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触手的旅途】(6)(4/8)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尼尔思考着,而最糟糕的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危急时刻,自己的妈妈还是一副欲火焚身的状态,完全帮不上一点作用。说实话,尼尔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攻击。

    “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蠢的夺躯怪,想要给自己找一份备用身体居然会编造出这样奇怪的借口。”淇祱说着,长剑编制的剑网也在逐渐的吧尼尔逼向角落,所幸那双高跟鞋赋予的奇妙平衡感和柔韧的身躯,让尼尔想一位性感优雅的芭蕾舞演员一般,总是可以利用一些匪夷所思的姿势和行动来脱离包围网,只是随着战斗的推移,淇祱越来越能掌握尼尔的动作了。“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明明是同伴偏偏要第九天移交尸体,为什么明明是同伴偏偏要分开来,一个会太阳堡,一个依旧留在科宁斯堡,为什么你们一个小小的小团队,我就不说关系渠道了,你觉得怎么才能够凑出复活亡者的费用。你的一句话甚至能够包含两个漏洞!你真的当我是傻瓜么!”

    “你是不是傻瓜无关紧要,因为这并不是重点。”尼尔在心里哭诉道。头一次,尼尔嫌弃气长在御坂面前的这对巨乳,相较整个身体来说过于沉重的重量严重的影响了动作的准确性,而且长得这么大,凭空对闪避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稍有不慎就会被剑脊拍中,而令尼尔哭笑不得是,仅有的两次被拍中带来的后果,是体内的御坂两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不疼么,这大概是尼尔的想法了。

    战斗还在继续,或者说是单方面的殴打,淇祱担忧被夺躯怪寄居的人,所有的攻击都是尽可能的造成非致死致残的伤害,力图将这具身体打晕。而尼尔则是单纯的无力反抗,只好不断的躲闪,试图找到情况变成这个样子的根源。

    “我,我知道了,嘶————”又是一次钝击,这次剑脊狠狠的撞在胯部,在御坂的翘臀上激起一阵诱人的波浪。而这次攻击之下,御坂则是有一次的攀上了高潮,而尼尔则是感知着断裂的胯骨一边肉疼一边心疼。

    不过总算是找到原因了,依稀记得那天,那时候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新生命,下意识的把御坂当做了自己的妈妈,一边给妈妈添麻烦一边吸收着妈妈身体的养分成长。有一天妈妈说她实际上不是她的妈妈,说它是夺躯怪,而妈妈是人类,怎么也不可能是母子关系。自己听了肯定不应的,妈妈不要自己了怎么行。就把妈妈搞得面红耳赤,娇喘练练,直到最后妈妈筋疲力尽的求饶,说无论怎样都是尼尔的妈妈,当时自己才肯放过妈妈。

    虽然说后来自己也明白妈妈不是自己的妈妈,夺躯怪也几乎没有母亲这个观念,但是尼尔还是把妈妈当做自己的妈妈。反正听妈妈说,自己和真正的夺躯怪在习性上有着很多不一致的地方,大概算是一个亚种。当时自己很不在意,反正这些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妈妈最亲近的“人”,谁都比不过。

    不过这些回忆先丢到一边去,重点是自己想起了夺躯怪在正常人眼中的定位——邪恶的寄生生物。夺躯怪的习性,寄居,躲藏在受害者肌肉与内脏之间,4-5日就会吸干普通人全部的生命力,而他所说的身体,大概就是那种专门改造过来给夺躯怪穿的衣服,供他们在其他社会当中潜伏。而妈妈也跟自己强调过,一定要掩盖好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会有很多麻烦,就算解释清楚是和平共生,也会有很多人对自己抱有敌意之类的。只是这次碰上的人实在是行动力太强了,而更糟糕的是妈妈现在还帮不了任何忙,简直像极了被强行侵占的受害者。

    而自己解决现状的答案也十分简单,就是从面前这个淇祱牧师眼前消失,至少是他认为它消失了。剩下的,就只能寄希望于信仰培罗的牧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不然尼尔就算命不要了也要和他干到死。

    “你赢了,牧师。”骤然停下来硬吃一刀,感受着肩膀仿佛要碎掉的骨骼,以及承受莫大痛苦反倒登上高潮的御坂,尼尔送了一口气,虽然说伤痕累累,但是至少今晚的泄欲完成了,算是个好消息。正大光明的从次元袋当中掏出一个

    卷轴,当着牧师的面使用。“再见。”

    淇祱硬生生止住了劈下的长剑,随着那句再见,面前的少女赤身裸体的瘫软的摔在了地上,包裹在她身上的触手已经消失不见了。纤细脆弱的身躯练支撑自己似乎都做不到,硕大的乳房砸在地板上,两道乳箭射出,大张的嘴巴和合不拢的下体,以及里面缓缓流出粘液,似乎在诉说她经历了什么样的虐待。

    “跑了么?”

    淇祱警惕的后退两步,接连施展数次侦测邪恶,确保那个邪恶的夺躯怪不会杀个回马枪,最终急忙的把面前这位生命气息愈发微弱的少女,轻柔的安置在床上。

    “这孩子,糟了什么孽。”无视掉性爱之躯对所有拥有智慧生物的诱惑,淇祱牧师以一个单纯的医者对面前的患者进行检查,而越检查越是心惊,也越是心疼。“孩子,对不起,我来迟了。”

    看着面前的这幅娇躯,淇祱不由的想起来自己遇到戈登的那一天,而自己,又迟到了。

    说点幕后的防止你们想歪到ntr上,本书不会有出尼尔以外的任何男主,看看摸摸已经极限了!!!屌着东西想都别想,都是尼尔的。

    牧师的名字是tokiyomikirei(淇祱-普奇谬米),来自一个喜欢玩梗的朋友

    免疫魅惑(EX):2级以上的教廷审判官免疫所有魅惑类法术以及类似效果。

    为什么淇祱不会被拥有性爱之躯的御坂魅惑

    揭穿幻象(SU):3级起,教廷审判官得到可以随意揭穿幻象与伪装的超自然能力。当审判官看到任何幻象或者伪装时,他可以马上进行一次意志豁免来看破它。审判官不需要直接接触幻象,仅仅以目光就可以轰败幻象。

    反正下一章都要说的,为什么尼尔的幻象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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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余波

    第三节噩梦成真?

    我曾经做个一个噩梦,在那个梦里,尼尔不在我身边,我也忘记了如何施法,我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美丽的女子。面对现实施加给我的恶意,我无力反抗,只能逆来顺受,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感受,他们只在乎能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乐趣。

    尽管着只是一个梦,但是它却如此的真实,仿佛身临其境。当我醒来,这一切并没有发生,那就是一个梦,我还记得如何施法,我依旧是那个天才般的法师,而尼尔就在我身上,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

    只是,就在刚刚,似乎是幻觉,也似乎是事实,我听到尼尔用着我的声音,说了一声再见,充满着嘲弄。

    “别,别走。不要离开我。”我想这样挽留它,只是我的身躯只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呻吟,我什么也没说出来,便沉沉的睡去。

    一如既往,清晨时分在翻腾的欲火中苏醒,习惯性呼唤尼尔,渴求着蹂躏与奸淫,只是,我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而且我的手不在身后。

    不在身后吊着?那能在哪里?身体两侧么,还是胸前?开什么玩笑。

    而很快,我发现这并不是玩笑,而确实,我的身体,以一种让我感到异常难受的舒展姿态侧躺在床上,随着呼吸,乳汁不断从乳尖溢出,缓缓的流到下面垫着的吸水毛巾上。

    尼尔不再身边,这是我的第二个发现,不是依靠身体的反应,也不是无法链接,单纯的是发现源自法师的魔宠契约中,我无法感知到它的情绪,它没有死,只是离我很远。

    是在跟我再见么?嘲弄般的向我再见,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尼尔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里面一定另有原因。

    没有选择起身,一方面是不想让人发现我已经苏醒,另一方面,只是单纯的冷,盖在身上的棉被完全比不上尼尔的温暖,我完全无法想象我要是起身放跑这些仅存的暖气会发生什么事情,会冻死的吧。

    继续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健康与强壮?虽然依旧孱弱,但是至少我能感知到我在凭自己的力量在呼吸,而且双臂双腿也不是那种除了高潮时才能摆动摆动的摆设。而且,我的法术位?

    准备的两套防御法术组合已经消失了一套,三个机械化心智全部用完,而如闪光尘,奥术飞弹,这些战斗当中常用的法术一个没少。依靠着残存的记忆,我逐渐勾勒出在我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有准备的遭遇了强敌,试图唤醒我,而且敌人强大到尼尔完全没机会施展法术去阻挠干扰,那我为什么还活着?是针对我,还是其他的什么?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房屋的门被打开了,逼近的脚步声和嘎吱嘎吱的声响让我提前就做好了准备,放松身体,降低呼

    吸,试图装作没有醒的样子,继续搜集·············等等?我能听见声音!

    “醒了的话就起来吧,不用装了,我没有恶意。”不知是我意识到自己拥有听觉导致我的伪装太过拙劣,还是单纯的那个人拥有极强的观察能力,几乎就是在门打开的同时,和蔼的男声传入我的耳帘。语气是如此的平和,又肯定。“这里是科宁斯堡的培罗圣堂,你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

    思索片刻,我睁开双眼,柔软干净的床铺,和舒适的棉被,并非我租住的简陋旅馆所提供的劣质物品。

    “你是谁?”我挣扎着起身,明明只是刚到秋季,但是在我感觉当中空气中寒意透骨,让我打了一个激灵,只是胸前这对过于沉重的乳房严重的干扰了我的行动,两条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的双臂完全无法撑起我的身体,除了把乳汁撒的满床都是以外,我还是没能坐起来。

    “你先躺着吧,在这里你很安全。”男人一边背着我整理着什么东西,一边说着。“你还记得,最后一次拥有记忆的时候么?”

    “最后一次拥有记忆?”我咀嚼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尼尔在哪?我在哪?而现在,又是什么时候?“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用害怕,真的不用。”那名男子回过神来,淡淡的神术波动回荡在屋子里,让我不安的心神逐渐安定下来,甚至压制住了在我体内永不熄灭的欲火。“我是淇祱·普奇谬米,一位培罗的忠实信徒,叫我淇祱就好了。”

    “淇祱,牧师么?”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我的思路愈发清晰,似乎摸到了一些事情的脉络。等等,没必要吧,如果是信仰太阳神培罗的牧师,按照他们的教义。“淇祱牧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很重要,你可以不回答,但我希望能够得到真实的答复。”

    “当然可以,女士。当然,过于刁难的问题我想我还是做不到的。”淇祱的脸上绽放了温暖的笑容,完事开头难,虽然这位女士是自己救下的受害者(淇祱自己认为),但是不信任或者拒绝沟通也是很常见的,而只要肯开启对话,淇祱有信心让培罗的光辉温暖他们的心灵,然后得到哪些应该被铲除的异端的讯息,再让培罗的愤怒烧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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