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姬与告死灵书-番外（05）(2/8)
明明是严厉的斥责，却怎么听怎么像软软的请求。
那无意间表露的可爱即使是已经习惯了克莉丝，还有周围的朋友们美貌的莉莉安，也怦然心动。
“彼此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没有尝试过之前，谁也无法认定，那样是否适合彼此。”
只是——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意识到了。
和莉莉安曾经见过一次的，仿佛靠近猎物的野猫不同，此刻的克莉丝，像是一只已经被驯养的乖乖的家猫，小心翼翼的靠近脾气不好的主人一样。
苍白的手指划过光滑黑亮的皮革，那原本就是夜影凝聚物的革料迅速解构，溃散。
金发的真祖连她的动摇也预料在内，淡然，又无比同情的宣告着。
【然后，通过喂食其他的食物——最好是酒，麻痹她们感觉到的痛苦与其他负面情感，将地位的差距更进一步的印刻在她们的心中】【媒介最好是主人的身体，干净与否都可以，重要的是告诉她们主人的气味与温度——血族对这两种体征最为敏感】莉莉安从圆桌上拿起了一瓶酒。
她的话语。
这么温柔要怎么让奴隶产生畏惧和恐慌的心理，然后对你的些微赏赐也感恩戴德？
最后，莉莉安艰难的说了出来。
就算开口询问也只会得到“请按照您所想的去做吧，”这样的回答。
“……”
自己和克莉丝——至少她从来也不认为是被命令与严格的界限隔开的两人。
再一次、呼唤。
“我没有其他的命令，所以……”
“咕噜……”“莉莉安，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才发觉自己有些口渴。
同样、也并非出自放弃的心态。
四百年以前的佳酿。
依文说，那是将自己的一切向某人献上之后的真祖，兴奋的证明。
“……是、对不起。”
“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人类的道德与爱情观对于汝，对于真祖都毫无意义。”
“……莉莉安主人……？”
“那是汝的权力而非义务，汝可以放弃，或者将它移交到其他人的手里，但吾建议汝尝试之后，再做决定。”
又一次，克莉丝把【选择】的权力毫无保留的交付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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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扭曲，却真挚的爱。】与记忆中的文字，在女孩的耳中，轻轻的炸响。
被称为最能体现女孩可爱的坐姿。
“这是爱。”
有一条很方便牵着的锁链的项圈，就放在王座边的圆桌上。
即使穿上代表支配与施虐的女王装束，公主就是公主。
接着，长筒的皮靴也消去。
爱索玛，通历３３６年，潘果拉之年热火之月封瓶。
依文淡淡的诉说着她所难以理解的话语。
银色的，精美的项圈。
“给我……像狗……”
还加上了些多余的解释。
她站起来，手指有些迫不及待的从漆黑的皮质紧身裙上划过。
停下动作，将手放到背后，克莉丝站起来，片缕无着的白皙身躯，毫无遮掩的展示在了莉莉安的眼前。
那银白的长发，即使透过猩浊的酒液，也依然灿灿生辉。
左肩，然后是右肩，当肩膀上的部分消失之后，失去支撑的裙装从少女的身体滑落，在落到地面之前就消散了。
【首先，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她们的支配者。】“谁允许你站——不、克莉丝。”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用途、形态各异的饰品。
莉莉安问着自己。
自己始终无法理解，不管看多少本恋爱小说与戏剧也没有丝毫感触的感情。
鸭子坐。
一方面是洁癖，另一方面。
——不想让克莉丝闻到自己身上难闻的气味。
连威慑性的，挥动鞭子的动作也那么的软弱无力。
黑发的少女，依然跪坐在自己主人的脚边，抬起头看着自己。没有催促，眼中，也没有了渴求。
莉莉安的笨拙表现，看得依文大摇其头。
这一次不是出于愤怒。
“……”
——哪有这么温柔的女王的？
又或者是让盛满的酒杯溢漏而出的最后一滴酒液。
再一次停顿。
灰瞳的少女，疑惑的歪了歪头。
时不时，克莉丝会小心的抬起头，就像在等待着其他的命令。
但黑发的少女，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弯下腰，跪在地面上屈起身体，用手掌和膝盖支撑自己。
“把……衣服……脱掉，一件一件的。”
这样的话太过分了。
金发的真祖，悠然的摇晃着双脚。
——汝觉得汝对她的态度，是她想要的吗？
一根漆黑的鞭子，正被她握在手中。
而项圈——莉莉安突然扭过了头。
再一次、得到回答。
——爱、吗？
“……”
叹了口气，依文透过酒杯看着王座上的王女。
几张类似的图片不由自主从刚刚获得的知识之中出现在了脑海里，和那些让莉莉安忍不住屏住呼吸的艺术品相比，克莉丝的身上，仅仅是少了些承托女孩柔弱的鞭痕，和一个代表所有物的项圈而已——鞭痕，莉莉安肯定是不忍心挥动的。
毛皮的坐垫上，自己的体温还没有消散，就只有这样的程度吗？自己的犹豫？
紧闭的双腿微微打开，连垂落到身前的黑发也拂到身后，侧落的月光毫不怜悯的照亮了少女身上本应好好隐藏，珍重保护的每一个角落，这应该是多么羞耻的行为啊，可是，莉莉安看见，在克莉丝的小腹上，漆黑的纹身与血色的逆十字却像是兴奋了起来一样，微微发着光。
“……嘛，算了，这样，似乎也有其他的乐趣，或者……”
“……过来。”
酒精的度数也足够高，而且自己隐约记得，在和依文说过那些话后，虽然金发的真祖说流了很多汗的身体最适合让克莉丝记住自己的气味，但自己还是强烈要求洗了个澡。
可克莉丝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欣喜。
慢慢的，慢慢的，摇晃着屁股，让戴安娜之月的冷光照亮白皙的不似人类的白皙背脊，长长的黑发从背后分开洒落在地上，沙沙、沙沙的响着。
莉莉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点头、点头。
“还不快一点……”
按照【知识】说出台词的莉莉安，突然发觉。
“……妾身明白了。”
“妾身在这里，莉莉安主人。”
“……爬着过来，好吗？”
克莉丝才不是狗！更不是宠物！
是个决定要做之后，就会去做的孩子。
弹开橡木的瓶塞，一股芳醇的果香从水晶的瓶口溢出。
——这并非折辱。
这种时候，你应该直接一鞭子甩过去，最不济也要骂上几句“贱狗”，“母猫”之类的话呀。
这样坐着的克莉丝，抬着头，从下方仰视着王座上的莉莉安。
——将一切都献上，包括自己的羞耻心，包括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毫无保留。
下达最初的命令，转过身，莉莉安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冰冷的王座之上，重新坐下。
并非毫无主见，更不是无头无脑的愚昧忠诚，那是。
停顿。
就像以前自己每一次的烦恼一样。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稍微加快了一些速度，克莉丝爬到了了王座的下面。
灰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期望的色彩。
啊啊，又是这样。
然后听从莉莉安的话语，爬上了三层的阶梯，双腿分开，两只手撑在地上，乖乖的坐在了女孩的面前。
她连忙摇了摇头，回忆不久前依文才通过亲吻的【教授】魔法，让她记住的，所谓“调教血族的正确方法。”
“可以上来吗？”
深深的看了一眼二楼栏杆上满脸笑容的依文，莉莉安握紧了拳头。
“……克莉丝。”
——也许，这就是她的【王道】也说不定。
莉莉安意识到了。
莉莉安·阿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