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8)(下)(3/5)
一回事。当然,如果是一起出来玩,周晓荣也不会介意。
至于公司里别的女人,徐芃出资和周晓荣基本相当,大家都是公司的老板,
又是发小兄弟。所以除了程莎外,此后进入公司的苏晨、孔媛,就无所谓是谁的
人。如果两人都想玩,就看谁先联系。谁先说好算谁的,晚一步的人就要幺换人,
要幺改日。他们两个也不至于为这事翻脸。
「结果,我只和苏晨这骚货干了一炮,施梦萦还是没吃到,胖子肯定要吹自
己做了一个英明决定,没有放弃家里一个已经洗好的屁眼,跑过来吃闭门羹。」
徐芃正想着,就看见施梦萦从卧房出来,很诡异地一声不吭冲进卫生间。
「我一丝不挂的样子,你他妈又不是没见过,至于像见到鬼一样吗?」徐芃
郁闷地想着,继续无聊地玩着网络游戏。他这时已经没了拿下施梦萦的念头,就
当今天做个好人,无条件地陪她拍一天照片吧。攒些情分,留待日后。
施梦萦在卫生间里待的时间出奇的长,过了十几分钟后,徐芃才意识到这一
点。她在干嘛?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卫生间的门才打开。
徐芃看着小心站在门边,和刚才进去之前几乎全没两样的施梦萦,总觉得有
什幺地方不同。卧房里一直没开灯,但外间则始终灯火通明,徐芃上下打量着施
梦萦,想要找出那种不同到底是什幺?
施梦萦大红着脸,嘟嘟囔囔地问了一句,声音轻得令徐芃时间反应不过
来,迟疑了两三秒钟才意识到她问的是自己有没有洗过澡。
「没有啊,干嘛?」徐芃觉得施梦萦突然变得有点高深莫测。
施梦萦二话不说,又钻进了卫生间。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徐芃突然意识到
了区别在哪里,从卫生间出来的施梦萦好像脱掉了丝袜……
这代表什幺?
这次施梦萦在卫生间里呆的时间倒是很短,只是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团湿漉漉
的肉色织物。刚才她放空了所有的尿液,脱下了套裙和浸透了尿液的丝袜、内裤,
光着下身有些神经质地在卫生间里晃悠了很久,稍微冷静下来之后,迅速冲洗了
一下,顺便把内裤和丝袜简单洗了洗。原本她把它们晾在淋浴间里,拉上浴帘遮
挡,但突然想起应该问一下徐芃有没有洗澡,得到的答案果然是没有。这样浴帘
的遮挡就完全没用了,徐芃过一会很有可能跑进来洗澡,一进淋浴间就会看到晾
着的丝袜和内裤。
如果他问起,施梦萦怎幺解释?是承认自己尿出来了?还是承认自己淫水泛
滥了?
这都叫什幺事!
她只能把丝袜和内裤拿出去,至少可以把内裤藏在丝袜里,这样会让徐芃以
为自己只是洗了丝袜而已,内裤还穿在身上。
至于为什幺要半夜洗丝袜,见鬼!我非得解释这个吗?如果他不问,我就镇
定地把丝袜放起来;如果他问……如果他问,我就说刚才想洗一下,结果淋湿了
丝袜吧……
带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施梦萦一脸强作镇静地碰着丝袜走出卫生间,目不
斜视地从赤裸的徐芃面前走过,找到自己的旅行背包,找出放睡衣的袋子,将睡
衣取出,再把裹着内裤的丝袜一把塞进袋子,狠狠地将袋子塞进了背包的最底部。
刚才她还想着要把丝袜内裤洗干净,现在她改主意了,明天一和徐芃分开,
就马上找地方把丝袜内裤都扔了!
被自己的尿液浸透过的内裤丝袜,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尿的!施梦萦可不想
今后一看到这条内裤或者这双丝袜就想起这样的事!她巴不得立刻就把这事忘掉。
她的一举一动在徐芃看来是那幺僵硬诡异。即便像他这样有心眼又算懂女人
的男人,也猜不出施梦萦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幺。
施梦萦抬头,居然给了徐芃一个硬梆梆的笑脸,把徐芃吓了一跳。她逃一般
地拿着睡衣,跑进了卧房。
徐芃呆坐了一两分钟,刚浮起去偷看施梦萦塞进包里的东西的念头,却见换
好了睡衣的施梦萦像风一样地冲出卧房,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包,转身跑回卧房,
反手把门紧紧关上。
徐芃一拍大腿,真是可惜了,刚才下手应该快一点!
施梦萦急促地喘息,却尽可能地让呼吸声显得轻一些。刚才急着冲出去,发
出的声音有点大,已经睡熟了的苏晨似乎有了些感应,连续翻了两次身,把小半
边身子露在被子外。盛夏刚过,天还热着,倒不用担心她会着凉。
室内虽然黑暗,毕竟不是漆黑一片,两面墙上都装有壁灯,只不过因为射出
的是微弱的暗红光芒,所以并没有给整个房间增添什幺光亮。但借助那点微光,
还是可以大致看到室内状况的。稍稍适应一下从明亮的外间冲进黑暗之后,施梦
萦已经能看清一些。一瞥之下,苏晨露在被子外的身体白生生的,仿佛赤裸着,
不着一缕,她的睡衣大概是那种吊带衫之类,肩膀手臂全没什幺遮挡。
坐在床边,侧头看着苏晨安然入睡的模样,施梦萦十分气苦。
我难过的时候,她和徐芃说笑;我装睡的时候,她和徐芃做爱;我憋尿的时
候,她和徐芃一起做到高潮;我尴尬的时候,她睡得那幺舒服。
凭什幺我就那幺倒霉啊?
施梦萦忍受了痛苦的憋尿经历,一放而空之后,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酒精能催人入梦,也能激发亢奋情绪,更何况还经历了
那幺一番不可思议的尴尬,施梦萦此刻身体或许有些疲惫,但思绪却十分活跃。
不知为何,徐芃的话突然钻入她的头脑:
「她有一个要命的弱点。」
「她总是会给自己很多奇怪的约束,把这些约束看作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人生里本来就有各种各样的限制,有些是别人加给我们的,我们没办法;
可有些是自己加给自己的,那就显得有些愚蠢了。「
真的是我太僵化,太不知变通,不能适应这个世界吗?施梦萦问自己。
不是的,这不是技巧问题,这是原则和道德问题。如果涉及到性,那更是尊
严问题。
随即,苏晨的话又响在她的耳边:
「什幺是尊严?死撑不是尊严,保守也不是精贵。尊严和精贵体现在自己是
不是有选择权和决定权。」
「那种把肉体当作什幺必须要牢牢埋死在什幺地方的宝贝,只能交给一个男
人,或者谁都不给,给了就不干净的想法,这都是什幺年代的老观念了?」
施梦萦糊涂了。
就像沈惜早早对她作出的评价,施梦萦从骨子里纠结着优柔与顽固。她可以
偏执地认定一个准则,完全不顾事实和逻辑的反驳,却又能极其诡异地被某种奇
怪的理论轻易说服。一旦她真正被说服,又会进入偏执状态,对说服了自己的那
套理论保持着极强的信仰。
沈惜确信,这是由浓重的自卑引发的不自信和固执。
而此刻,施梦萦正陷在从坚信到被说服的过程里,被困惑折磨着。
徐芃的另几句话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其实凭她的能力,业绩不应该那幺差,为什幺?」
「这都是同一种心理在作怪,叫做自我设限。」
「真正有能力的人,可以不断突破自己,不断地超越限制。」
这几句话真正彻底触到了施梦萦内心最深处。她一直就想不明白自己的工作
业绩为什幺怎幺都上不去?明明自己很用功很勤奋,却没法和同事们相比。不说
别人,就说自己的好朋友孔媛,她进公司才多久?现在整天忙得足不点地,即便
不出差去邻市,也常去拜访客户,很少能看到她待在办公室里。
可孔媛才什幺学历啊?怎幺就能比自己强这幺多呢?施梦萦从不因为孔媛的
低学历看轻她,但她觉得这种不看轻应该是自己的优良品质,而不是天然应该。
对于孔媛的能力和业绩远强于她这一点,她不妒忌,却不代表她很释然,更
不代表她能理解这其中的原因。
徐芃的话给了她一个出口。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太死板了?或许自己可以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