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圆梦】(10)(2/5)

    自己虽不是通房丫头,但被选为年轻男主子的丫鬟后,也曾被教导过一番,主子行房之时通房丫头要在旁伺候着,但也只听管家娘子们粗略讲解一下,等真做了通房时才会真正传授。此刻宝玉叫自己过去帮忙,难道是要自己在他和袭人云雨之时在旁服侍?

    袭人此刻烧得七晕八素,人也昏昏沉沉的,隐约觉得宝玉将自己扶起,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好似在脱自己衣裳,睁眼一看,果然如此,急道:“宝……玉,你干……干什么?”宝玉则回道:“今日之事,必是凤姐姐挑唆李妈妈的,未免再生变故,我现用金针刺穴,根除你这病症才是正理。”

    宝玉听了这话,公然又是一个袭人。因笑道:“我在这里坐着,你也同她们顽会子去吧。”哪知麝月却道:“你既在这里,越发不用去了,咱们两个说话顽笑岂不好?”宝玉看着麝月期待的样子,笑道:“咱两个作什么呢?对了,早上你说头痒,这会子没什么事,不如我替你篦头如何?”

    袭人身上慢慢渗出汗珠,不多时便以香汗淋漓,宝玉见此方才撤了手,将金针尽数拔去。又从梳洗用器中取来锦帕为袭人擦拭身子,只是这娇躯入怀,手便不老实起来,尤其碰到那一对挺巧的奶子时,自然不忘把玩一番。一时间竟忘了麝月还在旁边。麝月看着袭人赤裸的娇躯,晃动的身子引得胸前那对浑圆玉乳不停跳动,又见宝玉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揉弄起来,当捏住那颗粉红的乳首时,袭人皱起眉头发出一丝呻吟声,倒把她一个女孩子看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起来。

    黛玉只道无事便欲回房,宝钗却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去,跟在身后的宝玉见宝钗停下,一双水杏美目正看着自己。

    宝钗黛玉见袭人睡下,不便打扰,都出了里屋,宝玉忙起身送二女出了房门。

    黛玉走了一段,却不想宝钗宝玉二人私下说话,心下一酸说道:“你有什么悄悄话屋里说去,这外面天冷,仔细冻坏了你的宝姐姐。”宝钗听了不由脸上一红,虽觉此话无礼,不过素知她脾性,却也不与她争辩。只说道:“我还有事,这便回去了。宝兄弟!你姨妈常常念你,得空时便过来坐坐。”宝玉道:“姐姐既有事,小弟便不留姐姐,还请回复姨妈,等得了空,我还要在去尝尝姨妈家的『鹅掌鸭信』。”

    平日里宝玉未曾在众长辈与姐妹间显露过针灸神技,故袭人不知他真意,只当他又打歪主意,羞道:“休想骗我,好宝玉,不可胡闹,这会子晴雯她们快回来了,叫她们看见成个什么体统。”宝玉见袭人会错意,辩解道:“姐姐误会我了,我真是为你治病。”可惜好说歹说,袭人还是死命护住身上衣裳,宝玉不敢用强怕伤着袭人。无奈之下,只得运起体内气劲慢慢轻抚袭人『安眠』、『玉枕』、『风池』三处穴位,袭人本就昏昏沉沉的,在加上这几处穴位有安神助眠之效用,不多时便挨不住,沉沉的睡去。宝玉见袭人睡过去后,便将她身上衣物慢慢脱去,却听身后一声叫唤。

    说着,拿了钱,便摔帘子出去了。

    宝玉抚摸着乌黑顺滑的秀发,一面与麝月说笑,不多时天色渐暗,袭人却醒了,只见她挣扎着要起身,宝玉忙上前劝住,关切的问道:“姐姐快躺下,要什么只管说话。”袭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时候不早了,也该吩咐小丫头们准备准备,一会便好服侍你梳洗就寝。”见袭人这时还为自己操心,宝玉只觉心疼,但还未开口,却听麝月说道:“姐姐都这会子了还不知保养自己,尽操心这些没要紧的,这些小事交给我们便是了。”麝月一边说一边为袭人端过水来。

    宝玉不解,问道:“宝姐姐,可是有事找小弟?”宝钗却说:“宝兄弟,我问你,你可是得罪凤姐姐了?”不料想会有此一问,宝玉心下一惊,忙回道:“宝姐姐怎么有此一问?”宝钗道:“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若没有,自然最好。”

    又见宝玉如此聚精会神,只得老老实实扶着袭人既不敢动又不敢出声。

    时常我劝你,别为我们得罪人,你只顾一时为我们那样,她们都记在心里,遇着坎儿,说的好说不好听,大家什么意思。”说完一阵咳嗽,禁不住又要流泪,因怕宝玉烦恼,只得勉强忍着。

    宝玉见麝月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因心思都在袭人这病上,便未细想只让她好生扶着袭人。只见宝玉从锦盒内取出数支金针,以气行针轻描淡写间便以连施数针。然后用手指点中一处穴位,用体内气劲牵引那几处穴位上的留针,此法不必用手提插、捻转,更可数支金针同时行针。而麝月本以为宝玉袭人是要行那男女之事,却见袭人已经昏睡过去,而宝玉拿出金针来,像是为袭人针灸。

    麝月好一番天人交战,方才听见宝玉叫自己,只听宝玉说道:“呆着作甚?

    快过来帮我一下。”一听这话,麝月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不敢信宝玉所说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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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看着病重的袭人,心下暗想:“前日还让袭人姐姐多加留意凤姐姐,却不想因我害她病了,不仅让她落了不是,病情还更重了。而且以凤姐姐的脾气,断不会善罢甘休,看来还是尽快治好袭人姐姐为妙。”宝玉拿定主意,先到熏笼前将火生得更旺些,又吩咐麝月去打水,麝月不解只以为宝玉是要就寝,便下去准备,宝玉则来到袭人床前。

    送过宝钗,宝玉正欲上前,却被黛玉哼得一声挡在屋外,敲了几下房门都无人回应,只得悻悻离去。一时无事去到贾母房里坐坐,贾母犹欲同那几个老管家嬷嬷斗牌解闷,便觉无趣,又转到王夫人屋里,母子二人说了会子话,宝玉记挂着袭人,便告退回至房中,独见麝月一个人在外间房里桌前抹骨牌。见袭人朦朦睡去,小脸通红,一摸之下更比先时更烫,彼时晴雯,绮霰,秋纹,碧痕都寻热闹,找鸳鸯琥珀等耍戏去了,看着百无聊赖麝月,宝玉笑问道:“一个人在这,怎不同她们顽去?”麝月一见宝玉回来,心下甚喜,打趣道:“没有钱。”宝玉道:“床底下堆着那么些,还不够你输的?”麝月却歪着头,正色道:“都顽去了,这屋里交给谁呢?那一个又病了。满屋里上头是灯,地下是火。那些老妈妈子们,老天拔地,伏侍一天,也该叫她们歇歇,小丫头子们也是伏侍了一天,这会子还不叫她们顽顽去。所以让他们都去罢,我在这里看着。”

    宝玉在麝月身后,麝月对镜,二人在镜内相视。宝玉便向镜内笑道:“满屋子里就只是她磨牙。”麝月听说,忙向镜中摆手,宝玉立即会意。忽听唿一声帘子响,晴雯又跑进来问道:“我怎么磨牙了?咱们倒得说说。”麝月笑道:“你去你的罢,又来问人了。”晴雯笑道:“你就护着。他那些瞒神弄鬼的事,我都知道。等我捞回本儿来再说话。”说毕,盯着宝玉看了一眼,才出了房门。

    最新找回4F4F4F,C〇M麝月听后,点头笑道:“这样正好!”说着,将妆奁镜匣搬来,卸去钗钏,打开头发,宝玉拿了篦子替她一一的梳篦。只篦了三五下,只见晴雯忙忙走进来取钱。一见了他两个,便冷笑道:“哦,交杯盏还没吃,倒上头了!”宝玉见状,只笑道:“你来,我也替你篦一篦。”晴雯一瘪嘴,说道:“我没那么大福。”

    原来麝月打完水回来,却见宝玉搂着脱去衣物的袭人,吓了一跳,险些将端着的铜盆跌了。一时间呆在原地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使唤我打水只为支开我,我竟未会意,这下子撞见他们行那男女之事如何是好,不知宝玉会不会气恼,罪我连这点眼色都没有?这会子我该走该留,神仙菩萨为何偏叫我遇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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