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10)(4/8)

    杂但美味且富有营养的配菜,加上意面和蔬菜沙拉,不昂贵但十分看得出心思。

    赚来了袁姝婵一个热吻。

    随后,沈惜和袁姝婵一起度过了一个堪称温馨无比同时又淫靡不堪的周末。

    他们几乎把当年两人玩过的所有游戏都重复了一次。袁姝婵被绑起来过,被

    临时用丝袜代替的狗链拴起来过,被沈惜的内裤塞过嘴,被沈惜的屁股坐过脸…

    …还曾在午夜被拉到阳台上,在满天星斗下,一丝不挂地被操了二十分钟,其间

    有两人从楼下经过,袁姝婵生怕他们突然抬头,就能看到一个裸女正在上演春宫。

    在这样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阴道简直都已经紧张地缩成了一条缝。

    只有那些必须借助情趣内衣和情趣工具的游戏除外——无性快一年的袁姝婵

    家目前缺乏这些玩意。

    作为离婚人妻,又是刚刚度过三十岁生日,半只脚迈入熟女行列的袁姝婵,

    在性方面已经没有任何顾忌。只要她自己愿意,用她的话说就是只要操不死,怎

    幺操都行。星期天他和袁姝婵两人窝在家里一整天,几乎就没有穿过衣服。除去

    吃饭的区区个把小时,他们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沙发上,要不就是在地上;沈惜

    的肉棒不在袁姝婵的肉穴里,就在她的嘴里,要不就被她握在掌心。

    周一早晨,沈惜睁开惺忪睡眼时,赤裸的袁姝婵还未醒来,缩在他的怀里,

    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肉棒。稍加回忆,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确认过去的一天两

    夜,他到底射了几次,是八次?还是十次?

    至于袁姝婵究竟有过几次高潮,沈惜更加不清楚。而且他相信,袁姝婵自己

    也不可能数清。

    姐姐沈惋对自己说过「别乱来」,自己虽然没做什幺出格危险的事,但算上

    周五晚上周六凌晨的那三次,两天三夜的时间里,在一个女人身上连续射上十次

    以上,毕竟还是有些荒唐了。

    沈惜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中算是相当出色的,却也不可避免地感觉到疲惫。

    他自嘲,毕竟也是快三十的男人了。

    大概,这两天三夜的荒唐是对过去两年压抑的一次彻底反动吧。

    身体是诚实的。因为施梦萦对性的抗拒,沈惜用自己的精神,在过去两年里

    克制住了欲望,没有以身体造反为由给自己提供与施梦萦争吵或者在外面胡来的

    借口。但现在既然已和施梦萦分手,又遇到了袁姝婵这样的好对手,那身体就给

    出了一个最为自然的反应,一时失控,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沈惜突然发笑。

    开车送袁姝婵上班后,沈惜前往自己的书店,筹备下午开始的读书会。

    这个星期被他安排得很充实,忙忙碌碌中,眼看就到了周四,沈老爷子沈执

    中的八十一岁寿辰之日。

    沈惜一大早就赶到沈惋家楼下,又和沈惋一家三口一起赶到举办寿宴的酒店。

    寿宴是由二伯沈永盛和小姑沈永芳安排的。大伯沈永华在某副省级城市任市

    委书记,因为年龄的关系,他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也有就地转人大或政协退居

    二线的危险,所以这一两年他在任上待着的时间居多,即使逢年过节,也总是要

    去任下各届各线走访慰问,回家的时间很少。偶尔回来,在省级领导间走动的时

    间也远多于在家。

    沈永盛目前是一家大型集团公司的老总,当然照惯例,身上也有省、市人大

    代表的光环;沈永芳则是省教育系统的主要领导干部。他们常年待在省城,老爷

    子的衣食住行,大部分事务主要由他们来负责照料。

    当然,他们不会对沈永华有什幺怨言。拥有一个强势的实权市委书记长兄,

    尤其是一个还有更进一步可能的市委书记长兄,对他们来讲也有很多好处。尤其

    是像沈永盛这样号称民营企业家,实际上却和官方有着各种拉扯不断关系的商人。

    今年不是整寿,而且现在的大环境也不适宜大操大办,像沈家这样拥有现任

    市委书记和教育厅领导的家庭,当然不会这幺缺乏政治头脑,顶风作案。于是除

    了老爷子的三个子女及所有的孙辈、曾孙辈外,基本请的都是亲近的族亲姻戚,

    一共五十多人。在一个四星酒店包了个小型的宴会厅,坐了五桌。

    这个架势算是很收敛的。普通人家给老人做寿,也有比这更铺张些的,但在

    现在的政治空气下,沈永华很赞赏自己的弟弟妹妹作出这样的安排。

    沈永盛的安排也确实周到。他并没把自家一家子人安排在同一桌,再把别的

    亲友放在其他桌上。和老爷子同桌的,有两三个相熟交好的同龄老人,以及长兄

    沈永华夫妇和其他身份职务相近的人物。

    剩下的四桌,分别由沈家三代长孙沈伟长一家三口、沈永盛夫妇及儿子沈伟

    扬一家、沈惜及沈惋一家三口、沈永芳一家作陪。每张桌上都有沈家嫡亲家人作

    陪,使每桌客人都觉得自己很受重视,不会莫名生出远近亲疏之别,无分彼此,

    主客尽欢。

    热闹了大约一两个小时,老爷子又和小辈们聊了一会,这才在私人陪护的搀

    扶下,尽兴而去,回家午休。简单的寿宴也就这幺散了。沈惜本想和姐姐同行,

    没走到电梯口就被人拦住。

    拦在面前一脸灿烂笑容的小子,是沈惜的表弟,小姑沈永芳的独子王逸博。

    这小子研究生毕业后,参加工作还不到两年,是一所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在一

    干兄弟中,他和沈惜的交情算是比较要好的,但也不至于要摆出如此一副谄媚的

    模样。

    「有事直说!」沈惜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恶寒。

    王逸博性情开朗,是典型的阳光直男,真说起来还有点神经大条,没心没肺。

    他也不管沈惜受不受得了,只是咧着嘴嘿嘿地笑,扯着沈惜,非要请他在大堂的

    咖啡厅坐一坐,说是有些事要求表哥帮忙。

    沈惜拗不过他,只能让沈惋一家三口先走。

    找个僻静角落坐定,王逸博很有些狗腿状地凑近沈惜:「哥,你可一定要救

    我啊!」

    「邪了门了,你还要人救?」沈惜倒是来了兴趣,「你把小姑娘的肚子弄大

    了?我告诉你啊,要是这事,我救不了你,你就等着你妈打死你吧!我管的话,

    小姑能连我一块打死!」

    王逸博一脸贱笑:「不不不,不会不会,我就一个女朋友,安全措施做得很

    好,不可能中标的。我得罪刘凯耀了!」

    「谁?」沈惜一时没反应过来,在记忆中了一阵,才对这个名字有了点

    印象,「刘家老三?刘铭远的弟弟?」

    「嗯!」王逸博赶紧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上周末他和几个同事一起去唱K,

    结果在K厅大堂遇到刘凯耀一伙人,其中一个和他搂搂亲亲的小姑娘居然是自己

    同事班里的学生,还在读高二。那位同事正义感爆棚,当场就上前把小姑娘拉了

    过来,两边起了冲突,大闹一场。虽然刘凯耀看在王逸博的身份上,表现得算是

    难得的克制,但王逸博这边还是有一个男同事脸上吃了一拳,明显红肿起来。刘

    凯耀本人则在推搡时被最早冲上去的那位女老师戳中眼角,捂着脸疼了半天。

    虽然双方都没有严重伤号,但毕竟是和名声不大好的刘家老三动了手。王逸

    博这一周都悬着心。

    沈惜皱着眉头,想不太明白:「你担心什幺?刘老三?他能把你怎幺样?」

    王逸博欲言又止。

    「你不会是真怕刘老三吧?不管怎幺说你也是我小姑的儿子,刘老三吃饱了

    撑的,就为了吵了几句来弄你?就算他要犯二,刘铭远也饶不了他。」

    王逸博面皮微红:「我是不怕刘凯耀啦,可是……」

    沈惜原本疑惑严肃的面孔突然充满笑意:「说实话吧,你到底怕什幺?你那

    惹事的同事是男还是女啊?」

    王逸博嘿嘿笑道:「女的,叫张沐霖,我老婆,你弟妹……」

    王逸博当然不怕刘凯耀。刘家老爷子当年是沈老爷子的下属,两家数代往来,

    关系密切。尤其是沈永盛和刘老爷子的次子刘彬交情极好,沈永盛的集团里也有

    刘彬的股份。

    刘家现在论财富,并不亚于沈家,唯一的不足是自刘家第二代开始,就脱离

    了官场,基本都在商场打拼。因此,要说沈、刘两家的年轻人斗了起来,刘家主

    动来对付沈家的可能性很低。何况这件事上王逸博还算是占着理。

    王逸博担心的是刘凯耀会去对付自己的女朋友张沐霖。毕竟他和张沐霖的关

    系只在很小的范围内公开了,刘凯耀完全可能以为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

    教师而已。如果他恼羞成怒,不知什幺时候对张沐霖下手报复,一旦伤害造成,

    那就悔之晚矣。

    另外,王逸博隐隐还有点怕刘凯耀的堂哥,刘家老大刘铭远。刘凯耀是轻易

    不敢对王逸博下手的,刘铭远却未必。作为刘家的长房长孙,要是他出面,恐怕

    沈家也会给他一点面子。

    王逸博怕刘铭远,又替女友张沐霖怕刘凯耀,因此,这一周来他提心吊胆。

    犹豫再三,终于求到了沈惜头上。

    听了王逸博的担心,沈惜往沙发上一靠,摊摊手:「那你应该去找你二哥啊,

    沈伟扬对付刘凯耀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是刘铭远,也得给沈伟扬一点面

    子吧?我跟他们好多年没来往了,未必有面子能帮你啊。」

    王逸博挠挠头:「说实话,我也想过找二哥。但我总觉得好像还是找三哥你

    比较靠谱。我是想把这事给平了,不是说靠着谁去把刘凯耀给镇了。我不担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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