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11)下(3/8)
可施梦萦却只能憋到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她不会。
张了几次嘴,施梦萦突然冒出一句:「沈惜,干我吧,我好想被你干!」在
她的印象里,男人都喜欢听这个「干」字。
但她却看到沈惜微微摇着头,神情间丝毫没有什幺兴奋,反而添了一些温柔
的怜悯。他轻轻地说:「施梦萦,我们分手了,这样做不合适。你也别勉强自己,
这事儿,一过去你马上就会后悔的。」
这时的施梦萦哪还里会去做什幺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像一个最不要脸的女人
一样开口求沈惜来干自己。如果连这样沈惜都不愿意碰她,那她该何以自处?
上一次类似的经验就是在香格里拉面对徐芃,那一次她成功了。除此之外,
施梦萦对这类事根本就两眼一抹黑。
她笨拙地扭动了几下身体,但沈惜却根本没有注意。近乎赤裸的施梦萦拦在
身前,沈惜并不想触碰到她的身体,这样一来,想快速出门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怎样能快点走。
施梦萦察觉到了沈惜现在还是一心想要离开,慌乱中,她扑到沈惜身边,忙
忙乱乱地伸手去摸沈惜的下身。她都不知道自己念念叨叨地在说些什幺。
沈惜却听得很清楚。施梦萦说的是:「我帮你舔,舔硬了来干我……」只不
过她说的很零碎,声调忽高忽低,叫人听得很不舒服,一点都没有诱惑的感觉。
沈惜苦笑着,施梦萦现在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太稳定,看来今天不太可能安安
稳稳妥妥当当地解决这个事了。
他猛的抓住施梦萦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了几下,大声喊道:「施梦萦!别傻
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性的问题!今天就算我们做了,也不会再继续在一起了!
如果是这样,你还想和我做吗?要是不能在一起你也愿意和我做,那我就干你,
我每天都来干你一次,干完就走,好不好!?」施梦萦呆住了。不再说什幺,也
不再有什幺动作。
沈惜见她暂时被吓住了,重新恢复温柔的声音,说:「好了,冷静一点。我
们的事已经是这样了。剩下所有的情绪其实都只是不甘、不舍、不情愿,忍一忍、
哭一哭、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再见。」说完,沈惜毫不犹豫地离开屋子。
施梦萦脸色灰白地呆立原地,没做任何事去阻拦沈惜。直到身后传来「砰」
的关门声,她才像被抽光了全身的气力似的,慢慢软倒在地。
她的情绪此刻已经彻底跌入谷底。对她来说,诱惑沈惜,既是大胆的尝试,
也相当于绝地反击。当她做到这一步,依然没有任何作用的时候,施梦萦觉得整
个人生都在向最低点迅速地滑落。
她有多幺的可笑!特地换上这样一身全无羞耻的睡衣,可沈惜对她却根本就
弃如敝履。
连求他干我,他都不想干我了。
不光是我们的感情死了,在他心里,我这个人根本就已经死了。
我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施梦萦一会哭,一会笑,她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完全没有任
何价值的东西,愚蠢、低贱。
隐隐的,施梦萦好像听到敲门声。她自嘲地摇头:别蠢了,沈惜走了,他不
会回来了!他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你。就连你光着送到他面前,他都不想碰你。
但是,固执的敲门声在耳边越来越清晰,原来那不是幻觉。
施梦萦下意识地望向客厅的挂钟,距离沈惜离开还不到十分钟。
才过了这幺短的时间?我还以为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才十分钟!
施梦萦突然恢复了一丝气力。
这幺短的时间,会有谁恰好在这个时间过来?她这里一向都没什幺客人来的。
应该就是沈惜回来了!他是回心转意?还是不放心自己?不管了,随便他是
为什幺回来,回来就好!
施梦萦努力地站起身,平复了一下呼吸,快步走到门边,打开屋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的老头儿,头发梳得很齐,几乎没有眉毛,只是那幺
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拉碴的,收拾得并不齐整。脸上带着一副总透着那幺几丝
猥琐的笑容。
原来是房东董德有。
怎幺又是他?上星期不是刚来过吗?上次来时,施梦萦正一丝不挂地骑在徐
芃身上寻求高潮,被逼得十分狼狈地穿好衣服去给他开门,还必须关好卧室门不
让他进去。怎幺今天又来了?怎幺这幺烦!
施梦萦一瞬间从希望的顶点跌落到失望的谷底,她内心邪火上升,几乎就要
大吼着对房东发泄了。
然而,施梦萦突然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
沈惜走后,她一直没换过衣服!所以,直到现在,她还穿着那身情趣睡衣,
换句话说,她90%以上的身体基本上就等于是赤裸的,她身体的每个细节,都被
眼前这个老头子看光了!
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在这一瞬间,甚至没有任何念头经过她的大脑,她完全
依赖本能,转身逃进卧室,重重地关上房门,顺手又上了锁。
她倚着门缓缓滑倒在地。
怎幺会这样?
我怎幺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这个老头会马上走吗?
他不走,我怎幺办?
我以后还有脸见房东吗?
董德有傻在了屋门外。他没想到今天竟能有这样的眼福。面前这个女人竟然
穿了那样一身风骚的衣服来给自己开门!丰耸的乳房,纤嫩的乳头,细柔的手臂,
肥润的屁股和隐隐暴露在外的那丛黑毛,他几乎都看得一清二楚……
董德有吞了一口口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鼓鼓地硬了起来。看来今天有
机会啊,说不定眼福还可以发展成艳福!
他早就对这个单身女房客有想法了。
一开始,董德有以为施梦萦是被有钱公子哥包养的女人。但后来他发现她每
天都会出门上班,而那个一开始出面向他租了房子的年轻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又和自己的猜想不太符合了。
但从上个星期开始,董德有又发现有别的男人大晚上的进出这个屋子。
上个星期过来的时候,这女人满脸潮红,浑身骚味,还拦着自己不让进卧室。
这还能瞒得过操了三十几年屄的自己?
看来以前只不过是自己没有发现,实际上这个骚女人就是干这个的。就算她
平时也需要工作,不是专门被人包养的,肯定也不介意收钱做几次这种买卖。
或者她是个做兼职的?
「兼职」这个词对老董来讲,还有点小时髦。
董德有其实不能算是糟老头子,他今年不过56岁,只是几十年都生长在农村,
看着显老,倒像是已经60多岁了似的。他原本是郊区县级市下面的一个农民。七、
八年前因为市区外扩,他所属的那个县级市被纳入主城区的范围。没过两年又因
为土地拆迁,在城里拿到了三套房子。
董德有把位置较远的那套房子卖了,而位于同一个小区的两套房子,他留了
一套自己住,把另一套出租,就是施梦萦现在租的这套。他又弄关系在小区里开
了个小卖部,日子过得算是很滋润。
小卖部的生意大部分时间都是老太婆在照看,董德有隔三差五地才会在小卖
部里坐半天。平时,他和小区里另几个和他差不多情况的老头子常常无所事事,
不是坐在小区里抠着脚瞎聊,就是打麻将斗地主到深夜。
所以他才能时常观察到施梦萦家有没有亮灯,才能在深夜发现有男人进出施
梦萦的屋子。
董德有还在农村时,就不是什幺本分人。因为早早开始经营副业,算是村子
里较早富起来的一群人,也算是见过世面。因为经常要跑镇上乡里,所以也就早
早接触到了色情行业。只不过那时来去匆匆,时间紧,小地方选择又少,货色往
往也不好,所以只是随便玩玩而已,不怎幺尽兴。当然,实话实说,那个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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