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日事之绿在瘟疫蔓延时(3/5)

    可女儿却不是怕,反而挺正经的问我说为什麽妈妈喜欢打屁股?

    我问:妈妈打你屁股了,什么时候打的?怎么不告诉爸爸呀,妈妈那样是不对的。

    女儿朝我甩着头回答说不是妈妈打她屁股,是爷爷打妈妈的屁股。

    我一听,先看看身旁有咩有别人,然后把女儿带到一边小树丛边,问她什麽时候看见的,问是不是爷爷和妈妈在跟她玩?

    女儿说不是不是,是爷爷把妈妈揿在浴室里的浴缸边打的。

    我就继续问女儿说:你是不是看错啦?

    女儿又一通甩头说不是,她看着妈妈只穿着小内裤,露着大屁股给爷爷打的,打得可响了!

    我问:女儿然后呢?

    女儿说她是偷看的,妈妈本来让她在房间里看画册,她觉得闷,熘出来想要到冰箱拿水果吃的时候看到的,她还听到爷爷问妈妈喜不喜欢打屁股,妈妈就说好喜欢,叫爷爷多打几下。爷爷可坏了,妈妈让他打他就不打,问妈妈为什麽喜欢打屁股?妈妈说小时候被打屁股会痛,现在被打屁股会湿。

    然后女儿就问我,爸爸打屁股哪里会湿呀,妈妈是在流泪吧?

    我就顺水推舟说:是呀,打屁股会痛,当然会痛到流眼泪呀!

    女儿问那是不是妈妈做错事了?爷爷才打她屁股呢?

    我说是呀,妈妈也会做错事的,她挨打了,知道错了,可你要原谅她,别把这事告诉爸爸以外的人知道吗?

    女儿马上点头答应。

    我就亲亲她额头说:大人也有犯错的时候,乖,爸爸带你买冰棍去。

    说着,我带着沉重的心情抱起女儿买东西去了。

    不要压税钱~今年年三十晚,女儿看完那殃视春劫怜欢晚会才肯睡觉,那时她也昏昏欲睡了,我从客厅的沙发上抱起她,把她送进她房间,放到她那挤满毛公仔的床上,把她放平躺,盖上被子,我从口袋拿出一封红包推入她的枕头下。

    女儿半眯着眼问我这红包干什么放她枕头下面?

    我说是给她的压岁钱,女儿突然显得很不喜欢的说不要不要,不要压岁钱。

    我觉得好笑了,说往年都放压岁钱,问她:今年为什么不要呀?

    女儿嘟着咀说她不要被我压着睡。

    我一听更好笑了,以为她似懂非懂,误会压岁是压睡,就给她解释。没想到女儿却认真的说不是的不是的,说我不懂,她说她今天早上听到爷爷在厨房里跟妈妈说悄悄话,爷爷问妈妈今年要多少压睡钱?妈妈说不要,这大过年的不要被你这老头子压着睡。

    压着睡,我一听就懂。

    女儿却像不确定的问我说爸爸,压着睡是不是,一个压在另一个人身上睡呀?

    我当然说是啊。

    女儿说那爷爷真坏!

    爷爷真坏,为什么?我问女儿。

    女儿就说是因为~妈妈都说不要压着睡,爷爷却笑哈哈的不正经,说~说不压着睡就抱着睡,压睡钱改做抱睡钱怎么样?妈妈听了就笑了,低声说爷爷尽想坏主意,还说爷爷这老大夫原来那满肚子是坏水(我爸是退休的内科医生)!

    又听了女儿这见闻,我蒙在当场,床上睡意已浓的女儿说爸爸,你不能压着我睡,你太重了,你就睡我旁边,抱着我睡好不好?说完,女儿就甜甜入梦了,可我却是捏紧了那封压岁钱,陷入极为不安的揣测中打喷嚏会传染~封城后,“新官肺炎”传播方法可夸张了,什么气凝胶,粪口传播,还有传谣说打嗝,放屁也要当心,太近了闻到也会中招。

    记得去年初,诺如病毒利害,送女儿上学时,我在车上嘱咐她要小心其他同学打喷嚏,如果同学在旁边打了喷嚏要马上走开,躲远远的。

    女儿问为什么?

    我说那是因为口水或者鼻涕喷到你脸上会被传染,会得病,女儿爽快的答应了,然后,忽然像想起来什麽,跟我说爸爸你也提醒一下妈妈小心被传染。

    我问:提醒妈妈小心被什么传染?

    女儿说打喷嚏呀。

    我说我打喷嚏会小心的,不会对着妈妈打的。

    女儿却勐摇头说不是说你,我是说爷爷,我看见爷爷对着妈妈打喷嚏好几天了,真担心妈妈被传染得病。

    我一听马上又脑补但总怀着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的心态去对待,是呀,小孩子幻想力太丰富,对大人世界充满好奇和疑问,但看东西的角度和认知能力还不成熟,对事物看待大部分会自我填充的嘛。

    于是我就自我感觉处之坦然的问女儿:爷爷怎麽对着妈妈打喷嚏啦?

    女儿说昨晚吃了晚饭后洗澡,洗过澡,妈妈让她在客厅看一会电视,打开电视之后,妈妈就跟爷爷走开了,那电视里播的是新闻,女儿不喜欢,要找妈妈换动画片,然后在爷爷房门外看见爷爷坐在床边,妈妈蹲在爷爷床前,低着头,头在爷爷两条大腿之间,不停的点头。

    点头?我一想,懂了。就听女儿这时接着说爷爷他呢就像好难过那样,有时吁着气,有时又抽着气,哼哼唧唧的。

    我还是尽可能往好处向,就问女儿:是不是爷爷腿脚痛了让妈妈给他搽药酒呀?

    女儿又勐摇头说,不是,爷爷都没叫过痛,妈妈好像是要帮爷爷弄些什么,妈妈有仰起头低声对爷爷说:快出来呀,他快洗完澡了。

    爷爷就说行,快了,吸蛋蛋,然后爷爷伸手放到自己两条大腿之间,飞快的动起来,像抖的那样动起来。

    抖?我也想到是在干什么了。只听女儿又像说故事那样娓娓道来,她说妈妈呢就又低头下去在蹭着什么似的,就是不停的点着她的头。

    我不知为何来了一句说:你妈妈可能又吃爷爷的海参了吧。

    女儿想一想摇头说不知道,妈妈的头挡住了爷爷那只手,爷爷呢,过一会好像,不舒服似的说~啊~喷了,然后长长吁了口气,妈妈也~嗯的一声,仰起了头,不动了,爷爷伸在两条大腿之间的手动了好几下,也不动了,爷爷啊像爸爸你跑完步以后那样喘气。然后~妈妈还是蹲着,就是转了一下身子,伸手在爷爷床头拿起好几张纸巾往脸上擦~我有点急了的问:你不是说爷爷朝妈妈打喷嚏吗,喷嚏在哪呀?

    女儿嘟着咀嫌我催促,就说爸爸,我刚要说嘛,妈妈转身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脸,脸上有白色的鼻涕,眼睛那好像也有,可我没看到爷爷张咀打喷嚏呀,你说奇怪不奇怪?

    爷爷那可不是普通鼻涕啊,这是我自话自说了。

    妈妈闭着眼用纸巾擦着,悄声的像批评那样说爷爷怎么不拿稳些呀!爷爷他呢,好像对妈妈的批评不在乎,自己揪着裤子,系好皮带,边坏坏的笑着,悄声朝妈妈说就想给你做面膜呀!女儿说完这象是给我报告了什么好人好事,样子挺得意,像等着我来奖她一朵小红花。

    我真是~无语中就随便问女儿说:那你~你当时怎么不喊一下妈妈呀?

    女儿说她不敢,说妈妈每次做面膜的时候最凶,这时候叫她,问她东西都会挨骂的。

    老外豆浆~隔离多天,好动的女儿闷得慌,只好全副武装的带她上街买买东西,到了商场,人稍多的地方我就避开,买完了家里的就买自己要的,咖啡豆。现在疫情,连星爸克也设座位,买了就让人滚,买豆的时候,店员问我要不要磨粉,我说我懒,磨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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