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迷春梦(05)(2/3)
“那…前面呢?”
忍着那苦楚细细品味,虽仍感不到如小穴被玩时的快感,却也渐渐有种饱足的刺激,彷彿那处也渐有快乐,端木吟霜虽不由又惊又羞,自己竟连后庭被开,也这般快就舒服了,莫非身子真如淫贼所言那般淫骚媚浪?可想到昨日种种,还有早上才刚起床,便被岳无疆採的销魂蚀骨,端木吟霜不得不承认,自己淫荡的本质,真的被他们一点一点地吸引出来了!
“要…要死了…好…好棒…好爽…啊…吟霜…真的…真的要爽死了…美…美死吟霜了…哥哥…再…再用力…哎…好美呀…你们…玩的吟霜…好舒服…哎…吟霜…真的…要疯掉了…太…太厉害了…那…那麽深…啊…吟霜输了…吟霜连身到心…都输给哥哥们了…亲亲哥哥…尽…尽量玩吟霜…好劲…对…就这样…前面后面都…都来…插的…插的吟霜…真的昇天了…嗯…用力…干死吟霜…前后都来…把吟霜姦到洩…姦到死…吟霜…什麽都是你们的了…”
羞的美目紧闭,再不敢看,便是昨日已在众人面前淫欢纵慾,这般姿势仍令端木吟霜颇吃不消,偏生耳边不只不住传来那两兄弟既污秽又淫荡的讚语,还有她与岳无疆的深呼喘息声,端木吟霜羞的浑身发热,却不得不承认,被岳无疆这麽一搞,臀内虽仍苦楚难消,淫媚的刺激却令她对肉慾的渴望又多了几分,若就这麽玩下去,自己便要享受菊穴内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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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嗯…不只了…”被岳无疆整个人压在桌上,裸背整个感受他的肉体热力,加上臀内被肉棒深深挺入、饱满撑胀,端木吟霜别说无力抗拒,连芳心都降了,本能地在他的引诱下,将真心脱口而出:“痛…是很痛…不…不过…也撑的吟霜…都开了…裡面…嗯…麻麻的紧紧的…很热…可…可是又很难受…”
“呜…”没想到自己不只被男人姦到高潮,连徒儿都这般轻鬆就弄到自己洩身,偏生方才的刺激太过强烈,虽不至头昏眼花,端木吟霜却也无力动作,尤其菊穴裡岳无疆的肉棒犹自强壮,顶的端木吟霜一时间只知娇喘,方才自己洩的那般痛快彻底,菊穴该也紧紧地裹住肉棒,好生吮吸了一番,却也没把岳无疆的阳精吸出来,这般坚挺持久啊!想到自己今日要受三人轮姦,要承受他们的慾望,端木吟霜也真不知,到晚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到床上去?
“哎…妳…”听梅郁香这般形容,端木吟霜不由大羞,却不得不承认,这说法确实充满了淫贼言语的亵玩意味,想到自己的小穴被淫贼们连『赏』了不知道多少次肉棒,现在连菊花都要为此而开,淫亵的彷彿被男人淫玩是对自己的赏赐,但真要说来,也只有身心再无抗拒,当真成了淫贼发洩用的玩物,这说法才真正是名副其实:“嗯…郁香说的…没错…”
芳心刚想及此处,岳无疆已有了动作,端木吟霜全没想到,岳无疆竟就这麽插着自己便挺起身子坐回椅上,令她犹如小儿便溺般坐在他怀裡,他的双手捉住自己双膝,令酸疼乏力的端木吟霜双腿大张,再掩不住春光漫溢。
“等…等到…等到轮映雪…和郁香上阵…妳们…就知道了…”纤手无力地轻挼髮丝,触手处都已湿透了,回头与岳无疆缠绵热吻,端木吟霜只觉芳心阵阵荡漾,接下来自己将受的淫风浪雨,怕要比昨晨的暴雨更激烈几分,也不知自己的肉体,是否淫荡到足以承受?可惧意却远远没有期盼来的强烈:“哥哥…吟霜想…想要…想要被你们…快乐的干到死…啊…”
便在此时,抿紧的唇间传来一阵刺探般的接触,柔软而带稚嫩,绝不是男人的手段,端木吟霜微睁美目,登时惊的樱唇微启,纤巧小舌顿时探入,轻轻扫动起来。
既然已逃不掉,就好生享受一番,泪光迷濛的美目微转,端木吟霜声音越显柔弱,真有种渴求蹂躏的引诱:“哥哥…好…好疼…唔…可…可是…吟霜…可以的…哥哥你…你们…好生痛快的…干死吟霜…嗯…只…只要…留着吟霜一口气…可以侍候哥哥们…哎…啊…”
“哎…痛…不…不过…没关係…嗯…吟霜…吃得消的…”感受到岳无疆的火热强壮,将菊穴胀到极致,比昨日开苞之时还痛上几分,撕裂般的感觉,像从腹内深处不住扯着脏腑一般,要说苦真是苦到了极处;可端木吟霜早知那处必将陷于男人胯下,本能的抗拒也不是那麽彻底,何况虽是胀到了极处,火热的浸润竟似也渐令她有种酥麻的感觉。
“别…哎…那裡…也…也被烧的热了…啊…不…不行…”虽已被岳无疆玩成这等模样,端木吟霜仍羞于启齿,隔着薄薄一层,菊穴已被撑饱撑满,小穴却仍空虚,虽说苦楚甚烈,不致动情,却已渐渐有了感觉。端木吟霜甚至有种若有似无的预感,若只是菊穴被岳无疆开发,顶多只是又一处可以被男人淫幸的所在,可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前后包夹,小穴菊花同遭淫玩,那刺激会强烈到难以想像,说不定没用的自己真会在苦乐交加之间舒服到晕过去。
本来昨日虽才开苞破身,便连受男人淫玩,那般投入承欢,今早又被岳无疆狠狠地採了一回,洩的心花怒放、神魂颠倒,照说端木吟霜再敏感,也不会这麽快便有感觉;但后庭的刺激虽难免疼痛,却越显强烈,尤其那儿与小穴隔的这般近,似连刺激感都传了过来,令端木吟霜除了疼痛之外,小穴更显飢渴,被梅映雪这一触,菊穴的疼痛、小穴口处的酥麻,顿时与子宫裡的空虚混到一处,在端木吟霜脑中爆发,娇躯顿时一阵抽搐,一时间竟已失神。
双手在端木吟霜腰间时揉时抚、连捉带扣,不只为了控着这绝美仙子难以逃脱,更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岳无疆经验何等老到?那不知端木吟霜的感觉是苦是乐?他嘿嘿笑了笑,俯身在端木吟霜小耳轻轻吹气,双臂撑桌的端木吟霜虽是苦楚难言,却还是轻挼秀髮,好方便岳无疆的轻薄,耳边只听得岳无疆的声音:“吟霜小姐…真的…只有疼吗?”
“哎…那裡…不…啊…不行…”才刚与梅郁香唇舌分开,端木吟霜又一阵哀吟,偏生香肩被梅郁香按着,双腿又被岳无疆托膝分举,纤腰只能靠在他怀裡,无从借力也无力动作,含泪美目垂下,却见梅映雪跪伏椅前,自己这姿势不得不挺出的股间小穴,正被她啣在口中吻吮舐吸,虽说勾扫范围有限,唇舌的柔软纤细,更不可能与男人的强硬火烫相比,可对菊穴正受火热开垦的端木吟霜而言,这般温柔的对待,却令小穴格外有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娇啼,扭着的纤腰却逃不出男人控制,能做的却只有拚命前挺,受着徒儿温柔的挑逗。
“师父…真的洩了…”犹然跪在身前,梅映雪抬起头来,小舌轻轻勾挑着唇间的香甜,似还有些不敢置信:“映雪才…才刚有动作…就…就把师父弄到洩身子了…”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回过神来,端木吟霜只觉口乾舌躁,身子似被野火狠狠灼过一般,烧烫的难以想像,肌肤彷彿都浸满了香汗,再没一处乾淨,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又被剥的一丝不挂,赤裸地倒在岳无疆怀中,虽说岳无疆已放下了她双腿,端木吟霜却已软的再没法动作,娇躯不住颤抖,彷彿全身力气都在刚刚那刺激中倾洩而出。
“师父…”头一次尝到师父唇舌间的柔软甜蜜,梅郁香虽也难免紧张,可端木吟霜语中并无怒意,想到昨日亲眼见到端木吟霜激情难耐地献身受淫,被兄弟俩轮流干的欲仙欲死,美的彷彿魂儿都飞了,便被蹂躏的香躯乏力,仍忍不住情慾催动,与男人火热交合,次次高潮昇天,梅郁香似也被那勇气感染,再不停手:“师父的菊花…既要…被男人赏棒子…郁香自然…要受命协助…嗯…让…让师父…舒服一些…可以更快…进入状况…更爽一点…”
“吟霜小姐…可还受得住?或是…再慢慢来些?”
“郁…郁香…妳…”
话语出口时本还有些忐忑,可听得端木吟霜这般柔美的回应,彷彿声音入耳,都让人软了几分,昨日的淫媚风流也还罢了,她那曾见识过端木吟霜这般柔弱的模样?梅郁香勇气越增,伸手轻按端木吟霜香肩,感受那温柔滑顺的香肌嫩肤,原本的冰肌玉骨,又增了几分情慾的暖热,唇舌缠绵间越加欢了,梅郁香只觉师父樱唇香舌缠捲间满溢着渴望,想到若端木吟霜彻底放下身段,如自己姐妹昨日般为男人唇舌服务,那模样真令人芳心都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