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五十六章 希望之春(2/5)

    “四六不懂!”

    焕章伸手召唤浩天,询问着左右:“要不......咱一块堆看录像介?”

    这话没毛病,确实,学的第一首叫“军港之夜”,C和旋起,而第二首是“彩云追月”,不过华彩这块还不熟悉,没法SOLO。

    腿蜷缩着,陈云丽倒是慨叹万千:“你嘴上这么说,将来他成家你就不这么想了。”

    他可不似王宏,架门一拉引得大伙嬉笑不停,随后手比嘴高,小伙子们把酒干了。

    说到专业俩字儿,王宏大着舌头扯起了碎嘴把话接了过去:“就内银儿,踢球就是专业的银儿.......,”

    陈云丽用嘴抿了抿针,她捏住了被角,随后头一低在头发上磨了几下:“不也没啥别的异常吗?”

    揍炕被时,说来说去柴灵秀可就提起了昨晚上的事儿——儿子裤衩上的精斑。

    身为过来人,当时她一眼就看出杨书香内裤上的异常。

    “谁他妈有那功夫陪他逗闷子玩?”

    酒还是要喝的,喝不下就用饮料替代,是绝不能糟蹋这顿狗肉的,于是有人就说“酒肉穿肠过”,有人还说“煮酒论英雄”。

    哥嫂回老家之后儿子往这边跑得很勤,又跟他大爷亲,总得透露点啥吧。

    嘴角一扬,嬉笑起来,“我看不如看瓜过瘾!”

    差不多确实该撤了,众人纷纷举起酒杯。

    “说正事儿呢!”

    “抽颗烟歇会儿吧。”

    杨书香左右看看:“干啥介?干了先!完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光着屁股睡咋了?儿子都跟妈亲。”

    “那他咋说的?”

    陈云丽躲闪着,咯咯直笑:“摸啦,都给摸遍啦。”

    陈云丽拿起火机把烟点着了:“规矩着呢。”

    在嫂子身上胡撸起来。

    “内倒不怕,不过当妈的总得了解一下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吧,再说他这前儿都憋心里不乐意讲了,我不得琢磨琢磨?”

    又说:“内号人蔫损缺德坏,就一小白垃黄脸儿,妈的到外面也没几个交心的朋友!”

    “这话我信!”

    焕章老话重提,说:“可惜杨哥没把吉他带来。”

    十多个男孩站在没了脚面的麦田里,个子矮的站在前头,个头高的站在后面,在”

    当妈的把这话说出口时心里总有股子异样,她回想着这几个月儿子的变化,又摇了摇脑袋。

    反正顺道朝南走,浩天就嚷嚷着让众人去梦庄玩:“联街霸介!”

    看着众人你来我往围绕着某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杨书香呵呵呵地笑着,话毕手一举:“敬焕章,差不多咱也该撤了。”

    柴灵秀下炕端来两杯温水,递给陈云丽时,打量起来:“晌午吃饭这事儿先不说,让他去后院睡吧,死活不乐意。”

    柴灵秀也嘬了口烟,语气中透着一股不知该叫做愉悦还是该称之为叹息的调儿:“时常跟我撒贱儿不说,都十七大八了还光着屁股睡。”

    嘬了一口,眼睛虚缝过去:“咋啦?除了摸咂儿,跟你还动手动脚来?”

    陈云丽把脚丫搭在炕沿处,她盯着自己的脚尖,随之晃悠起来:“你忘啦,胖小儿和小二不都从那个岁数过来的吗……”

    见嫂子俩眼瞟来瞟去,柴灵秀起身凑到近处掐了她一把:“定是摸你了吧?”

    男男女女浩浩荡荡,让青春吹动起长发牵引着各自的梦,如四月的田苗,朝气蓬勃……“你说他会不会用手捋小鸡儿呢!?”

    了一声:“看录像?动作片吗?”

    又说,可别拿我当个户——跟临省的老五相提并论——人家了可是专业。

    兴许说不会做人更为恰当。

    柴灵秀脱鞋上炕,挨在陈云丽的身边坐了下来,她回想着年前年后儿子身上的变化,不禁又满怀期待:“那就没跟你和大哥唠过啥?”

    “痛快!”

    “酒瓶得退。”

    众人就跨上车子,在喊声之中你追我赶从下面朝着大堤的独坡勐蹬上去,冲上坡又借着惯性朝着对面辛家营的岔口驶了下去。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所答非所问,陈云丽就拉住了小妹的手:“不过三儿做事儿有分寸。”

    烟头一掐,柴灵秀扑上前去,把住了陈云丽的胳膊质问:“摸哪了都?”

    社会上,人和人之间离不开语言沟通,通过语言传递表达情感,再通过彼此之间的眼神进行交流。

    浩天拍着胖墩肩膀嚷嚷道:“他缺灌黄汤子——给内屄嘴里灌泡尿就会说人话了。”

    炕上铺展的红色鸳鸯缎子面被漾出一股股熟韵和鲜活,把个喜色生香于满屋之内,笑声中这个午后不再那样寂寞了,也不再那样冷清了。

    了一声:“他没跟你动手动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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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烦恼的岁数……”

    “咋想?”

    友谊之光“的合唱下,阳光照在他们或中分或偏分、或短平或蘑菰的头上,像社会人那样抱着架,女孩举着相机的手咔嚓一下,每个男孩的嘴角就都扬了起来,那张张十六七岁带着稚嫩的脸便永恒地被定格了下来。“万岁”,他们喊着万岁,“三班万岁”,他们举起拳头喊着三班万岁。

    也跟着咯吱起柴灵秀来,姐俩气喘吁吁扭在一处,脸都红了。

    手指头咯吱起来,“这还是这?”

    “谁还没有个小心思呢?”

    “没,”

    焕章端着一次性酒杯,问道:“杨哥完事干啥介?”

    杨书香说:“带个屁,统共也不会两首。”

    “整齐话都不会说!”

    这一咳嗽,焕章立时警惕起来,指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甭跟我说对不住。”

    “瞎说,遗啥?”

    柴灵秀斜睨着瞪了一眼陈云丽,随即闯闯地碓了过去:“十七大八还摸咂儿?胖小儿和小二这岁数跟你是那样儿吗?”

    喝了咱的酒,好汉们就捋胳膊卷袖子,照猫画虎把祖辈们的东西传承发扬出来:“内屄没有人缘!”

    动起身来,把吃得一片狼藉的东西通通扔到了防空洞的外间,女生跑到后身儿解手,男生们则聚在外间直接招呼,隔着墙,里外嘻嘻哈哈哗哗啦啦响成一片。

    陈云丽把烟头往炕下头一丢,被咯吱得咯咯地笑个不停:“二叔摸你哪他就摸我哪。”

    “我哪能忘……”

    她回头看了眼窗外,风和日丽的天儿懒洋洋的,光很足,以至于厢房房山的阴面都沐浴在这片春暖花开的世界。

    陈云丽起身把烟拿到手里,朝着柴灵秀扔了过去:“你怕三儿瞒着你处朋友?”

    柴灵秀下针时继续说了起来:“之前闲提话他就曾问过我,说要是犯错会不会原谅他……信上也没说别的,我就告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柴灵秀当即否定,琢磨着说道:“异常倒是没有,不过礼拜一内天给我留了封信。”

    把烟点着了,柴灵秀又“哎”

    碎碎叨叨的已然忘却之前差点被开了拖拉机的丑态。

    陈云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抬起头来盯向柴灵秀。

    “昨儿你不也在场呢吗,没准儿还是遗出来的呢……”

    杨书香“嗯”

    胖墩总结:“我就够不爱言语了,但总的说来,还能整一两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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