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非云烟(7)完(2/3)
[啊啊……唔唔……唔唔……]安娜的叫声改变了,但可欣被我肏地只知道撅着屁股排队,根本没发现我在肏她闺蜜的屁眼儿。安娜的后庭根本就插不深,我拔出鸡巴又换进可欣的屁眼儿里,这丫头还真是适合肛交,只是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乖乖撅着送上屁眼儿。
可欣怕安娜看见,急忙跑到厕所里去拉精液,安娜和我躺在床上温存,等可欣回来我们三个又重新拥在一起。
我一转头,亲亲可欣,然后故意问问这个接受精液的主儿,[不会怀孕的吧?
[没事儿,这次不会怀孕了,我保证。][你怎么知道不会?]安娜追问。
幸福的小屋早已经没有了,但我的可欣还在,在酒店的床上她坐在我身上摇着丰满的双乳,真是用她火热的身体给我地洗去了尘土。
不了解的人当然不会知道,真正判了刑的人会在监狱里服刑,而等着判刑的人只能在看守所里羁押。
在梦里,安娜经常会出现,我躺在她赤裸的怀里,她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脸,热热的,香香的,她总是在说,[别闹……乖乖的……]我有时候真的想再见她一面,有生之年,一次就好。
这件事儿我当时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她这又是何苦,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为什么不让我送她到家?为什么不让我送她去学校?
而我是苦上加苦,只怪老子砍错了人,不知道是哪个被我砍伤的男孩儿,他爸是公安系统的人,爱子被人砍伤,对行凶者肯定恨之入骨。这个王八蛋竟然找了人,把我的案子压着不判,整整让我在看守所里呆了十四个月。
安娜并不想伤害我,我回家后的三天里,她一天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但却再也不接我的电话,又过了几天,她的电话号码变成了空号。
][嗯,身上刚完,应该不会。]可欣红着脸,然后还在被子里拧了我一下。
我换来换去肏了半个小时,最后觉得既然今天她俩这么雌服,我就玩点儿更刺激的。从可欣的屄里拔出鸡巴以后,我直接顶住了安娜的屁眼儿,她微微挣扎一下,就被我把龟头迅速干进去。
可欣是个仗义的女孩儿,她等了我一年半,根本没有看不起我。端着酒杯非要和我不醉无归。
说来也巧,我刚刑满释放。离高考就只剩下一个礼拜。我没有去找安娜和可欣,一是因为她们面临人生最重要的考试,二是自己已经认识到自己是个有前科的垃圾人,不想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你又射进去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我俩!]安娜抱着我,扭着身子埋怨。
我不知道安娜的成绩好不好,反正她的愿望真的就实现了,具体什么大学她没有告诉我,我只是决心一定要亲自送她到厦门。
安娜还是她的同桌,只不过换了住址。我也没有再打听。可欣知道我出狱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安娜,安娜并没有说什么,只推说要预备高考,没有时间。
但当时的我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反倒觉得自己威风的不得了。晚上不顾身上的淤青和痛处,继续抱着两个大美妞儿上床睡觉。因为有了中午的事儿,可欣不知道又找了个什么理由彻夜不归。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给我的是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感觉。而且可欣也担心安娜的安全,很支持我的决定,毕竟这个小狐狸精,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的。
厦门真的很美,但在我的记忆中,那是一个让我撕心裂肺的地方。小雨,街道,车站,人群,我站在一座陌生城市的街角发呆,周围的一切都不能打扰到我分毫。我以为我和她在人群中走散,但是却收到了一条“对不起”的短消息。安娜她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闺蜜俩撅着屁股,从她们的角度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和我肛交,估计也都不愿意让对方知道,我觉得插了这个污处,再插进她们粉嫩的屄里,确实有些不好,所以既然肏了屁眼儿,就没有再插前面。
这种经历会把一个人的所有棱角磨平,当然,也有不少屡犯。但是我从出狱那一天到今天,没有再干过一点点触犯法律的事。我宁愿一辈子平平安安,默默无闻,宁死也不想再回到那种地方。
[嗯,当然……当然会呢!]安娜回答我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我感觉到有些冷,她的乳房也没有以前那种热乎乎的温度了。
刚进去的半年里,我天天都在想着安娜和可欣,后悔自己的冲动。再后来,受了不少欺负,挨了不少打。直到我出狱,抬头看着天空,才知道自由的重要,发誓以后要安分做人。
[长大了没有?你以前可会揉它们了!还敢说你没变?][你还会回来吗?]我淡淡地问道。
监狱里其实还好,两人或者四人一间,按时吃饭睡觉,劳动改造。而看守所就是人间地狱,八人一间打地铺睡,第九个位置就是茅坑,晚来的就睡在茅坑旁边,奇臭无比,被别人尿一头是常有的事。
这俩妞儿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放的开,开着灯,把屁股撅成一排让我肏,安娜的美穴,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插过。她还是那么多汁喜插,叫床声此起彼伏。
凌晨三点,我带上了冰冷的手铐。
安娜因为给我招来祸事,一上床就乖乖把衣服脱了趴在我的胸口,可欣的性格可能更适合做个小太妹,看到我以一敌五,还能全身而退,崇拜的不得了。何况,她知道我是看到她被打以后,才急红眼拔刀的。
最新找回还好,我刚进去的时候有个八竿子能打着的朋友是里面的老大,没有让我睡在茅坑旁边儿。
可是我没有想到,仅仅第二天,我家的座机电话就响了。可欣的语气还挺兴奋,我记得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七哥,明天给你接风洗尘。]没错,她还是我的可欣。
两个屁眼儿轮着肏,如果有些干涩,我就往鸡巴上抹点儿唾沫润滑,最后可欣的后庭都被我干开了花,一个小巧的孔洞,被插成了一个硬币直径的洞口,[不行了……啊啊……你射吧!]可欣已经算是在求饶了,我扶着她的腰,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屁眼儿里。
持刀伤人致三人轻伤,有期徒刑一年半。我才刚二十岁,就有了牢狱之灾。
多年以后,我想起安娜的时候,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反而觉得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孩儿,她爱过我,我爱过她,就够了!
人生的路上有无数的匆匆过客,他们都会在你的记忆中留下或多或少的感触。
那些记忆里的感触就是你的生命与灵魂。人生中也会有许多拐点和岔路,有的是上坡路,有的是下坡路。
如果当时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她俩大被同眠,我会狠狠地肏她们一晚上。
那个年代,如果蹲过号子,再出来混社会还真是受人欢迎,大家不但不会看不起你,反而会更加敬佩。但是,没坐过牢的人怎么可能了解犯人的痛苦。
这次没有关灯,也没有盖被子。可欣第一次当着安娜的面吃我的鸡巴,这萧吹的滋滋响,让安娜都看红了脸,直往我怀里钻。
再见到安娜的时候,是高考结束的几天,她和我单独吃了饭,和我说了她填报的志愿,还说她最希望能去厦门上大学,因为那座城市很美,另外,也因为她爸的新家在那里。
不过后来我一个人坐车回西安的时候就想通了,安娜要和我断的干干净净,不单单是针对我,更是针对她自己的过去,她想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也许真是因为那一年半的牢狱经历,磨平了少年所有的戾气。我只想平平淡淡地过一生。这样的要求真的很容易实现,我走着我的下坡路,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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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牢狱让我变得不像以前那样张扬暴躁,安娜在火车上避开旁人时,就会倒在我肩头和我说话,她还是那么香,还是那么温柔,就像这一年多我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天黑了以后,她还像以前一样用衣服里的奶子偷偷摸摸地拱我,[你变了好多!][没有啊?我没变……][呵呵,不过现在的你也挺好的,正人君子呢!哈哈!]安娜取笑了我几句,最后还是她找了个四周没人的空,偷偷拉着我的手伸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