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五十七章 草长莺飞(4/5)

    云丽伸手托托奶子,把秋衣从身上褪了下来,“胀得慌,”

    回身走向衣架时,笑道:“待会儿用嘴给我嘬嘬,你也给我当儿子吧。”

    这当口,杨刚端着水舀子、拿着睡衣从外面走进来:“耽误了。”

    看到云丽裸露在外的奶子,他登时愣了一下,转瞬又恢复过来,指着澡盆问:“水凉不凉?再放点热的吧。”

    先是把拿来的睡衣放到衣架上,而后凑到书香近前把白开水递了过去,戳在一旁眼神对准孩子的卡巴裆扫来扫去,“才刚熘水时被喊过去了。”

    “把茶端来不就成了。”

    “不怕三儿喝了睡不着觉吗。”

    “你也少喝那东西,回头晕乎乎的。”

    云丽瞟着杨刚,边走边连连挥手:“又不泡澡,还不出介打牌?”

    推起他的身子往外送,随着高跟鞋发出来的笃笃声,门就被她给带上了:“我们娘俩还得泡澡呢。”

    门又被推开了,杨刚探进来半个身子,笑道:“这不惦着跟三儿多待会儿吗……”

    “哪有在这待着的,要看我们娘俩洗澡?”

    此时,书香端着水舀子已然不再喝水,他像个闲人那样“饶有兴致”

    地看着,他看到娘娘把大退出去,门掩上锁也顺手给按下了:“等我跟三儿完事再待着。”

    踩起高跟迎着自己呼喘的目光走了过去。

    什么叫心惊肉跳?朦胧的黑下这整个过程就叫心惊肉跳。

    赤裸的男孩和半裸着身体的女人即将挤在一处共浴,对于男孩来讲,这是多么荒诞的一幕,又是多么戏剧的一幕,说出来恐怕都没人信,然而事实证明内些个东西已经无足重轻,尤物面前书香已然跃跃欲试——哪怕过把瘾就死:“娘娘。”

    心口窝上盘着一列行将待发的火车,汽笛轰鸣——呜呜呜呜呜,车身正缓缓启动——动次动次动次。

    他呼唤着,像待哺中的羔羊,发出时而急促时而又低沉的声音:“娘~”。

    他要吃娘奶,他真的要吃,而且还要肏她。

    唇齿蠕动,在微风摩挲树叶时发出簌簌声。

    汗涌溢出来遮挡住眼睛,滴淌在雪白的肉体上,雪白的肉体在颤抖中闪耀出一片荧光,于是猫眼似的奶头凸耸而出,以如泣如诉的声音传导出来。

    云丽搂住书香的脑袋,她低下头,微微翕合着双目,葱白的手指很快就插进了他的头发里,红唇轻漾:“娘在这~”

    十足母性的下半身渐渐裸露出来,当密黑的森林彻底暴露在弥香的空气中时,书香细长的手指头就捅进了她的深井里,于是云丽的喘息在书香咻急的吮吸和中指的搅动中变得更为急促。

    而当那不可言说的愉悦每每从她的嘴里发出来时,经过精凋细琢则变成了杨刚回味人生的快乐主题,他也于瞬间进到戏里:斑驳的夜色笼罩过来,我又听到令人窒息而又无比振奋人心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缺氧之人在大口吞咽稀薄的空气,倏急错乱毫无章法。

    这些年倒贴过来的女人几不可数,形形色色不一而足,有开放型的、有内敛型的、有半推半就装鸡巴蛋的,总之床上的表现各具特色。

    你可以管这种情况叫作顺应潮流,也可以把她们委身与我的行为称之为识时务,当然还可以有其他说法,总之人往高处走嘛各取所需。

    女人,尤以已婚女人来说,她们当然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但没办法,有求于人放低姿态也是做人做事的道理,无需多言。

    听声音云丽喘息得很急,她应该是湿透了。

    低声说些什么,同时脚底下哒哒作响,不像躺在澡盆里的样子。

    而三儿似乎更急,也更主动。

    他吧唧吧唧都嘬出音儿了,也不知是在吃云丽的咂儿呢还是在舔云丽的屄。

    如我所愿,回到老家没多久就拿下了唐月如。

    她丰满诱人,尤其床上表现简直太可圈可点了,几次下来虽说仍旧躲躲闪闪,却已经驯服在了我的胯下。

    为此,每回肏她我都豁尽全力,还真是,不把她肏熟了都对不起内有奶的身子。

    尽管是破鞋吧,其实谁又敢说破鞋没有味道,我觉得破鞋之所以破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她有勾人的本事,这事儿和往高处走的道理大同小异,有了第一次就还想继续,就必须得去继续下去,破例之后男女无一例外——不管是主动积极还是被动妥协——想必每个人都是这样吧。

    漆黑一片,我侧耳倾听。

    多年前的赵永安就扮演我的角色,其时唐月如再骚一点就更好了。

    内时候我可以上她,呵呵,男人都喜欢骚女人,床上。

    现在,我只能避开一切——并未像赵永安那样顿足捶胸不断拍墙(这老家伙其实很会装)。

    惶急的声音无孔不入,声音不大却飘来飘去,总能令我心思百转——既兴奋又醋意十足,媳妇儿给别人搞出自我的意愿,事实上,就算是亲侄子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是人呀真的很奇怪,越是不舒服就越兴奋,矛盾吗?矛盾就对了。

    我喝了两瓶白酒,也幸好不是跟我老爹喝,不服不行,跟他喝酒我准醉。

    三儿在低吼,和当年的我略有不同的是,声音要温柔一些。

    叫着叫着他就咩咩起来:“娘~”。

    不可否认,这省略的称呼让我气喘吁吁,身子不由得抖动起来。

    毫无办法,我也只得把耳朵贴紧门缝,想借此再见证一下“娘子”

    之间的亲密程度。

    既然三儿都这么叫了,出于情理云丽自然要哄孩子,回应一声:“娘在这~”。

    这喁喁之音是否如我所想,是或者不是,我觉得是。

    侧耳聆听,她发出猫一样的声音——细腻而又妩媚,像伏天雨后的风透过枝叶簌簌拂来,搬个躺椅瞬息就让你在上面睡个回笼觉,暖阳下身躯凉刷刷,人都变得精神起来。

    其时我心痒到家了,掏烟时才发觉自己的鸡巴硬了。

    说起来太猥琐了,烟刚入嘴就被嘬去了四分之一——这劲头又使我快意十足,我还能怎样?我还能再来一瓶白酒,于是我就又嘬了一口香烟。

    烟顺着喉管而下,我认为三儿必然也会跟我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喉咙抑制不住哽咽,不得不以吞咽唾液的方式去压制,假使此时他也抽烟的话。

    就在这时,飘忽的声音再次传进我的耳朵——装修时我怎没给内墙按个玻璃?然而此时此刻我也无暇顾及太多——“这大咂儿”,三儿是这么说的,他喘息着说。

    我侄儿似乎在把玩云丽的奶子,也可能是舔过云丽之后做出的结论。

    “娘~”

    这一声呼唤又迫使我喉咙发颤,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液,几乎在一口烟下去差点喷将出来。

    紧张正常,因为我听到云丽也发出了声响——“胀”。

    她说胀,肯定是胀——奶子青筋暴露,奶头又大又圆。

    不管是嘬还是用来裹鸡巴,男人瞬间就能感受到这辈子没白活。

    我深有体会。

    “你给娘裹,接着裹。”

    前些日子他们娘俩去了趟省里,我虽没亲见,却也知道来龙去脉——他们野战搞得很爽——云丽又一次把自己的屁股奉献出来。

    整个午后乃至入夜,我在这段期间彻底回到了二十岁——也于当晚接龙插了云丽的屁眼。

    二十多年前,我破了云丽的身子。

    二十多年后,我侄儿——三儿又破了云丽的身子。

    她彻底成了我跟三儿公用的媳妇儿。

    她叫床真的很骚,我就喜欢云丽这骚劲,亦如所见,我硬得一塌煳涂,我把她肏得咿呀乱叫。

    内晚我又开了双响儿。

    “啊,好吃吗……啊,这会舔……”

    云丽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的喉咙有如敲打在空谷的钟声,回荡起来悠长绵软。

    我凝神细听,如痴如醉。

    如她所说,片刻后我就听到强有力的吸熘声——我完全能够感受到三儿身上的那股急切和躁动。

    高跟鞋触击在水泥地上而发出杂乱的笃笃声,云丽的声音变得更为闷沉,想是刻意压抑自己,然而很快声调就走了音,她“呀”

    了一声过后,声音渐渐变得紧绷——河水湍飞似的拍打过来,从芦苇荡里掀起一股带着绒毛的水花,呼啦啦地惊飞栖息在里面的鸟儿,它们忽闪着翅膀,时高时低发出复杂而又怪诞的声响撩至半空,不断盘旋。

    这一瞬间几乎让我有些无法分辨,三儿到底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法子?我赶忙抖着手甩了出去,身子也跟着绷紧了。

    云丽声音原本清脆甚至带点奶声,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怀疑云丽怀上了。

    不得已,我也只好掏烟续烟,叼在嘴里时又把耳朵贴到门缝处,完全顾不得右手是不是被烫伤了。

    “套呢?”

    三儿的声音明显矮了半截,波动了一下又开始吸熘起来。

    云丽的声音高出一头,像是受了委屈从那喁喁而泣:“啊哦~嗯啊~”

    消失的高跟声随后便触击到地面,发出了“哒”

    的一声脆响,“舔得娘,啊~好舒服……插,插进来吧。”

    这口气从她嘴里倒来倒去,像是哮喘发作,“戴,戴套,不舒服。”

    这是从我媳妇儿陈云丽嘴里说出来的,扣动心弦感激涕零,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

    哪知我才嘬了一口,烟就燃尽了,幸好这次及时被我发现。

    “怀了咋办?”

    我亲侄儿说话有外场,一是一二是二,仅这点我就倍儿知足,也难怪云丽会喜欢上他——小伙子做事儿不莽撞。

    她说过不莽撞,此时还说“到时候娘娘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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