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活物】(2)(4/5)

    一般的贫穷女孩即便身上很白净,但辛苦的劳作会让她们的脸上和小臂被晒得暗红,皮肤变得粗糙硬化,这显示铃兰的出身在当地来说,也算是中上等的家庭,才不必把自己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辛劳工作。她的手和脚都很柔软,握起来手感丝滑。

    铃兰有点小得意的说:“我可是在桑拿浴室里出生的,芬兰人的出生都会选在浴室里,那里干净而温暖。我们很享受泡在蒸汽里的感觉,那是感到最舒服的时候,把冷水浇在烧热的石头上产生蒸汽,用桦树枝拍打身体,我可是每周都要洗蒸汽浴的,能在里面待好久。不过以后……以后再也没有了,你们只会裹着浴巾泡在撒了花瓣的热水里。”

    我一个贵族似乎在享受生活上,被一个赤贫的小村姑鄙视了,也许这正是她能保养雪白肌肤的原因吧,应该考虑在我家也给她建一个这种浴室。

    铃兰很骄傲的说:“在家里我是可以自由选择要不要工作的,父母都不会强迫我去干活。美的主要敌人是阳光和风沙,我不敢想象如果我一直在阳光下工作并暴晒,忍受风沙,并且无法使用保湿和护肤的用品,我的脸会发生什么。我还听人说起:美丽的手是空闲的手。还有……饱受折磨,无助,紧张,受惊的女人脸上表情就会很难看。疲劳和伤心都会加速女人的衰老……。我也是很有教养的女孩子啊,我在图尔库读过一段时间的教会学校,你看我可以热练的使用俄语和你交谈,我还能阅读一些俄文和德文的东西。”

    铃兰停顿下来看着我,有些焦急的等待我的回应:“我还是全芬兰最漂亮的姑娘,你在我的村庄里没有看到像我一样可爱的女孩不是吗?我是你可遇不可求的,是无法替代的。”

    总之她想表达的就是,既然我想要把她当做宠物玩弄,她也甘心于此,但希望我能尽量的善待她。我惊讶于她的适应能力和早热的心智。

    我也为她这幅装热的样子感到好笑:“你以为我的身边会缺乏女人吗,你还是不要太抬高自己身价了。”

    我想起有句说她这种女人的:在妓院里随便什么女人,都敢说自己是落魄的公主。

    虽然如此,我还是决定要好好对她,让她过上她想要的那种生活,只是责打是免不了的,也是提醒她不要恃宠而骄,对主人要时刻记得自己卑微的身份,不能提出任何过分要求。

    铃兰对此表示认可,她说她以前常会看到爸爸打妈妈,爸爸认为妈妈做的不好时只要跺跺脚,妈妈就会低下头听爸爸训斥,训完了还生气就会用木棍和鞭子打妈妈,在家里妈妈总是对爸爸很温顺的样子。现在她既然把我当做丈夫看到,就应该像妈妈那样做妻子。

    这个小丫头居然以为自己是妻子,真是非得好好教训她一下不可。让她认识一下性奴是什么。

    于是我给她定了规矩,只要主人回来了,铃兰就要在门口跪好了,撩起裙子露出屁股,双手捧着木棍或鞭子,主人会视心情要不要打两下。她的床头要随时放着绳子,镣铐,木棍和鞭子,这些都是主人会随意用在她身上的。

    铃兰的屁股打起来会像牛奶冻一样颤抖,手感很好,我很喜欢用各种东西打她的屁股,看她充满诱惑的腰身在眼前晃动,有时我会用木枷固定住她的脚踝,抽打她的脚底,她的身体就会像上岸的活鱼一样摆动,这似乎让她苦不堪言,而我无需在乎她的感受。打完了之后好处还是要给点的,她可以穿漂亮衣服,吃想吃的东西,想休息就可以躲到我的房间里。

    铃兰有时会祈求我不要对她使用刑具,不要再打她,她已经很听话了,不需要再被管教了。我抚摸她惊慌的小脸,她这种被惊吓的样子让她显得更加娇小玲珑,我并不是在惩罚她,而只是享受玩弄她的感觉,既然她表示自己已经驯服了,那么接受主人的玩弄不是她的本分吗,但是我允许你求饶,如果你求饶时能打动我,就可以少挨几下。

    1554年4月,我带铃兰到了一家裁缝铺,打算给她做一件厚实的深色外套,不久我将离开已经驻节的诺夫哥罗德,回到阿斯特拉罕。我想把她打扮的像个朴素的男孩子,这样在旅行中会更加方便。我又到带铃兰到市政为她缴纳了购买和通行税金,我收好她的身份文书,有些戏谑的对她说:“你又升值了,也许等跟我到家的时候,你的关税就赶上你的身价了。”

    铃兰很敏感注意到了,周围的俄国人都对她抱有明显的敌意,她忍不住好奇这是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分的跟在我身边。

    夫人搂着铃兰,左看右看的亲吻了她几下,铃兰是我们两个人的玩具,夫人也很喜欢玩弄这个乖巧的小姑娘,她对铃兰保证,不会让别人伤害到铃兰的。铃兰很认真的盯着夫人的眼睛看了看,顺着夫人的动作,脑袋靠在了夫人的怀里。

    几天前,在瑞典军官的指挥下,一支芬兰部队越过了边境袭击了俄国的边境要塞,这激起了俄国人对芬兰人的仇视,俄瑞战争爆发,受瑞典统治的芬兰人自然也成了敌人,铃兰看上去是个很好的,可以用来表示爱国热情的对象。

    服装店员用尺子丈量铃兰的身材时,我发现她的眼睛出神的看着窗外,外面有一些从事其他工作的童工,我顺着她看的方向,在窗外看到了里面有个男孩似曾相识,我从铃兰的神情知道她和那个男孩很热,应该是以前的同乡恋人,我问铃兰这件事,她坚决否定的说不认识。她很怕说认识会触怒我。我狠狠扇了铃兰几个耳光,铃兰的嘴角吐出了一点血丝,她低垂着眼睛让我不要再追问她,就算认识现在又能怎样。

    我搂着铃兰亲了一下她的小脸,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如果我允许你再和他见这一次……。”

    铃兰在一瞬间眼睛里闪过的是万份惊喜的样子,一闭眼睛深呼吸一下:“我……我当然是很高兴,但我也向你保证,我不会逃走,永远是你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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