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二部 彩云追月 第四十九章 一波未平(2/5)
心里头堵得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马秀琴的手慢慢从下面伸了上来,抄起酒杯就把里面剩的白酒闷了下去,紧接着便是一阵咳嗽,她忍着辛辣,又把酒瓶拿在手里,给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前些日子,男人亲手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身下,在他的注视下,她再一次失身了。她多想男人变回来,变回曾经那个跟她一起过苦日子的汉子,如果可以回到从前,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劝阻男人的,不让他去国外务工,还要告诉他你走了我咋办啊?
“人活着就不能委屈了自己,对了秀琴,你也别总是在家闷着,该出去散散就出去转转,赶个集溜个街啥的,喜欢上什么咱就买,咱现在不用再屈着自己了。”
赵伯起的酒杯提前见了底,他见媳妇儿也喝了大半杯,当着贾景林的面把她搂进了怀里:“来景林,陪你嫂子喝口。”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盖房子操心费力应当则分,苦和累与之脸面相比就算不得啥了,再有,除了盖房他还接了个长活——负责接送开发区工厂的几个大学生,乐观的收入面前,红红火火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景林,你也别垂头丧气,俩闺女更省心,别不知足。”
“嚯,狗肉火锅,这是要给我补身子用?”抄起筷子从锅子里夹了块肉闯进嘴里,也不管热不热了几口就吞下去,这才抄起杯子,咕咚咚又给送到肚子里。
杨书香系好了裤子,示意焕章离开,哥俩刚走出厕所,迎面就撞见了公鸭嗓儿。“杨哥,赵哥。”公鸭嗓儿表现得很谦卑,起码他认为自己表现得很好。
陈云丽正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杨书香把山地车靠在了厢房边上,抿嘴笑了起来。她上身穿着一件咖啡色衬衣,饱满的胸脯把衣服撑起了一道山脊,在白皙的脖颈下似要挣脱束缚迸裂开来。顺流而下,衣角下摆相互叠着打了个扣,像蝴蝶结那样悬在腰际,不敞不露,分界线连接恰到好处——与其身下的肉色健美裤相得益彰,既俏皮又隐隐散发着一股熟韵,在那双黑色高跟鞋的映衬下,辽阔的平原和肥沃的三角洲夹在了两条玉柱前,像洒了层金粉,一同镌刻到相框中,一同映入杨书香的眼里。
“没人跟你抢。”倚在堂屋门前,陈云丽吊着眼角扫向杨书香。杨书香三下五除二就把褂子脱下来,往炕上一扔,冲着陈云丽嘻嘻一笑,返回身跑了出去。“你干啥去?”身后传来的声音撩着杨书香,他把大门一关——从里头锁死了,返回身盘球一样以这个位置冲刺起来,面对着远方的球门,面对着把守的门将,一马当先又当仁不让,他开始要单刀赴会了……四年前的那次失身,马秀琴就有过死的念头,但当时儿子还小,她不知道死了之后儿子谁来照看,更不知远在国外的丈夫会怎么想。而现在,自打头些日子被杨书香误打误撞搅和之后,绳子就从西场外的树上被她抻了下来,几十载人生间隔着经历了两次生死,马秀琴彻底断了轻生的念头。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杨书香已经窜出了门外,他归心似箭,跨上焕章那辆山地车便撩杆子冲了下去。这回总该能搞一次了吧?褚艳艳生孩子那两天恰逢赶上周末,书文又带着孩子从城里回来,赶前赶后都错了日子,打十五过后杨书香都快二十天没碰女人了,心里跟长了荒草似的:趁着晌午头,是不是可以跟我娘娘搞一次了?心里存着念想,想也不是不想又总往脑子里窜,车轮子都快给他蹬飞了,风驰电掣这十二三里地的路硬是让他一分钟骑出了五六百米远。“我大呢?”进门头一句话杨书香问得就是这句。
短暂地打了声招呼,杨赵二人便朝着校东门方向走去。“最近他跟你走得挺近乎?!”走进学校院里,杨书香突然问了一句。“也不算近乎吧,”赵焕章想了想,塞给杨书香一块香口胶:“就过年前儿你表嫂拉着我妈跟他姐聚了几次,打了几次牌吧,还有就是他跟我借过寒假作业,怎么了杨哥?”“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于此,赵焕章又喊了声“杨哥”。杨书香看他贼眉鼠眼,立马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我没空给你擦屁股。”赵焕章嬉皮笑脸道:“又不是不回介,起码得过一阵儿吧,你也知道,我这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一回,多难啊,难道你就忍心不管兄弟?看在我妈——你琴娘的份上你就再帮兄弟一回。”他知道,这杀手锏一出杨哥必败,脸上的笑就更贼呼了:“你算算,四月十一得回介吧,五一书勤哥结婚也得回介吧,满打满算我才从这边住几天?”“我满你屁股我满,”
“你嫂子结婚前儿就这样儿,”赵伯起把酒倒满了,又搂住了马秀琴:“秀琴啊,咋还生分了?老哥们给你敬酒呢。”
最新找回4F4F4F,C〇MO“我大呢?”“回来时在街口碰到了村长,把你大叫走了。”陈云丽看着杨书香闯闯地跑过来,她替他抹了把头上的汗。“我得喝口凉水。”陈云丽又劈手夺过杨书香手里的水舀子,努嘴时桃花眼便弯了起来:“再闹肚子?屋里给你背着热水呢。”
“说鸡巴啥?”公鸭嗓儿噎了一句也嘿嘿嘿笑了起来,似乎不以为然,又好像事不关己,“你知道个屁!”
赵焕章斜过脑袋看了一眼杨哥,只见他仰着头从那嘘嘘,就掏出烟来让了一根。杨书香摆了摆手。赵焕章自顾点燃一根,耳朵又支棱起来,却一片寂静,不知外面在干什么。
杨书香抬起腿踢了赵焕章一脚:“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说认识我。”
贾景林瞅了瞅赵伯起,又把目光盯在了马秀琴的身上,来回扫着,就把酒杯端了起来:“嫂,嫂子,来。”黝黑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马秀琴哪敢看贾景林,她把头一低,两只手插在大腿当间儿,脸都臊成了血豆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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