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骚事儿(精修版)22-27(4/8)

    呼也该换换了吧。」

    「……老公。」静湖垂目,不敢看我,羞红着脸低低的叫了一声。

    我先是低头轻吻了她的唇一下,接着使劲狂乱的吻了十秒钟,然后咬着她的

    下唇,「老婆,老公想要你,现在就要,就在这里要,可不可以呀?」

    静湖的脸更红了,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来……来不及了……要上班

    了……今天下午次开班补课……不能迟到……」

    「我不管!」我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起来,冲向了卧室。虽然在客厅干更刺

    激,但是现在我要在卧室的床上肏她,这个意义更大。

    后来我才知道,静湖跟她老公分居的原因并非是他老公有外遇,也不是他老

    公房事不举,只是他们的婚姻真的是属于政治婚姻,是被父母包办的,根本没有

    感情可言。他老公没有洁癖,也没有任何被人不能容忍的癖好。只是一个迂腐可

    笑,顽固偏执,不解风情,属于那种极度自我的书呆子。

    静湖成了赤裸的羔羊,我成了凶猛的恶狼,还是一只吃了半片儿蓝色小药丸

    儿的恶狼。我展开狼吻,从她的嘴巴到脖子到乳房到小腹到肉屄,一路疯狂地撕

    咬,每到关键部位我都会问:「说,你的嘴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说,你的奶子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说,你的屄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嗯,是,是你的,我的嘴是你的,就是你一个人

    的。」

    「啊,是,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嗷,是,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说,你是谁?是谁的谁?」

    「我是你老婆。」

    「说,我是谁?是谁的谁?」

    「你是我老公,老公,老公。」

    「张开嘴,含住,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含深点,对,宝贝儿,再深点,

    慢慢来,不着急,别用手,用嘴,唆,使劲儿唆,睁开眼,看着我!」狼吻毕,

    问答完毕,我没有着急开工,威风凛凛的站在床上,指挥着胯下的羔羊,怎么用

    口腔服侍狼牙棒。

    静湖真的很可能是次给男人口交,很努力,但是很笨拙,嘴唇和舌头以

    及牙齿配合得极为生疏,凭我的经验,这不像是伪装的。

    再一次深喉之下,静湖没有坚持住,吐出鸡巴捂着嘴巴就开始干呕,当我拨

    开她的手,想继续锻炼她的口腔的时候,她奋起反抗,一下将我推到,然后迅速

    的骑了上来,抓着我的鸡巴对准位置就坐了下去。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睛

    一反常态的睁得大大的,还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目光让我有点心悸。

    我看过说文解字,幸福的幸也就是临幸的幸,在甲骨文中的形状很有意思,

    上半部分像一个枷锁,下半部分是好像男人的阴茎,整个形状就是枷锁夹住了阴

    茎。

    古人有智慧,幸福就是枷锁,幸福就是阴户,幸福就是枷锁套住男人,幸福

    就是阴户夹住鸡巴。

    静湖的叫床还是那么没有创意,只会「嗯」不会别的。在我的启发下,她加

    了两个字,变成了:「嗯……老公……嗯……老公……嗯……老公……」

    由于我上午11点的时候刚在张美丽的屁眼里射过次,所以现在游刃有余,发

    挥出色。二十来分钟后,静湖被我肏得奄奄一息,命悬一线。我也变成了强弩之

    末,最后拔出来塞进她嘴里,完成了我跟她有性关系的这三年以来次口爆。

    她完全配合,甚至我都没有命令,她主动就咽了下去。只是,等我从她嘴里

    把出鸡巴以后,她趴在床边干呕了很久。

    静湖真的很敬业,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很快的洗了个澡,去上班了。临走的

    时候她交给了我一套钥匙,并且表示,那钱一定让我拿上去买车。还把那袋子钱

    放到床头柜上,让我记得拿走。

    「买车,咱别用自己的钱,我还有一个朋友他家的孩子分也不够,也想进一

    中。」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现在说是最好的时机。

    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行啊,那你可以买辆好一点儿的车了。老公,真来

    不及了,我要走了,你再睡会儿吧。」

    我是真的累了,强打精神抓过扔在床下的裤子,将手机掏出来调回铃声,放

    在床头柜上,然后就一头砸在枕头上睡着了。因为跟紫珊瑚说好了,晚上要商量

    惩骗大计,况且还有绿毛龟的三万八要收,我不敢放开了睡。

    「这大house,verynice.」睡着前,我嘟囔了一句。静湖给我的幸福不光

    有阴户,还有这么漂亮的房子,这么舒服的床。今天下午的这场鸿门宴我虽然转

    败为胜,成了刘邦,可是我也从此戴上了枷锁,大大的枷锁。

    其实对现代人来说,最大的枷锁不是阴户,也不是房子,而是该死的手机。

    没过多久,我再次被手机吵醒。一看还是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一听,是个女

    孩儿的,声音比较陌生:「喂,你是童医生吗?」

    「童医生?你打错了吧。」我气恼的想挂电话。

    「我是莎莎呀,你不记得我了?」

    「莎莎?」我一边迷糊着一边在我脑子里的数据库着这个名字。突然我

    想起来这个莎莎是谁了,就是昨天上午绿毛龟请我去桑拿时,我冒充医生忽悠的

    那个有点傻傻的小姐,「噢,你好,有事儿呀?」

    「嗯,我不干了,我昨天晚上就辞职了,我现在在人民医院呢,我刚检查完

    身体,正在等报告,嗯,有几项检查得等两天才能出来结果。你……你……我…

    …我……你能帮我租个房子吗?你不是说要帮我开那个店吗?」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你。」

    靠,这小丫头还真把我的话当真了,真把我当指路明灯了。天爷嗳,别玩我

    好不好?我又不是孙悟空,头上没长救命毫毛,变不出化身呀。就算你真想让我

    当齐天大圣,拯救妇女于水火,最起码也得把我跨下这根毛毛虫变成金箍棒呀。

    (25)

    莎莎今天打扮得一点也不像是一位性工作者。圆领白T恤,牛仔短裤,白色

    帆布鞋,背一个帆布包儿,很淡的妆,两根马尾辫梳在脑后,像个邻家女孩儿。

    我知道她今天这么穿是想跟我这儿扮清纯。一点儿都不像城乡结合部出来的,

    身上不带一点村气,不知道是不是挨城里鸡巴挨多的缘故。

    我敢肯定她没有带乳罩,她胸前像藏了两只小白兔,我朝她一按喇叭,招招

    手,她带着那两只小白兔忽闪着就朝我跑了过来。我心里暗笑,看来乳头凹陷也

    有好处,乳贴乳罩都省了,夏天倒也凉快。

    上了车,她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样,嘴巴张了又张也

    没说出话来,只是鼻息很重的喘息着瞪着眼睛盯着我。

    我也不说话,只是对她报已微笑。她还是结巴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你……

    我……那个……我不做了……」

    「想好了?下决心了?」我把一瓶矿泉水递给她,笑着问。

    「嗯!」她接过瓶子拧开盖灌了一口,使劲朝我点了点头,「想好了。」

    「噢,这样呀,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我故意逗她,装出心不在焉的表

    情。

    「你……你不是说要帮我开店做生意的吗?」见我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大包大

    揽,她有点小急,快哭了,那副表情挺可爱的。

    「跟你开玩笑呢,瞧你急的,你这么做我挺高兴的,真的。」我拍了拍她的

    肩膀,指着她手里的一堆化验单问她:「怎么样,检查的结果如何?」

    「嗯,我上午就来了,折腾了一天,医生说我血压有点低,心跳有点……有

    点……对……有的过速,其它的我也没记住。」她把化验单塞给我,「你看吧,

    我也看不大懂,我今天也找了一个老中医给我把脉了,他跟你说的差不多,说我

    身体太虚,让我注意休息,工……工作别太累了。」

    对着这些化验单,我其实也看不大懂,我去找出血液化验单,想看看转氨酶

    指数,这个我还能看懂,我一个好朋友得过乙肝。

    她见我看得很认真,就支支吾吾地说:「还有几项没有出来,明天才能取,

    我……我……那方面……没病,我平时很注意的,我前段时间刚做个检查,我还

    打过那个,那个,乙肝疫苗。」

    「噢,没关系,我这也是为你好不是,查一查自己也放心。」对她做这个检

    查我并不怎么上心。现在的性从业者只要是在正规场所上班儿,其实比一些良家

    妇女更注重生殖卫生,她的屄那天我也看了,扣了,没什么异状和异味儿。

    我也没有恐爱症。我知道人要是想根本杜绝得艾滋病的机会,只有一条,那

    就是一辈子自慰。就是娶个处女老婆或者找个处男当老公然后一辈子洁身自好也

    没用,你管住自己,却管不住别人。

    或者还有个办法就是,你找个没病的养起来当性奴隶,一辈子别让他或者她

    出门。所以该中,你跑不了,不中你也得不上。如果现在国家强制让全民做爱滋

    病检查,嘿嘿,后果会是什么,我不说,相信有识之士也会清楚。

    我假装翻了翻,说:「问题倒是不大,情况比我估计的要好点儿。你不要过

    分担心,以后只要规律生活,调养一段儿就过来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莎莎很小心的问我。

    「结了,小孩都四岁了。怎么了?」为了不让她抱什么希望,也是为了不给

    自己找的麻烦,我回答的干脆直接。

    「噢,没事儿,我就是随便问问。」她多少显得有点失望,却掩饰的很好,

    很快就对我笑了一下,用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那我只能当你的情人啦?」

    「当情人也好,当朋友也行,看你了。」我随口应道,然后问她:「对了,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你不怕我是坏人?把你卖了?呵呵,你没有百宝箱吧。」

    「什么百宝箱?」显然她没有听说过杜十娘的典故,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对

    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相信你,反正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坏人。」然后对

    我顽皮一笑,说:「想卖我也没那么容易,我可是17岁就出来闯江湖了,谁卖谁

    还不一定呢。」

    「好,有这心理素质就行。」我把车发动,问她:「怎么,接下来你想做什

    么,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

    她说:「嗯,我想先租个房子,然后看看需要买什么……」

    没等她话的话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是紫珊瑚打来的,跟我说今天晚上请

    我吃饭,地点是在铝厂的生活区,让我7点赶到,还要跟我具体商量一下找那个

    骗子算账的事儿。

    我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就对莎莎说:「我晚上还有点事儿,房子今

    天是租不了了,要不这样,我给你找个宾馆,你先住一晚上,有什么事儿明天再

    说。你也别着急,先好好休息两天。」

    「好,我听你安排。」莎莎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将身子凑过来,把胸前的小

    白兔顶在我的胳膊上,说:「反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苦笑,心说没想到我顺嘴一忽悠,就忽悠出来这么多麻烦事儿,看来真是

    祸从口出呀。以后可得悠着点儿,不能随便放炮,还是先把身边这几个打发完了,

    再说吧。

    莎莎让我先回去帮她拿行李,搁在那个桑拿里的宿舍她不放心。紧接着又给

    我找了个麻烦,她说她为了辞职跟桑拿老板闹翻了,那老板压着她的工资和押金

    不给她。她也没说让我帮着她要,就是大骂那个老板不是东西。

    我问她有多少?她说也没多少,她们工资都是一个星期一结算的,她刚领过

    了。现在加上押金也就是两千出头。我问具体多少?她说,两千三。

    到地方,我让莎莎先拿了行李,然后对她说:「你在车里先等一会儿,我去

    替你要钱。」

    她有点担心的对我说:「还是算了吧,别要了,也没多少,我们老板很有背

    景的,不是好惹的,那点钱留着让他买药吧。」我说:「没关系,我有个朋友是

    公安上的领导,刚好管他们这片儿的。」

    把莎莎留在车里,我一个人进了桑拿,借口等人,就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抽了两根烟,然后从包里数出两千三放在裤兜里就出来了,上车以后故作轻松的

    塞给她,什么也没有表示。她可高兴坏了,夸我厉害,有本事,张嘴就亲了我一

    口。

    我说:「小意思,也就打个电话的事儿。」

    也不是我不敢给这个桑拿老板叫板,社会上的朋友我也认识几个,只是为这

    么点儿钱儿找他们来解决不值当,还不够请客的。钱又不多,我最近手头宽松,

    男的女的都排着队上杆子给我送钱,这点儿小意思。同时我也发现我其实是个很

    大方的人,最起码对女人不小气。

    我也想当一回好人。我可没打算像对张美丽一样对莎莎,不准备让她参合到

    我的换伴俱乐部里来。人家把我当好人了,我就好人一回。还有就是,我肏过的

    女人,大部分都是因为屄痒了才让我肏的,从来没有把我当好人主动献身的。我

    想尝尝这是什么滋味儿。

    况且我也想拿莎莎当试验品,证明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商业头脑,我给她指的

    那条道儿到底走不走的通,说不定我真可以人财两得,把她培养成一个既可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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