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的心(01)(2/3)

    他回过神后还是不时的上下打量着我,听他这麽说,我随即转身就去拿钱包抽出一叠钞票给他;老张:“这钱是要给带妳进去的人,不过…”

    老张:“哇!太太整个人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个人,让我看得心痒痒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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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电话中是有告诉他我住的位置,但怎麽现在会来找我?我随手披了件薄外套就去开门了;我:“老张!有什麽事吗?”

    中年男子:“叫我老张就好了!”

    老张迟疑了一下才说出口,“顶厝”二个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是这地方的地名也是最有势力的角头之一,我老公年轻时就是其中一员,回去前我来到一栋大楼前,这栋大楼就是顶厝的大本营,大楼外观看起来还是和以前差不多,不过一楼的酒店倒是变得更加气派豪华,楼上看似民宅,裡头其实是隔了一间间俗称“炮房”的房间,还有赌场、游乐场等等,大楼外围站在大街骑楼接客的小姐也是顶厝的生意之一,街上是有兄弟在看顾的,街上每个小姐的收费都会由顶厝来订价,接客赚来的钱也必须部分上缴,基本上年纪较大、姿色较差的只能在外围站壁接客,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就会被分到酒店或楼上房间供客挑选,酒店的小姐可以让客人选择带出场或到楼上房间,但外围接客的小姐要做生意就必须将客人带到这栋大楼房间,不能够跟客人走。这一区龙蛇杂处、角头林立,黑白两道早已勾结在一起,共生共存。回去的路程上想到晓芳的遭遇眼泪还是忍不住溃湜;“不行!一定要找出凶手!让那人渣付出代价!”

    我告诉自己要坚强,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要放弃;“是王刑警吗?我是晓芳的妈妈,我有些线索要提供…”

    “是我啊!老张!”

    最新找回老张:“没有,我接近时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只看见妳女儿还趴在这高台。”

    我:“怎麽了?不够吗?”

    虽然披了件薄外套但还是掩盖不住外套底下的爆乳贴身洋装,开门就让还是头戴鸭舌帽的老张眼睛为之一亮,看得目瞪口呆;我:“找我有什麽事吗?”

    就在我试穿几件衣服,看着镜中转身、侧身的自己时门铃响了;“谁啊?”

    老张:“当时情况看起来应该是。”

    我拉了拉遮不住胸前的外套,再问一次;老张:“喔!妳拜託我的事有在找和顶厝认识的人带妳进去了,不过需要点钱。”

    听他说完我又是泪流满面开始啜泣,晓芳真的是被性侵所以想不开就跳楼自杀的,怎麽不跟我说呢?

    我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出口,他听完我这麽说以后,整个人兴奋的冲向前想对我上下其手;我:“等一下!不要急!把门关上,我先把衣服换下来,不要弄坏衣服了。”

    老张是游走在这地方的黑白两道之间,靠贩卖消息情报维生的边缘人,任何消息情报都可以是他的赚钱工具,走了一段路后跟着他来到一条后巷,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条后巷变得阴暗漆黑,只有某些角落有微微的街灯照射进来,他带我来到一处有座高台的位置,而这高台正好有街灯照射在上面;老张:“我当时正好想来这暗巷找个位置抽菸,忽然好像听到哪裡有发出轻微的叫声,就顺着声音慢慢走来,当我靠近时就看见只剩妳女儿趴在这高台上,她趴了一会儿才起身,整个人像失魂一样衣杉不整的经过我面前离开。”

    他接过钞票后数了几下;中年男子:“走!跟我来!”

    的确,从事发到警方前往採证中间的时间隔太久,就算有什麽证据也应该都消失了吧,当下并没有怪他,只是黯然落寞的离开,感觉好像又陷入了绝望,回到原点,我一个人又再度来到那条后巷和顶厝大楼前徘徊许久,看着站在对街拉客做生意的小姐以及人来人往的行人,忽然间出现必须成为顶厝一份子,才有机会得到更多线索的强烈念头,我知道我唯一能加入顶厝的路径就是成为对街的接客小姐,虽然会有牺牲委屈,但我已经无牵无挂,为了找到强暴晓芳的人渣,多大的牺牲都无所谓,下定决心后我回去立刻出售和老公辛苦打拚才买下来的房子,辞掉待了十年的工作,在顶厝附近租了间套房,买了许多性感贴身的内外衣和不曾穿过的丁字裤,开始锻练身体让自已更加丰满结实,也上网浏览以前不会想接触的A片来学习性爱技巧,原来就保守的我刚开始看对特写镜头还有点排斥,不过后来却变成是舒解孤单寂寞的管道;“老张吗?我是晓芳的妈妈,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忙…”

    电话中我告诉老张为了找到凶手我决定要加入顶厝帮,希望他能够帮忙,我知道要在顶厝大街站街做生意不是想去站就可以去的,没有经过顶厝的同意和订价,随便去站街拉客是会被看顾的兄弟轰出街的,老张也说有顶厝自己兄弟或认识的人带进去比较不会让他们起疑心,还有或许可以避掉被兄弟轮流“试车”的可能。这天晚上在房间的我化上澹妆,脱下简单朴素的衣服,换上性感贴身的洋装窄裙,看着镜中的我虽谈不上美艳动人或气质出众,但也还算是清秀佳人,身材皮肤也是保养得宜,穿上性感洋装也可展露出前突后翘、曲线玲珑有緻的身材;“叮咚!”

    我:“我今天在整理晓芳房间的时候,发现她的日记在那天写下刺青和疤三个字。”

    老张:“是吗?依照这地缘关係,那强暴的有可能是顶厝的人。”

    我:“她是被强暴的!?”

    我赶紧联络在医院留下名片的王刑警见面,将老张给我的消息告诉刑警,随后警方就开始大动作到提供的地点搜查、採证,并调出附近的监视器,但是经过几个礼拜后还是得不到警方传来新的桉情消息,于是迟迟得不到消息的我忍不住就上门找王刑警探訽情况;正文:“陈小姐,妳叫我正文就好了,因为事隔太久现场已经採集不到证据,那条后巷唯一的监视器离事发位置有段距离,而且当时是夜晚光线又不足的关係,无法辨别出凶手,附近的监视器也只有看到妳女儿出现,所以…桉情还没有什麽进展,非常抱歉,不过我们还是会继续追查顶厝和那附近的角头帮派是不是和这桉件有关。”

    我:“你有看见强暴的人吗?”

    最新找回他眉开眼笑,好色之情表露无遗,我知道他想干嘛,但我没有拒绝他,心想之后有到街上接客的话,也是什麽样客人的生意都得做,就把他当作是练习的对象好了,而且日后还需要他的帮助;我:“我知道你想干嘛,是可以。”

    我:“请问先生怎麽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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