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体（5）灰街 第二部 第十二章 赎罪(2/2)
回答艾尔莎的依然只是摇头。
有我能够让你赎清你的过错与罪行。”
拉米尔杜缓缓地点了点头。
“法兰，看着我。”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是谁？”
艾尔莎的呼吸声骤然变得悠长。
看着艾尔莎那双目光坚定的眼睛，拉米尔杜突然觉得自己内心中的某处地方出现了动摇。
艾尔莎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艾尔莎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她用命令一般的语气强迫着拉米尔杜抬起了头，然后与她四目相对。
他在看另一个“她”，那个最早保有“艾尔莎”这个名字的女人。
“所以……告诉我吧。”
“因为我知道‘她’的经历就是那地底最大的秘密，而且同样作为一个女人，我想要知道‘她’都遭遇过什么，才会变成……那个样子。”艾尔莎语气强硬地道。
“你或许是没有亲手杀死她，但你对她做了几乎一样或者更糟糕的事情。”
“她的头。”
“如果不是你杀了她，那么是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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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艾尔莎突然双手上前，她用力搂住了拉米尔杜的脖子，让两个人的剧烈瞬间拉近直到额头与额头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所以……为什么你会处理掉‘她’的身体？你切碎了她身体的绝大部分，却唯独留下了一个部位……”
在艾尔莎恍如催眠的声音中，拉米尔杜的眼皮渐渐合起，但身体却仍然在做出反应。
“你想要赎罪吗？法兰。”
“好，如果你想要赎罪，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因为只有我有这个能力帮助你，也只
拉米尔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
“不，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她……”
“你记得这双眼睛，对吧。”
“我，我只是……”
“好的。”
“法兰，告诉我。”
“最后，我来找你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仅仅来自我个人的理由。”艾尔莎语罢，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为什么？”
她轻轻地推开了拉米尔杜，却仍然和他保持着十分亲密的距离，然后，她靠近了拉米尔杜的耳边，用仿佛是在耳语一般的音量轻声呢喃着：“告诉我，从最开始的部分说起，告诉我你知道的全部。”
“那就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我想要知道……关于‘艾尔莎’的故事。”
艾尔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你的脑子里装满了想要告诉我的事情，但我们要一步一步的来，所以，就让我们从一件事开始吧。就从……艾尔莎，从你次见到她的时候说起吧。”
他点了点头，缓缓地吐出了和上次相同的单词：“是的。”
“是的。”
但拉米尔杜只是痛苦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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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或许你是没有杀她，但你为什么要如此破坏她的身体？”艾尔莎的质问让拉米尔杜顿时变得缄默无语。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要违抗理事会的命令强行销毁了和她有关的全部内容？为什么？”
拉米尔杜怔住了。
“法兰，看着我。”艾尔莎突然伸出了手，她用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法兰的脸颊，安抚着他过于激动而变得有些亢奋的情绪。
面对艾尔莎的逼问，拉米尔杜只是痛苦地摇着头，道：“不，不是我，不是我……”
“理由？”
凝视了拉米尔杜片刻后，艾尔莎突然开口道：“你不是一个变态杀人魔。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了解你的过去，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
“不，我没有……”
“你觉得愧疚吗？对于‘她’，对艾尔莎，对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四年前，当我得到‘她’的时候，我看到的只是一堆血肉模糊的残骸与碎片。你的确是一个出色的刽子手，你把‘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件都粉碎了，甚至让我手下的人根本无法拼凑出她身体的细节。”
“我想要知道关于这个女孩的故事。”
“没错，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艾尔莎说着，将竖起的手指全部收回，然后摊手成掌，放在了自己高耸的胸口上。
“我，我……”
“我，我不知道……”
拉米尔杜只是抽搐着发出哽咽的声音，他仍然在看着艾尔莎的眼睛，但艾尔莎却隐隐有种感觉……此刻映照在他眼中的影子已经不是她了。
他猛地转过身，道：“你已经得到‘她’了，你甚至已经变成‘她’了，为什么你还要问有关‘她’的事情？”
拉米尔杜又点了点头，然后发出了深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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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艾尔莎，看着那双恍然之中似乎透着某种光芒的眸子。
“什么？”
拉米尔杜的身体因为艾尔莎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开始了颤抖。
“法兰……”
然后，他嘴唇轻颤，吐出了一个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