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支教的故事(6)(2/5)
晓虎也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没什么!”
晓虎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中,不得不为人间烟火发愁。
下了飞机,晓虎一如既往地在机场迎接她。
“哦?那你说说!”
晓虎并不是一个敏锐的人,但对于夫妻之间突然出现的隔阂,还是有些察觉。
“协会要停了支援西疆的项目,我正为此发愁!”
小洁忽然说:“其实,我确实有件烦心事!”
晓虎沉吟了片刻,终于像鼓足了勇气,侧了个身,把手按到ipad的音响上,压住了大部分的声音,“你和阿贵真的只有一次?”
晓虎说,“我都已经答应给你重新买一个了!”
“小洁,我老实告诉我!”
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同意让妻子去支教,不仅倒贴了那么多钱进去,而且还把妻子也折里头去了。
“要是换在往常,你一定会说我不知道节俭,这一顿饭又该是人家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多少天的伙食了!”
晓虎把她的行李搬到车的后备箱里,问:“咦?你这次回来,怎么只带了那么一点东西?”
“唔唔……晓虎和他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小洁撇了晓虎几眼,好像在说,跟你完全没有共同话题。
小洁也不例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得他人的盛赞,活在众人景仰崇拜的眼光里,不得不说是一件神往的事。
“怎么?”
小洁赶紧调整了情绪,她现在就像一个过着双重生活的人,一面是富丽堂皇,锦衣玉食,一面是贫穷困苦,却又心之所向,这尽管看起来很矛盾。
“哦……”
“嗯?什么意思?”
晓虎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小洁并没有完全听见。
这真所谓,赔了夫人又折兵!“你那点臭钱,请老板吃饭应酬,为什么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呢?”
“我之所以答应你呢,是因为吃鸡汤确实能为肚里的孩子补营养。而且,这一餐鸡煲也花不了多少钱吧!”
要不然,她一个人留在那里,神不知鬼不觉,也没人会道她的好。
“我……”
手机坏了可以重新买,但感情坏了,却不能重新来过。
“那是,比起你这几年从我这里拿去的,简直九牛一毛!”
“晓虎,”
“啊?”
“哈哈!逗你的!”
在委屈的同时,竟体验到了长久没有得到过的满足。
小洁在飞机到不停地念叨。
她不敢想象,一个男人的肉棒巨大可以长得如此巨大,简直叹为观止。
“滚!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你可知道,一旦援西项目一停,那里的孩子就又要遭受生活带给他们的贫苦了!”
小洁好像点开了一段视频,把声量调到最大,整个屋子都差点没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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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城南三环线外,开了一家鸡煲,你不是正怀孕吗?咱们中午就去那里吃,为你补补身子!”
“就一次!”
但又不敢把话从嘴里说出来,如果她什么都不说,晓虎应该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吧?除了亏欠感,小洁居然还对那天发生的事念念不忘,画面一遍接着一遍在脑海里回味,回忆的次数越多,她的记忆就越深刻。
其实,对于这个消息,晓虎还是心里窃喜的。
小洁终于放下了手机,拿起iPad继续划拉。
荒芜的不毛之地,千万年来从无绿洲出现,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期待什么。
晓虎把手从iPad的音响上移开,嘈杂的隐约顿时又充斥了整个房间,“看来,生不出孩子,果真是我的问题……”
“哎,不过就是个手机的事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勐然发觉,大雨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就像偷情,说不出口,却又怕人知道。
晓虎说,“为了那群孩子,你连家都不顾了吗?”
自从那次在大雨天她遭受了阿贵的强暴后,没过几天,就登上了回家的航班。
晓虎无力地躺到床上,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他刚才的冲动也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没什么激情了。
等小洁把毕生所学都教给孩子们?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承诺。
小洁娇嗔地骂道。
这几天,她一直心绪不宁。
晓虎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
小洁的脸色苍白。
小洁说了一句,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
晓虎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路上,晓虎又问:“小洁,你这次回来,为什么闷闷不乐,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晓虎开玩笑似的随口说了一句。
晓虎想要打破沉闷的僵局,故意卖了个关子。
当聊天进入一个死局的时候,重新洗牌未免不是一个好办法。
晓虎的嘘寒问暖,小洁完全听不进去,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走着。
到时如何,小洁已经看不到结果,想了半天,只好缄默。
九年义务教育,再加上高中、大学,没有十年八年,怎么能完结得了?小洁自己也吃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离开西疆,只是行程计划到期,不得不回来重新申报新的支援项目。
除了萦绕在心头的痛苦之外,还有阿贵粗长而又持久的家伙。
“好,我不说了!”
“别看了,还是想想,我们中午去吃点什么吧!”
小洁说:“很多都留在了那里!”
晓虎嗫嚅地说。
“你一定是在隐瞒什么!”
她刚才确实撒了谎,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是对晓虎仍有感情,还是为了不让这场战争继续扩大化?她和阿贵第二次发生关系,是在一个月以后。
“不是,我,我只是确认一下……”
小洁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这才搞得草木皆兵。
晓虎说。
“你心疼了?”
晓虎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心像要滴j8学一般。
小洁忽然把头靠到了丈夫的肩膀上,嗲嗲地说,“我真的很想帮帮那些孩子,你支持我好吗?”
小洁忽然感觉背上凉飕飕的,好像在晓虎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忽然出了一身冷汗,“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什么意思?这么不相信我?”
从某些程度上来讲,慈善就和炫富一样,都是为了满足个人的虚荣心。
“随便吃什么都可以!”
小洁说:“等我把自己会的都教给孩子们,就会结束支教生涯!到时……”
“你又来了!”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他当然能甘之如饴,可现在他无论怎么为小洁滋补,吃下去都是为了别人的孩子。
小洁也在床上躺下来,好像仍不甘心,继续倒腾着她的那个手机。
小洁撇了他一眼:“你现在胆子大了,居然敢学我的语气说话?”
小洁漫不经心地说。
“今天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吓!”
“我不会在家里待太长时间的,很快又会去西疆!”
在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件可怕的事,小洁本不该再继续到西疆去,协会里的支援项目很多,而且西疆的项目已经临近尾声,但不知为何,除了虚荣心之外,还对那片土地充满了期待。
“无聊!”
“你说好就好咯!”
“都是你!非要进到我里面来,这下满意了吧!”
她总觉得是自己背叛了丈夫,对晓虎充满了歉疚。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小洁朝着晓虎翻了个白眼。
晓虎神经大条地继续呵呵呵地笑着,妻子能够回到自己身边,让他比什么都开心:“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开心一点嘛!你看你愁眉苦脸的,搞得我都跟着一起抑郁起来了!”
只要那个项目一停,小洁就不用再天天往西疆跑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