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保洁阿姨的故事(17)(2/3)

    我以为她执着于戴套性交,没想到她非但没有下床去拿避孕套,反而骑到我身上,身子高搭帐篷,手扶茎杆,大屁股巡道定位,一气呵成,屄缝儿蓄满淫水,桃源如她的小嘴那般吞噬肉茎。前者喉咙浅显,后者肉洞高深,女人的那些浅深未知,皆为男人销魂的好去处。

    那道精妙的蚌口夹住欠缺敏感度的肉茎根部,稳定了我体内沸腾不息的岩浆,肉洞磨荡阳物,宫口碾揉马眼,龟棱与腔壁相互搅拌,刮擦生快,又让山火不至于熄灭。

    “呼……呼……亲爱的阿姨……要么你躺下……我来肏……呼……”男女欢好,本应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她却表现出委屈难过的样子,我不禁提议道。

    难道孙阿姨的大姨妈又来了?我掐指细算,没到日子啊?她把自己罩在被窝里,一个劲地生撸硬套,是要帮我打飞机吗?肉茎在她进门前就因憋尿而涨得难受,况且这么久没发泄,如果囊袋蛋蛋里的库存全部交待给她的双手,绝对是一种浪费啊!

    “啊……嗯……”孙阿姨轻呼一声,马上改成低低的闷哼,好像紧捂小嘴似的,“嗯……嗯……嗯……”或许是酒店的隔音效果差吧,让她发自肺腑的叫床声咽了回去,习惯她平时咿咿呀呀的淫浪脱口秀,这种蒙头不语的风格倒让我难以适应了。说起快捷酒店,无论大都市或是小县城,为了节约施工费,客房与客房之间的墙壁多用空心砖。我每每出差住在快捷酒店,往往很容易听见某个方位传来女人激烈的呻吟,傻子都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扯着嗓子吼。没想到孙阿姨还有这方面的经验,酒店的确不是一处适合大声叫床的最佳场所。

    “亲爱的……阿姨……呼……你……当心别……别……搓得射出来……呼……”我费力地说道,再借机称赞她的熟女魅力,“我……做梦……梦见……你性感的……裸体……嘿嘿……鸡巴就……就硬啦……”“嗯……嗯……好……”被窝里传来混浊的女声。

    孙阿姨对肉茎的热爱超乎寻常,她生吞龟头,全力以赴往喉咙深处塞去,毕竟肉茎一开始就是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她的小嘴儿想吃进整根并非易事,“嗯……哼……”她的鼻头发出无法言说的信号,好像被什么东西卡到了喉咙。

    有几次,我挺身打算换成男上女下位,方便摸乳吸奶,又被孙阿姨强壮的臂膀按倒在榻。看来,熟女今晚要做主,男人任她随便玩,谁手握肉茎谁就是床上的老大。

    我以为她玩够了,准备翻身上马,没想到她又趴低身子,开始帮我口,至少她舌头带给肉茎的刺激性小点儿。那嫩滑的舌尖重复五指姑娘的工作,先在龟头上打转,唾津润湿了整颗红肿半球,接着就把茎杆当作雪糕又舔又吸,感觉她的脑袋好像在做三百六十度的绕杆爬,舌尖缠着茎杆舔了一圈又一圈,似乎真在吃雪糕,生怕这根东西化了,必须连续去舔才能让渐融的液体免于淌到手上。她顺杆而下,虔诚地亲吻了茎杆根部的囊袋,连毛带皮吸含左侧精蛋,吐掉后,再吸含右边那颗。

    除了门缝里的一线微光,酒店房间明显比办公室黑多了,肉茎茫然失措间被孙阿姨玉指引导着进入洞天福地,阳物限于被动的浑浑噩噩,正如除去身体接触,对于眼前春色我仅凭想象所萌生的神秘感。更何况今晚孙阿姨酷爱装神弄鬼,胴体上床后始终躲在薄被里未曾现身,将女人的羞怯表现得淋漓尽致,或许遮遮掩掩也是种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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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孙阿姨不得不吐出肉茎,咳嗽两声,稍作歇息后,老老实实地吞食了她小嘴儿可以接受的一截。她品尝肉茎的同时,像挤牙膏似的,双手叠握茎杆,指头找准输精输尿的软管,由根部慢慢向龟头的方向推拿,舌尖抵着马眼舔舐。

    室内空调使她浑身清凉以外又临时长了密密的小疙瘩,依喘息声判断,孙阿姨非常激动。她也非常主动,参照崛物外形,利用我身上的四角短裤,像做泥塑似的,双手捏出肉茎轮廓,脸颊与一布之隔的肉茎亲昵碰触,好比法式贴面吻,披散的秀发弄得我肚子丝丝作痒。孙阿姨的举动,让人感觉裤裆内藏了某只女人视作心头好的萌宠爱物。

    她试着抬臀坐套,我想她那肉乎乎的身子和疏于训练的功夫,使桩入拔出的幅度相对有限,又因为头顶薄被,身子的动作愈发显得小心翼翼。好在孙阿姨选择了女上男下的体位,使秘孔的紧窄比背后入体时更胜一筹,即使我和她穿插往来的路径极短,速度缓慢,聚拢的糯肉仍旧能令旗杆保持直立姿态。

    她竟然在吃我的前列腺液!记得那次SUV后座帮我口的时候,孙阿姨对肉茎中枢管道输送的润滑剂感觉恶心,今晚却恨不得能出挤多少,就喝下多少。熟女恐怕也是憋得太久了,哪还管男人的体液是脏还是净,粘稠的分泌物兴许就是她解开体内“淫毒”的灵丹妙药,当然,我认为精液的效果更佳。

    孙阿姨保持沉默,反正如果需要避孕套请自取。我盘算着十天左右没泻欲了,两粒精蛋亚历山大啊!她又是手撸又是嘴含,相当于在火山口旁跳舞。火山已经活动,喷发只是迟早的事,一旦在桃源洞中连续引爆,岩浆必然浓稠、热乎、量大管饱,后果可想而知。

    “亲爱的阿姨……我的背包里……有避孕套……”我善意地提醒道,省得她完事后再怪罪于我。她现在大权在握,戴不戴套她自己决定就好。

    她利落地脱掉我的短裤,玉手拂过杂草,捕获毛丛中摇头晃脑的独眼怪,如获至宝般细细爱抚,就好像初次碰到这柄曾带给她一次又一次欢乐的肉制棒状物。五指姑娘沿龟头开始摸索,指腹擦过茎杆表层的条条脉络,手掌再握住粗糙的囊袋,感受里面被包裹的两粒蛋蛋,像老头盘核桃似地把玩。这样不厌其烦地摸了好几回,改成双手齐上阵,左手撸套外圈的皱皮,右手持续盘着囊袋。

    至此,肉茎彻底洗了一遍口水浴。实际上,小兄弟的状态可以直接钻穴夯洞,孙阿姨画蛇添足的举动,可能是她下身还没湿呢。女人如果想要男人弄她,捅破那层窗户纸后,会自觉地抓紧阳物,抚摸阳物,甚至撸套阳物,女人的阴户也会因此而流出淫水。

    孙阿姨的骚穴里似乎藏了一包蜜,肉茎朝高处开拔时,盛放蜜汁淫露的容器被龟头捅破,那包浆子迫不及待地喷洒,浇灌在我和她长满杂草的部位。

    最新找回4F4F4F,C〇M“啊……”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空虚寂寞的桃源秘道无需再吃黄瓜那根假鸡巴,被我这柄真家伙填满塞紧,温暖湿润的糯肉猛扑上来拥抱我的器物。孙阿姨并不急于掀臀搞些大动作,而是采用某种新技艺,像耍呼啦圈似的,腰肢牵带大屁股蛋子,将肉茎作为轴心,在我的三角区和腿胯附近打转绕圈。每转一周,骚穴收拢一次。相应的,我也鞭策肉茎勃勃弹跳,以示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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