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图(3)(5/5)
女人缓缓站起身来,不屑一笑,看着那些沟壑里的血液终于汇聚到自己脚下,她此刻双脚赤裸着,踩着脚下的血液缓缓朝着秒射男走来,每一步都风情万种,每走一步,女子身上的衣服都自动少一件,先是上身的风衣,羊毛线衣,再是下身的牛仔裤,打底裤,边慢条斯理的脱着身上的衣服边朝着秒射男媚笑。
秒射男此刻彻底傻眼了,他双目血红,一对大鼻孔剧烈的喘息着,看的目瞪口呆,入魔般血脉喷张开来,一双大手缓缓朝着女郎伸了过去,嘴角流出了一道绵延的口水一直到小腹下方,就像蜘蛛结网的丝线般坚韧。
他终于张嘴说出了一个无比坚硬硕大挺拔极度不符合他的气质体质男性特质的词语,“脱!”
刚刚脱掉打底裤的女郎羞涩而妖娆的咬着嘴唇白了他一眼,双手先是移动到了紫色内裤的系带上做了一个要脱掉的动作,弯腰,屈膝,抬臀,抬头风情万种。
然后在秒射男激动地要跳起来的时候,她却将双手顺着润滑无比的胴体缓慢移动到了胸口的胸罩上,秒射男先是发出一声“奥”的叹息,然后不经意回头看着一众同伴,他们都伸长脖子,口水流了很长,同样是发出一声无比遗憾的叹息,秒射男吓得一跳,再看对面,咦,难道眼花了吗,人呢?
后面的一众大傻子也跟他一样的表情,人呢?
哪里有什么人?只有一地的衣服,空空如也。
“操,被骗了。”秒射男怪叫一声,看着自己手上的棋盘上鲜红色的血液逐渐消失不见,于是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圆形桌子发出一声“嗷”的狂吼,像一匹受伤的公狗。整个死亡酒吧里面哪里还有人?只有自己几个来找茬的人!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孽,她居然用自己的血液为引子,用意念引导血液冲开了棋盘的封锁,把棋盘里的虚幻世界打破了恢复到现实世界,而他们一行人却全无察觉。这才给了女子脱衣掩饰自己瞒天过海的机会,回到现实的那刻他们就全部跑光了,女子是怎么跑的?
秒射男怒吼一声,原本黑漆漆的酒吧迅速亮起来灯火,他顾不上自己还裸体的尴尬,左右搜寻,终于找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玩游戏的小破孩。
这是她的儿子吗?
有了他也是好的!
于是他看着小破孩的一双童真幼稚的眼睛,用意念进入了小孩的意识。
小孩子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叫声,秒神男感觉自己被小孩意识里的一股黑色的飓风刮到了不知何处,他终于认栽了,妈的一个小破孩都这么恐怖的吗?这要是被小孩锁进自己的意识里面那还要活吗?成了植物人了!
于是他凝聚了一面,俩面,三面,一直到他几乎虚脱的凝聚出19面隔绝的意识罩,他才从小孩的眼神里面脱身而出,秒神男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练制裁者,他脱身出来就是一个瞬移,因为此刻是他最弱小最脆弱的时候,这是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哪怕被小男孩的目光再扫到一眼,他就万劫不复!
于是门外的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女性如同被强奸的惨叫声,“啊”,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然后是无数窃窃私语与嬉笑声音,渐渐围着裸男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哄笑,然后是大笑,还有的拿出了手机,虽然像素不高,虽然清晰不够,但是人们彼此效仿,乐此不疲。于是一圈圈的闪光灯响起,一阵阵的“啪啪啪”,还有某个裸男一阵绝望的嘶吼——啊——酒吧里的几个男人扶起来昏迷的女人,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做些什么,慌里慌张的跑过去救某个裸男了。
高昂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朝自己的耳朵里吹气,“昂昂,原谅我嘛。”小孩却不理睬女郎,女郎有些悲伤的看着自己,“昂昂,亲你一口好不好?”高昂刚想答应却看到一张全无半点愧疚的狡黠面孔在缓缓接近,他试图看清楚这张面孔,因为他看她好像雾里看花,可是他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厉害,疼的像磁带卡壳,像无信号的电视,像缓冲的AV。于是他终于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高昂感觉自己都淌了一身的汗水,从一个梦境坠入另一个梦境,回想起来自己怎么会醒来回到现实?不禁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
刚喘完气明显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高昂只是一瞥就吓得全身颤抖,他拉起床单裹住自己,用嘴唇颤抖着咬着左手,“韩胥,谁让你进来的?”
少年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好不容易醒过来,摆脱了梦里的魔头却遇到了现实中的魔头,不由得失去了克制,直接粗言粗语。
韩胥“哼”的一声,扶了扶自己的无边框眼镜,扭腰摆臀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少年身旁,看着少年脸上露出的反感不由得有些不忿,“臭小子,要不是姐姐敲门,你估计还在做噩梦呢,你看看你那小脸憔悴的呦。”
“你占我便宜,你是我姐姐吗?”
“哼哼,就当你姐姐怎么了?”
“你是不是又想研究?”少年战战兢兢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恐惧“你想被我研究?”
“你以后离我远点好吗,就是因为你我才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噩梦。”
“哼”轻熟女显然有点生气,不过她很快补充了一句,“不行!”
少年嚎叫一声,“我跟你拼了”说完扑到韩胥身上,韩胥显然没料到少年如此直接,直接被扑到在床上。
显然俩人都未能预料到这种情况,现在还是夏天,韩胥穿的还是很清凉,下半身只是一条透气的蚕丝七分裤。高昂把韩胥压在身下,闻着身下熟妇身上撩人的气息,高昂晨勃还未消肿的肉屌更加粗硬,死死的顶在了熟妇的裤裆上。
“嗯”韩胥是一个理性大于生理性的女人,她显然先是被高昂的举动震惊了,不知道少年想要做什么,再然后是被那根硕大的肉屌顶的有些舒服的喘息一下,原本第二声的“嗯”迅速变为第四声,像一声叹息,熟女的甜香气息从韩胥微张的薄唇里面吐出,被惊愕张嘴的少年全部吸了进去。看到这一幕韩胥有些羞耻,这小子,还真是享尽艳福的坯子,就可惜不是个好坯子。
看着面红耳赤弓着腰像只大马猴的少年,韩胥不由的笑出声来,这小子美女在怀居然能忍住,他这么小,不会是心里有病吧?一般小男生都是满脑子精液,见洞都想钻的两脚禽兽,怎么这小子不是这样?看这下面吓人的狠,难道被胡黎黎压榨怕了?
“你还不起来?”韩胥怪模怪样的说。
少年尴尬的从韩胥身上爬起来却被韩胥用一只嫩脚一拌,狗吃屎的仰面摔倒在床上。
“嗨”韩胥用肩膀碰了碰少年的肩膀,少年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是不是想做爱了?”看着韩胥促狭的挤眉弄眼,少年吓得一个跟头掉到了床下,他暴躁的起身,气急败坏的穿着拖鞋摔门而去。只剩下韩胥咬了咬嘴唇,眯着眼睛低声道,“小坏蛋,居然对我硬了,老娘这个知名教授是这么好泡的吗?
你倒是有种!”说完居然笑了起来,脸色有些红,不由得用手摸了摸。
早上起来倒霉接二连三,就因为胡教授接了学校某书法老师的告状电话,高昂刚出门就被胡教授偷袭,直接捆在床上,手指粗的棍子打折了俩根。趴在床上的少年一言不发,任由着养母有板有眼的挥舞着他的小教鞭,不过如今它活动的区域不是大学课堂,而是少年已经红肿无比的屁股;养母一边挥舞着她的小教鞭,一边还像个小恶魔一般,用自己的渊博学识嘲讽少年:我举起钢鞭将你打,打你这只五花马;五花马,不写作业不回家,你看你还时不时上演一出断袖癖,心安理得把觉睡。你还作死戏耍吴老师,怎忍你长发青葱还少年,欺负他秃顶驼背没有钱?老娘我今日就为恩师出口气,能使多大力就是多大力。
高昂趴在地上被胡黎黎虐待着,脸上流着胖泪,屁股上响着“啪啪啪”,喉咙里回荡着惨叫。
心里骂着脏话,草泥马老流氓!
养母站在床边,左手跨腰,右手挥动不停,“啪啪”的闷响一直在周末的卧室里面响着。
高昂此刻面红耳赤,他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头似缩头乌龟,可随着那种痛感逐渐熟悉,竟然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包裹在平角底裤的鸡巴开始勃起,随着每一次教鞭打在屁股上而开始一下下的顶着硬板床,盯得鸡巴生疼。完全勃起的肉屌长度将近20CM,高昂死死的压在肚子上,随着养母的鞭打终于有一鞭子打在了少年坚硬而硕大的卵蛋上,少年惨叫一声,一个挺身将身上的绳子挣断,翻身四仰八叉的喘着粗气。终于可以有空间舒展自己威风的大肉屌随着少年的动作终于从内裤中顶了出来,愣头愣脑的昂然向天,似乎在向此刻已经目瞪口呆的养母示威。
胡黎黎先是被高昂的肉屌惊得面红耳赤,回过神来的她捂上脸跑了出去,嘴里不清不楚的骂着“小流氓“,高昂低声嘀咕道,”又不是没见过“却听到客厅里传来河东狮的一声怒吼,”高昂,拿命来。“只见胡黎黎披头散发,提着一根粗壮的擀面杖朝高昂杀了过来,后面居然还跟着拿着一根大粗针管的韩胥,高昂吓得连滚带爬,在浑身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毒打之后终于鼻青脸肿的逃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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