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都是谎言,只有身体是诚实的(11)(4/5)

    “我待会託朋友帮你订民宿,信用卡什麽的都不要用,我朋友会帮你办好。”蔡美雪瞄着猫眼看了看李言诚死心不息的大肉根,“得了,别像小狗一样蹭我。”

    语声未落,蔡美雪便像小猫一样,把丰满婀娜的娇躯捲缩起来,张舌舔着李言诚顽固的龟头。

    ##############################九月二十日,星期五,下午三点。

    在人来人往的大道旁,一处因资金链断裂而废置的工地上。一辆经过大量改装的日系跑车,停在原来用作出入大堂的中央。车厢裡,一个英俊的男人双手枕在后脑,享受着身上美女殷切的骑乘。

    俊男天蓝色的名贵恤衫中门大开,露出健美的胸线腹肌。男人全身上下接受过巴西式除毛,光滑的下腹竖起一根擎天大柱,深深嵌进美女湿泞不堪的肉洞裡。

    美女原来修剪得整齐贴服的一线阴毛,早被自己的淫汁煳成一团。标志着干练的贴身女恤拉扯得东歪西倒,胸前钮扣全开,只留下遮掩着平坦小腹的两门钮扣。胸围给强行扯下,零乱地缠在女人的胸脯下。曝露在空气中的美乳,沾满自身的汗水和男人的唾液,泛起一层妖媚的薄光。

    美艳动人的女人极力在促狭的车厢上下晃动。她既想满足男人肉慾快感,同时渴望着修长优美的肉根深深顶往花芯的尽头。一个早已成熟的女体,如今重新学习着如何满足男人。

    男人在女人筋疲力尽时,抛出一句短评:“还是差了一点。果然,签了合约就开始敷衍我了。”

    说话的男人正是萧世群,而骑在他身上的美女则是林以真。

    几天前,星期日的傍晚,当林以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裡,脑裡正在犹豫是否该向未婚夫李言诚坦白一切,还是再一次乱编一些理由蒙混过去。哪知,李言诚只留下一张纸条,说要到宿兰民宿闭关写稿。

    林以真坐在沙发上,呆呆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对面公寓的灯亮了又熄,她才把指尖慢慢滑入阴户中。她告诉自己,萧世群迷姦她,这禽兽把她绑在床上,狎玩了足足一整夜。甚至当她一觉醒来,萧世群竟再次把她压在身下鱼肉。最后,萧世群语带嘲笑地说:“真没想到,妳原来这样难以满足的……”

    林以真把手指当作是李言诚的肉棒,快速抽插起来。她努力告诉自己,她还是深爱着未婚夫的。只是,此时此刻,她的手指更加像萧世群那根毕直好看的肉根,使萧世群的声音再一次鑽入她的脑海。

    “……我真的很喜欢妳求我插妳的样子,怎麽说呢……我从来没遇过像妳这样,又淫荡,又耐操的女人。”

    记忆倒灌,林以真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哪裡,是薇阁的大床,是家中的沙发,还是跑车的座椅上?

    林以真只能感到男人的肉根仍然在她的肉壶深处挺立着,她的每一下动作都让肉根搅动着她酥麻的肉洞。这种屈辱又兴奋的感觉,就像薇阁的那夜,萧世群的肉茎持续挺进她的阴道一样。

    迷药的药效早已被时间冲澹,林以真只馀下满身的狂喜搅和着混沌的思绪。

    黑色的绑带依旧盘缠着她的手腕,每当狂喜之际,她总会自然而然地反握住带索。她清晰地听到自己愉悦的呐喊,一句句失控的淫声浪语不断鼓励着化身淫兽的萧世群,放肆地佔有自己。

    “呀~呀~呀啊~~~不要哦~~”“到了!到底了!啊~我~~啊~~~要死了~~”“不要~停哦~深一点~啊呀!”

    林以真最自信自傲的修长美腿,有如白蛇一样,盘缠在萧世群结实的腰板上。大腿根分开至极限,让男根尽情地深入肉洞深处,让龟头粗暴地撞入子宫。

    洩过一波精液的萧世群,肉根正处于最巅峰的状态。他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一直撑在床上,他的双眼捨不得离开他朝思暮想的林以真,似是生怕一眨眼林以真就会消失得无形无踪一样。

    萧世群从林以真的眼眸裡,看到了天地的变化。

    刚开始时,林以真带着无比的鄙视怒瞪着他,但药效之下,林以真却又露出勾魂摄魄的眼神。萧世群妒忌着那个叫李言诚的胖子,竟可佔有着林以真的身心,他把一辈子的怨忿如潮水般发洩在林以真身上。失去理智的他无法分辨林以真的哀求,他只知要一鼓作气得到林以真。

    此刻,他终于感觉到林以真对他的渴求。一个女人对男人最原始的渴求。

    天地间,只有他和林以真二人,双方的下身互相紧贴着,男人的肉根完全填满了女人的肉洞。隔着安全套的肉棒也能清楚感受到林以真的肉洞一次又一次地抽搐痉挛,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那个疯狂的晚上,林以真一直握着绑在手腕的纽带,和萧世群通宵达旦地做爱,直至两人同时一动不动地昏睡过去。

    只是一晚的时间,萧世群以暴虐的爱意,不知疲倦的体力,不懂衰歇的肉茎,使林以真用身体记住了自己的肉根。

    只是一天的时间,林以真已经不知不觉间,失陷在持续不断的慾海之中,她再也分不清自己渴求着谁的肉茎。

    在李言诚闭关创作的几天裡。林以真在每一个早上,每一个中午,每一个晚上,都闢出一点点的时间,回味着与萧世群的狂喜。

    什麽合约,什麽迷姦,通通都是借口,只有身体对悦乐的渴求,才是唯一的真实。

    “Clay,告诉我,我要怎样做才可满足你。”林以真气喘喘地问。

    “满足我?好。脱掉妳的衣服。”

    林以真不安地望向四周,最后才脱下白色女恤和胸围,但她始终不习惯在这半开放的公众地方坦胸露背,于是不自觉地双手环抱胸前。

    萧世群扬起嘴角:“遮住妳的乳房干嘛?妳的肉洞还套着我的鸡巴哩!”

    林以真剧烈运动过的红脸竟还能再抹上一道绯红。

    “来,吻我。”萧世群的手依旧枕在脑后,等待着林以真的吻。

    林以真慢慢俯身下去,似怕太大的动作会让肉穴中的肉根滑出。她的乳尖率先降落在萧世群的胸膛上,一阵刺激让全身一阵酥麻。接着,她的红唇也轻轻地触碰在萧世群的薄唇上,四瓣唇片接合的一刻,林以真竟主动伸出小舌,鑽进萧世群的口腔裡,缠上他的舌头。

    二人唇舌相交得难捨难分之际,萧世群抽出双手,用力托起林以真的屁股,硬拉她离开他的肉根。

    “呀~~”林以真发出无比失落的娇嗔。

    “我不想用套。”萧世群冷冰地说,“妳跟男人同居这麽久,不是打针就是吃药避孕吧?”

    “嗯?怎样?我最后谈来两倍的资金,现在加码也很合理嘛?”萧世群见林以真避而不答,便步步进逼,“反正是最后一次,让我洩了,你就可以回家,做妳的好老婆去。”

    林以真并不是怕意外怀孕而犹豫,而是过去,只有李言诚能在她的身体裡留下精液。那颗避孕套正正是她刻下最后的堡垒,一道区别未婚夫和性伴侣的防线。

    不过,理智只在林以真的脑裡运作,她的手早已不顾廉耻地,穿过胯下,伸到萧世群的肉茎上,拔去避孕套。然后,二人同时一动不动。

    “妳是不是有什麽话要说?”萧世群看进林以真的明眸裡,“就像之前一样,想要的话,就要说出来。”

    林以真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小声说:“操我。”

    “啥?我听不见。”

    林以真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快来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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