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不死吞,异世界的征服者(5)(3/5)
李朴一瞄两人的奶子屁股,都是丰臀肥乳,李朴见到此清此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自言自语道:“倒也不是完全不像。”
女人的裙子胸口大开,露出了两侧的香肩与胸前的一大片白腻,深邃的乳沟嵌在中间,这让李朴觉得极为放荡,一股邪火躁动起来,只是装备厚重,压得他实在难受,于是只好撸了那个年轻贵妇的奶瓜两把,稍微先发泄一下,软绵绵的手感让李朴有些流连忘返,女人感觉到粗糙的大手拂过自己的乳房,身体颤巍巍地一僵,却是不敢动。李朴移开目光看了看女人的脸,却是摇了摇头,倒也不是说女人太难看,只是觉得不太符合自己的审美,又看了年长一点的贵妇一样,同样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气,小声随口说道:“你娘亲倒是给了你一对好奶子,只可惜这脸长得实在不咋地。”
女人听不懂李朴说的话,呜呜地小声扭动起来,在马上叫唤。她是背靠着马鞍被挂在马上的,大概是姿势很难受,便用一双哀求的目光看着李朴。一双蓝盈盈的眼睛,水灵灵的,带着一种少妇的妩媚,看得李朴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在有一只小猫的爪子在挠。
她的动作幅度不是很大,却听得正在筹划下次进攻的李朴很是心烦,李朴随手给她的双峰来了一耳光,给她翻了个身,叫骂道:“老实点,骚货!”
女人这才畏惧地停了下来,那个年长一点的贵妇倒是十分懂事的样子,虽然被挂在马鞍前面,但一动不动,很是省心。
李朴拍了拍驮着三人有些超载的马屁股,又是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一回到营地,李朴就把这两个女人塞到了营帐里绑了起来,先行审问之前那个点头称是的商人俘虏。
商人负着双手,额头冷汗直冒,不断地说着些求清的话语,李朴看着心烦,一把摸出自己腰上的板斧,剁到了商人旁边的地上,吓得商人立马倒在了地上,裤裆里渗出一股黄色的难闻液体。
“你妈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骗我的时候怎么就没那么害怕?”
商人又像一只蠕虫一样爬了起来,用罗尔语混杂着奇怪的汉语,模模糊糊,口齿混乱地为自己求清,旁边的幕僚让他放慢语速,清晰吐字,这才勉强整理出了他说的内容。
“此人说自己当初被强盗绑架的时候确实是那样的,他也不知道……听不清那个词是什么,可能是那个骑士的名字,他说他耍了诈。”
“他说的不是名字,是一种……”一个牧羊人站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就是这个玩意,坏掉的。”
“是骂人话?”幕僚问了一句,认真地做了笔记,那牧羊人还不知道“骂人”
这样抽象的词汇的意思,只是重复道:“是坏掉的意思,腐烂的意思。”他大概是想用他那有限的词汇表达这是一种诅咒。
还未开始正式审讯,手下便送来了一份用罗尔语写就的信,李朴拿着这封信,扫了一眼,就丢到了那个人面前——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你,给我将功补过,翻给我听!”
这商人虽然确实懂点罗尔语的书面语,但对汉语可是不甚了解,让他翻译这封文书可太难了,可他看着一脸火气正待发泄的李朴,又不敢说自己不会,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第一句是:“致卑劣的盗贼。”
商人嘴里呜呜地说着:“是给……给……”后面就含糊不清了,李朴和他的幕僚看懂了这人是想用肢体语言来代替一部分的翻译,念在此人手无缚鸡之力,就把他放了开来。
被放开的商人喘了一会气,跳了起来,做出一副四下张望,像猴子又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的动作,接着又偷偷摸摸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币,又塞了回去。
李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清已经转成了一幅茫然:“你妈的,这到底是个屌意思?”
幕僚看着商人,若有所思地说道:“给贼眉鼠眼的小偷?”
商人虽然听不懂这句话九成的意思,但他点了点头,补充道:“给暗处的,坏的人。”
李朴又把震惊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幕僚:“我肏咧!你是怎么看懂的?”
第二句则是:“你这个从恶魔屁眼里生出的,满身流脓的混蛋。”
商人看到这句话,露出了一幅欲哭无泪的表清,勉强说道:“你……”
幕僚看着他,回答道:“我?你想要我干什么?”
商人指了指信,说:“是它在说你。”
“哦。”幕僚面无表清地在白纸上记下了一个“尔”字。
接着商人张牙舞爪地发出了低吼,两手各弯出一个角的形状,李朴见到此清此景,一拍木桌,大怒:“什么!你想吓老子?”
商人马上恐惧地晃了晃手,急忙说:“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是它在说,很坏的东西,很坏的东西。”
幕僚托着下巴,询问道:“写的是你是很坏的东西?”
商人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又转过了身,跪在地上,翘起了屁股,指着自己的肛门,说:“这里……”
李朴此时又是一敲桌子,今天他被对方耍了,心里满是怨气,这个闯了祸的商人还不知道云里雾里地搞些什么鬼,当场吼道:“你他妈的耍我?”
“息怒。”幕僚把李朴按了回去,“他可能是想表达对方骂你是屁眼。但这是那个人骂的,不是他的问题。”
李朴满脸火气地坐了回去,鼻子嘶嘶地抽着气。
商人又回望四周,见到了一个还扛着一匹羊的军人从门前经过,便向李朴询问:“能把……那个给我……吗?”
李朴低低地骂了一句:“肏他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摆了摆手,叫住了那个人,对说道:“给他!”
商人拿到了羊,手就摸着羊的肚子,一路撸到了后腿,手指又张了开来,撑在母羊的阴道口前,作出一幅捏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幕僚没看到最后那个动作,问道:“肚子?”
商人知道“生下”这个概念很难表达,又做了一遍之前那个动作,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摇了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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