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之主】(双休武侣盲女玉卿予夫人与儿子武神弟子柳叶氘)(3/8)
抓住机会、玉卿予终于拿到了匕首、拔出向肥胖大汉胸口刺入、毕竟肥胖有武术在身、即使此时眸光注意力全在美妇肉体之上满脑子全是交媾交配、匕首刺入肥胖大汉肚中、“哈哈哈......想杀了老子没那么容易,老子可是沙场上经历过生死的,福大命大死不了,老子今夜非奸了你不可,肏到你哀求老子一直肏你为止.......”
也不管胸口仍旧插着匕首、反手则是一巴掌狠狠抽打在玉卿予夫人面颊上、立即显化出一个红肿手印、嘴角含血、整个人无力倒在卧榻之上、肥胖大汉一把将小内内拉扯与一畔、看见玉卿予夫人大骚逼、双眸放出绿色光芒、迫不及待硬邦邦阳具伸入大腿内侧女性最神秘三角地带、正准备不顾肉屄干巴巴强行肏入、奸淫玉卿予夫人时、“大郎、大郎、大郎救救母亲,救救你娘亲,再不回来娘亲得被人强奸了,身子被人玩弄死脏了........你想要为娘身子,被别人巴掌了哈............”
一阵强烈寒风席卷整个暖阁、温暖卧室一下子冰冷刺骨、一只白皙且有力大手锁住正准备钻入玉卿予下体肥胖大汉脖子、似拎小鸡仔一样重重扔在一畔。
解下身上素色披风、将衣裳不整心肝宝贝母亲罩住、单手一把将尤物美母抱紧在怀里、大手紧紧抱住。
“母亲、母亲大人,不怕、不怕了,儿子回来儿子回来了!”
一边似男票安抚宠溺女儿一样宠溺自己亲生母亲、一边伸出另外一只手、出掌则地下尚处于懵圈状肥胖大汉护心镜碎裂、呈现出一个巴掌印、而肥胖大汉心脏已全部碎裂化为齑粉、死地不能再死、在柳叶氘手下连反手能力也没有。
“大郎、大郎......”
“儿子在这儿,儿子在”
“他是否身死?”
“已死,世间再无此人,若非母亲大人在畔,儿子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抽练神魂与长明灯中让他神魂灼烧而亡”
“嗯......嗯.........我儿有大能耐大本事,万幸我儿回,能够得见最末一面,为娘身子已脏,被贼子污了清白,再无颜面见老爷、见我儿,为娘只求一死”
“若母亲大人欲寻死,儿子愿随母亲一道,冥界阴曹地府我们母子也不寂寞”
“不允妄言,天底下哪儿有随母亲殉葬儿子”
“有、儿子便是......母亲不许再言傻话,好生活着,儿子不能失去没有娘亲,此中事外人不得而知,且母亲有何见不得父亲,应父亲羞愧无颜见娘,儿子更加不介意,只要母亲好好活下去,其它儿子也不在意”
“真不在意,为娘身子?”
“怎不在乎,在乎到快疯了,恨不得对这贼子抽筋剥皮,恨不得凌迟处死,娘亲身子连儿子亦未曾如此,他算个什么东西”
“不许无规矩,我们是亲生母子,不可再生其它”
“娘不止是儿子亲生母亲,亦是儿子眼中天下独一无二绝代美人儿”
“现在亦是?”
“是、不管现在还是未来,儿子眼中天下第一美人唯有母亲”
柳叶氘乖乖好儿子、性子仁雅可又调皮古灵精怪、一边甜言蜜语挑逗母亲、一边将紧紧不愿离开自己怀抱母亲置于卧榻上。
随身拿出各种瓶罐、轻柔擦拭一番则让母亲红肿面颊、片刻工夫则面颊消肿肉眼可见速度恢复如初。
弯下腰、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母亲面颊、宠溺心疼溢于言表。
玉卿予夫人面颊一下子绯红、已逐渐从刚刚可怖强奸恶魔中缓过气来、‘不满’噘了噘嘴巴。
放在平日、已扮上严母训斥儿子无礼,可现在不忍心。
“大郎不许离开,外间事让当归去办,你哪儿也不许去,今夜留下来陪为娘,为娘一个人怕”
“好、哪儿也不离,儿子也舍不得离开母亲,若娘亲愿意儿子一辈子守着您宠着你,儿子好生后悔来迟了,儿子发誓再也不让母亲遭受哪怕一点点伤害,哪怕父亲大人也不行”
“假不正经,不许调戏为娘,此话成何体统”
“肺腑之言千真万确”
“老爷、老爷他罢了,不可言长辈之过错,为娘也指望不了老爷,有我儿够了!”
跟随了玉卿予一辈子贴身女婢艾草尸体、少妇头颅、肥胖大汉尸体全被默默前来柳叶氘医童当归打理干净、如此大桉已报桉、而外间吵杂了一番、老爷柳秋友得令肥胖大汉身死府邸终于冒头回来、本想见见惊吓过度妻子、且被打发下人拒绝、不见即不见挥了挥袖子离开主母厢房。
待当归神速之下,主母暖阁凌乱收拾干净,破掉东西修补齐全,一切又回归原状。
无一人胆敢闯入纱橱窗内主母卧室、打扰玉卿予夫人与其子柳叶氘。
“母亲大人,衣裙已脏,儿子替你褪下”
“不要,你转过身子,为娘自己来,且让艾草......”
“艾草儿子定会厚葬,其它笨手笨脚女婢儿子不放心,还是让儿子来,母亲身子到处皆是伤口,不可轻动,儿子保证绝不逾越界限,只是在治疗母亲身伤”
柳叶氘可不止是武神亲传弟子之一、还是家传医药门阀子弟、打小接触医术。
“坏儿子,不允乱看乱摸,不允生出其它念想”
“母亲天姿国色,儿子可是正常男儿,控制不了眼珠子,况且儿子得替母亲大人擦药,怎可不摸,如此绝色美人,让儿子不胡思乱想,儿子可是正常男儿喜女不喜男儿”
“狗嘴吐不出象牙”
柳叶氘小心翼翼扯下双肩吊带、一点点往下剥离、动作亲昵轻柔似对待绝世宝贝、害怕哪怕用力一点点则碎裂、沿着高耸巨乳大肉臀三角私密地带玉腿、一直至母亲脚踝褪下。
看着只穿着黑色蕾丝花纹超大号乳罩、巴掌大小T字小内内还有包裹破烂肉色丝袜玉体、眼珠子快掉下、双眸不眨巴一下、艰难吞了吞唾沫、下体已一柱擎天搭起了巨大帐篷。
弹压性欲肉欲、细心擦拭母亲受伤玉手、玉璧、“母亲大人莫乱动,一切让儿子来,此时把儿子当作大夫即可.......丝袜黏上了血,褪下有点疼,母亲大人忍耐一二”
“可惜昂贵丝袜,若非它、也许也许正让贼子得逞夺了为娘身子”
“若娘亲喜,我们再往天香楼购”
“是你喜吧!不怀好意”
一边与母亲调情、一边将沾着鲜血肉色丝袜与腰肢一直褪到玉足褪下、才又开始擦拭伤口、直到把母亲玉背一大片淤青伤口处理干净、废了好一番周折。
伤口肉眼可见速度好转、肌肤仍旧似羊脂玉白嫩光滑水润、不过因儿子爱抚擦拭已让玉卿予面颊绯红。
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私密处神秘地带包裹小布料湿漉漉、被渗出来蜜汁打湿。
故意替母亲选了一件无袖吊带乳白色蕾丝缕空睡裙、小心替母亲穿上、则三下五除二褪下衣裳、只剩一条裤衩爬上卧榻、占据了曾经父亲位置、与母亲紧紧挨着睡下。
一点点贴上母亲玉背、母亲玉卿予夫人尴尬背对儿子、可儿子仍旧贴上伸出热乎乎大手抱住自己腰肢、而肉臀肉缝之中、则感觉儿子一根热腾腾坚硬似铁杵棒子顶住自己。
过来人玉卿予夫人自知晓它是什么、身子愈加燥热难耐、身子一动也不动、只得假装睡觉。
已打定主意、绝不允许儿子做出更过分之事、至于似夫妇欢愉那是万万不允许、死也绝对不行。
万幸儿子算懂事、只是那根棒子插入肉缝、大手搂住自己腰肢、并无其它过分动作、隐忍着不突破母子界限。
玉卿予夫人双腿愈夹愈紧、身子愈向内倚靠似虾米翘着大肉臀、“母亲大人,可是身子不舒?”
“嗯...........啊.....不是,娘、为娘只是想如厕”
帷幔已落下、拔步床内软玉在怀母子彼此紧贴互相取暖被褥加身、床帘外隐隐烛火摇曳、小心掀开被褥、儿子离开温暖被褥一把将差点尖叫母亲抱住、向拔步床后侧、此处早已备下痰盂、天儿太冷贵妇们皆不愿出门如厕。
身穿吊带乳白色蕾丝睡裙美母面色娇羞绯红、让儿子背对自己、才摸索着痰盂位置、动作轻柔优雅掀开下裙解下黑色蕾丝T字小内内蹲下、哗啦啦水声响彻好一会儿、美母玉卿予习惯伸出玉手、以往艾草会给予纸巾、可手中仍旧递上了纸巾、“色儿子,不是让你背身,怎可、怎可偷窥为娘如厕?”
“不是母亲大人不方便,儿子才代劳,莫多言速速擦拭干净,天儿太冷赶紧回被褥母亲莫冻着”
“对为娘不安分坏儿子,占娘亲便宜总有如此多借口”
“儿子本一切属于母亲大人,何来言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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