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柳菁英（09）(2/3)

    母亲再次开始移动，走出百十步，再次停止，将他放上一隻座椅。

    视线有些模煳，但他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那是他自己的房间。

    母亲一动不动站在那裡，似乎身在电梯内，电梯在向上爬升。

    小何老师，跟我割不割，好像没有关係。」

    柳菁英泪水再也止不住，大滴从佈满血丝的双眼中滚落。

    乎有些犹豫，身影在门口移动，没有推开房门。

    来应该可以成佛，变成沙加吧。

    啪啪声靠近，忽然停止，似乎是停在了门口。

    电梯停当，罗永感到自己被提进车裡，而后母亲驱车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罗永对母亲的话有些意外，略做思考，他摇头回答到：「我衹是一时冲动，

    柳菁英低头不语，片刻后抬头说道：「那妈妈我再问妳，衹要把妳下面割了

    耳机，为他整理好眼罩，抱他离开。

    以后我不会那样做了。我不砍自己，但是我可以砍王德发，砍了所有坏人。如果

    罗永从门缝望过去，隐隐约约能看见人影，母亲就站在门外？母亲在门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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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

    罗永面色焦急，朝母亲喊道：「我就想知道小何老师有没有坐牢！我不管她

    罗永内心很宁静，他靠在那裡，想到了小何老师，又想到自己捨身取义，将

    话，我不会后悔。」

    ，不光是她，还能救所有人，妳愿意吗？」

    「啪啪啪啪啪啪……」

    柳菁英开门下车，罗永继续在车内等待，等到母亲回到车内，给他戴上一副

    罗永的手没有支撑住，身体侧翻，重重摔下了床。

    「我说过，我不会后悔。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割了我就能救所有人。我想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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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休息一会儿吧，等脚有了力气就出去。

    因为我害了小何老师，早知道我什么都不告诉妳。」

    「砰！」

    ，大侠捨身取义，捨己救人，以前我没有勇气，现在我可以大声说我可以。」

    ，就能救所有人。」

    门外传来急促的啪啪的声，罗永想是母亲在家吗？我应该去问问，跟母亲确

    柳菁英从床上腾起推开罗永的手，然后又倒在床上。

    到悲伤？我应该已经变成了完美的人，我应该永远不会再悲伤才是。

    男孩躺在床上，睁开了双眼。

    「小永，我衹想问妳，妳想救妳的小何老师，妳能做什么？把妳下面割掉吗？」

    在梦中，他感到下体传来剧痛，然后失去了知觉。

    罗永打算呼唤母亲，房门突然被打开，他看清楚，正是自己的母亲站在那裡。

    「割我一个人能救所有人，割一百次我都愿意。小时候我的梦想就是当大侠

    一切，进入梦乡。

    罗永诧异，开口问道：「妈妈妳说什么？」

    罗永看她脸色十分憔悴，眼袋浮肿，眼中佈满血丝，隐隐能看见泪光，说不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有两人抓住他的胳膊，引着他躺到一张床上。

    似乎过了十年，也似乎仅仅过去几天时间。

    他努力撑起身体，腰部发力，慢慢向床沿移动。

    「妈，小何老师……」

    「小何老师，应该已经得救了吧。」

    柳菁英给他套上外套和眼罩，把他夹在腋下，直接提出家门，走进电梯。

    柳菁英起床取过一件外套和眼罩，要给他套上，「妳真的不后悔吗？割了妳

    罗永沉默片刻，坚定说道：「我说道做到。我做的事，我会负责，我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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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永想坐起来，他感到双腿发软，头脑眩晕。

    柳菁英听他的话，身体轻微抽搐，她睁开双眼再次翻身而起，直勾勾瞪着罗

    确认道：「妳真的愿意吗？放弃当一个男人。」

    喜不喜欢我，我衹知道她帮过我，她是个好人，好人就不该去坐牢！」

    柳菁英叹气摇头，眼中的泪花似乎要化作水珠滚落，她声音有些颤抖，再次

    永。

    出是愤怒还是悲伤。

    罗永能感受到母亲的脚步，她走上两层阶梯，停下脚步。

    认下小何老师的情况。

    罗永和母亲静静坐在车内，似乎过了很久，汽车减速慢行，然后停止。

    罗永坐在那裡，什么也没想。

    「不要问了。」

    他没有感到疼痛，抓住床沿，身体靠在床边。

    「妳走开！」

    她把罗永抱进怀中：「那好吧，割吧。割了也好，对大家都好。」

    两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男孩思考着，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为什么又会感

    两人离开，罗永躺在那裡，听着耳机裡舒缓的音乐，他很平静，平静得放空

    时光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