屐上霜(12)完(5/5)

    接着,那熟悉的包裹感,终于渐渐吞没下去,吸住了他酸麻的肉菇。

    余蓓双手扶着他的胸膛坐起,凌乱的发丝,敞开的旗袍,卷起的下摆垂落了一些,两侧的开叉伸出了她雪白的腿,最终,组合成妖娆而充满风情的画面。

    她沉下,绞紧的柔情蜜意将他彻底包围。

    她起身,结合的部位依依不舍地彼此牵挂。

    她扭动,火热的欲望就在摩擦中不断迸发。

    魏凌允喘息着向上挺腰,新婚之夜,他不想只是让妻子为他服务。

    露出一边的乳房性感地晃动,而另一边,无可避免地接受着绸缎的摩擦。

    他卷腹抬身,索性将侧面的扣子全部解开,撩到两侧,然后,转为相向坐拥,搂紧她双脚蹬着床垫,从下方勇猛地冲刺。

    根部撞击着敏感的阴蒂,龟头轻吻着颤动的宫口,湿润的褶皱留下被他反复摩擦的愉悦,迅速将余蓓的情欲推高到亢奋的浪潮之巅。

    “老公……呜……老公……我、我好爱你……一定……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唔……呜啊啊——!”“嗯,一定!”他抱着她向另一个方向压倒,分开她颤抖的大腿,亲吻雨点般落下,伴着他粗重喘息间忘情的回应,“我也爱你,咱们……一定……永远在一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又……要……来了……”魅人的双足在他腰后交勾,细长的腿将他的身躯紧紧缠住,她的内部紧紧地吸吮着他,像是在催促他也加入这美妙的一刻。

    甜美的爆发,就在下一秒来临。

    连接的部位仿佛在感应着彼此的心跳,急促的脉动。

    一次属于新婚之夜的愉悦,就此结束。

    但漫长的新婚之夜,才刚刚开始。

    情绪高涨的余蓓非要让魏凌允和她有一样的高潮次数,扳着指头算了算之后,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就让那销魂的口舌上阵,给他吸吮出了第二次。

    因为她说她去了三次,所以睡觉之前,他们又做了一回。

    而且,是魏凌允最喜欢的方式。

    在这到处都充斥着新婚红的房间里,他看向自己的下面,看着那一抹迷人的霜白色,温柔而灵巧地包裹住他的欲望,给他带来仿佛享受不够的快乐。

    莫名的,他在脑子里拼凑出了两句歪诗。

    郎骑竹马来,满床屐上霜……(尾声)生活中总是免不了会有许多起伏坎坷,再甜蜜的爱侣,最后要一起应对的,都是时间长河里的柴米油盐。

    所以,什么样的神仙夫妻,也不可能回忆的时候只剩下幸福。

    余蓓一如既往爱掉泪,让魏凌允很庆幸当初没有承诺婚后不让她哭。

    在单位被人背后嚼舌头,哭。

    帮卖衣服时候不小心收了假钞,哭。

    魏凌允上货去太早迷迷糊糊不小心撞车,下巴破了个口子,哭。

    要孩子要了三年多一直没着落,哭。

    看见验孕棒上有了两道杠,哭。

    生孩子疼,哭。

    喂奶被咬破乳头,哭。

    妊娠纹消不掉,哭。

    艰难恢复体重结果亲妈想让她要二胎,哭。

    好不容易熬够五年回了办公室遇上个可气领导,哭。

    ……林林总总,不胜枚举。

    但大多数掉的泪,都有魏凌羽为她接住。

    孩子的事他尽可能分担,在她产妇情绪最不正常的半年多里恨不得化成贴身小狼狗,顺利帮她渡过。

    而工作的事,在他转战电商足够宽裕之后,就让她辞职回家帮忙,一起经营夫妻档了。

    孩子长大,他们搬家,科技越来发达,日子越来越充实,不知不觉,时光飞逝,直到如今……“看,我说你老让我哭吧。这是我更年期那会儿,孩子顶嘴,我气得掉泪,你倒好……拿手机拍我!”不知不觉相册就换成了微型电脑投射到墙上的大画面,余蓓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不满地嘟囔。

    魏凌允哈哈笑着,辩驳:“你都说孩子顶嘴气得你掉泪,怎么也能算是我让你哭啊?”“就算。你要不拍,我还不哭那么久呢。”她挥挥手换了下一张,跟着看一眼时间,“啊哟,不跟你在这儿忆苦思甜了,孙女要下学了,我去做饭。”“要不都说隔辈亲,咱孩子都没吃上过你这份手艺,全便宜他闺女了。”“我这是退休了,有空慢慢来,不会分心了好不好。”她扭头抗议,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走,给我打下手去。”“哎哎哎,咱俩把店儿转手退休时候,你说之前我做饭多,以后都交给你的啊。”“对啊,那我也没说不让你打下手啊。你刀工好,切菜来。”走进厨房,絮絮叨叨的闲聊还是没有结束。

    “我说你个老不修,一把年纪了,干嘛还存着那么多我、我脚丫子的照片啊,也不怕孩子看见了,丢老脸。”“丢啥啊,我喜欢,怎么了?我还就不乐意喊你老伴,就愿意喊蓓蓓呢。”“你还说,去接孙女你喊我蓓蓓,学校门口七、八个女孩儿回头,我真想装不认识你。”“你本来就一辈子是我的蓓蓓。我管他们看不看哩。”梆梆梆,切菜声响了一会儿。

    “凌允,我昨晚洗脚,才看见,都皱巴巴的了。”“你还想一直美到棺材里去啊?最美的时候照片都给你记下来了,没事儿回忆回忆就得了。”“以前你还老说我是你的屐上霜,现在……光剩下头发白咯。”“那就换个词儿。换……唔……对,咱年轻时候不都喜欢周杰伦吗?以后就不说屐上霜了,就说……发如雪。”“讨厌,我头发才白了几十根啊。”“哈哈哈……”他把菜拨进盘里,抱住了她。

    他俩从不像父母那一代般吝于表达,即使已经有了孙辈,都已不复青春,依然在私下有着直白而热烈的小浪漫。

    比如,拉一拉已经粗糙起皱的手,互相吻一吻不再年轻的脸,然后,相视而笑。

    直到……“哎呀哎呀,糊锅了!”“哈哈哈……”“你还笑,孩子快回来了,糊成这样,丫丫肯定回去给爸爸告状。”“告呗,她爹又不是没吃过。”“哎,哎哎……你拿手机干什么?这也拍?我没哭,没哭!”轻轻一摁,急忙从脸上往边蹭泪的余蓓,被他定格在可以保存很久的高科技设备里。

    放在桌上,手机打开的程序,播放起了他刚才悄悄预设的音乐,发如雪。

    投射在空中的立体影像,虚拟歌手表演的舞台背景图片,是余蓓大学时带着草帽坐在石阶上侧目望着他的一张抓拍。

    她抱着膝盖,脚尖翘起,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落下,洒在她凉鞋细带缠绕的脚掌。

    一行小小的标注,就写在右下。

    屐上,足如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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