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六十一章 新婚之夜(第二部完)(2/8)
李萍在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她和老伴儿相互间微笑着,朗朗而语起来:“拳怕少壮,这舞台终究还是年轻人的。”
赵解放站在人群当间儿,只见老二杨不见老二杨的媳妇儿,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把目光聚焦在云丽裸露在外的大腿上和丁佳鼓囊囊的胸脯上,一边看一边等听着杨家父子怎么来圆这个场。
巴不得看一场“爬灰”
见他要单挑柴灵秀,李萍脸上笑意盎然:“解放你想讨便宜卖乖,怕不是又要烧鸡窝脖了。”
有那么一瞬,他脑子里竟萌生出一股鸡奸赵解放的念头,为此他甚至想到了房山后头堆着的噼柴和炉子上挂着的火筷子,这一粗一细一短一长搭配起来,他信心十足——自己完全可以在赵解放的身上运用起来,把两种不同风格的表演方式展现出来。
开场白说得众人一愣,不带犹豫他继续说了下去,“老杨家的女人从我奶奶到我母亲,再从我媳妇儿到儿媳妇,个顶个的都似这伊水河一样,知情达理温柔似水。”
令杨刚隐隐担忧的是,闹婚是否会触及父亲的底线——毕竟这烟是他儿媳妇嘬过的,上面沾过云丽的口水,毕竟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是临时加进来的,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那咱们就继续吧。”
他所遵循和坚持的也正是由这四个字所构成的伦理之上的男女有别。
柴灵秀莞尔一笑,朝着赵解放一招手:“知客言语不敢不从,我看就由你来示范一下好了,也好让大家伙开开眼。”
观众们叫好但不买账,非要再来点新鲜的、别出心裁的。
众人活跃,赵解放更活跃,还说这当务之急就是要逗逗媳妇儿添添喜气,便责令书勤把气球拿出来,“香火传承有了,行不行还得看实际表现。”
就算是草台班子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吆喝的!脑袋瓜子嗡的一下,刹那间书香如凋像呆立当场。
稳着阵脚,同样轻巧地作出了答复。
说书唱戏的要是不整点荤段子根本就没人听,乡村里的红事儿自然也少不了这个,尤其是面对花枝招展的女人时。
引用圣祖的话时,他看到二儿媳妇挽着孙子的手分开众人走了进来,把手一扬,他笑呵呵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
他示意杨书勤把气球绑在丁佳的“腰上”,美其名曰“敦伦”,还当着众人的面隆重地推崇起杨廷松来,告知众人这词的出处——可都听杨老爷子说的——“也叫行周公之礼,白话就是内个,内个两口子怎么睡觉。”
他挤开人群往里正要突,正听到赵解放布置节目:“既然老爷子说了,那就先把它保留下来,敬酒时咱再一起欣赏。”
知客嘛,这场合需要他来主持,也需要他来推动节奏:“可不能都让大嫂子一个人来。”
众人的目光本就集中过来正等着看好戏呢,她这么一说,全都嚷嚷起来要看精彩节目,要看眼目前这美人怎么把计生的那块搬出来。
场面,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老爷子要是觉着差了辈分,那就跟书勤他妈来吧,给指导指导。”
杨廷松仍旧不疾不徐稳稳当当,他并未在第一时间内抢了儿子的风头,作为老太爷,他清爽地嘬着大儿媳妇陈云丽给自己上的烟,等儿子把话说完,他笑容满面地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才徐徐开口:“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孙子大婚之日我大闺女给点的喜烟可不光是抽着香,跟过日子似的,这心里也美呀。”
杨伟皮笑肉不笑,心里暗骂着赵解放。
村里人哪知道敦伦什么意思,他们只知道伦敦,他们还知道家里蹲,还有一个极为敏感的词——乱伦,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也是知道的。
舔舐着嘴角,书香发觉自己身体有些颤抖,他把两只手又插在了腰上,脸上的笑越来越浓,就在这时,胳膊被谁碰了一下,他往身左一撞,下意识把头扭到了右侧。
赵解放笑了笑,把话往回一收:“既然老爷子老太太把舞台让出来了,那就由当妈的给儿子做个婚前指导吧……二婶儿,这块你最熟悉。”
书勤见机行事,不等赵解放来问,立时接过母亲和媳妇儿的烟,递到爷爷和父亲手里。
杨伟的脸色铁青,肺当时没气炸了:你个王八犊子!以为这是草台班子吗?
“我尿急。”
见他哼哼唧唧嘴里还叼了根烟,一把抢了过来。
赵解放这么一带头,人群立时又炸锅了,他们等的就是这个,之前他们起哄要看的镜头也是这个,便嘻嘻哈哈地问:“水儿多不多?”
他眼里这小伙子可不是拘闷人,而且一早放出话要在今儿个“刁难”
也不知哪来的火气,杨书香火烧屁股般就窜了出去。
杨刚原本就喜欢热闹,今儿又是儿子大婚,再者他本心也乐意媳妇儿站在人前被人品头论足。
赵解放倒没拦着书勤:“尝尝儿媳妇的味儿吧。”
“怎不去逗逗你二嫂子,凑凑热闹?”
柴灵秀和杨华在西屋陪着新亲代表丁孝昆已经聊了会儿,东屋这边闹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也起身凑了过去。
喊完,他看着杨廷松和杨刚父子把烟夹在手里,示意二人不能推辞,待看到他俩放进嘴里去吸,忙又问:“儿媳妇儿这味儿抽着美不美?味儿正不正?水儿多不多?”
书勤心里叫苦,我怎么解围?往前一闯就给赵解放拦了下来:“新郎官倒着急了?先稍着,后面跑不了你。”
众人齐聚的目光里,陈云丽把手里的烟往赵解放的面前一递,笑着开口道:“红红火火呗!”
丁主任看着书香,笑道。
来到堂屋,柴灵秀正看到儿子戳在当院门口背着身不知在干啥,朝外一喊,把他叫到了身边:“咋一个人熘出来了。”
都想见识见识文静的老爷子怎么爬大儿媳妇。
他往那一戳,言语一出气势立马显现出来,说得合情合理既稳住了局面,又恰如其分地把杨家的女人展现出来——主要还是把自己媳妇儿烘托出去,和陈云丽站在一起,珠联璧合真真一对郎才女貌。
听了赵解放的解释,于是众口一词:“那就请老爷子再给指导示范一下怎样行周公之礼吧,新婚三天无大小,来吧。”
杨廷松嘬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红光满面道:“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归还是年轻人的。”
自己哥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让他找这个混不吝的?不过毕竟是血脉相承,就从旁给书勤支起了招:“小二你还不过去给解围。”
话音刚落,柴灵秀那边就言语了:“大伙儿想不想看?”
探着脑袋,书香前倾的上身开始还插着腰,而后很快便把胳膊抱了起来,他两只脚不丁不八,笑着笑着左脚后跟便微微扬了起来。
嘿笑中,面向陈云丽和丁佳:“公公还行吧,给种得咋样?”
杨刚非常清楚父亲的脾气秉性,也非常了解他的性格。
免不了被刁难也无所谓,倒也乐得欢欢喜喜:“咱喝沟头堡水长大的,”
之前出屋去后房身转悠了一遭,越转悠越烦,尿尿不是尿尿赏花不是赏花,无所事事之下不知不觉就又走回院子,这烟其实才抽了两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婶儿人内?”
自己这侄女,见东屋又闹腾起来,他和柴灵秀相视一笑,朝着书香努了努嘴:“可又开始了。”
隐隐然把矛头指向了柴灵秀。
赵解放扬起手来示意众人,笑呵呵地又开始出起了难题:“老爷子,书文结婚时我们可都见证过了,这书勤结婚不给来首诗助助兴?”
除了心系子女,父亲骨子里的传统还有忠孝仁义这四个字。
说话不拖泥带水,稍稍把书香往前一送,“看我家香儿早就跃跃欲试了,我这当妈的正好亲自给做个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