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体（5）灰街 第二部 第十八章 解释(2/2)
“关键点是那边吗？而且你那不是允许，在我看来你最后的那句话更像是对我的警告。”
艾丽莎不再说什么了，但拉米尔杜却隐约听到她在小声嘀咕什么东西。
名字是《人类记忆的电信号转化与保存》？”
“咳咳，艾丽莎小姐，我觉得这并不是吸引力足不足够的问题，而是我想不想要那么做，以及能不能这么做的问题。”
艾丽莎没有半点儿犹豫就给出了答案：“AI编程、脑科学、神经学以及一个外科医生的执医资格？”
“我和拉顿教授在实验室内共处的时间不长，我是实验室里最新同时也是最年轻的成员，在我之前进入实验室的前辈们大多已经长时间服务于拉顿教授的实验室，而我是突然被招揽进实验室的那个‘幸运儿’。”
拉米尔杜的动作猛地一滞。
“好吧……在我开始讲述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确认一下：你应该知道我的老师，你的父亲拉顿教授的专业领域是什么吧？”
拉米尔杜点了点头，道：“我很高兴我们能够达成一致。”
“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我只知道我应该知道的事情’是吗？”艾丽莎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嘲讽。但她并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转变了语气道：“我明白，这是大人们的必修课，所以你大可不必太过担心这些问题。”
艾丽莎看着拉米尔杜，突然开口道：“所以你才躲开了我是吗，而且是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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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米尔杜的表情顿时变得如同喝下了一大盆酸菜汁一般精彩，他想要解释，却又发现自己面对这么一个不讲道理也几乎没有一般常识的甚至连人都不是的存在似乎根本说不通道理，于是乎他直截了当地放弃了说教，以沉默来以不变应万变。
“项目？”
“所以，你想好了吗？”
“我不清楚拉顿教授为什么会把我招进来，他也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但从结果上来看，拉顿教授招我入实验室的目的很可能就与我那篇被批评为‘胡思乱想’的论文有关，我在实验室的一年多内所从事的项目也一直都与那篇论文有关。”
看到艾丽莎投来的质疑的目光，拉米尔杜只能道：“我会在后面详细对你说明的，但在现在我要你先明白这样一个前提。”
“我能说出的内容只包含我自己的猜测以及我接受项目之后的了解。”
他的确考虑好了，从昨晚和梅根分开以后他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而到了今天早上他也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当然知道，不要忘记我的鼻子嗅觉可是比狗还要灵敏的，如果你真的做了，那么分泌物留下的味道不会骗过我的鼻子。”
“那篇论文的
“谢谢，因为他是我父亲。”
艾丽莎的解释让拉米尔杜有些哭笑不得，他甚至没能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她到底是持有一个肯定还是否定的态度。
不过这也没关系，因为从“不这么好”到“很难吃”中间几个不同的唯独都算在拉米尔杜另一个领域的预料之内。
“为什么？是我的身体对你的吸引力还不够吗？”
等到拉米尔杜放下刀叉开始用餐巾擦拭嘴角，艾丽莎才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而在拉米尔杜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候，艾丽莎则一直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隔着一整张桌子，拉米尔杜无声地移动刀叉，艾丽莎也无声地双手捧脸看着他吃饭，彼此之间都没有打搅对方的意思，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拉米尔杜迟来的早饭兼午饭结束。
“你昨天并没有碰我的身体。”
听到艾丽莎说出这句话，拉米尔杜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只是一部分，因为我没有那个耐心看完。”艾丽莎解释道。
【未完待续】
“我明白……那么，就让我从他的专业领域开始我的推断吧。”
拉米尔杜有些无言以对，他只能这样说道：“那是我认为当时情况下最正确的选择。”
“拉顿教授的实验室内并非只同时进行一个项目，甚至可以说拉顿实验室内没有哪一天是在单一项目的推进中度过的。拉顿教授是一个涉猎广泛又十分博学的人，因此很多在别的教授眼里完全不可能的构想也可以在他那里得到支持。我当时的项目就是其中之一。”
“额，艾丽莎小姐？”
“只是暂时的。”艾丽莎不忘补充了一句。
“我给你允许了。”
“我什么都没说，阳痿先生。”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拉米尔杜决定从自己认识拉顿教授的经历开始说起，而这一段经历也是他昨天晚上做出决定并思考了后续之后才想到加进来的。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还要详细。”拉米杜尔如是说着，同时隐去了下面的那句话：比我还要了解。
艾丽莎亲手——如果生体也能算作亲自的话——总之她亲自下厨做出的早午餐并不像拉米尔杜想象的那么好。
“你之前就知道这篇论文吗？”
艾丽莎突然的插话让拉米尔杜有些措手不及，但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正确无误地说出了他大学毕业论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