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0-12)(7/8)
意想不到的福利,算是上天的馈赠。
有了龟头上那点血迹,他过去听妻子说曾给前男友们口交的那一点点郁闷消
散一空。
可惜,夫妻俩都是崇滨大学年轻教师中的骨干,每个学期要承担给本科生上
专业课的任务,通常还逃不过要开一两门全校公选课。他们又分属两个国家级的
课题项目组,平日工作既忙且累,常常凑不好两人都合适的时间。所以尽管他们
都年轻,对性也充满热情,但性生活频率其实并不高。
所以齐鸿轩才会有那个看上去略显好笑的生日愿望:希望能和美丽的妻子整
晚做爱。
当然,整晚略显夸张,但两三次还是很有希望的。
结果谷老头儿把这一切都搅黄了。自己这个三十岁的生日,连顿晚饭都没能
吃好,回到家里甚至已经是深夜,什么气氛都没有,什么准备都没有,还搞什么
搞?他本以为能吹个蜡烛吃块蛋糕就不错了,洗洗早点睡吧。
没想到,宋斯嘉悄悄地安排好了一切。
毕竟是恩爱夫妻啊!这点默契也是很甜蜜的。
宋斯嘉面带略带羞涩的笑,来到齐鸿轩身前一米远的位置,原地缓缓转了一
圈,将手里的蛋糕稍稍捧高一些,问:「先吃它,还是先吃我?」
她对丈夫那点小心思了如指掌。举行婚礼这一年多,虽说也不乏在床上激情
四溢的时刻,但比起其他恩爱新婚夫妻,他俩做爱的次数确实算少的。而丈夫对
她肉体的贪恋,也全都落入她的眼中。那在这个生日夜晚,还有什么,比自己更
适合当作礼物呢?
齐鸿轩在朋友圈里发可怜巴巴的晚餐消息时,宋斯嘉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澡,
找出那套过分暴露的比基尼换上;掐着时间估计丈夫快到家了,关掉家里大多数
灯,点起卧室里的蜡烛,坐在烛光中静静等待;听到丈夫开锁推门的声音,她将
插在蛋糕上的蜡烛点亮,小心走进衣帽间躲了起来。
终于,她成功给了丈夫一个小小的惊喜。
看着妩媚的妻子,齐鸿轩喉咙发干。他一言不发,随手把手中的花瓶放到一
边,接过宋斯嘉手中的蛋糕,吹灭蜡烛,也不细看就搁到了离他最近的桌子上。
他走近一步,搂住她的腰。身材修长的妻子虽然只穿着居家的拖鞋,但还是只比
他矮三四厘米,几乎无需低头就能触到她丰润的香唇。一条小巧香甜的舌头被他
吸入口中,和自己的舌头卷缠在一起,彼此吮吸,互相搅拌。
好不容易才结束这次温湿的长吻,齐鸿轩哑着嗓子说:「当然先吃你!」
他放开妻子,飞快地脱光身上的衣服。
宋斯嘉耸了耸鼻子,笑着说:「你还没洗澡呢!有点臭哦……」
齐鸿轩嘿嘿笑,腆着脸搂住妻子,不住揉捏着她的丰臀:「顾不上了!不洗
了,先吃你!」
宋斯嘉白了他一眼,将微微发热发软的身躯贴在丈夫身上,再次献上香唇。
齐鸿轩一边尽情品尝着她香甜的唇舌,一边解开比基尼胸衣的系带,并将三
角裤向下扯到靠近膝盖的位置,肆意抚摸她赤裸的乳房和臀部。
浑圆丰翘的嫩乳,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大小刚好超出齐鸿轩的手掌所
能把握的范围,握下去满手柔腻。嫩红的乳晕恰如两颗樱桃,像含羞草叶般不堪
碰触,完全不亚于处女时代,令人见之沉醉。
每当他的掌心滑过红嫩的肉粒,宋斯嘉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这种犹如青涩
少女般的敏感使他愈发兴奋。
丰翘的肉球在男人的指缝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一会被揉成椭圆状,一会又有
大片的软肉被夹在手指间,一会又被抖得晕出层层乳浪。双乳被反复玩弄后,宋
斯嘉身体愈发烫起来,小口微张,呵气如兰,媚眼如丝。
玩够了乳球,齐鸿轩又把手按到妻子的丰臀上。那是两片圆润紧翘的肉丘,
却没有一般大屁股女人常见的肥硕。他的手指深入股缝,寻觅着她股间最温湿的
角落。与此同时,他又把脸凑向妻子的胸前。
借着丈夫在自己腰部施加的力量,宋斯嘉倾力后仰,使身前的丈夫能把整张
脸都埋到自己双乳之间。齐鸿轩张口吸住一个嫩极的乳头,贪婪地舔吮,毫无顾
忌地在妻子光洁的嫩乳上留下大摊的口水。
他尽情玩耍着妻子的屁股、肉唇、阴蒂,中指玩够了又换食指,直到几根手
指都沾满滑腻温热的淫汁为止。搂着她丰润的身躯,看着愈发娇艳动人的神色和
仿佛迷醉于自己的亲吻爱抚而略显呆滞的神情,齐鸿轩胸中燃起一股熊熊的欲火。
被丈夫用手指和舌头再三侵扰,宋斯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乳头早
已充血挺立,两团乳肉泛起淡淡的红,汗液自幽深的沟壑中滑下。她浑身酥软麻
痒,自下身传来一阵古怪的错觉,仿佛阴唇正在剧烈颤抖,像水龙头被打开似的
汩汩喷涌着淫水。
她愈发觉得窄小的三角裤被丈夫扯下后绷在腿上,很不舒服。主动翘起腿,
将它扒下,顺手又把已被丈夫解开,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一直吊挂在肩膀上的
胸衣扯下,将二者一起丢在床角。
察觉到她的动作,齐鸿轩暂停动作,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按着她的肩膀往下
压。宋斯嘉服从地跪下,刚把脸凑到肉棒前,突然又抬头,皱着鼻子,嫌弃地说:
「哎呀!真的很臭啊!」
齐鸿轩自己也知道,肉棒的味道肯定不会好。昨天陪老板在外面玩了一天,
晚上东道主为谷超业设宴送别,喝了一肚子酒,上了好几趟厕所,昏昏沉沉回到
房间连澡都没洗,就直接睡了。今天快到中午时昏沉沉醒来,醒了后直奔机场。
算下来,他已经两天没洗澡了,下身和龟头上残留有各种汗味尿味,怎么可能不
臭?
但这会哪还顾得上这些?他嘻嘻笑着,按着妻子后脑,将她的脸贴到肉棒上。
宋斯嘉本来也只是随口抱怨一句,没再纠结,张嘴就含住肉棒,一边快速地吞吐,
一边妩媚地抬头看着丈夫。
齐鸿轩的肉棒,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很普通,但因为年轻,勃起时硬度还
算出色。他的龟头格外雄壮,明显比后半截肉棒粗上一大截。宋斯嘉费了好大劲
才能将整个龟头都含到口腔中,舌头努力地在上面打转。齐鸿轩一手按着她的后
脑,另一只手也不愿闲着,捏住她的一个乳房继续揉搓。
在宋斯嘉的口腔中享受了几分钟,他迫不及待地抽出肉棒,搂着妻子上床。
「唔……」在丈夫将肉棒送入自己体内时,疼痛和爽快并存的感觉,使宋斯
嘉不由自主皱起了脸。齐鸿轩的龟头太大,每次插入的瞬间,她总会有片刻不适,
但随着此后反复的抽插,下身又会变得格外舒畅,每次将出未出将入未入之时总
是显得特别刺激。
个把月没和妻子做爱,齐鸿轩觉得她的阴道好像又变得紧窄了一些,与刚破
处时相比全无二致。
说起这个,他真是睡着了都能笑醒。
宋斯嘉拥有一个紧凑且富有弹性的肉穴,峰峦叠嶂、曲折回环。齐鸿轩以前
曾在网上看过诸如什么「十大名器」之类的胡扯文章,他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些
所谓的「名器」存在,还是酸腐文人无聊的意淫——相对而言,他觉得还是后者
更有可能。但自从进入过妻子的肉穴,他不由自主就联想到在那类帖子里被吹上
天的所谓「龙飞穴」。
宋斯嘉的阴阜非常饱满,两片大阴唇肥腻光洁,完整地包裹着小阴唇,像极
了两只翅膀,形状很漂亮。肉穴平时看上去就是一条微微张开的粉红细线,穴肉
出奇粉嫩。这完全符合关于「龙飞穴」的描述。更为难得的是,一年多下来,齐
鸿轩真切感觉到妻子的肉穴非但没有在破处后变得松垮,反而越做越紧,像比处
女时更加美妙。
莫非自己不但破了宋斯嘉的处,还顺便捞到了一个极品名器?
齐鸿轩自觉占了天大的便宜。要是妻子的两位前任知道这一点,会不会后悔,
当初哪怕是强迫,也应该抢先把宋斯嘉给干了呢?
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就算所谓「龙飞穴」之类的都是胡扯,但这具美妙
的肉体从此归自己一个人尽情享用,这可是确凿无疑了!
每次进入妻子的身体,那种不可言说的舒爽感都会迫使齐鸿轩放弃循序渐进
的预想,只想趴在她身上猛插,这次也不例外。肉棒不断摩擦娇嫩的肉壁,感受
着腔道内细致的蠕动带来的强烈快感。
这种玩法势必不能持久。伴随着宋斯嘉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正在纵马狂奔
的幻觉中的齐鸿轩猛然感到龟头出现一阵剧烈的酸麻。他捏着妻子肩头的手愈发
用力,手指几乎就要掐到她的肉里。在低沉的吼声中,他把积攒了差不多一个月
的精液全都灌进妻子最柔嫩的部位。
宋斯嘉感到体内有一股猛烈的爆炸正在发生,滚烫的黏液注入身体,刺激得
她难以克制地摇晃起了脑袋,身躯乱颤,双拳紧握,紧紧地抱住丈夫,长而健美
的双腿猛的收拢,死死盘在齐鸿轩腰间,仿佛在用这种方式促使阴道能更紧地咬
住肉棒,使丈夫在射精的瞬间更加畅快。
她恨不能将整个人都融入丈夫的身体,两具赤裸的肉体紧密交缠,久久没有
分开。
过了好一会,齐鸿轩才慢慢离开妻子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浊液奔
涌而出。宋斯嘉轻轻叫了一声,翻滚到床侧,从梳妆台上抽几张纸巾,擦抹不断
涌出的精液。
齐鸿轩愉快地看着刚刚经受雨露滋润的妻子手忙脚乱的样子。
好不容易将下体的污浊擦干净,宋斯嘉斜靠在床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笑,明艳入骨,媚态撩人。望着她美艳的神态,齐鸿轩虽然刚射了精,无力再
战,心里却还是被重重敲了一下!他突然冒出个主意,跳下床,在蛋糕上刮下一
大团奶油,抹在自己软趴趴脏兮兮的肉棒上,又回到床边。
「老婆,请你吃奶油棒棒糖!」
宋斯嘉呸了一声,扭头不理他。
齐鸿轩锲而不舍,又跑到床的另一侧,还是挺着肉棒在她眼前转悠。
「老婆!你看,多好吃!」
反复几次,宋斯嘉拗不过他,支起身来,翘起圆臀跪趴在床上,将抹了奶油
的肉棒含入口中。
齐鸿轩轻轻「嘶」了一声,望着伏在胯前的妻子,抚着她光洁的背脊,满足
地哼哼起来:「对,对……把那个皮翻起来……舌头再进去一点……舔缝里!把
缝里舔干净……」
宋斯嘉听从指挥,用舌头一圈又一圈地吸吮舔弄,直到把整根肉棒清理得干
干净净,把污垢、粘液和奶油一股脑都咽到肚里。
齐鸿轩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妻子身边,两只手仍没离开她的身体,上上下下地
抚弄。妻子今晚把她自己当作生日礼物,表现得那样顺从,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
大好机会,绝不可能只来一次就偃旗息鼓,肯定还要继续玩。
还能玩什么呢?还有什么没玩过的吗?
一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然后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梦寐
以求的,但直到今天,连提出要求的胆量都没有。
或许,面对今晚温柔的宋斯嘉,一尝夙愿的机会来了!
齐鸿轩搂着妻子,并排躺在床上,细语悄悄,碎碎地说着各种情话,又不时
地刺激她各处敏感部位,使她的肉体始终保持欲望,时刻维持着迎接男人的状态。
过了很久,眼看宋斯嘉脸色绯红,浑身扭动不停,双腿紧紧绞扭在一起,齐
鸿轩觉得机会差不多了。他让宋斯嘉背面朝天地躺好,又刮来一大团奶油,抹在
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俯下头,细细地将所有奶油都舔吃掉。被下半身传来的奇
痒刺激着,宋斯嘉风情万种地扭动臀部,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
齐鸿轩抚摸着妻子挺翘的臀部,这里的皮肤是她身上最为柔滑细腻的,手感
极好,指尖微微用力下按,瞬间竟会有一种被皮肤弹开的感觉。他被臀丘间那朵
娇艳的菊花吸引着,附近没有一丝杂毛,既干净又紧致。看着一圈圈还透着淡淡
肉粉色的漂亮褶皱,可以想象入口处那圈肌肉想必拥有十足的韧性。
这让齐鸿轩立刻联想起另一朵他同样十分熟悉的菊花,勉强也还算漂亮,但
明显已成褐色,与宋斯嘉相比要逊色得多了。他一直都怀疑那朵菊花被别的男人
采撷过无数次,尽管那女人始终否认这一点,还一再拒绝让他品尝美味,但他总
是觉得自己的怀疑肯定靠谱。
靠,都是朵烂菊花了,被我干一干怎么了?!
为此齐鸿轩总是愤愤的,心存不满。他太想尝试一下插入后面那个洞是什么
滋味。
此刻,一朵更加完美的菊花就在眼前,它就属于自己的妻子,从未在任何男
人面前绽放过的,如果能够……
自己要拥有妻子完整的肉体!她身上所有的洞都应该为自己开放!
齐鸿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燥动的心绪了。他忍不住在妻子的屁眼周围轻轻抚
弄起来。那圈褶皱微微内陷,仿佛在不停向他召唤,看起来是那样诱人。宋斯嘉
还没意识到丈夫此刻的主要目标是什么,还以为他只是在自己大腿根部摩挲,所
以配合地加大了扭动屁股的幅度,这更进一步加强了齐鸿轩的欲念。
他第三次取来奶油,那块生日蛋糕还没吃一口,却已经被他消耗掉了差不多
四分之一的奶油。他把这些奶油全都抹在妻子的屁眼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
趴下身,将整张脸都埋入她的股间。
热烘烘的舌头开始舔弄屁眼时,宋斯嘉轻轻哼了一声。她不自然地扭动身躯,
但很难阻止身后的丈夫,再说菊穴及周围的皮肤被舔得挺舒服,她没有升出什么
警惕的心思,任由他去了。
齐鸿轩舔得津津有味,宋斯嘉的屁眼周围很快就满是唾液,褶皱上布满了一
个个小泡泡。
感觉差不多已经可以下手,齐鸿轩停下舔弄,慢慢将手将残留在妻子菊穴附
近的奶油都刮到一处,堆积在屁眼上。借助这些奶油的滑腻,他缓缓将中指探入
屁眼,入口处的肌肉果然十分有力,在他试图插入的瞬间,指尖所触,满是富有
弹性的阻力。
这个动作明显超越了宋斯嘉可以忍受的程度,她双手一撑床,利索地翻过身,
摆脱了丈夫进一步深入的企图。
「你干嘛?」
齐鸿轩决定死缠烂打到底,看看能不能「赖」出一次机会,腆脸笑着说:
「老婆,试试做后面嘛!」
「不行!」宋斯嘉毫不迟疑,一口回绝。
夫妻俩磨了差不多十分钟,但无论齐鸿轩装得多可怜,说得多天花乱坠,宋
斯嘉的态度始终强硬,半点都没软化,自始至终只有两个字回应:「不行!」
齐鸿轩无趣地躺倒,他知道今晚肯定是没指望了。
看着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宋斯嘉稍稍有些心软。想到今天是他生日,自
己的本意也是尽遂其心,如此生硬的拒绝不免有些扫兴。当然,她绝对不会改变
主意同意肛交,但还是决定做些什么来补偿一下。
她像只猫似的爬到丈夫身上,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顺着下巴、脖子、胸膛、
小腹一路向下,舔舐着每一寸皮肤,直到再次将肉棒吞入口中。
看着妻子努力地为自己口交,倒吊的丰乳前后左右地甩着,齐鸿轩心底虽然
还有几分不甘,但肉棒还是诚实地耸立起来。宋斯嘉舔了会龟头,咬着嘴唇笑着
说:「后面是不行的,但前面今天让老公你随便用!我到上面好不好?」
齐鸿轩带着粗重的呼吸点了点头。
宋斯嘉半蹲起身,用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肉穴缓缓坐了下去。尝试性地
缓慢蹲了几下,确定肉棒出入十分顺畅,她渐渐加快上下起伏的节奏。在这种体
位里,拥有一个运动达人妻子的好处显露无遗,她出色的腿部力量,确保每一次
下坐都像标准的深蹲,使齐鸿轩的肉棒可以一次次顺利无阻地深入到她身体最深
处。
这种享受不同于主动进攻,齐鸿轩舒舒服服地躺着,欣赏妻子双颊潮红,像
骑马似的卖力扭动起伏,丰臀砸在自己大腿上一记记脆亮的「啪啪啪」的响声不
断回响,心底的满足感无以复加。
女上位通常是极耗体力的,但宋斯嘉的体能极好,在丝毫不留力的前提下,
她足足坚持了十分钟以上。秀发挥舞,乳浪翻飞,直至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她起
伏的频率才渐渐放缓,喘得也越来越急促了。
感受到妻子体力不支,齐鸿轩原本托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发力,掀翻了她,将
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狠狠捅进泥泞不堪的肉穴。
「继续动!别停!」
宋斯嘉大口大口地喘着,她已经很累了,汗水浸湿了刘海,搭在眼皮上,左
眼已经有些睁不开。但她不想扫丈夫的兴,勉力双手撑着床,继续不停主动向后
耸动身体,丰臀不断猛撞齐鸿轩的小腹,臀肉在撞击下变换着形状,肉棒一次次
被送入阴道深处。
齐鸿轩毫不费力地享受着。妻子全力以赴耸动身体的样子性感到了极点,更
令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深爱宋斯嘉,却也因为这份爱而承
受着巨大压力。使这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完全归属自己,让她不但在
生活里成为称职的妻子,精神的伴侣,更能心甘情愿地在床上成为一条只属于自
己一个人的母狗,这是齐鸿轩最大的梦想。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能缓解他心头的压力呢?
眼前妻子卖力的样子,正是他心底深处的梦想正一步步走向现实的体现。
外人眼中的女神,自家卧室里予取予求的母狗!
总有一天,嘉嘉乖母狗会掰着自己的屁眼求自己操的!
一想到这些,齐鸿轩从精神到肉体都愈发昂扬起来,已经抽插了十几分钟的
肉棒无形中又硬了几分。他把宋斯嘉的两只手扯到背后,紧握住手肘,迫使她仰
起上身。在这种姿势下,她浑身上下除了膝盖稍微可以借力外,只有和丈夫结合
在一起的肉穴还能找到一些支撑感。一根硬梆梆的肉棒伴随着她雪白丰满的臀部
的摇动而快速进出,硕大的龟头努力钻入那条曲折的羊肠小道,凶狠地碾平一切
阻碍。大量淫汁被挤出肉穴,濡湿了齐整秀气的阴毛,润滑着美穴附近的皮肉。
突然,齐鸿轩松开妻子右手,又把手伸到她的膝弯处,一把抄起丰腴的长腿,
将其向右侧方高高抬起。这样一来,宋斯嘉摆出的姿势就很像一条正在撒尿的狗。
齐鸿轩当然很清楚这个姿势所包含的深意,其中的隐喻刺激得他小腹滚热,龟头
发胀,眼看即将迎来第二次喷射。
处于高潮边缘的宋斯嘉只是觉得现在这个姿势略显别扭,没意识到其中的寓
意。在肉棒反复的捣弄下,她像站在一片虚空中,试图抓住暴风雨前划过天空的
那道闪电。她期待用更加响亮的叫喊来呼唤高潮的到来,但迟迟没能成功。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快了!
就在这时,齐鸿轩再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叫,一股浓精再次灌入
肉穴。宋斯嘉发出一声满足却又略带失望的尖叫,颤抖着软瘫在床上。齐鸿轩最
后连续颤抖下的灌精,带给她强烈的舒适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游丝般的高
潮,最终还是没能达到巅峰。
但她最后发出这声尖叫却令齐鸿轩误以为妻子在自己的冲刺下达到了高潮,
这种征服感令他十分得意。
雨消云散。
宋斯嘉起身去清洗身体。齐鸿轩有意和妻子洗鸳鸯浴,但远道归来后连着两
次射精,令他颇感疲倦,就在床上多赖了一会。换他去洗澡时,宋斯嘉简单清理
了一下床铺。
等丈夫洗完澡,宋斯嘉切了蛋糕,两人分别吃了一小块,算是象征性地补上
了生日仪式,随后躺到床上闲聊起来。
从齐鸿轩出差到现在,夫妻俩也有快一周没见面了。
齐鸿轩简单说了说在上海的见闻;宋斯嘉则交待了周末时去齐宋两家探望各
自老人时的情况。被催问什么时候生小孩是难免的,她也习惯了。在这一点上,
夫妻俩早有共识,想一两年之后再认真考虑怀孕的问题。一来目前两人手头的事
都很多,二来齐鸿轩明年可能会有个前往德国交流的机会,所以再等等是很必要
的。
反正在这个年代,三十多岁生孩子完全不算晚。只要夫妻俩心里有数,老人
们再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聊了一阵,宋斯嘉突然想起一件事:「明天我没课,学校也没事,约好了要
去踢场球,要不要一起去?」
齐鸿轩侧身躺着,揉着妻子的裸乳,不时用食指抚弄乳头,色色地笑:「踢
球?有没有这个球好玩?」
宋斯嘉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捏了一把,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令齐鸿轩不自禁地全
身颤抖了一下,突然有所反应:「去踢球?和谁一起踢啊?」
「我哥啊!」宋斯嘉随口答道。
齐鸿轩神色微变,没等宋斯嘉察觉,立刻又恢复正常。
他对妻子的爱很深,但这份爱中始终裹挟着巨大的压力,也令他十分头痛。
而「我哥」这两个字,就是这份压力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齐鸿轩、宋斯嘉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读幼儿园时就认识了。两人的母亲都是
儿科医生,曾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两个孩子有过在医院走廊牵着手到处跑的
童真时代,但开始读书以后,他们一直就读不同的学校,直到高中时才有机会做
了一年同班同学,很快又因为文理分科而分开。高中里,齐鸿轩曾追过宋斯嘉,
不过被坚决地拒绝了。
后来,宋斯嘉考上了宁南,而齐鸿轩就读崇大,基本就断了联系。对后者来
说,那个曾经拒绝了他的女孩就成了他青春里最为难忘的梦,交织着苦涩和甜蜜。
在他拿到硕士学位那年,两人的母亲撮合安排了一次相亲,齐鸿轩意外地再
次得到追求宋斯嘉的机会。他内心爱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决心要好好利用这次
来之不易的重逢,对自己人生中位女神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宋斯嘉的反应不
像他那样热烈,但也不再像高中时那样抗拒。在苦追了三个多月后,齐鸿轩终于
让心目中的女神答应成为他的女友。
然后是长达四年的爱情长跑,历经两次失败的求婚,心惊胆战地感受着宋斯
嘉明显的反复犹豫,齐鸿轩终于在去年年中成功求婚。九月时,两人领取了结婚
证,并在国庆假期里举办了婚礼。
直到结婚证到手,齐鸿轩才算放下了始终高悬的心。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首先直接来源于妻子宋斯嘉。
齐鸿轩算得上是青年才俊。985名校的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前途大好。
父亲齐展诚是崇滨大学理学院党委书记,资深理论物理学学者;母亲陈建芬则是
崇大医学院教授,崇大附属医院儿科主任,知名的儿科专家。无论是家庭还是本
人的条件都很不错。
但这些条件和宋斯嘉相比,就平平无奇。她也是985名校博士,而且在全国
而言,宁南的名气比崇大还要略胜一筹。她的父亲宋英昶是宁南人文学院的哲学
教授,全国闻名的大学者;母亲韩秀薇也是不逊于陈建芬的儿科医生,省第二人
民医院儿科的首席专家。勿论拎出哪一条,都不比齐家差。
从这些背景条件来看,夫妻俩势均力敌,但如果在他们两人之间做最直接的
对比,那齐鸿轩的光芒就会完全被妻子掩盖,宋斯嘉仿佛永远都跑在他前面。
高中时,分了文理科,没法直接比较成绩,但在还未分科的高一时,宋斯嘉
的年级排名始终都比他高;在学生会里,她是副主席,而齐鸿轩只是学习部长;
高考之后,大学分别在宁南和崇滨,算并驾齐驱,但宋斯嘉比他更早拿到了博士
学位;工作后,宋斯嘉没有选择父亲所在的母校,而是来到崇滨任教,作为一个
外来者,却在今年年初顺利地评上了副教授,而作为「自家人」的齐鸿轩却至今
都还只是讲师。
如果说,这些基本都可以归结为智商问题,齐鸿轩可以坦然承认自己就是比
老婆稍笨一点点,无所谓,谁让他能娶到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呢?可令他无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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