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六十章 新婚之夜(2/8)

    书香不解,书香也左右看看,随之摆弄起磁带翻过来调过去——二年级英语,“翻的歌?”

    这人面桃花几乎令内个穿西服的后生小子淌下口水,但瞧在女人堆里他施施熘熘的,眼睛都不够使唤了。

    陈云丽非但没有伸手,反倒把婆婆拉到了一边:“喜日子口不笑不热闹。”

    “咋那样儿看琴娘。”

    这是老杨家的喜日子,就应该欢声笑语。

    “心又逗我?”

    此时此刻,这话听了可不止焕章一个人挑大拇哥。

    把两手搭在书香的脖颈上,陈云丽向众人示意:“儿子多帅。”

    听到喇叭喊人,书香把烟屁一扔,“麦秋之前咱哥们好好搓一顿。”

    浩天和老鬼脸上也是一片兴奋:“杨哥一说咱都想一块了。”

    这当口,焕章指了指南墙外头:“我去抽根。”

    她上身穿了件咖啡色衬衣、下身穿着一条黑色女士西裤,脚上踩了一双粉色短高跟。

    “瞅瞅——”

    焕章点点头:“我稍微听听,嘿,真鸡巴过瘾!”

    说这话的人声音清脆高亢,其身高和柴灵秀持平。

    她还说,“没多久琴娘就嫁你赵大了,就来沟头堡了。”

    趁着娘娘月事到来之前,他跟她昏天黑地又搞了两次——尽我所能如我所愿,在娘娘嘴里叫出“牛犊子”

    那个亮起无数盏明灯的午后,书香曾听她亲口说:“琴娘可都二十四的老姑娘了,多亏你妈给说媒,”

    天高云澹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

    “哥,”

    而艳黄色拖鞋里的脚丫正被一片肉色紧紧包裹着,齐整的脚趾头柔柔嫩嫩,肉色下和她脸蛋一样,白里透红一片莹亮。

    书香称自己绝不是那料儿——我也就踢球时凑凑份子、我这个人事儿最多。

    成家立业之后焕章也总结了不少至理名言——给媳妇儿花钱应当责份,不花那叫抠门;给良家花钱那可不叫大方,那叫对上眼儿了——还别不信,各取所需吗,上天入地好不容易把人逮着了——哈哈,就算狗屎~都得舔着上!“活物可都出来了。”

    内回在防空洞里吃狗肉简直淋漓酣畅,这事儿直到现在他也没和妈明说。

    华灯初上之前,里屋外屋嘈杂的喧闹声此起彼伏,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咱家香儿这习惯到现在都没改……”

    琴娘笑了:“这孩子,琴娘都被你说臊了。”

    她不提还好,这一说,柴灵秀也跟着活跃起来:“落单还敢叫板?”

    书香从未在厕所这边抽过烟,即便是抽,在学校多半也是躲起来:“走,哥也正想抽呢!”

    “一晃一年多没看见了不是。”

    书香晃晃悠悠地凑到杨华身边,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脸贴到她的脖子上:“还真香。”

    “完事就家走,哈。”

    天儿亮得很早,周一清晨在西场上他正刷牙漱口,身后传来了脚步的擦擦声,回头一看——琴娘穿着条黑色健美裤从角门里闪现出来。

    掐摸准了,感觉在自己控制范围之内,书香举手示意。

    而不等体育老师谆谆善诱,他已开口表示出自己的无奈——我妈要是知道我私底下做决定,不得打死我?几句话就给体育老师堵了回去:您老就别在我身上耗功夫了,别人不知内情我自己啥情况会不知道?您想呀,我爷我奶就不说了,就算我去了校队儿,我爸那也由不得我去做主,皮得给我扒了……此时,书香做着高抬腿动作,一会儿又前后活动起腰来。

    他一带头,焕章倒愣了:“这……甭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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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娘低着头说话,声音温婉如旧。

    书香往沟前边一站,青苗绿水映入眼中——不知内狗子这几天蹲没蹲膘——谁说天热了不能吃狗肉的?逮着那条狗他决定亲自下手,孜然可以不要,但辣子面必须得带着,最好的话,再弄几条长虫和麻雀真就齐活了。

    当时他记得很清楚,琴娘的耳根子都红了,但不知何时。

    少年含煳不清地跟琴娘打起了招呼:“不多睡会儿?”

    李萍夹在当间儿,她一身紫红打扮,个头虽矮却气色非常。

    抓住大姑子的手,吩咐着杨书香:“上儿子,叫她取笑咱娘俩?”

    体育老师曾找过书香——说你有潜力可挖,要他加入校队儿。

    “妈长得俊儿子能次?”

    “小华眼尖,一来就说香儿个头窜了。”

    笑着抹净嘴角的牙膏沫,琴娘已然把头低了下去,“别委屈自己就成。”

    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又有些掩耳盗铃,这感觉他说不好。

    柴灵秀脸上红扑扑的。

    拥抱大自然的感觉真好,拥抱蓝天的心情真好,书香想起了“敖包相会”,想起了正月十五内晚在前进路那一个小时的美妙瞬间——他起伏纵越,他和娘娘跳呀跳呀——镜子里闪现着美妙瞬间,感觉真好!身子横在半空,腰和屁股蛋儿贴着横杆划过去时,书香听到了啦啦队的欢呼声,而后无声地摔躺在垫子上。

    长发垂肩,头戴喜绒,凤眼、琼鼻,体态丰满。

    书香笑着看她走近,这才发觉,琴娘已经穿上了拖鞋。

    这让他徘徊不定。

    杨华一边缩起脖子来,一边祸水东引:“妈就在那,快搂妈介。”

    焕章左右看看,像是心没在胸口窝里,就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盘磁带,“这可是好的。”

    书香想起趴在她身上的内些个快乐日子,内时琴娘就是这个表情。

    对完话,目光锁定在杨书香的身上,看得出来——她脸上的笑透着股亲劲儿:“香儿可比去年又高了半个脑袋。”

    骨碌着爬起来时,在其余比赛队员诧异的目光中,书香知道后面的结果基本上不用看了——拿分了。

    “琴娘你越来越好看啦!”

    “我跟海涛还寻思来着,照点麻雀再逮几条长虫。”

    杨书香穿着一身儿黑色皮尔卡丹,白衬衣上系着条红领带——应该说是领结,黑皮鞋穿在脚上,小伙子剑眉星目一表人才,乍一看还以为他是新郎官呢。

    咯吱得杨华前胸乱耸,连连向陈云丽告急:“嫂子你还不过来帮帮我。”

    他想,但同时又不敢去想。

    总感觉被什么盯着,书香便抬起头来:“去云燕泡澡了?”

    谁都没告?书香把磁带递给了焕章:“那这谁给你的?”

    “好的?啥好的?”

    “这不帮了吗。”

    云丽一袭紫色旗袍,脚踩着一双黑色亮面高跟鞋,她头顶上戴的喜绒和胸口簇放着娇艳的刺绣牡丹交相呼应,前凸后翘人比花娇,短袖口子露出其脆生生的胳膊——白,真叫一个白。

    “该去北头了。”

    款款中,自膝盖处开了气的旗袍把两条颀长风韵的大长腿显摆出来,半拉屋子里活色生香。

    他一个助跑俯冲过去,划着弧线高高纵跃而跳。

    事实上,这一个礼拜书香都持续处于一种缥缈的兴奋之中。

    书香记得兄弟跟自己提过黄色录像的事儿,内时候他也是这幅表情,或许沾过女人的男孩都是这幅表情——迫切、兴奋、难以掩饰。

    晨露的西场在水汽弥漫中彷佛二八少女,随处可见的清新让人置身在一片欣欣向荣中。

    杨华笑道,双腿摆了个交叉姿势,“那就使劲儿长,到时咱也结婚。”

    “就咱哥俩知道。”

    “俩哥哥都结婚了,咱家小香儿着急了呗!”

    操场上人山人海,多半是看热闹的,当然也不排除蹭吃蹭喝的,浑水摸鱼嘛,没准儿能勾搭上个妹子或学姐啥的、轰轰烈烈搞一把也说不定。

    左边是她二儿媳妇柴灵秀,右边这个人正是她千盼万盼、从远在千里之外飞过来的闺女——杨华。

    在东侧校北门碰上焕章,书香把情况讲了,同时也把自己跳了一米六五的成绩告诉给他:“七分到手。”

    还真是不笑不热闹。

    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哥你不知道,内女的叫得别提多浪了。”

    看着琴娘脸蛋羞答答的模样,书香有感而发,道着自己的心声:“娘”。

    “屁鸭子,听蝲蝲蛄叫甭种地了!”

    看焕章那表情又不像,想了想,问道:“黄的吧?!”

    焕章捋起袖子,一脸兴奋:“杨哥,保国内三八大盖怎么样?”

    她头上也戴了喜绒,耦合色的旗袍套在身上,婀娜身段尽显,水墨丹青把一副芙蓉出水图勾勒在她的胸前,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肉丝裹腿,脚上一片红应她本命,于众人中脱颖而出:“说怕抢他二哥风头。”

    “走吧,该咱们上场了。”

    啦啦队鸦雀无声地看着他,他告她们“看哥玩个新鲜的”,啥新鲜的他没说,只是轮到他去跳时,他让人把垫子再弄厚实一点,又叫人把杆抬高再抬高一些。

    树荫中,鸟儿不时啼叫两声,清脆悦耳,暮春时节花红柳绿,墙头边上的棚子上爬墙虎有些肆意。

    “许加刚…”…人山人海的场面可不止在梦庄操场上出现过,此时沟头堡东头杨刚家里就人满为患。

    正系裤袋,书香愣了一下。

    彼时此时,她像一缕晨霞,在这后花园的净土上携裹着农家妇女特有的恬澹和母性温柔,颦笑的瞬息就拂化了书香体内所有的忧伤,融化了他:“娘~”,“琴娘在呢,娘在这呢……”

    末了焕章又补充了一句:“我谁都没告。”

    时,他不停涌动起自己朝气蓬勃的身体,在她紧紧盘住自己的身体时,他也忘我地把自己坚挺的阳具插进那处足以令他神魂颠倒的地方,彻底而决绝,于是天籁之音响彻起来,快感如期而至,而他也在快乐中感受到了来自于娘娘身上的快乐——她叫得相当欢:“你肏死娘啦…”,他肏得也相当爽:“我喂饱你,儿就是喂饱娘啊…”,娘俩搂在一起共赴了巫山云雨。

    彩灯、气球、喜字,大红色的鸳鸯戏水床单,粉色、红色的绸布褥子面,这屋子里里里外外攒动的喧闹声无不透着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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