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看人低的高中熟女老师终连累家人成真正母狗(1)(8/8)
“你没有看见宏伟的蓝图!我要做的,是一件……”
“好了好了,”
血玫做出投降的手势,“我可不想把这一切又重复一遍。在我看来,你把工作和生活混淆了,你可以那么做,不代表你想那么做,更不代表你需要那么做。
你可以成为一个奴隶主,但同时拥有交任意想交的朋友的权力。”
“可是如何才能区分朋友和奴隶?我是说……”
“我明白。我信奉着简单的信条,如果第一次见面时,我认为对方是个奴隶,那么他就永远是个奴隶,不论他的身份地位发生怎样的变化,在我眼中,他都只是个奴隶。但如果我认为他是个朋友,即便日后我们的友情消失了,甚至成为了敌人,我也永远不会把他当做一个奴隶那样对待,这个回答可以解开你的疑虑吗,我的小公主?”
天青叹了口气,说:“马马虎虎吧。”
“挑剔顾客。再附赠一条建议,诚然,驯化奴隶的过程可能包括暴力,但当一个人自愿渴望成为奴隶时,我想其他人应该无权对此进行干预吧。”
“真有你的!”
“小意思。”
樊沐雨蜷缩在被子里,自从那噩梦般的夜晚后,除了上厕所外,她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不吃不喝。
父亲依然不知去向,而母亲……尽管母亲看上去和平时相同,但樊沐雨可以感觉到,母亲的内在已经变得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更加可怕的是,樊沐雨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悄悄发生着变化,变得更加的敏感,头脑中总是不住去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每当自己转身、呼吸甚至一动不动的平躺时,都可以感觉到睡衣摩擦着自己细长的双腿和玉笋一样的双乳,两颗粉嫩的蓓蕾几乎每时每刻都高高挺立,似乎渴望着被摧残,少女的蜜穴不停地泛出琼浆,让樊沐雨口干舌燥——不可否认这也可能是她太渴了。
樊沐雨一整天都在和不请自来的情欲斗争,她不敢相信自己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一个流氓几句轻浮的调戏便足以让她彻底沦陷,在她的玉峰上轻轻一抓,便会让她失去所有的力道,如果遇到主人……该死,为什么自己总会在心里称呼她为自己的主人?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很下贱,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或许自己一直渴望着有一个主人。
这个念头让樊沐雨不安,却也同时让她兴奋不已。
该死,管他呢,樊沐雨的青葱玉指探入两腿间的密缝,摸到一个早就因为情欲而高高鼓起的小山包,轻轻一摁,便挤出无数的蜜汁。
樊沐雨一开始只是将手放在上面轻轻按揉,但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快感,将中指伸了进去,慢慢搅动,探索着自己身体,很快就摸索到窍门,手指不停地翻进翻出,带出一片娇嫩淫靡的肉浪。
“啊——”
一声若有若无的撩人呻吟从樊沐雨粉嫩的双唇中吐出,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红的像一朵桃花。
“就是那里……主人的舌头在低贱的奴隶的腿间……主人、主人,奴隶还想要更多……主人喜欢吃奴隶的小屄吗,这可是奴隶为主人的到来保存了十九年的处女小穴哦……”
咚咚咚——母亲进自己房间之前从不会敲门,樊沐雨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睁开了双眼,门敞开着,天青站在门口,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在混乱不堪的床上挺动着腰迎合自己的手指。
对啊,为什么不呢,自己的运气从来都是这么的“好”。
“嘿,我是来谈谈的,”
天青说,缓慢地靠近着樊沐雨,“我只是想和你道歉,昨天晚上我做的太过分了,你把我当做奴隶,我却在没提醒你的情况下把你父母调教成了奴隶,换谁都有理由生气,更不用说我还调教了你。我很抱歉,我想我的确还是个新手。”
樊沐雨抱着双腿团在床的角落,一言不发,不清楚这是不是天青又一个欲擒故纵的调教。
“我可以保证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太好了,这家伙还会读心。
“不,我不会读心……事实上我是来和你道歉的,你不再是我的奴隶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生我都不会再尝试去这么做。你有理由对我生气,把我看做洪水勐兽,但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这是不是说你也会放过我的父母?”
樊沐雨问。
“这个……你没什么不去客厅自己看看呢?”
樊沐雨将信将疑的从床上站起,整理下自己的睡衣,可裆部的水印却怎么在擦不下去。
算了,就这样吧,樊沐雨自暴自弃地想,才下床,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天青赶紧上前扶住樊沐雨,和天青挨在一起的肌肤开始发烫,樊沐雨不得不承认,尽管调教过程有些痛苦,但她确实很喜欢和天青肢体接触——想不到会有什么人能抗拒这种诱惑。
天青帮樊沐雨倒了杯水,樊沐雨还没喝完,就差点被客厅里的景色惊的喷出来。
蒋清泉正趴在地上,身上带着和狗一模一样的灰色白色相间的耳朵、鼻子、尾巴,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铃铛,只不过由于母亲巨乳的阻挡很难摇晃起来。
她的——不,应该说它的手臂和腿都被折迭绑在一起,套进皮毛当中,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让它的高矮比例更接近真正的狗。
还是一只雪纳瑞。
“狗奴建议直接砍掉她的小臂和小腿,这样可以让它的腿不那么臃肿,但出于对你的尊重,这种不可逆的调整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不,我很确定我不希望我妈这么做。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我不听话的下场?”
“还是让它自己说吧。”
“汪汪汪——”
“说人话!”
天青一脚踹在蒋清泉的尾巴上,屁眼里的肛塞疼得蒋清泉直吸冷气,“当一条狗不代表让你变成一个白痴,你想让我把你遗弃在野外吗,我很好奇你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蒋清泉沉默了一会儿,对樊沐雨说:“狗奴......我是说我,我真的很喜欢被主人这么做。在遇见主人之前,我的生活彷佛就是单调的两点一线,我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睁眼之前都可以预料到今天会发生什么。我不停的安慰自己,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当我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时,一切都会截然不同,我会感激现在的自己,但在内心深处,我知道什么都不会变,安慰自己的话,和从小到大所有其他的长辈、上司用来骗自己的话一样,我永远都会痛恨自己的生活,并且把怒火倾泻到周围的人身上,拼命地制造痛苦和不公,只是为了让其他人感同身受,最后变得和自己一样。”
“主人决定让我成为她的奴隶,是这辈子发生在我身上最美好的事,”
说到这里,蒋清泉眼中散发着光芒,“主人只是......只是一眼就看透了我,发现并发掘了我隐藏的自己。一开始我确实感觉到痛苦,想知道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奇怪的是这一切不足以让我崩溃,渐渐地,我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双手双脚去讨好主人,因为我知道不论主人如何对待我,不论自己遭受怎样的折磨,都不会比自己平时深处的那个将人凝固窒息其中的地狱更糟糕了,当一个人将你从连眨眼都做不到的困境中拯救出来,为她失去双手双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平生第一次,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平生第一次,我感觉到了希望。况且主人让我感觉到安心,除了她的意志,没什么能伤害到我,你敢相信我遇见主人前已经一年多没有过高潮了吗?”
“我知道看到自己的父母有一些奇怪的性癖好确实很奇怪,但父母也是人——或者是狗,他们也会有自己的需求,沐沐,你能体谅妈妈吗?妈妈真的很想当主人的奴隶,远超过想要这个世间其他的一切。”
“好吧,”
樊沐雨有些不确定地说,“只是......天青,别做我妈不想做的事。”
“抱歉,做不到,而且你可以看出,它很喜欢我对她做它不喜欢的事。”
“好吧,总之......总之你在做那些不可逆的什么什么时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一声。”
“当然,我很乐意这么做。所以——我们还是朋友吗?”
“不好说,”
樊沐雨感觉自己脸红了,双手不停地在背后搓着自己的手指,脚尖在地上旋转,“你会偶尔和朋友‘调皮’一下吗?”
“嗯?”
“就是......”
樊沐雨的脸更红了,“就是调皮一下,只在一段时间内我叫你主人,你叫我奴隶什么的......”
樊沐雨的话还没说完,天青就冲上去跳起来抱住了樊沐雨,相较于自己的体型,天青明显还只是个小女孩。
“太好了!那你想玩点什么?”
“当然是听你的吩咐了,主人。”
“嗯——帮我揉揉脚吧。”
天青踢下鞋子坐在沙发上,樊沐雨摆好鞋,捧起天青放佛翠玉凋成、晶莹剔透的小脚,樊沐雨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一个女人的脚这么心动。
不用看也知道,母亲在身后一定已经羡慕的骚水直流,羡慕自己竟然有碰触到主人脚的机会,尤其是脚上传来的主人的香味,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催情香水。
“主人,我按摩的怎么样?”
樊沐雨一只手抓住天青的小脚,另一只手合拳在她的脚心旋转。
“嗯哼,”
天青耸肩,“我见过更好的......啊,疼疼疼,别那么小气嘛。对了,如果你想的话,可以随时亲我的脚。”
“谢谢主人!哈、哈,奴隶光闻主人脚趾间的味道......么么,果然亲起来感觉更好!么么,好像含进嘴里一辈子也不拿出来......主人,我想当你的脚奴!”
“嗯哼,我想起来了,”
天青若有所思的说,“‘调皮’需要设置一个安全词,一个你绝不会在当奴隶时提起,一说出来就代表‘调皮’时间结束了的词。”
樊沐雨想了想,说:“我爸的名字怎么样?我昨天已经和我妈一起被调教过了,那感觉不错,但我绝不想在‘调皮’的时候想起我爸。”
“不要实行父女共同‘调皮’计划......什么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想想,没打算实行。好吧,既然如此,安全词就是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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