屐上霜(7)(2/5)
“哪有,都九月份开学前了。”
着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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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最近总是被手揉跳蛋震,她的小阴蒂不知不觉好像大了一点,
那种温温润润的酥麻随着魏凌允的舌尖不停地舞动而缓缓蓄积起来,余蓓攥
他一愣,依依不舍地放开嘴里已经翘起的小乳头,看向她,“怎么了?我…
理论上讲,男人一夜能做的次数不仅取决于恢复能力,也取决于每一次持续
终生。
开学前那次性爱余蓓体验到了由身到心的真正高潮,被他戳的那一阵子也不
美美一顿狂舔。
褥枕头电视和DVD,只要晚上没课,就溜达到外面沿街买一堆小吃,过去那边
住被角,愉悦地仰头呻吟,小巧的乳房都因此而耸高,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她抽
心灵受到创伤。反而是之后的各种替代性行为双方都比较愉快和谐。
花房深处随着舌头的动作,渐渐浮现出一股像是麻痹,却又不那么难受,酸
所以余蓓并不太情愿。毕竟俩人做爱那次谁都不舒服,一个身体遭了打击,一个
这次,魏凌允耐心地在她的下面舔吻了足足十多分钟。他的技巧还不够熟练,
军训完不久,魏凌允就靠舅舅的暗地支援得到了充足的开房资金。
就打着为魏凌允治疗早泄问题的旗号开始了充满青春活力的高频率约会。
这让她成为了比较少见的那种更愿意给男友口交的女生,宁愿脖子累嘴巴酸
又不疼。”
嘴皱眉小声抱怨。
魏凌允坚持认为初体验那次用跳蛋是余蓓的次高潮,这跟余蓓的记忆差
的时间。
“我怕疼。再说做了你也不是很爽啊,我感觉我给你亲出来的时候你比做看
等到魏凌允意识到自己的早泄并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中太过在乎余蓓的缘
再加上离开了父母的眼睛,没了最碍事的部分,这对儿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嗯……不准我说疼啊?那,就是次高潮了吧。那次你亲得我特别舒服,
不能给你亲,你还偷着乐。”
魏凌允一边给余蓓擦脚,一边皱眉表示那次跳蛋初体验她明明非常开心,而
享受一整晚二人世界。
呼呼暖洋洋的滋味。
“次高潮?那跟我给你破处不是同一天吗?”
且也想不起来九月份那次到底是哪次了。
跳蛋带来的纯粹生理刺激,对于满心浪漫念头的小女生来说,并不足以铭记
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第二次,他就比次多动了十三下,多坚持了一
月底创下了人生最高单夜射精记录——六次。
出了接近两个月。
而那阵子他的持续时间总是徘徊在三到五分钟,两个数据一综合,让他在十
也不想躺下把腿一开了事。
就在魏凌允觉得早泄这个问题会困扰他很久的时候,问题通过意想不到的方
奶爷爷爷住套房,他们夫妻俩窝在对门大床上亲热,魏凌允射了妻子一脚背之后,
(三十)
…吸疼你了?”
你紧张,我也紧张,我根本没发挥好。而且你总得给我个练习的机会吧,难道以
不知怎么聊起了记忆中印象深刻的做爱这个话题。
他们次关于这个点争执,是在婚后多年的一次全家旅行中,孩子跟着奶
已经被他看得多了,余蓓不像之前那么羞涩,倒是觉得空调有点凉,拉过被
怎么疼,反正三分钟,忍忍就过去了。
如果让余蓓自己来评定,那么这次双腿紧紧锁着男友脖子,让他脸都涨红的
但这也成为了两人之后一个小小的争执点。
(二十九)
后来去大学报到,新生军训咱们不是小半个月没见吗?我有两次累得厉害在宿舍
分钟。这些数据足以让他主动遗忘这次约会。
后来发现学校查寝并不太严,十月初干脆在旁边小区租了一个小屋,买了被
“等结婚需要生孩子再说呗……”余蓓不情不愿地嘟囔,“你这么积极,你
余蓓的叫声很好听,他不乐意在学校附近的薄皮日租屋里给隔壁占便宜,干
睡着还梦见了呢。”
其实上次舔了五分钟,他第二天就觉得舌头下面那根筋疼。
没有跳蛋震的时候那么畅快,但更让她喜欢。
细的呻吟。
子角盖在了小腹上,只把下面露出来给他小狗一样舔。
溃疡了,疼得饭吃不下,跟你接吻都不舒服。结果你就惦记着这点儿事,我溃疡
“我总觉得我好像找错了男朋友。”躺在床上摸着魏凌允的头发,余蓓撅着
声说:“别,乐乐,再……稍微亲会儿。人家正舒服呢……”
“哦。”魏凌允顿时倍感振奋,双手捧住女友软软嫩嫩的小白屁股,就低头
还没耽误睡觉,简直一把辛酸泪。
干净含进嘴里舔几下就能抬头。
后咱俩都不做爱了?”
爸妈在家,咱们就没机会了。”
脆每个周末都带余蓓去市中心那边逛街约会顺便开房。
高潮,才是她人生初次尝到作为女性的快乐。
不知道是不是即将离家上学带来的心理焦虑所致,余蓓口腔溃疡了……
“这次肯定不一样。”魏凌允赶忙信誓旦旦保证,“那次咱俩都是初体验,
但余蓓难得开了口,那他就是舔到舌头断了,也义无反顾。
故,他们的大学生活,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于是,一感觉到魏凌允想起来,余蓓马上双脚往他头后交叉用小腿一缠,小
“就是你动了三十四次,累计三分钟那回。”
但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情感。
“我这次还慢慢地,慢慢地来。”魏凌允好说歹说哄住,赶忙往下一缩身子,
“我没有。”魏凌允心虚地说,“咱们不是马上该出发了吗,明天周末,我
魏凌允正是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恢复能力满星,有时候刚射不久,余蓓擦
动的腔道向外流,让她觉得羞耻,但又舒服得不想让他停止。
也比以前敏感了几分,这次被他含在嘴里嘶溜嘶溜舔,不知不觉就发出了一串细
啾啾连亲,从白白的小肚皮,亲到嫩嫩的大腿根。
转机出现在他们报道日之前最后一次亲密约会。
她靠着床头微微笑着,一刀扎心。
“不是。”余蓓捏住他的耳垂,口气很是惆怅,“人家心烦意乱,嘴唇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