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训练学园】第三十九章(3/5)
“事实上,在这所学园,没有所谓的公平……”
梦梦学姊感伤地说,“晚点鉴定结果出来后,妳们会对此更有感触的……”
我们想到刚才梦梦学姊说的,安安学姊因为在小穴使用部分拿了个“A ”,结果每天都有许多人争相使用。或者真如学姊所言,没有所谓的公平,但是我们已经无法判断,如果像安安学姊那样,被那么多人侵犯、凌辱,但是还没毕业就被买下来,不再需要担心没有主人这件事,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不过,我们其实是白操心了,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要在鉴定上面取得一个“A ”,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后续的时间,梦梦学姊又叮嘱了我们许多未来要注意的事情,还有之后的课程模式。
我们前五周的幼奴课程,是以让我们初步适应女奴身分的生活所建立的课程,至目前为止,我们确实也已经可以像一个女奴一样打理生活了,而这也意味着我们将成为正式的女奴学生。
接下来的,二十几周的基础课程,就是要开始教授我们,一个女奴,一个女性奴,该学会的各种知识、技巧等,我们在这一阶段不再称为幼奴,而是贱奴了。
但为了跟学姊们的成熟贱奴身分作为区隔,教官、助教、学姊们,甚至是访客们,都会习惯在我们的贱奴前多了个“小”字,昵称我们“小贱奴”,但是我们请安、请罚,以至自我介绍时,还是只能自称贱奴,或是前面加上自己的班名。
至于上课方式,虽然也是跟幼奴一样,早上是在课桌前,学习以知识理论类的静态课程为主;下午则是在像我们之前的韵律教室或是在户外,进行以实作的动态课程为主。不过我们不再像是幼奴那样大班级上相同的课程,不仅每个班级课程都会分开,而且也有“课表”,周一至周五上课内容都不相同。
至于课表内容,我们也只听了学姊说了什么“仪态”、“服侍”等等的大方向,对于细节我们也没心探问下去了。
“学姊,那我们之后的课程,会很辛苦吗?”
比起实际的课程内容,我问了我现在真正在意的问题。
“说辛苦嘛……确实会比现在的妳们辛苦许多……”
学姊不避讳地直言,“不过只要记住妳们这五周的学习,虽然短时间会有点难调适,但是越过那一道槛就渐入佳境了。”
我想起曾经有一次,我们终于忍受不住每天学习幼奴课程的精神压力,当晚回到宿舍纷纷哭着向学姊倾吐心情,学姊安慰我们,等到我们心情平复之后,也是类似这样说着的,“接受自己的身分,不要把学习当成是痛苦的事情,试着把自己身浸其中,发掘出乐趣,才能适应这种教育,也会让学习不再有这么多的压力。”
早先我们是无法体会,怎么还会有人被迫当性奴还会感到高兴的(虽然有奴奴这活生生的例子摆在我们眼前),但也只是照着学姊的教导去调适自己。加上我们几次观察学姊接受比我们更严苛的训练,甚至充当我们的奶瓶、玩具、活教材时,每每看她虽然疲累、虽然辛苦,但是却不比只是幼奴教育就快崩溃的我们那样痛苦,甚至还隐约透露出一种微妙的愉悦神情……或者,这就是她所要传达给我们的。
这一次再问起来,学姊的这番话,我们彷佛,懂了…………这段聊天直到中午左右,过程中我们又喝了一次学姊的乳汁,除了刚刚被使用前已经喝过的晴晴之外。
可能也是感到离别在即,我们几乎不放过任何一刻的谈话机会,难得周日不用被送去赔偿顾客的学姊,也可以知无不言地告诉我们。虽然我们聊天的重点都是对学姊问东问西比较多,但是姊妹之间也有各种感伤或感谢的话语。
不过,姊妹们并没有注意到,可能连我跟对方也同样没发觉,我跟晴晴原本很喜欢的两人闲聊天地,此刻我跟她对话次数竟还要比跟其他姊妹们谈话次数还要少。
其实,我想告诉她,刚才跟小可吵过一架的事情,但是却找不到机会,不知该如何开口,甚至不敢开口,我知道跟小可吵架全是我一个人的错,也不该把自己的错误推给晴晴让她夹在我们中间,但是我又发现除此之外竟没办法跟她分享其他新的事情。
她们说起未来的室友时,我也没办法加入她们,因为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我未来的室友是谁。
而且,更大的原因,还是在我的心结,前一天还那么要好的晴晴,怎么在离别前突然生疏了不少;就像前一刻还期待着能成为室友的小可,下一刻就闹不和到连道歉解释都难以启齿……听着她们聊到越多新宿舍的事,我脑海里仍然盘绕着刚才发生事情的印象也越来越强烈,到后来反而陷入自己的沉思中难以自拔,也听不清她们聊天内容了。
直到我下次回过神来,却是梦梦学姊忽然站起来的时候,照她的说法是,我们差不多该办理退宿了。
不过,在办理退宿之前,我们也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我们在学姊的指示下,各自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坐回那张会压迫自己股间的椅子上。学姊也在我们每人桌上,发放了一张空白信笺。
我们退宿前,也是正式告别幼奴学生时期的最后一道手续,就是要我们写一封信,一封“感谢信”。
“感谢信?”
我们面露困惑的表情,仍然不解学姊所说的意思。
“感谢信嘛,其实就是要感谢顾客们购买女奴相关商品。”
梦梦学姊说着:“这也是个对奴……对我们『文笔』与『诚意』的考验,如果写得好,让顾客满意了,除了可能得到关注之外,学校收到顾客满意的意见回馈后,也会表扬妳们的。”
“谁想要这样被表扬啊……”
我内心咕哝着。不过听学姊的描述,我们以后得一再重复地要亲笔写下这类的感谢信,甚至也会在后续课程教导我们几种感谢信的正式写法。而这一次,只要我们以简单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即可。
至于,要感谢顾客们从我们身上购买了什么?这一点,学姊虽还未明说,我们也大概心里有个答案了。
就像我们的初夜被学校无情地抛售一样,我们的第一次被使用,学校应该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只不过,晴晴已经被矮胖舍监买走她身为女奴的第一次被使用权,我们却连将要买走我们这屈辱商品的对象却还不清楚,又要如何感谢?
不过,当我们把这疑问说出来时,却换得学姊噗哧一笑。
“妳们误会了啦!”
学姊看着一脸困惑的我们,说:“学校现在要妳们卖的,不是『被使用』的权利,这种事情只要被使用后直接口头感谢就可以了。通常需要写感谢信的场合,是学校卖出『曾经』是妳们身上的东西,而妳们无法当面感谢时,才会用得着。”
“我们身上……哪还有什么东西能卖的……”
现在已经赤身裸体的我们,确实想不到半点可以卖的。
“可多了……”梦梦学姊微一沉吟,继续说着:“学姊就卖过自己的乳汁好几回了,这是卖得最好的外围商品,另外也有像是我们的生活照片、影片,拿到优评的作业等,只要顾客有兴趣的都可以向学校购买,而我们如果被告知有哪个外围商品被买走,就必须亲写一封感谢信给顾客。这些是已经确定售出的,但我们依然不知道是哪位顾客有这雅兴,只是让我们隐约感觉到有被默默关注,然后更注意自己的学习与言行。”
“所以,有人买走了我们的照片还是作业吗?”
一想到自己被迫写下的淫言荡语,或是自己裸着身子做着低贱行为的照片要被校外的人买去,很可能到时会被放在网络上四处流传,我们的心情也没好受到哪儿去。
不过,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这些仍然不是我们要被卖的物品。
对方顾客们真正要买的,却是我们之前几乎每天都会接触,却不曾想到它有一天竟会成为校园兜售商品的,我们幼奴时期每天上课都要穿在身上的,幼奴制服。
“那种东西,有谁会想买啊?!”
我们不禁惊叫出声。
我们会有这样的惊讶反应并不意外,因为那件幼奴制服,自从我们领到为止,连续不穿其他内衣裤直接套上它穿了五个礼拜,还几乎不曾洗过,甚至除了白天穿着制服上课以外的时间,它们都还被闷在衣柜内。早在一两周之前,它上面的味道已经浓郁到我们每次打开衣柜都要屏住呼吸,然后一脸厌恶却又别无选择地穿上它,原本以为只要熬过幼奴时期,就可以解脱这制服的困扰而甘愿裸体了,哪知我们虽然可以摆脱幼奴制服,但却是要把它变卖……“很难想象吧?学姊一年前也是跟妳们现在同样的反应。”
梦梦学姊面露苦笑说道:“不过,这一年来,学姊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多商品可以贩卖,光是穿过的内衣裤、旧鞋旧袜,就卖出好几遍了。”
学姊说的,我们多少可以理解,高中时就有耳闻,有些猥亵男就喜欢偷偷收集女学生制服或其他女性衣物,甚至还听说有别班的女同学放学时,被痴汉直接询问是否可以把运动后装在衣袋内准备回家清洗的运动服装卖给他,吓到隔天不敢来学校的。
不过,幼奴制服的异臭味,早已像是洗不掉一样,深深附着在衣服布料上,而且那臭味还不是任何可形容的味道,那是由她们的体味,加上多种难闻的臭味液体混杂在一起,除了最主要的汗水之外,我们的制服上衣还沾了不少我们哀伤滴下的泪水跟过度失神时不小心流出的口水;我们的裙子更是在没有内裤阻隔下,长时间吸收我们股间所分泌或滴漏的淫液及尿液,甚至每天晨洗灌肠后还来不及排干净的浣肠液,也会缓缓渗流出来,虽然我们没有感觉那肮脏污秽的液体流出,但是常常坐着坐着屁股那里的裙子就湿成一片,我们却是连猜想都不敢猜想那是什么液体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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