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都是谎言,只有身体是诚实的(08)(2/3)
而眼前来来往往的行人是熙熙攘攘的喧闹着,有别于此的静谧中,李言诚则和马嘉美坐在了、马路边一个小公园的石头长椅上,并且让思绪都沉浸在了、对一段陈年往事的追忆中。
"新陈代谢速率直线下降、体重快速增加",这是李言诚后来飞快的变成一个臃肿胖子的原因。
“但你不一样,你是为了林以真在那次夜店的事情裡、她打伤了那三个黑道官司的和解金;如果,没有你那时候的"牺牲"林以真她”
"偶有夜间盗汗、失眠和做恶梦",不久前,李言诚就又做过了一场"绿帽癖"的恶梦。
“为什麽要跳桥自杀?又是因为生孩子的事吗?”
只见马嘉美用高跟鞋、有点生气的敲了李言诚的头;而一个吃痛后的李言诚,他,却是露出了一个放下心的笑容来。
“喂,想我了啊?老婆”,而他,第一个想回拨手机的人是林以真,这十几年来的习惯、也永远是那麽的始终如一——9/13晚上11点多,京海市长安东路的“菊月亭”居酒屋裡-夜深人静,一别两三个小时前、还是门庭若市般喧闹的菊月亭,只剩下一盏微弱的小夜灯和伴随的灯光摇曳,兀自拂照着一楼的和室包厢“京都衹园”裡,一派深奥的幽玄静深依照先前说好的约定,走路回到菊月亭后,李言诚老实的讲完了一篇"古文观止"上、李斯写的《谏逐客书》后,李瑞芳在读国一的女儿"江子酱",却耍着赖皮、不肯乖乖的回二楼上的房间裡睡觉,而和妈妈一起睡在了这间“京都衹园”的和室包厢裡,还要求李瑞芳点起了、两尊造型可爱的陶瓷小猪蚊香。
李言诚和吴立德其实不熟,顶多是在念研究所时、有缘见过几次面的同学-不过,最近还当上了副市长的他,也算是近年来备受瞩目的政治新秀之一,又娶了"理和的六朵花"之一的校园美女马嘉美入门,可以说是所谓的"人生胜利组"的一员吧!
“还有下个月是我弟嘉声的忌日,有空就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吧!学长”
“怎麽了吗?我有说错什麽?我弟嘉声当初也和你一起参加了、那次新药的人体实验可别说我是记忆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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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算我没说吧!”
关上车门前,坐在车子后座上的马嘉美、突然是对李言诚说了这些话;而看见李言诚向自己挥了挥手示意做告别后,马嘉美才又收起了、嘴边欲言又止的话意,跟着也关上了车门。
在这座岛上,拥有170几万人口的京海市,可说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夜晚间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更是这条长安东路上、惊鸿一瞥下的夜景如画。
“啊!有蟑螂!在妳的左脚旁边喔!好肥的一隻!看起来还是会飞的那一种”
“嗯你不懂,男人都是这样!你们以为生孩子真的都只是女人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吗?”
“她怎麽样?我为她做这些事,从来不是要她感谢我,或者要她明白我有恩于她”
X-:2316,第一代人体机能增强剂的新药实验,李言诚和马嘉声,都是第一批参加其中的50个志愿者之一。
“对了,问妳,我刚和柳妍吃过晚饭-我以前参加了新药的人体实验的事,是妳多嘴给告诉她的吗?”
但忍受着这些数之不尽的副作用,都是有着收到对应的代价的“我弟嘉声,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参加X-:2316的新药人体实验,主要还是为了他自己”
“什麽事?学长是想问我为什麽想要跳桥自杀的原因吗?”
“可是”
只是,正当李言诚想跟风的拿起来手机做拍摄时,那个想要踏上绝路的女人脸蛋、露出了有些徬徨和惊慌失措的扭曲表情间,李言诚却不由得把头一歪、跟着把手机放了下来。
“哎呀!痛”,然后,闹剧结束,就在其他几个围观群众的目送下,刚刚跳下了桥上护栏的马嘉美让脚给扭了一下,只得让李言诚把她背在他的后背上,由她自己两手拎着脚下的米白色高跟鞋,一边喊着痛,一边则让李言诚把她背着、摇摇晃晃的走过了这条麻生埔大桥“马嘉美,我想跟妳说一件事!”
"方向感丧失、不明原因的手指细微抽动",之后又过了多少年,李言诚却始终没有再想过考驾照的事,而多半用走路或坐公车的方式、在这个城市裡给移动着-毕竟一想到在车子上、万一出现了这些症状时,李言诚不敢想像自己又会发生什麽可怕的事?
“怕什麽?妳内裤都跑出来了囉!妳都不会不好意思了,妳今天是穿黄色的小裤裤喔?”
“嗯这样啊!”
但李言诚还站在原地上,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几通未接来电显示-林以真打来了三通,蔡美雪也有一通,另一通、则是柳妍的私人助理小梦打来的。
"性慾异常旺盛,并且出现对非常态性爱的沉溺行为",李言诚则想起了郑美晴和李瑞芳,以及曾经热衷于sm性爱调教游戏的那一个自己。
在李言诚的记忆中,柳妍怕痛,林以真怕输,至于马嘉美嘛怕高、怕鬼、怕蟑螂、怕自己不理他怕东怕西的她,李言诚压根儿都不会把她和想要跳桥轻生的人、可以理所当然的联想在一起。
“啊!是你啊?死学长!别让我想到这件事我会怕所以我才把头转到桥的这一边”
“啊-不要!学长救我哎呀!”
“不说了,吴立德派来接妳的司机到了,副市长夫人”
“乱讲,白痴学长,我今天穿的是白色不是,不要再跟我讲话了啦!”
这才是他所认识的马嘉美,一个和自寻死路是天生无缘的白淨美女孩,也是"理和的六朵花"之中、那一朵始终用笑脸陪着自己的"白梅花",无声也无言——9/13晚上9点多,京海市长安东路和咸阳街的交叉路口-“我有打手机给吴立德了,他有请司机来接妳了!大概要十分钟吧!”
一辆车子,慢慢的在路边的小公园前的停车位给停了下来,也适时的停下了这场无味的争议。
“白痴学长!白痴!我是女生诶!怎麽可以这样讲我?李嘉诚大笨蛋!”
“不是,是妳的体重好像又增加了,好重!妳最近又有便祕和宿便的问题喔?”
“马马嘉美?别玩了,妳不是有惧高症?快下来吧!桥中央这裡的桥面、距离陇水河河面有37公尺喔!对了,大概有12层楼高的高度吧?”
“喔!会痛诶!马嘉美”
“某个角度来看,你真的是一个可恶的人呢!对林以真来说、对你自己也是”
“被诊断出是"无精症"又不是吴立德的错,他当副市长的工作已经够累了,别再让他夹在妳和妳婆婆之间、回到家裡还要忙得焦头烂额了!”
“那你说、你有什麽解决的办法?没有的话,你就真的是一个可恶的人!只会对别人的苦恼说着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