验男人啊。如果我们是单纯的男

    人和女人间的关系,我可能会说,嗯,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但我们的关系毕竟不那么单纯,就算我们只是在咖啡馆闲聊天,而不是在医院

    里进行正式的咨询和治疗,但我毕竟还是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来为你提供心理方面

    的咨询意见的。这种情况下,我不适宜和你发展任何过于亲密的关系,这样会影

    响到我的判断能力。所以,我不能,而不是不想和你有肉体上的关系。」

    施梦萦略带生硬地媚笑:「我懂……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何老师你给了我很

    多帮助,我一直很想为你做点什么报答一下……」

    在她粗糙的设计里,也想到何毓新可能会做一番冠冕堂皇的推辞,但她相信

    只要对方真的心存歹念,一定无法拒绝她的再三坚持。

    「小施你想多了。你是徐芃的朋友,我也是徐芃的朋友,只是和你聊聊天,

    给些建议,没必要谈到报答吧?放轻松,别胡思乱想了。」

    话说到这份上,施梦萦也不知道还要怎样坚持才显得更真,何况她原本也只

    是有了一点游丝般的怀疑,何毓新应对得当,她也就告诉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又聊了一小会,两人结账离开。

    与施梦萦道别,回到自己车上,何毓新立刻拨通徐芃的电话:「你有没有发

    现,最近施梦萦有变化?」

    「有啊,她越来越骚了,在我们的计划中……」徐芃没理解何毓新这个问题

    的真正意图,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想炫耀一下自己最近获得的「战果」,何毓

    新立刻打断了他:「是吗?骚不骚的,我不太好判断。但她好像变得稍微聪明一

    点了……她今天试探我对她灌输那些东西是不是对她有企图,你说会不会是有人

    在背后对她说了什么?可能她有朋友劝她小心。」

    听到这个,徐芃顿时一改心不在焉的模样,认真地直起身:「啊?不会吧?

    她这人没什么朋友的,这两个星期也就我跟她来往还算密切,下班时间她大部分

    时候都是跟我在一起啊。应该没什么人会给她支招……她怎么试探你的?」

    何毓新轻蔑地笑,施梦萦那点伎俩根本不放在他的眼里。

    「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直接问我想不想和她做爱,被我闪过去了。我想,

    她这次试探没成,应该会更信任我。」

    「这样啊……那我估计就是她自己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有了点怀疑,直筒

    筒就过来试探你。不是有计划的。」听了何毓新的描述,徐芃基本放心了,「她

    是比较蠢,但不是完全的白痴,有些小怀疑很正常。如果她真是那么蠢的,那我

    们费这么多心思设计她,还有什么意思?就跟操一个喝醉了不会动的女人一样,

    没有成就感啊。」

    何毓新「呵呵」笑了两声:「对了,我一直没问你,到底想搞她搞到什么程

    度?如果你只是想多操她几回,现在基本已经搞定了,我想她现在应该不抗拒和

    你上床了吧?」

    「呵呵,上床问题是不大了,但光上床也不够好玩哪。这贱货操起来还可以,

    下次找机会让你也操一回,操过你就知道,还不错,可也就那么回事,操过几次

    就无所谓了。我安排这么多,当然是想再玩得大一点。我想看看这个一本正经的

    蠢女人,到底能被我调教到多淫贱的程度。你见她的时候,因为跟男朋友分手,

    她已经有点发痴了,你是没见过她过去的样子,我这儿有个妞,管她叫『莲花婊』,

    你可以想象一下她以前是副什么样子。我就想,要把一个标准的『莲花婊』调教

    成彻底的骚浪贱,能把她玩出各种花样,那才有意思。」徐芃越说越兴奋。

    「好吧,我懂了……不容易,但应该也不太难,咱们慢慢来……」

    徐芃又靠回到沙发背上。

    「你那套性高潮能治抑郁症的理论,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在医院我可不敢对病人这么说。」何毓新现在心情不错,也

    有耐心解释,「性高潮能让女人体内多巴胺、内啡肽、催产素水平上升,从而在

    高潮之后一段时间减轻她们的压力,对因压力、焦虑引起的失眠也有一点点帮助。

    真正的作用说到底也就那么点,剩下的其实都是心理错觉。绝大多数有抑郁症的

    女人,都是缺爱的,不善于沟通,性格偏执,缺乏自己寻求快乐的能力,性生活

    和性高潮会使她们把快乐建立在给她们高潮的男人身上,让她们产生被人爱的错

    觉。不快乐的女人找到了快乐,没人爱的女人找到爱,当然会觉得心情愉悦。这

    就让她们以为自己变好了很多。但这种愉悦维持的时间很短,对抑郁症也没有根

    本性的缓解,就相当于一针兴奋剂,短时间顶一下,药效过去以后,实际没半点

    卵用,搞得不好,还会上瘾,哈哈。」

    徐芃不断点头,这些东西他也得学学,才能在对施梦萦接下来的引导中作出

    正确的判断。听何毓新讲完,不由得哈哈大笑:「也亏得是你,能把这种鬼话说

    得那么像真的。」

    「今天她自己作死,问我男人的精液对抑郁症的好处。我又鬼扯一通,顺便

    把玩得更开放一点,可以试试做屁眼这些意思都暗示给她了。你看看能不能找机

    会引导她去玩得更开些吧,她很可能会接受的。只要她对我的信任不变,那我给

    她的所有信息,就算她一时不接受,但也很难忘掉了。只要有人在旁边适当引导,

    她随时可能作出改变。」

    「懂了!」徐芃对接下来的几天突然很有期待,「真麻烦你了!下次找机会

    一定让你好好玩她一次。」

    挂下电话,徐芃眯着眼思考了一会。

    对施梦萦到底有没有得到别人的建议这档子事,其实徐芃并不是完全没怀疑

    的。前几天去施梦萦家,手机不小心掉在客厅,滑到一个柜子下面,他把手机摸

    出来的时候,居然还带出来一片碎纱。

    这片碎纱看上去很像是从他买给施梦萦的那套睡衣上撕下来的。施梦萦明明

    告诉过她,说她不喜欢那套睡衣,已经丢掉了。

    这很诡异,不符合常理。就算她再不喜欢这睡衣,也不太可能直接把还是崭

    新的整套睡衣丢掉,更何况,这还是别人送的礼物。再说了,她到底是有多讨厌

    这睡衣,扔之前还特意把这衣服给绞碎了?

    这几天里徐芃的脑子里原本就充满了问号:是谁撕了睡衣?施梦萦?这个不

    那么合理。那会是一个男人吗?这男人是谁?

    再和今天何毓新说的对接,这个疑问显得更大。

    在背后给施梦萦支招的,和撕破睡衣的是同一个男人吗?

    徐芃并不关心施梦萦有没有别的性伴侣,反正她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无非是

    个在调教中的炮友而已。她愿意找越多男人操她越好,这意味着她堕落的速度可

    能会加速。顶多以后注意点,多戴套就是了。但徐芃不得不担心,这个新出现的

    男人会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施梦萦愿意找新的男人来操她,这是好事;可万一有一天,她突然只愿意被

    这一个男人操,不想再被别的男人碰,那就很悲催。自己之前费的功夫不就全都

    付诸流水了吗?

    以徐芃对施梦萦交际圈子的了解,他想不出,短短时间里施梦萦还能找到谁?

    这个男人得是既让施梦萦心甘情愿和他上床,又能在各方面对她施加影响的。

    徐芃最怕的是,这个男人就是沈惜。

    如果真有那样一个男人存在,沈惜是最符合逻辑的那个,不是吗?

    如果真是沈惜的话,那自己的计划绝对就危险了。

    吃不准施梦萦到底有没有和沈惜旧情重燃,徐芃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

    是暂时先隔离这两人。正好这几天他要去应林,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中层干部上

    课。

    他要讲的,是一个课时两天的沟通课程。客户方受训人数众多,那家公司将

    学员分成两拨,徐芃要在五天内,将同一门课针对不同的两批学员,连上两遍。

    算上来回时间,他这趟出门只要需要一个星期。

    徐芃准备让施梦萦做课程助理,陪他同去。

    客服经理客串课程助理,在荣达智瑞是常事。在招聘时,周晓荣其实就有刻

    意多招客服经理的意思,一旦课程助理的岗位存在人员短缺,就临时让某个客服

    经理去填补。因此徐芃这次要求带上施梦萦,并不突兀,但最近公司里一直有人

    在传施梦萦傍上了徐老师,再加上这个安排,倒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八卦热潮。

    施梦萦平时很少和公司同事们往来,这时反倒帮她隔绝了这些传言。全无交

    情的那些的同事没人会跑到她面前来多嘴,而算是和她有交情的孔媛、苏晨两个

    人,前者最近莫名其妙低落,连业绩都下降了许多,后者根本没把她当成真朋友,

    不会让自己搀和进这些是非里。所以施梦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公司里是个

    什么形象。

    徐芃带着施梦萦到了应林,对方已经安排好了宾馆,照例准备的是两个单人

    房。抵达当天晚上,徐芃需要再看看备课资料,养养精神,所以一直待在自己房

    间。但天的课上完后,对接下来的课该怎么上已经心里有底的徐芃,就想找

    些乐子。

    敲响施梦萦的房门,没等多久,施梦萦就来开了门,但没说半个字,一闪身

    又钻进卫生间。徐芃悠然走进房间,站在门廊过道上朝卫生间里面看。

    施梦萦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透过没有系紧的前襟,可以确定她并没有

    戴胸罩。双乳毫无束缚地挺立,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略有下垂,勾勒出一个自

    然饱满的曲线。她的头发微湿,随意盘着,用一个银色的发夹夹住。

    她去除了白日的妆容,素面朝天。她急着回卫生间,就是因为在徐芃敲门的

    那一瞬间,她正好撕开一包胶原蛋白补水保湿面膜,正准备让自己的脸喝些水。

    往下看,睡衣的下摆刚好能遮住臀部,因为屁股丰硕,施梦萦的腰有一种惊

    人的纤细感,当然,实际上这只是既视对比后的错觉。黑色的丝质内裤紧绷在身

    上,给人一种随时可能被撑裂的感觉。

    「在敷面膜啊?」徐芃走进卫生间,贴在施梦萦身后,一边没话找话,一边

    把手搭在她的肥臀上,轻柔地抚弄。

    换作三个月以前,施梦萦绝不会容忍这样的动作。哪怕在热恋时,沈惜这样

    过来抚摸她,都会令她不适。但现在,她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不动声色将面膜

    覆在脸上,小心翼翼把每个边边角角都捋平,顺便把残留在手上的面膜液抹在手

    腕上。

    见她的双手空了出来,徐芃就把身子贴得更紧,环抱住她的腰,捉住她的右

    手,拉到自己下身,隔着裤子将这只手按在自己已经发胀的肉棒上。

    施梦萦对着镜子里的徐芃翻了个白眼,说:「出去!出去!我马上就出来,

    你在这里碍事!」她语气显得很不耐,但脸部却显得僵硬,不敢做太夸张的表情,

    生怕影响面膜效果。反正她现在就像戴了个白色假面,别人也看不到表情。

    徐芃不易察觉地笑。

    这是不久前在床上还像一条死鱼,无比厌恶男人触碰的施梦萦。

    何毓新说得没错,如果只想多搞她几次,现在其实已经基本大功告成了。但

    这怎么够?周晓荣还没玩过她,何毓新也没有,还没在她嘴里射过,还没和她试

    过3P,还没玩过她的屁眼,还没让她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过,还有那么多花样没

    玩过!施梦萦身上有无限可以挖掘的可能性啊!

    对于像徐芃和周晓荣这样的男人来说,对女人的欲望,早就已经不单单是抽

    插阴道了。

    周晓荣现在对屁眼更感兴趣,任何一个能肛交的女人对他来讲都是宝。

    而徐芃的兴趣则是玩弄和改变。

    有什么比掌控一个女人的欲望,改变她的人生更有趣呢?

    以前他从没有过那么强烈的欲望,费过那么多心思来玩,偶尔对女人搞搞所

    谓的「调教」,都只是零敲碎打,施梦萦是他完整计划过的个实验作品。

    而且,徐芃是看不上那种动不动打耳光、抽鞭子的「调教」的,喜欢这个调

    调的当然不少,但他却有些鄙夷,这哪叫调教?这叫虐待好不好?要调教一个女

    人,当然要从她的个性和灵魂入手,不是用刑具逼她当母狗,而是要她发自内心

    认同自己就是一条母狗,这才有意义嘛!

    这就不能心急,必须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徐芃笑嘻嘻地紧握施梦萦的手腕,不让她抽回落在自己肉棒上的手,随手撩

    起她的睡衣下摆,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拉,半边屁股暴露出来。

    施梦萦一把按住,不让他继续拉扯内裤:「别弄!拉坏了!我没带几条可换

    的!你出去出去!我马上出来,出来就让你弄……」

    话没说完,她的耳朵突然被吸住,灵活的舌头从她的耳垂滑过,没有触碰脸

    上的面膜,一路向下游走到脖颈、肩膀……

    施梦萦合上嘴,半闭着眼睛,瘫在徐芃怀里。她半边身子发软,呼吸也变得

    粗重,面膜下的脸渐渐涨红,一直蔓延到脖子、锁骨,直至胸部似乎都变得绯红。

    无需徐芃继续控制她的手,她自然而然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起他的肉棒。

    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弯,从镜子里可以看到睡衣下摆冒出的那丛浓密乌

    黑的阴毛,徐芃的手指顺着光洁的股沟溜进紧致的肉缝中,不停揉弄,指尖渐渐

    湿滑柔腻。

    徐芃解开裤子,把肉棒释放出来。不等他做下一步的动作,施梦萦一把捏紧

    肉棒,使劲撸了几下,包皮因为受到大力搓拉而完全展开,露出肉红色的龟头,

    显得十分狰狞。肉棒在施梦萦手中变得更加粗大,硬硬地向上翘起。她加快撸动

    的速度,像在证明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很有经验的女人。

    「来,吃香肠吧!」徐芃拍了拍她的屁股。

    施梦萦早就已经懂了「香肠」是指什么,她半睁开已经迷离的双眼,有气无

    力地哼出一句:「出去吧,到床上去……」

    徐芃也不回答,扳转她的身体,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他能感受到身前女人

    在抗拒,可禁不住他持续用力,反抗的力量渐渐消弱,她慢慢矮下身体,最终完

    全曲膝跪倒在地上。

    施梦萦的口交技术很一般,但和过去相比算是进步了很多。她脸上依旧覆着

    面膜,肉棒出入口腔时,不时会擦碰到冰凉的面膜,徐芃并没有被她白面鬼似的

    模样搞得失去欲望,反而愈发兴致勃勃,这还是他次插入一个正戴着面膜的

    女人的嘴。

    施梦萦努力在龟头顶端舔舐,像在吃一根甜香的棒棒糖。她的舌头每次经过

    龟头最前方的缝隙,肉棒都会不由自主跳一下。徐芃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她会

    意地将肉棒完全含入口中,伴随着一阵令人小腹胀热的「咕叽咕叽」的吸吮声,

    施梦萦唇边渐渐蓄起从口腔中被挤出的唾液。她吐出肉棒,一条细长的水丝牵在

    她的嘴角和肉棒之间,肉棒上亮闪闪的全是她的口水。

    到了这时,已经熟悉彼此肉体的男女不再需要其他花样。

    施梦萦略显失神却又极为熟练地站起身,扶着洗脸池台面俯身翘高屁股,徐

    芃扶着肉棒,在她股间顶了两下,熟门熟路地找到入口尽根而入。

    今晚的次,徐芃只想先射上一发解解闷,所以并没搞什么花样,结结实

    实地猛插了十来分钟,痛快的在肉穴中喷出发。

    搂着施梦萦躺到床上,东拉西扯地闲聊了一会,徐芃有意识地把话题往沈惜

    身上扯。

    令他感到放心的是,她对沈惜的情感似乎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往的眷恋

    和不舍,一大半化为失望与不愤。这倒令徐芃有些惊讶,哪怕屡次看到沈惜和别

    的女人在一起,施梦萦也不曾有过如此明显的怨憎啊。

    但对他来讲,这是好事。如果真存在一个和施梦萦有亲密关系的男人,应该

    不会是沈惜。只要不是沈惜,徐芃就觉得问题不大。

    具体是谁,徐芃觉得没必要试探,迟早总会知道的。

    施梦萦有了强烈的怨憎?那更好!

    「想不想让他后悔,不好受?」徐芃一本正经地问。

    第十四章 艳照

    周晓荣最近很烦,各种不痛快都集中在一起光临他的生活。

    从没缺过的女人,一夜之间一个个都难以上手了。

    程莎年近古稀的公公前些日子摔断腿住院,丈夫何健超又出海了,此刻也不

    知是在前往南美海域的路上,还是已经抵达了目的地。何健超的姐姐远嫁去广州,

    根本指望不上。家里一个老人在医院,一个儿子读小学,一老一少的事如山般都

    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最近两个星期,程莎已经请了三次事假,连日常工作都已经受了影响,更别

    提还要到床上给老板提供额外服务了。

    周晓荣倒也还没有禽兽到这种时候还要纠缠程莎的地步。

    再有就是孔媛,最近一个月突然陷入古怪低潮。整天在公司悄无声息,像个

    幽灵似的,稍不留意就会完全忽略她的存在。每天一到下班时间就悄没声地回家,

    不加班,不应酬,甚至连续两次在派她去外地跟课时提出希望与同事调班。作为

    她的直接上司,程莎在忙碌家事之余,还要应对这么一个对工作推三阻四的下属,

    自然十分不满,在周晓荣面前也嘀咕过两次。

    无论是凭孔媛在床上的表现,还是凭过去一年的工作业绩,周晓荣都不会把

    她怎么样。谁还没个厌倦低沉的时候?自己最近还烦着呢!何况他多少能看出些

    端倪,孔媛并不是对工作不上心,肯定是出了别的事,影响到了工作状态。

    最直接的证据就在于,这些日子,无论周晓荣明示还是暗示,孔媛都拒绝跟

    他上床。

    荣达智瑞里,周晓荣玩上手的当然不止她们两个,可要说到能完全满足他的

    癖好,上下前后三个洞都能痛痛快快玩的,也就这么两个,许茜、苏晨都不行,

    可这二位,最近偏偏一个能碰不得!

    如果公平一点,大家一起倒霉,周晓荣也就认了,可死党徐芃最近却是春风

    得意,这就让人加倍不爽了。

    徐芃已经不止一次向他描述每次操施梦萦的细节,这几天他跑去应林上课还

    不忘带上她,看来是食髓知味,就这么几天也放不下了。当然,同时也说明现在

    的施梦萦基本上对徐芃是不会有什么抗拒了。

    真他妈同人不同命!

    但愿徐芃对自己的承诺能快些兑现!

    当然,周晓荣虽然盼着能早日狠操施梦萦,倒不是因为相信她的床上功夫,

    实际上,施梦萦和他最喜欢的女人类型相比还是有些距离的。论长相,周晓荣喜

    欢那种有些洋气有些野性的;论身材,则是喜欢丰满型的;论个性,自然要开放

    一些,在床上尤其要能骚浪起来。在这三点中,施梦萦也就身材这一条勉强能符

    合,长得尽管不是他的最爱,但也算还不错,但个性上实在差得太远,周晓荣觉

    得她应该可以算是性冷淡,这一点很让人倒胃口。这个装模作样的贱货全身上下

    他都看过摸过,鸡巴也进过她的嘴,不说别的,单论她烂到爆的口交技术,周晓

    荣对她就兴趣寥寥。之所以他一直念兹在兹地想操她,只是因为很想彻底毁灭施

    梦萦平时那副贱兮兮的故作清高的模样。

    扒光她!玩弄她!羞辱她!操烂她!把她浑身上下都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

    施梦萦平时看上去越难亲近,周晓荣就越想狠狠地操她!说白了,他想操的

    其实不是施梦萦这个女人,而是她平时塑造出来的那个形象。必须得让她明白,

    她不过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这样,周晓荣才能得到满足。

    徐芃描述过美好的前景,让他放心等待,周晓荣难得地保持着罕见的耐心。

    照徐芃的说法,他调教施梦萦的计划进展得还算顺利,目前火候略嫌不够,过不

    了多久,应该就能让周晓荣也加入了。徐芃的承诺是,如果施梦萦咬死绝不肯被

    人「开后门」,那无计可施,但是只要她松口,那她屁眼的次,肯定会留给

    周晓荣。

    周晓荣很期待那一刻,他甚至已经设计好了在捅开施梦萦屁眼的时候,自己

    要说的台词。

    但期待毕竟只是期待,远水解不了近渴,许给他的将来的大饼再圆再香,终

    究解不了他最近这段时间吃不着女人的饿。

    再一桩烦心事,则是爸妈开始三天两头地催婚。

    周晓荣今年二十八岁。二十五岁以前,父母本就拿他当个小孩,从没和他提

    过「结婚」这两个字。最近两三年,有些着急了,父亲周志东还端得住,母亲王

    春莉则显得稍微急迫一些,但也还不至于到催逼的地步。毕竟作为大城市的男人

    来讲,三十岁前不结婚很正常。再说二老虽然不完全清楚儿子日常生活的细节,

    但也清楚他不缺女人。既然他在广泛撒网,总有一天会捞上来个女孩吧?

    可从25年的春节开始,父母明显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开始不断念叨这

    个话题。最近一两个月,情况越来越严重,几乎周晓荣每回一次家就要被唠叨一

    顿。

    二老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周晓荣这辈子只在大学时正儿八经谈过两次恋爱,

    还很快都无疾而终,此后再也没有交过女朋友。堂哥周旻的女儿都已经四岁,说

    句难听的话,别说结婚了,人家现在都开始闹离婚了!眼看自家儿子直奔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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