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美人劫】(47)(4/5)

    董洁未等答言,陈月却开车走了,董洁站在当地痴立半晌,没想到自己竟然上了陈月这个套,这个妖精是要男女通吃了。

    她心里想着刘易,外面又要挂着自己,听她今天的口气是要跟刘易奋战到底,最后可能要拉着自己跟刘易搞到一起,但郑秀怎么办呢?她可是刘易刚抢回来的,陈月再敢动她一根毫毛,刘易都有可能翻脸。

    这个妖精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她盛情邀请自己去她家住,那就一起玩玩吧,看你到底是有什么想法?你个小妖精还真要翻天了?董洁想完忽闪了两下大眼睛,冷笑了一下,转身去上班了。

    陈月到政府楼前的停车场上把车停好,下车进楼到人事局继续上班。

    一进办公室,白金城却正要往外走,见陈月进来忙说你来的正好,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几个领导今天都不在家,我要替领导去开个会,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

    办公室有什么事你替我照应着点。

    陈月心说你那破事我能替你照应什么啊?再说什么会能开到下午?领导都不在家,你说不定干什么去呢?但也得说没问题,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白金城走了,陈月一会就处理完了各种文件,既然领导都不在家,那分捡的文件也不用送了,等领导回来再说吧,工作都干完了开了电脑,上QQ之后见郑秀没上网,却突然想到刘易怎么还没来呢?是不是又跑了?不会吧?心里想着却走到落地窗前去看,一低头,只见刘易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好似抱着两个包,在大楼下面站了一会儿,却没进楼,而是转身去广场的休息椅上坐下,放下东西,又在吸烟。

    陈月心想这刘易拿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给自己送礼?不会吧?再等等,我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原来刘易开车离了郑秀的家,先去给钱副局长的车加满了油,又调头跑回自己家里,翻出瓷枕用黄缎包好,下楼放在车里。

    然后才将车给钱副局长送回去,又抱着东西打车来上班,下了车却没进政府大楼,迟疑了片刻还是抱着东西到广场的长椅上整理了一下思绪。

    刘易坐在长椅上,点了一根烟又仰望着党政办公中心,前天也是这个地方,也是这个椅子,也是这个时间,仅仅过了两天,自己又坐在这里望风景。

    而这两天里,却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当时是要想招怎么摆脱这三个女人、这份工作、甚至是这个城市,而今天又坐在了这里想一下步。

    刘易看着这个神秘而又神奇的地方,这里即万众敬仰又肮脏无比,这个国度的每一个人都想在这里上班,即使是在这里看大门的也觉得高人一等,而自己最心爱的两个美女就在东西两楼里,另一个在家的美女自己来不了却是坚持着让自己再来,她在跟自己处对象的第一天里就明确地指出了她想要什么。

    这里有什么?为什么万人敬仰甚至至高无上?这两座大楼不是办公室,是图腾,它建成全市最高,高高的崇立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民族最后的信仰。

    在这里工作的人无论是圣人还是魔鬼都会被人羡慕而无所指责。

    这里有这个社会最重要的东西,万能的权力。

    有了权力才是他妈的人生,其它的都不值得不提。

    而有了权力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没人敢指责,即使像是郑秀这样死要面子的人也不敢痛骂这背后的肮脏事。

    郑秀不跟陈诚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玩了多少个女人,而是因为陈诚的图腾比郑秀的强大,她自己觉得站在他的身边不般配而已。

    而自己搞了情外情郑秀也能忍受,只要自己也有了强大的图腾她也无所谓。

    在这个世道里,每个聪明的人为了权力的图腾都扭曲了自己的灵魂,而那些坚持道德与良知的人都成了他妈的傻瓜。

    只要你有了权力你就万众敬仰,谁还管你的权力是他妈的怎么来的呢?就是陈诚那种半拉子官也能来这里装牛逼。

    来到这个小地方就是书记市长也像是接待亲爷爷一样敬奉。

    他跟郑秀没成功的原因其实不是因为图腾太大,而是因为不够大,如果他已经成了一方诸侯权倾天下郑秀会不干?不可能,女人不出轨是因为诱惑不够大,陈诚并没有做到极致的权力,郑秀凭着灵敏的政治嗅觉抛弃了他而已。

    而自己呢?仍然要在这个侯门似海机关重重之地占有自己的一方领土,插上自己的图腾。

    而如何才能让自己这种人也有图腾呢?刘易扔了烟头,长叹了一声,‘汉家城池,诸人有份,偏尔合得?’陈诚,你等着吧,风水也有轮流转的时候,我今生一定会超过你,我的女人你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否则我直接送你去见你太爷爷。

    自己从此要再踏上政治舞台了,人生中抉择很容易,但难的是承担抉择的后果,任何一种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上楼,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男人与女人的战争永远不会结束,自己今天还要再战,不过是进攻与防守换位了,用什么兵法妙计?无所谓,兵法云:战无常法,随心而胜。

    没有胜心何来胜仗?刘易抱着两个包上楼进了办公室,一进门,只见陈月一个人在办公桌的电脑前坐着,见刘易进来脸色冷冷的假装没看见。

    刘易将两个包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若无其事地笑问陈月道:“白主任没来?”

    陈月又冷冷地瞪了刘易一眼,心想你到是想的开啊,对我那样还能笑,自己原以为刘易会不好意思,还想先打击他一下,然后来个小温柔,搞他个又悲又喜,没想到他像是没事一样,便没好气地说:“开会去了。”

    刘易又一笑,脱了大衣挂上,然后站在陈月的身边手扶着办公桌边温柔地笑说:“小月,还生我气啊?”

    陈月双眼一瞪,都要气站起来了,心想你脸皮真厚啊,做坏事还能嬉皮笑脸的,想想算了,董洁说对他好点,自己先忍了,看他还怎么说,想到这“哼”

    了一声扭过头去没说话。

    刘易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到办公桌上拿起个包袱又走回来,然后轻轻放在陈月的面前,陈月有点发愣,不知这个黄缎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易慢慢打开包袱,一个瓷枕露了出来,陈月一下就痴呆了,这个黑黝黝的瓷枕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啊?记得是擦了又擦放在自己的古董架上的,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刘易见陈月表情痴呆,两眼发直,笑说:“怎么样?喜欢不?与你的家居风格正配,这可是真正的古董,我家祖传的。”

    刘易说完有点咬舌头,这个东西明明是自己小时候偷来的。

    陈月仍然没说话,眼睛呆呆地盯着这个瓷枕,脑海里在转圈,梦境在眼前一遍遍地上演,自己当时抱着这个东西哭天抹泪地悲痛欲绝,那情景就像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是那样的真实,这个东西自己又洗又擦搞了好久,难道这是真的?陈月不仅用手去摸瓷枕,那光滑细腻的感觉是那么地熟悉,就像是本来就是自己的陈年旧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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