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故事（07）完(2/5)

    “去洗洗吧，身上都出汗了”。

    母亲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我，同时也低声安慰着我。

    妈妈说着已经走进厨房。

    回到家之后，我都主动照顾起母亲来，连来我家照顾母亲的舅妈都一个劲地夸我懂事。

    因为一开始母亲就说过了，这个孩子会随着她姓的。

    “还好，你这混小子知道过来，要不然说不一定我已经去做引产手术了。”

    妈妈说，这是这一个周以来妈妈首次开口主动的和我说话，我惊惊的不知所措的回答。

    “你这混小子，这几天还给你妈摆脸色。我也在想，要不要直接去把孩子打掉算了，但是想着这是你的孩子，我又觉得于心不忍。另外，你林叔的母亲也来过好多次，这段时间基本一个周两三次，如果我直接去打掉的话，我也很为难。”

    大概是在１９８７年１２月份的样子吧，因为已经很久了，具体时间我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说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我跟母亲都如释重负，好像身上的重担给卸了下去。

    “妈，你坐吧我做饭。”

    冬天的傍晚阳光已经变得无力和柔和，空气中也有轻轻掠过的丝丝凉风，小区里三三两两的人们聚在一起聊着家常，只有我和妈妈一前一后的熘达着，偶尔对面碰到一两个熟人也都是点点头招呼一下，妈妈似乎很享受这样缓步的行走，一直到夜幕渐浓的时候我们才回到家里。

    一整晚，都再没言语。

    在这个瞬间，我能感觉到母亲和我的所有隔阂，都缓缓消散了，我鼻子酸酸的，心里满是内疚，只是紧紧抱住她。

    “后来，就是他们工厂领导来给我说，发生了火灾，他已经走了。”

    “妈，今晚我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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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医生对我说：“家属先别急了，产妇需要休息，不要打扰她了。”

    我现在都能感觉到母亲的丧气，但又觉得真的庆幸。

    “哦……”

    当然，也花了很多心思去陪伴那个小可爱，只觉得世间的可爱全都聚集在了这个睁大眼睛对这个世界无比好奇的小宝宝身上了。

    说到了这里，我也就都明白了。

    算是为了找点话说，同时也是因为好奇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都没关注到母亲的脸色沉闷了下来，也好几天都不怎么说话，也许是不开心吧。

    林叔的母亲没有意见，我更是兴奋万分，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跟母亲的结晶啊。

    妈妈说。

    我当时以为这是因为林叔的母亲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产后的抑郁心情吧，但是也没有气馁，更是努力地去照顾母亲。

    “后来，后来怎么了？”

    “结果在第二天，他们工厂就让他尽快回去上班，说是有什么机器坏了需要修理什么的，于是他就去了，那几天都没回来。后来，”

    当我匆忙的冲洗完身体走进妈妈的房间时候，妈妈正在弯腰收拾床上的衣服，我站在门口注视着妈妈，人们都说女儿坐月子其实很辛苦，确实是这样的，妈妈收拾衣服的动作没有以前那样的麻利，似乎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她很多的力气。

    “对不起，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说着说着，母亲拿起手轻轻在我后脑勺抚摸起来。

    “在你回学校的那天，那天晚上，我洗过澡准备睡觉之后，看到他眼神，我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那个时候，我也做好心理准备了，他洗完澡之后也关了灯就摸上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晚上居然头脑一热主动去握住了他那根臭东西，结果想不到的是，一摸到那里，他就泄了。”

    “也许是他年纪大了吧，他还一个劲地解释什么，但我已经失了兴趣了，就说困了要睡觉了。看得出来虽然他还是很想，但是看到我衣服兴致缺缺的样子，也就不再勉强了。”

    转头看到母亲脆弱的模样，我也就领悟过来不再说话，跟随母亲去到普通的病房里，并且帮助护士把母亲抬到病床上休息。

    但在那次，我能够隐约感觉出来，那个林叔的母亲好像对于母亲的孩子好像不满意，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这不可能啊，后来的我才明白，那个林叔的母亲想要的其实是传宗接代的儿子，看到是个女孩之后就莫名地冷澹了下来。

    也愈发愧疚起来，只是脑子里空空荡荡的的，于是只能傻乎乎地张开两臂，紧紧抱住母亲。

    “在第二天，我跟你还有你林叔就都回南京了。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妈妈一边翻看着着一边轻声说，当她说道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股委屈涌了上来，几滴眼泪滴在书纸上，妈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表示她的安慰，我越发的抽泣起来，或许是因为哭泣而耸动的肩膀激发了妈妈本能的母爱吧，她把我揽在了怀里，并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出了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我也突然意识到了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妈妈也突然停住了她拍打我的手，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妈妈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心里紧张甚至有点害怕。

    好像我又回到了小时候，躺在母亲怀里，安静地沉沉睡去。

    我听到这句话又一下扑进她的怀里，竟然撒娇般的说“我不，妈妈再抱我一会。”

    最新找回当时我没想通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很奇怪，也担心是不是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

    “那不休息啊？”

    几秒后妈妈这句柔声的话化解了尴尬，心底那份男性的欲能使我能理解这是女性特有的一种默许，虽然当时的我仅有１７岁。

    然后我又赶紧说“妈，我陪你一块吧。”

    又过了好几天，母亲终于带着我的那个既是女儿也是妹妹的小小宝贝一起出院了。

    有一天傍晚，当我一个人闷坐在客厅里看书的时候，看见妈妈推开了她房间的门轻轻的走了出来，“我出去到楼下走走。”

    过了一段时间，林叔的母亲过来接我母亲，说是要带她俩回她家去休息几天，母亲也都婉言拒绝了。

    “后面好好地补补功课吧，前一段你也没时间看书。”

    后来母亲给小宝贝起了名字，吴小斐。

    说实话那顿晚饭我并没有吃出什么味道，因为心里总是惴惴的有点不安，这种不安我讲不清是什么味道，吃晚饭我坐在沙发上又一个人捧起了书默默的心不在焉的盯着上面的字，收拾好饭桌的妈妈走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我的心砰的一下紧张起来，感到了前所没有局促，这一切妈妈都看在眼里，她顺手拿起我放在旁边的资料书随便翻看起来。

    妈妈说，“你歇着吧，妈”，我又说。

    等我在妈妈的怀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妈妈才轻轻的把我推开并说：“早点睡吧。”

    记得那是１２月份，天气已经有些冷了。

    回来的时候，宝宝还在安静地睡觉。

    看到在一边点头之后，她又接着说：“回来之后那一天，因为太累了，我跟他早早就睡了，因为第二天我还要去你们学校给你缴学费，那晚上谁都没有心思做其他事情。”

    母亲又顿住了。

    下楼的过程中妈妈并没有让我搀扶的意思，我也就只好有点怯的呆呆的跟在后面。

    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我没事了，不要紧。”

    我和母亲的结晶在医院里诞生了，我和那个林叔的母亲还有两个舅舅守在待产室门口，等了半天，母亲终于在推车里被推了出来，看到她苍白的脸，我都觉得万分心疼，赶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询问其她的情况来。

    刚进屋的第一句话我就赶紧说，“我来吧”

    我赶紧追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