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罪魇之恶狩行动】(91)(2/3)
马天雷看着眼前的景象竟然十分兴奋,这具在饱受虐待中不断颤抖的躯体,赋予了他心理上的满足,当下感觉股股热流从肉棒根部慢慢向顶端汇集,龟头开始愈发地膨胀。
阮勇抓起一把旁边盆栽里的沙土握在手里,可沙土却还是不断从他指缝中流了出来。
听到这儿,马天雷脑子转了转,他是老江湖,之前获悉四国联盟要派出使者来海城市接头,自己不方便出马,所以才指派程天海去接洽这件事儿,可如今阮勇亲自登门,那么之前已经与程天海碰面的那伙人又是怎么回事?马天雷相信自己与阮勇的交情,但这件事他必须得问问清楚。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当时我们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而让你急流勇退,暂时切断与我们的联系,是因为除了交情要保证你的安全外,再就是要秘密保留一条日后向C国出货的安全信道,现在看来当初我的决定是明智的!”
瞧了瞧地板上的女人,阮勇接着道:“雷爷真是好雅兴,这女人都被你玩的昏死过去了。”
阮勇冷笑道:“呵呵,雷爷,C国有句古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做我们这行等于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所以做事必须考虑周全!之前我派出的人相当于我的影子,而你也抛出了与你表面不相干的棋子,他们碰面正好为我们趟趟路,等于为我们多上了一道保险!所谓狡兔三窟就是这个道理,但即便如此,也不可大意,要叮嘱他们做事务必小心!”
“不行……雷爷……痛死了!”在不断哀求下,女人浑身直冒冷汗,神情恍惚中,她感觉对方插进自己菊花的不是阳具,而是一根狼牙棒,撕裂般的疼痛从肛门括约肌席卷全身,身体好像从臀部的中间被劈成了两半。
可他的日子并不好过,近年来冒出的盛唐集团接连拿下了很多重大招标工程,是他雷鸣实业的主要竞争对手,据说还与海城市委领导班子的关系相当不错,据小道消息透露,都快他妈成关系户了,一旦有政府工程首先想到的就是盛唐集团。
阮勇皱紧眉头,仿佛不愿意回忆过去一样,自语道:“许久以来我一直在追查,可就是查不到那些人的底细。”
这个计划等于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马天雷听后暗自吃惊,阮勇果然城府极深,但自己抛出程天海打头阵又何尝不是如此?这或许就是真正幕后大佬的共性,想到这里马天雷会意一笑。
两人又聊起近年来发生的事,马天雷从阮勇口述中了解到,他在境外的势力不断做大,并在几年前成功组织了一起哗变,取代了之前贩毒集团首脑的位置。
经过数年巩固,坐稳了头把交椅,这次前来就是代表四国联盟,从新启动自己这条贩毒线路,以海城市为跳板,从境外向C国源源不断地运送毒品,攫取巨额收益。
提起这事儿马天雷心底就泛起忧愁,刨去贩毒,自己的产业多年来已经成功洗白,并涉足地产开发行业。
女人大叫一声,她摇晃着脑袋,满脸痛苦不堪的神情,长时间的叫喊让她嗓音变得沙哑,嘴角的涎水拉着丝儿垂到床面,因为疼痛,两只小手也紧紧攥了起来。
女人的哀求声让马天雷越来越起劲,冲刺的时机到了,兴奋中他将肉棒又一次拔了出来,顺带还把女人朝后拖了拖,自己来到床下,换了个姿势,由跪姿改为一脚踩着地板,一脚蹬着床面,双手掰开女人肥厚的肉臀,用怒挺的肉棒再一次朝女人之前因为扩张,像黑洞般深邃的菊花内奋力刺去,又是一插到底!
房门外一名心腹马仔低声说道:“雷爷,阮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
两人落座,马天雷给阮勇倒了杯茶,两人相视而坐,许久都未开口。
好奇心使马天雷嘴唇动了动,可还没等开口。
“呵呵!老马回头吃嫩草,牙口还行吧,呵呵……”马天雷讪讪地笑笑,接着向心腹马仔递了个眼色,片刻后又进来俩人,将那女人抬了出去,并关好房门。
“噢……呃……不……”
还是阮勇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道:“当时若不是我们集团首脑一时头脑发热,贪恋那个缉毒女警的美色,也不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
话说着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中等身材,神色精干的中年人,只是这人面部好像一张死人脸,没什么表情,他就是马天雷手下所说的阮勇,阮先生。
没有外人打扰,两人像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一样来了次拥抱,马天雷亲切的拍拍阮勇的肩膀:“这一别就是二十多年,老兄日思夜盼,总算把老弟盼来了!当时我还以为你折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系列刀头舔血的经历堪称传奇,让他具备了普通人难以达到的敏锐素养,深得贩毒集团首脑赏识,不久就成为其心腹贴身保镖,如果从这样的人口中都说出可怕,那么对方究竟是些什么人?
他双手将女人屁股上本已撕烂的丝袜扯向两边,抄起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死命抓捏着,看那狠劲儿,手指头都快嵌进了肉里!尔后用肉棒发疯似得狂插,每一次的抽肏,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腹股沟与美臀碰撞的地方,都会掀起一阵层层叠叠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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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找机会问你,当初究竟是什么事让你通知我暂时金盆洗手,以图日后东山再起的?”
马天雷疑惑道:“什么人?难道一点线索也没有?”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马天雷,沉声道:“就像这沙子,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而且对方还会找机会给你致命一击,你说可怕不可怕!”
忽然马天雷发出一声咆哮,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将射精后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女人菊花内拔了出来,随着像瓶塞一样肉棒的离开,女人菊花内也缓缓淌出血水与浓精的混合物,一个好端端的女人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整成了肛裂!就像刚开启的香槟,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噗噜!噗噜!”地声响,不知是屁还是气。
作为多年前贩毒生意的合作伙伴,马天雷了解阮勇,这个男人天生就是军人的材料,在V国侵略柬埔寨时就曾接受过军事训练,后又在V国成为一名狙击手被派往前线,因为不满成为炮灰,最后投靠了贩毒集团。
“肏!”马天雷听闻后,有些厌恶地一脚把早已昏厥,如同烂泥般的女人踹到床下,对方的表现显然没有让他尽兴。刚点上支雪茄吸了一口,听到敲门声,马天雷不悦道:“什么事!”
“别怪手下人,我来时恰逢巫山云雨,又怎忍心叨扰雷爷的兴致?”
“雷爷,近年来你其他产业怎么样?”阮勇问。
听到来客名字,马天雷立马站起来,胡乱套上裤衩子怒道:“怎么他妈现在才说!还不快请阮先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