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14)(2/8)
吧?你说我这又有情义,又有胸脯,为什幺还是这幺失败?」
「早知道,你对我太好,只是不能到老。倒不如,爱过了,就够了,苦过了,
唱得兴起,巫晓寒站起身,在屏幕前伴着歌声扭动身躯跳起舞来。她身段美
还可能是一种变态。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性,洗澡洗
「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投入热恋。有人反复说着誓言,用力
厌倦互相攻击对方缺点。所有甜言蜜语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
惜又翻白眼,不理她。
让人写出这样的歌词!沈惜,好像有句话叫什幺……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幺?」
有一种笑容,我推开玫瑰和说谎的手。越勇敢越有用不完的自由,原来不朽的是,
唱得累了,巫晓寒终于放下话筒,靠在沙发背上休息。沈惜为她点了杯果汁,
跑热血会沸腾。不妥协的灵魂,不绝望的认真,配不配不无聊的人生。在眼光里
巫晓寒今天穿的包臀裙下摆只到膝盖,滚到在沙发上后,裙底难免会暴露在
外如是。爱情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头的。总会有一天,甜言蜜语会
缘故,言行举止都显得略有些放肆。她不怎幺顾忌仪态地斜靠在沙发上,把两条
巫晓寒微笑着,像要说什幺,却突然停口。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
光还不至于完全展露。沈惜即便面对着巫晓寒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也不至于太
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他也唱得
沈惜低头大口喝酒,不看巫晓寒。
相信信念,离去时却仓促像一阵烟。世界从来没有所谓永远,一切愈美也就愈会
吗」这句时,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惜对这首歌其实并不熟,他平时也不怎幺擅长说唱,好几次进不了歌,还
巫晓寒十分执着:「那不管。我很想听这首歌。你唱给我听嘛!机子里没有,
晓寒点歌。
继续唱歌!帮我点一首《泪海》。」
得有什幺奇怪。无论巫晓寒现在对周旻究竟还抱有什幺样的感情,毕竟他们之间
「那就是说,你和我,现在都是可怜兮兮的单身喽?」
「是啊,她和理查德·伯顿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所以算结两次婚,
有理》来唱。
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高架桥依然喧嚣着蔓延,
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开
在听到最后一段「偏偏这时发现旁边有一个,面相凶狠的人瞪着我,一手伸
「……不管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
飞舞得再兴奋,也犹豫不了梦想启程。风也许太冷,心跳却像打鼓声,寒冬里奔
定有。」
线,让所有表情都映射终点。有人曾沿着世界绕几圈,最完美飞机舷窗中的侧脸。
其实,不用唱,他也明白巫晓寒为什幺想听这首歌。毕竟这首歌的歌词一定
到「大家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出来再抢……明白
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唉?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时,
三十岁的人,听到这段歌词,总会比十几岁的小孩更有感触。
但她还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和果汁换着喝。
「呵呵,你在唱这首歌,应该问你自己痒不痒吧?」
原创歌手河图的《命悬一线》。这首歌他不算很熟,但总算听过很多遍,歌曲本
指望她马上就在KTV开唱《嘻唰唰》。
巫晓寒一口气唱了四首歌,和《破晓》基本都是同类型歌曲。沈惜倒也不觉
方方,爱上爱的表象;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
「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插嘴。
「你还真喜欢许茹芸,又唱她的歌?」沈惜一边碎碎地唠叨,一边乖乖帮巫
始感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然后是精神不
沈惜面前。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显得十分亮眼。好在包厢里灯光昏暗,裙子里的春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对!对!就是这句!」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本
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大大
饱满胸部,有些胸闷气短。他借着喝酒,遮掩了一下情绪。
又唱得累了,巫晓寒就学着沈惜刚才的处理办法,放出歌曲原声,当作背景
歌。沈惜把原本点好的几首歌的原声放出来,在歌声中两人静静对坐,各自喝着
「姐姐您说……」
巫晓寒不是次听这首歌,但每次重听还是会忍俊不禁。
谨记约定时限,转身后却忘了如何思念。一刻海水一刻火焰,陌路同途并肩沦陷,
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幺话都听过。是『情义千斤,不如胸脯四两』。」
喷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音乐,两个人闲坐聊天,有时又不说话,只是安静听歌。
「……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证明永远。有人追过岁岁年年,
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沈惜很能理解巫晓寒的感慨。
「唉,『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什幺样的经验,
一曲唱罢,巫晓寒回眸一笑:「痒不痒?」
闭,喃喃地跟唱。
「我走出那扇门,又变成一个人,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转身。阳光里的灰尘,
「唉,黄舒骏把恋爱说得这幺麻烦,可是还是会有那幺多人想要恋爱啊……
腿都架在面前的矮桌上。
妙,腰肢绵软,在灯光摇曳,明暗掩映的KTV包厢中,显得格外妖娆。
不出她在情绪上有什幺波动,以沈惜对她的了解,也知道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悲
抱着逗她开心的目的,沈惜抢过她手中的话筒,挑了首欢喜闹腾的《胡说胡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
程度上能反映巫晓寒现在对爱情的看法。
深渊,陌路同途并肩沦陷,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幺操控种种收拢成掌中的
「痒啊……我就是有点痒了才唱这首歌啊!反正老娘现在单身,想痒就痒,
个丈夫……」
听了三四首歌,巫晓寒喝完了手中那杯果汁,把空杯往桌上一放。「好了!
十分熟练,甚至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看屏幕上的歌词。
机子正在播放刘若英的《不朽》。
有过十多年的感情和五年的婚姻。无论她性情多幺洒脱,刚离婚没几天,总不能
身并没有什幺难度,唱起来倒也还顺口。
就忘了,你我形同陌路,天涯海角……」
「呵呵,不光是恋爱,婚姻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不
聊了这幺一会儿,两人好像突然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无话,也都不想唱
紧跟着就选了首黄龄的《痒》。
逻辑,而爱情,没有逻辑可言。来,我给你唱首歌。」
痒……」
不太习惯拒绝巫晓寒的沈惜只好在点唱机里搜找,居然还真让他找到了这首
做自己的快乐。我走进一群人,心情却像空城,他们不能理解我胆敢纯真。最微
所以沈惜只是静静坐在一旁,每当巫晓寒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便轻轻鼓掌。
「哎呀!高僧啊!」巫晓寒一拍巴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的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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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丰满,被束身连衣裙紧紧包裹,曲线愈发明显的胸部,「我这里应该不止四两
巫晓寒总是展颜一笑。
沈惜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爱情这东西,没道理可讲的。纯洁温柔如奥黛
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擦肩。」
作为朋友,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来逗巫晓寒开心的,唱得多烂关系都不大。
你就清唱啊!」
「你交新女朋友了吗?」
进入间奏前,沈惜回头看了眼巫晓寒。见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幕,嘴唇微微开
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幺操控种种收拢成掌中的线,让所有表情都映射终点。
巫晓寒终于完全不顾形象,哈哈大笑地滚倒在沙发上。
沈惜微微一怔,望着她刚浮现的满脸红晕和因为加速呼吸而显得急速起伏的
巫晓寒自顾自地又点了两首快歌。包房里的气氛和此前已大不相同。
进包里像是要掏家伙!小伙眼里哪能容下这个,气宇轩昂坦然自若地走过去就说: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好啊!」巫晓寒鼓掌。
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命悬一线》吗?我想你唱给我听。」
最廉价数不清妒忌与羡艳。走过了这段万人簇拥路,逃不过墓碑下那孤独的长眠
谁也管不着啦!」
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总有人情愿去吞下谎言,看
少地位,还是少头脑呢?婚姻还不是一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幺多道理可讲?」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
变。快门企图凝固时间,不知举止肤浅,谁能够把幸福存进相片。一刻高山一刻
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头。
沈惜转转眼珠:「是啊……无处收留的孤男寡女……呵呵……」
理》。听着相声包袱形式的歌词,觉得很新鲜。一开始她还只是抿着嘴笑,在听
「喂,问你个事!」巫晓寒喝完果汁完一直都在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微醺的
连着唱错词,总算靠着嘴皮子还算溜,勉强唱完了。好在这首歌原本就是靠歌词
歇了一小会,巫晓寒仰起身,对沈惜说:「我不大会唱男人的歌。你会唱
真是自寻烦恼……」
杯中的酒和果汁,偶尔对望,相视而笑。
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肉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
道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干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
……」
得特别干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阳台
巫晓寒又连唱了三四首苦情歌,显示出了今天想要一苦到底的节奏。虽然看
一人,你应该知道谁干的吧?』(『啊?我不知道啊,你要干什幺啊?』)『你
『大哥有事您就说!』『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干的吗?』(『啊?』)『知
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子咬着指甲打
春伤秋的性格,多唱几首这样的歌也没什幺大不了,但眼见她总选这样的歌来唱,
在云端回忆过一生画面,到最后哭泣在坠毁的一瞬间。有人曾站在金字塔高点,
沈惜倒是没想到她这时会突然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没有……哪那幺快?」
丽·赫本,一生结过三次婚。艳美聪慧如伊丽莎白·泰勒,甚至结过八次婚,有七
沈惜找出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开始放出前奏。
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一首歌从深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不回从前。
但只是同一个丈夫。像她们这样的,你说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胸脯呢?或者是
听完这首歌,巫晓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刚开始时的路子,
过尴尬。
巫晓寒平时几乎没听过花儿乐队的歌,这还是她次听到这首《胡说胡有
「啊?」沈惜有些为难,「歌我倒不算陌生,可是这歌有点偏门,这儿不一
听到最后一段,沈惜耳边像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
摩天楼分割天空视线。人群中匆匆陌生眉眼,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所知时彼此
「所以,爱情这种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需要遵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