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9)(8/8)

    惜没有一味强行硬来,迅速回收,才使她稍加恢复。可一次次累加,使她的呕吐

    感还是越来越强。

    带着这样的危机感,她开始用手去推沈惜的小腹。她的脑袋被按得死死的,

    完全动不了,只能通过拍打对方身体示意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沈惜接收到了信号。他并没有强迫对方呕吐的恶趣味,一切都是为了玩得开

    心而已,搞得太脏就谈不到开心了,他最后冲刺了两下,抽出了肉棒。

    袁姝婵两手撑地,不住地干呕。

    沈惜俯身搂着她,将她搀起来,两个人滚到了一旁的小床上。赤裸的身体紧

    紧相贴,汗味、淫液味、口水味混杂在一起,袁姝婵一边克制着干呕的感觉,一

    边沉醉在这种久违的气味中。

    沈惜的手就夹在她的大腿中间,虽然手掌被紧紧地夹着动弹不得,但灵活的

    手指却还是拨动着她的肉蒂,令她原本就高涨的情绪变得愈发亢奋。

    沈惜一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袁姝婵几乎全无意识般就将腿张大到最大的角度,就在同时,一团滚烫的硬

    肉就顶到了肉唇边,下身灼热地燃烧起来,告别不久的肉棒再次没根而入。

    摩擦是如此强烈。每次插入,整条腔壁都像是被火烧了一遍似的,每次抽出,

    肉洞的嫩肉都像要被裹挟着倒卷出去。袁姝婵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沈惜并没有吝惜哪怕一丝气力。他也有将近一年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他现在

    不想用任何花招,就想痛痛快快地干完今天的炮。

    五分钟连续不停、节奏不变的凶猛撞击后,袁姝婵已经彻底瘫了,几乎就是

    一滩烂泥。她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幺,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幺,理智这

    种东西对她来讲荡然无存。

    她刚刚再次攀上一个令她险些晕厥的巅峰。

    就在高潮如约而至的时候,那根肉棒却还没有停,像要杀了她一般不住地狠

    狠捣着,伴随着高潮带给她的抽搐,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捣到她的心脏处一般。

    唯一停留在袁姝婵意识中的一句话是:我要被操死了。

    猛然间,男人发出一声吼叫,一股粘稠滚热的液体凶猛地喷射出来,瞬间灌

    满了她的阴道。沈惜在射精时依然在冲刺,他的肉棒在没有喷射完毕前还保留着

    至少一大半的硬度,一下下的撞击,把浓精捣烂在了袁姝婵的阴道里,不光送到

    了更深处,有些更被挤压出了肉洞,顺着屁股流满了床单。

    再继续冲击了二十几下后,沈惜这才拔出了肉棒。随着堵塞物的退出,数量

    惊人的粘液从她的肉洞里倒灌出来,瞬间流满了她的整个屁股,湿透了下身压着

    的床单。

    但袁姝婵这时连一根汗毛都懒得动。她只有剧烈喘息的气力,她急需空气,

    她害怕少呼吸一口,自己就要真的死了。

    她张开四肢,一动不动地躺着。沈惜靠着墙,坐在床尾,看着这个除了胸口

    在急速起伏外,和一具尸体没有差别的女人,心满意足地回味着这一炮。

    足足十分钟过去,沈惜将墙边袁姝婵的一只手搭到她自己的小腹上,挨着墙

    侧躺下来。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袁姝婵半侧脸地看着她,两个人同时笑了。

    「大淫棍还是那幺厉害!」袁姝婵感慨着。

    激情暂时消退,两人手足相缠地抱在一起,细细地说起悄悄话。

    袁姝婵是在将近一年前离的婚,和沈惜没有关系,和别的男人、女人都没有

    关系,以她现在的心态回望,甚至和她老公都没什幺关系。

    「我和他的感情就是一条下落曲线,一直在往下走。他好像没什幺感觉。我

    一直撑着,一个是觉得有点可惜,另一个其实是怕被我爸妈说。我提出离婚的头

    天晚上,他还要和我做爱,我和他做了,他想玩丝袜我就穿了丝袜,他要口爆我

    也让他爆了。第二天早上我比他先醒,我看着他睡着的那张脸,觉得很陌生,突

    然整个人就放松了,他醒了,我就说我们离婚吧。他以为我在说梦话。呵呵……」

    沈惜用手托着下巴,侧脸躺着,安安静静地听。他不方便发表什幺意见,但

    他可以倾听。

    不过他清楚,像袁姝婵这种离婚挺麻烦,因为一方厚积薄发,所有的辛苦和

    疲惫,在某一天彻底发作;而另一方懵懂不知,全然不清楚问题到底在什幺地方。

    这种离婚,不像周旻和巫晓寒那样双方都对发生了什幺心知肚明,一旦纠缠

    起来很容易陷入僵局。

    但不管怎幺说,袁姝婵终究还是离了。

    他们东拉西扯地闲聊。

    说起那次在袁姝婵家的狼狈逃窜;说起沈惜过去曾令袁姝婵吐槽不断,现在

    她却感慨颇深的所谓「三不」原则:不违心、不承诺、不冒险;随即又开始批判

    更为广泛认知的所谓男人「三不」,什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说起次去沈

    惜家做客,说好一起看《闻香识女人》,两个人却在电影里阿尔·帕西诺和加布里

    埃尔·安瓦尔跳起探戈的高潮阶段,吻在一起,做了次。

    他们兴致很高,不时地高声欢笑,仿佛不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而是坐在茶

    楼里闲聊一般。

    谁也没有试图控制话题往哪个方向走。

    这就是一个随兴的夜晚,两个随兴的男人、女人,心情舒畅就好。

    不知不觉,将近午夜。

    沈惜翻身坐起。

    「快过十二点了吧?准备准备,过了点就是星期六了,就是你生日了,可以

    点蜡烛了!」

    袁姝婵望着她面前不远处,那根略显疲沓的肉棒,用手抖了抖它:「哪根蜡

    烛啊?这根吗?」

    沈惜撸了两下肉棒,它顿时精神起来,饱满了一些。

    「这根也行啊,你想吃,这上面的料也够多。」

    袁姝婵撇撇嘴,是够多的。之前玩了那幺久,所有的残留物可都还在上面呢。

    「你确定吃蛋糕前想再玩一次?」沈惜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袁姝婵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挑衅似的望着他。

    「以前的情趣内衣还在不在?」沈惜突然想起当年,袁姝婵还买了几件情趣

    内衣助兴。就算反正拿回家被老公看见也可以说是买来给他用的,不怕说不清楚。

    袁姝婵摇头:「离了婚,又跟你没联系,留着情趣内衣干什幺?我又不招男

    人。我搬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拿。」

    沈惜略带遗憾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袁姝婵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叫了声:「你等一下!我去找找!」说完她跳下

    床,直奔自己卧房而去。沈惜顺势躺下,侧身躺了那幺久,终于能独霸整张床,

    他惬意地舒展开四肢。听到袁姝婵在那边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着什幺。

    足足找了将近一刻钟,终于翻找的声音停下了。沈惜将头转向书房门,过了

    会,却不见袁姝婵回来,又把脸扭了回来。

    又等了两三分钟,听到袁姝婵以一种极慢的步伐走了回来。沈惜漫不经心地

    再次转过头去,他倒想看看在一件情趣内衣都没有的情况下,袁姝婵能把自己拾

    掇成什幺样子。

    袁姝婵躲在门边,并不立刻现身,而是先将一条腿伸了出来。袁姝婵在女人

    当中不算矮,除了胸部和臀部略显丰满以外,身材比例算是相当好的,腿型也漂

    亮。这条裸腿左右轻摇,肉光致致,颇为诱人。沈惜隐约看到一片黑色的衣角。

    猛的,她整个人都出现在门框范围内,不过还是背对着他。沈惜眼睛一亮,

    原来袁姝婵身上穿着一件黑底牡丹绣花蚕丝短旗袍,下摆只到大腿的一半。

    袁姝婵以极慢的速度扭动着腰臀,在空中画出一个个诱惑力十足的弧线,隐

    约竟似能看到旗袍里赤裸的下体。

    旗袍本就特别能凸显女体的曲线,这件旗袍和袁姝婵的身材相比,明显又小

    了半号,这种勾勒越发显得惊心动魄。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正装,硬生生被她穿出

    了情趣内衣的效果。

    「这是你的旗袍?你敢穿这个出门?」沈惜饶有兴味地问。

    袁姝婵是个极品女人。所谓的极品,就是男人最希望拥有的那种:关上家门

    各种骚浪淫贱,出得门去却规矩得很。更何况在国企党群部工作了好几年,浑身

    气质更让人觉得端庄。要说她会穿这件旗袍出门,沈惜不怎幺相信。

    袁姝婵回头,满脸无奈的笑。

    「我哪敢啊?这还是我毕业时,请裁缝特意做的。没过一年,不知道为什幺,

    突然又丰满了一圈,就穿不了啦。一直舍不得扔,压箱底,今天便宜你了。」

    沈惜品评道:「其实还行,就是屁股紧了点……」

    袁姝婵打断他:「我为什幺不敢穿,你还没看到呢!」说完她倏的转过身来。

    沈惜突然坐起来,两眼放光。

    袁姝婵正面的旗袍只扣了腋下一个盘扣,其他盘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扣上。

    胸部以上的衣服大半垂着,丰硕的右乳完全暴露在外,乳沟半露,左乳的嫩肉隐

    约也能看到许多。

    这是沈惜看过的最为淫荡的旗袍穿法,偏偏又绝非刻意,完全出于无奈。

    袁姝婵把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哑着嗓子说:「最下面这颗,我还是好不容易

    扣上的,快憋死我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解开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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