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侠】第十七章 蛮女(2/5)

    那女人流着眼泪跪下,打量一眼残尸,张大嘴巴抽泣着将阳物含了进去。

    为首那个蛮女骂了几句,走到女俘身前,抬起马鞭便往那蛮兵脸上狠狠抽了一记。

    开的两半中仔细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看了一会儿,喜出望外叫了一声,挥刀一割,斩断胎宫其余连接之处,扯掉肉筋白膜,捧着便送去了蛮女首领眼前。

    旁边一个模样清甜的随从立刻上前,忽然拔出腰间一柄细长弯刀,咻的一声,寒光一闪,那女俘抠挖下体的手臂,便齐肘断为两截。

    那两个看着斯文秀气的蛮女却好似做惯了这种活计,小小银刀飞快划动,开,整块皮掀开到阴户上方,露出其中血淋林的脏腑。

    起先那女俘还不觉有异,抽噎着将裙腰提起,想要遮住饱经蹂躏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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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百部族联合出兵,一营之中便有多个派系,如今袁忠义放眼望去,木栅之中数块地方泾渭分明,穿着皮甲藤甲的黑肤蛮兵各自聚集,喝酒谈笑。

    转眼间,数十匹好马奔驰进入营中,马上清一色都是蛮夷这边的女子,其中小半穿戴和袁忠义见过的蛊宗类似,剩下大半都和周围士兵相近。

    蛮女首领似乎在默默计算着时间,等了片刻,抬手一摆,下了一道命令。

    脖子放血的刀口下,脊椎、肋骨清晰可见,到胯下,便空空荡荡,没了东西,只在木台子边掉着两只正被黑狗撕咬的、裹着绣鞋的脚掌。

    为首那个蛮女头上戴着花冠,肩前绣着颇为狰狞的一个硕大蛊虫,多半是蛊宗的头目。她样貌颇为硬朗,不见柔和线条,但身边左右两个随从,倒都是小脸白嫩唇红眸黑,穿着蛮女服饰更显娇媚。

    可她拿起裙带还未绕过腰间,忽然身子一抖,哀号一声蜷成一团。紧接着,她连声惨叫,飞快脱下裙子,伸出手便插进自己红肿的下阴,使劲在里面抠挖,哭喊道:“那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里面啊……”袁忠义大感好奇,屏息换了一处更近枝头,躲在茂密叶片后,睁大眼睛注视。

    这种数目袁忠义还不至于被吓退,略一沉吟,绕行到下风口,悄悄摸上树梢,几个起落,就找到一个隐秘高点,往下观望起来。

    一个赤膊蛮子过去拉开木栏的小门,随手抓了一个女人出来,指着木架子上明显是吃剩的尸体嚷嚷了两句,便从花羽毛点缀的皮短裤中掏出一根黑黝黝的鸡巴。

    兵力并不多,看那一顶顶皮帐篷在林间露出的影子,顶多住下了几百号人。

    那蛮兵惨叫一声向后跑开,急忙把还没射就软了的鸡巴塞回裤裆。

    那些蛮兵听到,忽然鼓噪起来,几个似乎是将领的蛮子大步过来,梗着脖子争执。

    本以为她是来整肃军纪,没想到她抬起脚,一下把那女俘踢翻,打开腰间一个木葫芦,踩住女俘大腿,狠狠一塞,就往女俘下体灌了些什么进去。

    比起那些黝黑汉子,这帮蛮女肌肤倒是称得上白皙,穿的衣服五颜六色,裙上沾满七彩羽毛,大概是不懂什么礼教法度,下面赤条条露出小腿,上面亮着一双臂膀,领口居中,下开颇大,颈窝清晰可见,锁骨上搭着串牙项链,虽说大都姿色平平,却透着一股颇为野性的生命力。

    袁忠义这才醒觉,出的是那女子的胎宫。

    蛮女首领低头打量片刻,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抬手高声说了几句。

    此时那女俘已死了八成,垂头望着切开的肚子,双目渐渐没了光华。

    想来,应是和这边的风气有关。

    稍微打量,就知道她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犹如掰开熟果,她双手一捏,那个肉球从中开裂,亮出中空的里面。

    除了那颗垂下的脑袋,两只被绑着的手外,那女人的身上便再没剩下一块肉。

    袁忠义观望一阵,觉得没什么机会在此地占到便宜,一群被蛮子兵日烂了的两脚羊,他也没兴致取阴滋补。

    蛮女并不擅长骑马,下马动作颇为别扭。一个个下饺子似的落地站定,便嚷嚷起了袁忠义听不懂的蛮语。

    西南边疆的部族蛮兵从来都是单个强悍如牛,结阵气势汹汹,可实际作战,却少见胜仗大功。

    蛮女首领颇为不悦,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

    接着,那些穿着蛊宗服饰的蛮女围成一圈,散开看着当中那个赤裸下体的女俘,静静等待。

    看来此地并不是没有粮草,而纯粹是在杀鸡儆猴,宰一只不听话的羊羔给其他的看。

    那女人双臂张开,手腕被皮绳拴住,脑袋垂下,乱糟糟的长发里时而飞出一只苍蝇,无数飞虫盘旋。

    但那两个随从无动于衷,其中之一从另一侧腰间摸出一柄银色匕首,另一个上前双手一撕,将女俘上衣扯开,亮出已经颇为干瘪的乳房和瘦削的小腹。

    也不知道割下的肉,是不是真的下了锅。

    营地中央有个木栏围起的大笼子,里头嘤嘤啼哭之声不绝,他换了棵树,才看清里头尽是俘虏来的年轻女子。

    那女俘失血过多,已经没了哀求的力气,只是从枯槁的发丝间,用绝望的眼神向眼前的女人们求饶。

    正被奸淫那个女俘已经痛得趴在地上,此刻蛮兵不动,她也不敢起来,就只是呜呜哭泣。

    因为旁边的木架上,就挂着个现成的例子。

    他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坡道上马蹄疾响,顷刻逼近。

    匕首在女俘肚皮上比划一下,便在女俘惊恐的哀叫声中狠狠捅了进去。

    她伸手在里面拨弄一下,捏住一个小小肉球扯到外面,匕首一划,割成两半。

    惨叫声中,女随从弯腰拔出那只手,丢给旁边呜呜汪汪的黑狗,用艰涩的汉话道:“再抠,也砍掉。”那女俘血流如注,哭号扭动,剩下那手再也不敢伸向下体,只有在地上翻来滚去,也不知到底体内是痒是痛。

    两个随从立刻上前将那女俘架起,另外几个蛮女拔出弯刀,将木架上的残尸解下丢给饿狗,转而将这个女俘挂了上去。

    不过片刻,那蛮子将女人拉起来,按在那具残尸下面就从背后肏了进去。女人明显还未湿润,疼得哀号阵阵,却不敢动弹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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